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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做過特殊學校校長的高雄文化中心處長林朝號說,文化比起政治、經濟議題,已是弱勢。特殊學生比起一般學生,也是弱勢;但做文化工作,最好不要再區隔何謂弱勢群體,因為有弱勢,就會引發誰是強勢的聯想。他說,眷村文化是台灣社會的一個歷史事實,一個文化現象,他期望不要在藉新名詞來區隔我族與他族。
同樣的,中原建築系教授喻肇青也說,眷村非弱勢,而是真實的歷史,是要以共同的記憶來規劃一個與歷史感能連接的空間場域。他強調,眷村是一個動態的歷史,要呈現生活情境,而不要以切割或孤立的態度來呈現,應要強調的是「尊重」的文化施為。
少數族群所呈現的文化地景,給予社會大眾的觀感是什麼,這值得深思,但首先應不是切割、不是劃分。「台北科技大學建築系兼任助理教授殷寶寧如此說。她也強調,」眷村博物館「這個名詞,都值得探討,博物館的功能有一定定論,動輒說設置博物館,卻又以文化動物園的心態來做規劃設計,也很值得討論。 (http://www.dajiyuan.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