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盲人律師陳光誠因維護公民的正當權益,被冠以「破壞公共財物罪」而獲刑4年,出獄後被軟禁家中為例,稍有一點良知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冤情,而到了司馬南那裡,他那一雙與眾不同的「火眼金晴」,一下子便能看出其中的奧秘,即「陳光誠是美國政府派到中國的棋子」云云。不知司馬南先生口出此言有何證據,這話說得是不是有點「懸」了?最近一位「戴墨鏡的姑娘」到司馬南的演說場所去「砸場子」,唾罵司馬南是「滿口噴糞」,此言此行可能是激烈了點,但我似乎並未聽到一丁點對這位姑娘的批評,反而聽到的是對司馬南先生的齊聲喝斥,這是為甚麼?
再以司馬南先生到某大學宣講「文化大改革、大發展」,並用了兩個多小時,現場回答同學們提出的問題為例,同學們向他提出了,諸如1957年「引蛇出洞」的反右運動、1966年的「文化大革命」等問題,每問及一個問題,全場掌聲雷動,「美國之音」記者採訪了司馬南先生,問到為甚麼會出這種現象時,司馬南先生又「懸」了,他答道,提出這些問題的同學,代表的是少數人的觀點。我又搞不懂了,既然提出問題的同學,代表的是少數人的觀點,那為甚麼每提出一個問題,全場便掌聲雷動,而自認為代表大多數人觀點的司馬南先生,在回答問題時,卻掌聲寥寥,甚至死寂一片呢?
我知道司馬南先生是個大才子,出口成章,甚至能信口開河,在宣傳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方面很有一套。但我同時知道,第一個把《共產黨宣言》翻譯成中文的原復旦大學校長陳望道先生;在中共未建黨前,就被毛澤東尊稱為「馬列主義理論家」的原武漢大學校長李達先生;中共第一任總書記、被國人尊稱為「五四運動總司令」的陳獨秀先生,這些當年名聞天下的大學問家,早在上世紀二十年代,要麼自動退黨,要麼因與所謂的「共產國際」意見相左而被開除出黨。我等草民才疏學淺,不敢在司馬南先生面前遑論馬列之道,但我相信,不管是司馬南先生,還是司馬北先生,誰敢站出來,說他的馬列水平超得過陳望道、李達、陳獨秀等一批國之大器呢?
有些人把司馬南先生尊稱為「五毛黨黨魁」,能贏得如此高的榮譽,足見他為馬列主義的傳播耍盡了如簧之舌;為毛澤東思想的捍衛效盡了犬馬之勞。但不知司馬南先生是否願意屈尊,到失地、失房的農民、市民中走走,到辛苦勞作而收入微薄的民工中聊聊,到含冤受屈的信訪人群中跑跑,這比玄而又玄地大談「文化大改革、大發展」似乎要有用得多。政治制度不變革,任你這個方面「大改革」、那個方面「大發展」,全都於事無補,不知司馬南先生能同意草民的拙見否?
熊國昌
2011年11月22日@
| 大紀元網友 |
| '司马南是猪' |
| 大紀元網友 |
| '1998年左右,有一位特異功能者張XX,在上海錦江飯店貴賓餐廳,當著市府一些‘頭頭們’,滿屋錦江飯店服務員,研究特異功能的教授...,把兩只‘銀湯勺’發‘功’擰在一起(金相都‘融’在一起)。如果在場的10幾位‘中國人’還有‘擔當’心的話,都能作證,何況那個‘銀湯勺實物’還在那位教授家裡。\r\n可是,這位‘司先生’竟敢當著全世界的面,在電視上‘表演’它的《揭穿‘擰湯勺’功能是‘假’》的節目。還口出‘嗤,嗤’聲。\r\n好一個高級五毛、御用文人,真不知‘羞恥’,真是‘小醜’一個。把中國人的臉都丟光啦!\r\n' |
| 大紀元網友 |
| '有請這些高級五毛、御用文人們來讀讀《九評共產黨》,然後請他們公開發表見解評論。我想他們是不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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