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也有一位上海「新疆知青」維權代表,因為爭取上海知青返滬回家而獲刑入獄,1984年被刑滿釋放。
五十年前,大批紅衛兵上山下鄉前,上海市一批批青年被送往新疆「支援邊疆建設」。這批人總共有十萬,現在都年逾花甲了。雖然大部份人回到上海,即「新疆返滬知青」,但大部分人境遇淒慘,所以今年上海在4月和11月發生兩次「新疆返滬知青」千人維權示威抗議。
上海距離新疆遙遙萬里,一頭是中國最時髦的直轄市大上海,另一頭是漫漫黃沙的大漠荒原。到底是甚麼歷史原因,在五十年前開始了一個由上海到新疆的人口大遷徙運動?
事情回溯到1962年。多年經營新疆的「新疆王」王震到塔里木墾區視察時發現,由當年十萬集體轉業官兵組建的建設兵團,還是那些老兵,沒有新人;留下來的老部隊成員,有百分之八、九十是光棍漢。王震有了危機感,他的屯墾戍邊大業面臨後繼無人。
當時正是三年大饑荒時期,到哪去找新勞動力,特別是女青年,要給那些老兵們找老婆。理想的是能有大量漢族知識青年從內地移居過來,讓他們一邊「屯墾」,養活自己;一邊「戍邊」。從內地往新疆多移民漢族人是中央的國策,這叫「摻沙子」,嚴防維族人謀反。
這樣一舉幾得的好事,怎麼落實?王震把眼光投向了上海市的稠密人口和時任上海市委第一書記的柯慶施。他親自起草了一份呈請國務院的報告,要求組織、動員大批上海青年去新疆安家落戶,支援邊疆建設。周恩來批准報告後轉給了上海市委。62年底,上海開始了家家戶戶的「支邊」動員。
柯慶施是「毛的好學生」,當時上海在全國是有名的極「左」,張春橋是柯培養提拔的。柯慶施推行毛的「與工農相結合,加強思想改造」等左傾思想的路線政策不遺餘力。再說,王震的報告正中柯慶施下懷,既緩解了上海市就業壓力的燃眉之急,將城裡「吃閑飯」的無業、閑散人員轟出上海,還可以藉機為上海在政治上「清場」,把那些不可靠的「社會青年」清除走。那些「社會青年」,很多是因為「出身不好」而不能升學和就業的,從而淪為「二等公民」。去新疆支邊的主力,目標就鎖定在他們這批人身上。
文革開始後,因大學不招生,工廠基本不招工,商業和服務行業處於停滯狀態,城市初、高中生既不能升學,也無法就業。毛澤東自然也借鑒上海知青去新疆的「成功經驗」,號召上千萬的紅衛兵們去農村、邊疆「接受再教育」。外媒質疑:「為甚麼毛沒有讓知青在工廠裡接受最先進的工人階級的再教育,而一定要讓『次先進』的貧下中農承擔教育知青的重任?」這就戳破了毛的騙人的把戲,「變相失業」才是實情。毛為轉嫁危機,不顧國家民族的利益,誘騙坑害了一代青年。
上海支邊的老知青比文革中「大撥轟」的知青境遇更慘。當局為阻止他們返城,不承認他們是「知青」。為這個「知青」的名份,他們和各級政府抗爭了多年。三十年前,那位蹲了四年大獄的上海老知青,就是為求得他們十萬人也能享有和其它地區知青一樣返滬回家的權利而獲罪的。文革結束了,他們的噩夢遠沒結束。上海老知青們是最早離家,卻是最晚踏上漫漫回家路的,他們腳下的路坎坷而漫長,在外面等著回家的時間也最長。
這十萬人裡,少有幹部子弟,多的是「黑五類」子女。中途「跳槽」的人很少。女青年希望嫁離兵團,男的基本沒有出路。兵團生活無聊、單調,勞動強度大,還吃不飽。很多人絕望了,精神錯亂和自殺的人不計其數。
在上海,當初是毛的階級鬥爭把這批老知青邊緣化了,被柯慶施當作「包袱」甩出去的。半個世紀過去了,在大漠裡苦熬半輩子返滬回家,依然是衣食住行無著落,還是當年出走時的無業、閑散人員或下崗工人,居社會底層,被「一切向錢看」大上海更加社會邊緣化了。他們的人生軌跡,從起始的低點,經歷五十年走了一個怪圈,如今又回落到了開始時的低點上。不同的是,歲月無情,離家時,一群風華正茂的少男少女,回家時,已是兩鬢斑白的古稀老人。他們曾經有過的青春和年華都留在了戈壁荒原上。他們受的苦,遭的罪,那些拋灑的血汗,不但沒有被寫在拓荒者的「豐碑」上,反而釀出「訪民」被打壓,被截訪、抓捕、坐牢。「我們是共產黨的犧牲品,真冤啊!現在連喊冤都不讓?」
「新疆返滬知青」對中共由開始的寒心變為現在的憤怒。五十年的親身經歷驗證了,中共沒有一點的進步改善,反而更惡。無論是殺人如麻的王震,暴君毛澤東,道貌岸然的周恩來,還是當年的柯慶施、今天的俞正聲,中共各時期領導人,在任何時候,都會為維護共產黨的利益而不惜犧牲人民的一切。
| 大紀元網友 |
| '信了共產黨 早晚要受苦報的\r\n老知青 對共匪還執迷不悟 有奢望 那真是夠悲哀的啊!' |
| 大紀元網友 |
| '上山下乡就是变相劳改' |
| 大紀元網友 |
| '不管谁,那个组织或是政党,做了不得人心的事迟早要受到报应的。' |
| 大紀元網友 |
| '原来党妈妈没有忘记哪位听党话的大姐,能够官至副厅级,说明她混得不错,可是绝大多数听了她妖言惑众报告,去了新疆的青年就没有她那么幸运,他们把自己的青春乃至生命都献给了那片土地,现在年老了,一贫如洗地才回到上海。' |
| 大紀元網友 |
| '当初我们知青被共匪卖了还替他数钱呢,共匪骗人一桩桩,六十多年了' |
| 大紀元網友 |
| '青春献给“党”,老了鬼会养,吃尽党妈苦,把你血榨干。' |
| 大紀元網友 |
| '旱化李鸿忠发吏疯 万名干部进万村挖万塘' |
| 大紀元網友 |
| '当年名噪一时的大姐十年前从新疆官场退休回沪,副厅级。家中并非资本家,只一般香港市民。' |
| 大紀元網友 |
| '共党统治术:用暴力推行谎言,用谎言配合暴力。' |
| 大紀元網友 |
| '老同学老邻居们,现在是行动的最好时机。配合第二次辛亥革命,一定要联合起来统一行动。首先要组织自己的队伍。记住,千人以下的行动一定会被各个击破分化瓦解。但只要有十万以上的群众,就很难被单独镇压。现在可以联络全国知青,包括支边青年们,甚至可以联合当年农村的失地强迁的农民们,建立全国上山下乡受害者索赔大联盟,因为当年上山下乡,农民们也损失很多。以索赔为最低目标开始行动。一定要跟其他维权抗争团体联络,互相支援,共同行动。时间一到,新一代的同盟会和孙中山自然会展露头角,各就各位。一个国家,只有人民起来了,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
| 大紀元網友 |
| '毛泽东没干好事,罪恶滔天!' |
| 大紀元網友 |
| '当年上海支疆青年都是被骗、被威胁、被强迫到新疆去的。他们大部分是地、富、反、坏、右和资本家的子女。当时的周恩来有一句“名言”:出身不能选择,但道路是可以选择的。这样很多热血青年上当受骗,去了新疆。当时有位资本家的女儿名噪一时,被誉为背叛资产阶级家庭的“先进青年”,红极一时,然而不久就销声匿迹。不知这位大姐如今还好吗?' |
| 大紀元網友 |
| '老上海知青趕上柯庆施當上海父母官,不倒霉才怪呢,他特別善于投機取巧。往新疆送的人越多,他的政績越大。' |
| 大紀元網友 |
| '65年死于癌癥的柯慶施,最善與察言觀色,尤其看毛的眼色,跟风点火。连毛都说“大跃进”的发明权要归于柯庆施。1958年1月南宁会议,毛批周恩来,嫌他保守,曾一度动了以柯取代周恩来当总理的念头。有人说柯要不死,文革一起就不是“四人帮”而是“五人帮”。' |
| 大紀元網友 |
| '\r\n\r\n\r\n共产党已经用中国的环境,空气,水,食物,判了十三亿人民死刑了,只是你可能多活两年而已,大家看着吧' |
| 大紀元網友 |
| '支持' |
| 大紀元網友 |
| '上天说了:中国共产党亡!!!' |
| 大紀元網友 |
| '文章里提到的那個30年前維權代表欧阳琏,他已經被上海市委“招安”了。從監獄出來,在党的关怀下,給他分了房,有了一份退休工资,他老有所养……從此他學乖了。黨告訴他,要拎得清,稳定和谐是社会的主基调。你要是唱反調,就去監獄養老。2008年新疆知青45周年大会上,欧阳琏第一個發言。肉麻地說了几十个感谢,说不完的感谢,结尾还是感谢。他現在只代表他自己,不能代表我們。我們沒房子,沒養老金,沒錢看病,死了沒錢買墳地。' |
| 大紀元網友 |
| '有知青說“青春無悔”,我是知青,我悔青腸子了!' |
| 大紀元網友 |
| '今天,你要說到中共的要害問題,說到真相,你在網上肯定不能說。說了會很快被五毛刪帖。中共在臺上,就不可能讓人說真話。都知道真相了,它就維持不下去了。靠謊言維持的政權,怎么可能不黑暗?' |
| 大紀元網友 |
| '当年,你们上当受骗,今天,你们依然在遭受蒙骗。共产党吃定了你们,因为你们不会反抗。' |
| 大紀元網友 |
| '貼一段2009年新華網上登載的一位新疆返沪知青姜万富的片段回憶:\r\n姜万富在日记中写道:1966年7月17日,是我终生难忘的一天,我从一个待业青年变成十萬上海知青大军中的一员。\r\n姜万富说,这一天,家里每个人都哭了。他是6个孩子中最小的儿子,17岁,从来没离开过家,他要去支边了。\r\n当时,他与三姐姐一起初中毕业、在家待业,一家人都靠父亲每月41.3元的工资生活。按照当时的政策,姐弟俩必须有一个人支边,另一个才能被工厂招工。三姐体弱多病,自己是男孩,就决定报名支边。\r\n新疆有多远?姜万富只知道很远很远。他沒想到的,多年以后,这个遥远的距离,让他不能在父母临终时守在床头盡孝道。\r\n西去的车厢里放起欢快的《边疆处处赛江南》,从新疆来的带队干部,带着大伙唱起《大海航行靠舵手》。然而,列车隆隆,越往西、越荒凉,路上就有人闹着要回家。火车开了三天四夜,才到新疆吐鲁番的大河沿火车站。戈壁茫茫,许多人哭了,这是什么地方啊?但是,这个地方,离姜万富将来落腳的牧场,尚有1500多公里。\r\n不算在路上停留,卡车又走了七天。“车停下来,一看傻眼了,都不想下车。”姜万富说,这是一片连房子都没有的戈壁滩,只有两个大地洞,满身灰土的人们从那里进进出出。后来才知道,这种住人的地洞叫“地窝子”。\r\n迎接知青的许连长吼道:“我们是刚刚建起的连队,没有地、没有房。但是我相信,通过我们的双手,将来肯定能住上砖房,能通上公路、喝上自来水,有电灯电话!”\r\n“早晨,我们灰头土脸地从15个人睡在一起的地窝子里钻出来,先挥舞上一个半小时铁家伙挖土,然后再洗脸刷牙吃饭。天气稍冷,毛巾便冻得铁硬。”后來他在干活時,左手指被砸斷了。\r\n每人一个馍、一份咸菜,连吃带休息半小时后,大家又被“当当当当”的钢管声唤起,重新上工。他的饭量很大,每月45斤的定量口粮,还不够半个月吃的。虽然有女知青常常匀给一些,但他还是常常饿得头昏眼花,半夜睡不着觉。家里知道后,父母、姐姐们就把每月省下的地方粮票换成全国粮票,从上海寄来,寄了七年。\r\n想上海,想家,真想啊。\r\n' |
| 大紀元網友 |
| '2008年在上海杨浦体育馆,新疆知青在市政府批准下开"暨上海知青赴疆建设45周年大会"。主席台上掛著“纪念毛主席上山下乡讲话发表40周年”。太可笑了,怎么“把你裝進口袋里賣了,還在替人販子點錢”?害知青的正是毛賊、共產黨。受害一輩子,還認不清?是政府非讓你掛的,還是知青自己主動掛的?就是當局強迫掛,也不要再違心了,真的到死都不敢說一句真心話嗎?' |
| 大紀元網友 |
| '而在1989后,尤其是92年到2005年期间,则是中国最黑暗,最腐败,最淫乱的时代。2010年的今天,也许我们还可以在网上说几句话,而在那段时间,却是连一句话都被打压。邓小平和江泽民的统治阶段,是我内心最黑暗的时代!' |
| 大紀元網友 |
| '共产党是寄生在中国的外来寄生虫,这个品种的臭虫传播到哪里,哪里就会遭殃!此虫原产德国,生根发展于俄国,此虫极会伪装,特别在此虫的繁殖期,人们往往被其美丽的外表和行为所迷惑,当此虫成功繁殖壮大后会立即露出其嗜血的本性,此时人们悔之已晚了!在经历了漫长的几十年施虐后,人们终于将此虫的原生品种消灭于原产原发地,然而此虫在东亚大陆产生了变异,进化出很多新的抗体!此虫甚至进化到能控制一小部分人类的思维,这部分人身为人不干人事,专干为虫子歌功颂德的勾当,这些人已经不能称为人了,它们被人类戏称为“无毛狗”' |
| 大紀元網友 |
| '中国人最大的敌人,也是唯一真正的敌人就是中国共产党!' |
| 大紀元網友 |
| '中国共产党匪帮就是万恶之源!' |
| 大紀元網友 |
| '毛泽东的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坑苦了一代年轻人,运气好的返城工作,倒霉的就呆在农村、边疆,受不完的苦。' |
| 大紀元網友 |
| '共产党欠人民的债太多了.打倒万恶的共匪.' |
| 大紀元網友 |
| '是該為上海支邊的那些老知青說句公道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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