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雲遊四方 修道有成 回鄉爭產為了啥?

朱月明 整理

圖為明 傅崑《二十五圓通像卷》局部。(公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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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修道有成,但為何念在方外、四處雲遊的他,卻回鄉與兄長分家產?

而兄長得知後,竟感動得痛哭……

唐代雲遊道士馬湘,字自然,杭州鹽官人。馬家世代為縣裡的小官吏,家族中僅有他喜歡經史,鑽研文學,研究道術。他遍遊天下,後來回到江南。

他曾在湖州因酒醉掉入霅溪裡,一天後上岸,身上衣服卻沒沾濕。他指著溪水,能讓水倒流一頓飯的時間;他指著一棵柳樹,可讓柳樹隨著溪水流來流去;他指著橋,讓橋斷了再接上。

種瓜頃刻結果 味道香美

後來他遊覽常州,恰逢唐朝宰相馬植被貶官,遇赦到常州做刺史。馬植素聞馬自然的聲名,就邀他相見。馬植迎接他的禮儀很不平常。

馬植道:「我有幸和您同姓,想和您結為兄弟,希望向您學道,可以嗎?」馬自然問:「相公希望學什麼呢?」

「我想要駕風飛行。」馬植說。

馬自然答:「您想要駕風,我和您就風馬牛不相及了。不過只要互相了解,不是同姓也一樣。」

馬植把馬自然留在郡守的書房中住下,對他更敬重了。有時在吃飯的時,馬植就請他顯現些小術。只見馬自然在坐席上,用瓷器裝上土種瓜。不一會兒,瓜就長出蔓來,頃刻之後開花、結果。眾賓客嚐了之後,都稱讚說,「味道香美,和平常的瓜不一樣。」

腳倒掛梁上 能睡覺

後來,馬自然和婺州永康縣牧馬巖、道士王知微及弟子王延叟向南遊歷霍桐山。他們走進長溪縣界內,夜裡到旅店裡投宿。

旅店房間少,旅客多,店主人開玩笑說沒有住房了,如果道士能睡在牆上,就可以容納得下諸位了。

當時已迫近日暮,王知微、王延叟急於住宿,馬自然說:「只要你們能住下就行。」入住後,馬自然即跳到梁上,把一隻腳掛在梁上,倒掛著睡。

恰巧店主人夜裡起來,用燭火照見了他,驚奇不已。馬自然說:「在梁上我都能睡,在牆上睡又有什麼難的!」說著,他走進牆壁裡,半天也不出來。店主人立即恭敬地道歉,並把王知微和王延叟請來,另安置到安靜乾淨的地方休息。等到天亮,店主人捨不得他們離開。而馬自然忽然不知哪兒去了,王知微、王延叟往前走了幾里,一找,他已經等在路邊了。

劉松年春溪獨坐
馬自然指著枯松說:「這棵松已有三千多年,很快就要化成石頭。」圖為《宋元人畫冊.劉松年春溪獨坐》。(公有領域)

他們從霍桐回到永康縣東天寶觀住下。觀中有棵大枯松,馬自然指著枯松說:「這棵松已有三千多年,很快就要化成石頭。」後來,這棵松樹果然變成石頭。又忽然颳起一陣大風和雷電,把石頭震倒在山側,摔成幾截。

正巧楊發從廣州節度使改任婺州刺史,楊發是一位極具好奇心之人,他命人運兩截石頭回郡守府第裡,還有兩截搬到了龍興寺的九松院。石頭各都有六七尺高,直徑三尺多。那石頭像松樹皮那樣布有鱗皺,至今還在那裡。

枴杖敲打 治百病

有的病人來求馬自然治病,馬自然沒有藥,只用竹枴杖敲打痛處。腹內和身上罹患百病者,他就用竹枴杖指著,用口吹枴杖的一頭,枴杖發出雷鳴般的響聲,病便治好了;有腰駝腳折之人,拄著枴杖來求他,他也是用竹枴杖擊打。然後,要患者放下枴杖,當時患者便把腰腳伸展開來。時常有人贈送財物給馬自然,他總是推讓,不肯接受。如果堅持要他收下,他就把這些財物再散發給窮人。

他所遊歷過的地方,宮觀或者是岩洞,多有他的題詩。他所作的《登杭州秦望山》詩曰:「太乙初分何處尋,空留歷數變人心。九天日月移朝暮,萬里山川換古今。風動水光吞遠嶠,雨添嵐氣沒高林。秦皇謾作驅山計,滄海茫茫轉更深。

藉分產 斷絕兄弟情

後來馬自然又回故鄉探望他的哥哥,恰巧哥哥出門不在家,嫂子和侄兒見他回來都十分高興。他說:「我和哥哥共有這個宅院,此次回來要分明房地的歸屬,而我只獨愛東園而已。」

嫂子感到奇怪地說:「小叔你離家這麼久,回來還沒見你哥,怎麼就說分家的事?骨肉之情,必不忍如此啊。」他在家住了三天,嫂子和侄兒都對他只喝酒不吃飯感到驚訝。然而哥哥仍未到家,一天晚上他突然卒亡了。

第二天,哥哥回來了,嫂子便如實相告。哥哥既感動又悲痛,就說:「弟弟學道多年,回來不是要分宅子,是回來假托死在我面前,來斷絕我對他的思念!」於是就把馬自然的屍體裝進棺材。那天晚上,棺材訇然有聲,全家人都感到驚異,連夜在園中挖了墓穴將他埋葬了。當時是唐宣宗大中十年。

第二年,當地官員向皇帝奏報說,劍州梓桐縣道士馬自然,白日上升成仙。而後來,馬自然卻出現在東川,還對人說:「我是鹽官人。」

皇上下令浙西道的杭州府調查這件事情。杭州府派人挖開馬自然的墳墓,打開棺材一看,棺材裡竟然只有一根竹枝而已。(出《續仙傳》)#
——轉自正見網(有刪節)【原標題】神仙故事:馬自然

責任編輯:王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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