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學葉:其實我覺得大家可能感受最深的就是街上無數的攝像頭,這就是幾年之內遍布城鄉了,就是一個人你其實已經沒有完全的安全感,你隨時隨地都在監視之下。當然開始做這個事情的時候,它是打著安全的角度,就是能夠監視壞人,各個街頭都能夠看見有發生什麼情況,便於處理。實際上現在已經完全用於監視任何一個中國人,他如果想做什麼事情的話,完全可以把你監控。所以中國實際上已經變成了一個警察國家一樣,只不過一般的老百姓他沒有被涉及到的時候,他可能還不覺得,但是真要是中共想做什麼的時候,任何人都在監控之下。
主持人:而且不僅是攝像頭,還有包括電話的這種監視。
竹學葉:電話呀,所有對整個社會的監控,其實就起源於我們說開始的這種所謂「網通」這種金盾工程。
主持人:這種思路就這樣一直延續下來。
竹學葉:對,就是共產黨它到了這種程度,它知道老百姓的情緒、反抗或者怨氣越來越大,所以它就是這一個路子下來的。
主持人:好,我們先來接聽觀眾朋友的電話。首先聽一下上海彭先生的電話,彭先生您好。
彭先生:主持人好,兩位老師好。首先江澤民弄了一個教育產業化,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說老師項目制,你怎麼拿到項目,就是說要找個項目好賺錢,國家要賺錢,都是要靠關係才能拿到科研項目,什麼德國的或者是歐美的一些自然科學獎金,一般的老師想申請都是很難的。你看中國的院士,他就不曉得怎麼研究當院士,首先想的就是我怎麼當上領導、怎麼先撈到權力賺錢,根本也不去想什麼研究成果。江綿恒曾經有人說要給他評院士,好多教授都反對,他又沒有什麼研究成果,憑什麼要給他評院士呢?他靠的是後台。
這種項目反正是國外的一些基金曾經到中國來,首先是政府或者中央那些教育部門肯定要花銷一部分的,很小的一部分才能到老師的學習中來。我們讀研究生的時候,要項目要經費好像給它乞討、下跪一樣。
主持人:好的,謝謝彭先生。我們時間的關係,再來接聽一位紐約周先生的電話,周先生您好。
周先生:大陸現在的貪官很少有同級揭發的,比如縣裡面它不會把縣裡面的貪官抓到,那麼只有靠省裡面的來抓,那麼省裡面的貪官要靠中央的來抓。為什麼呢?就是因為他們互相之間都知道對方是什麼貨色。包括文強,他當時被抓的時候,他態度非常囂張,據報導,他為什麼囂張呢?他就是認為第一可能自己沒有錯,這是不可能的;那麼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什麼呢?他認為你們比我而言也差不多,甚至比我更壞,你們罵我壞,你們自己也可能會惹來麻煩。但是後來發現他自己即使想揭發他們的話,他的語言如果都無法公開表達的話,他就害怕了,是這個原因。
包括深圳的許宗衡,剛開始的時候他也態度強悍,為什麼強悍呢?他就認為你們周圍的人都拿了我的好處,都和我差不多,如果我倒台的話你們也更麻煩。所以在中國這個體制之下,他們互相之間是不可能揭露的,包括江綿恒,我認為即使江綿恒真是很壞的話,他們也不敢,為什麼呢?包括溫家寶、胡錦濤他們自己非常乾淨的話,他家裡面的兒女也不一定乾淨,所以說他們互相之間都無法揭發。謝謝。
主持人:好的,謝謝周先生。我們再來聽一位紐約錢先生的電話,錢先生您好。
錢先生:你好,大家好。我認為江綿恒的解職也不是真的,要是真正的為了貪污解職的話,接下來就起訴要抓他判刑的。只不過是你貪夠了該下來了,你老爸也差不多要死了,要輪到胡錦濤的兒子貪污了,大家輪流。以前鄧小平的兒子鄧質方貪污得多了,鄧小平死了他們也沒聲音了,就是貪污夠了什麼都夠了,不要再貪污了輪到下一輩貪污,下面的人還多的,黨是一個個下來貪污的。我是這樣解釋的。
主持人:謝謝錢先生。請回應一下這三位觀眾朋友的電話。
杰森:事實上紐約周先生談到了上一級才能抓下一級,而且溫家寶及胡錦濤也得給自己留個後路,自己的孩子也不清白,事實上是這麼個情況。事實上我們知道,江綿恒從94年開始幹,但是你根本看不見他的消息。
主持人:就是在網上查不到。
杰森:查不到。你要在94年甚至到二零零幾年都查不到,換句話說,江澤民有句名言,批評大罵香港記者說你這個人「悶聲發大財」,2000年的名言。這個話事實上他的兒子是領會到了。從94年回來一直悶聲發大財,包括99年做了副院長還一直悶聲發大財。
主持人:是他爸爸的忠實實踐者。
杰森:但是他本身來說我們知道,他江綿恒的事情你要從網絡上去查,真正直指他報出來的是07年,那是政治鬥爭的時候,我們知道當時江派系在政治鬥爭的時候……
主持人:在十七大之前的那個時候。
杰森:十七大之前的那個時候,而且再一波跟他有點相關的比如周正毅案,有點指向他的,事實上是03年、04年的時候報出來的,那時候又是江澤民要下台的時候。所以說每次他的案件如果說是有一點點風聲報出來,其實也都是政治鬥爭的原因,就是說中共不是真正反腐,中共的所有反腐其實都是政治鬥爭。所以我很同意周先生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