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學術界科技界專家談修煉

數學博士談修煉法輪功

叢正
  人氣: 27
【字號】    
   標籤: tags: ,

採訪者的話:在我周圍,有很多學術界、科技界的專家、博士,碩士、教授都是修煉法輪功的。他們雖然走進修煉的緣由不盡相同,但是,他們修煉法輪功後身心的變化都很大。而且,他們都經歷了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卻依然堅持修煉,對法輪功的信念毫無動搖。是甚麼力量使他們在巨大壓力和困難面前能夠堅守信念?法輪功到底怎麼樣,能讓這些有思想、有頭腦的學者專家堅信不疑?帶著這些疑問,我採訪了幾位博士、教授和專家,希望通過他們的修煉經歷和心路歷程,解開世人的迷惑,了解法輪功真相。今天訪談的是中國大陸某高校數學博士,男,為安全起見,我們隱去真實姓名,暫且用博士代替吧。

採訪者:很高興您能接受我的採訪。您修煉法輪功已經很多年了吧?那麼,您是怎麼開始修煉法輪功的呢?

數學博士:我是一九九六年四月一日晚,第一次看師父講法錄像,那是在學校禮堂。兩三天後,決定開始修煉。那時我是碩士研究生,我們班一九九六年元旦聚餐時,有個同學不喝酒,大家勸,他就說他煉法輪功了,不喝酒。我就說:那挺好啊,有機會我也煉。他說:那好。就這樣,三月底,他就給我送來了觀看師父九天講法錄像的票,連續看九天晚上,每晚看一講。第一天晚上看到師父講法時,就想:這是真法啊,我這麼幸運嗎?這好像正是我要找的東西啊。雖然有這樣的感受,我的悟性還是很差,又聽過兩三講,才下定決心修煉。第一天早上去煉功,才發現那個煉功點也是成立的第一天。

採訪者:您是數學博士,思維很嚴密,講究邏輯,您開始修煉的時候,是不是也是經過慎重考慮、反覆論證才決定走入修煉的?不會是誰一說,您就來了吧?

數學博士:是您說的那樣,我從小到大,經過這麼多年的數學訓練,思維結構很邏輯。但,我的想法也比較開闊吧,不封閉。這也有一定程度是從數學的學習訓練中得來的,那種舊有的理論和觀念被新的代替的過程,在這個學科的發展中是常有的,這點給我的印象特別深吧,所以產生了這種不能封閉自己的意識。

再加上,從小就對氣功啊、神秘現象啦、周易八卦啊,挺感興趣的。其實,那天在同學聚餐的酒桌上說「有機會我也煉(法輪功)」。真不是順便說的。是在那之前,一切好像就註定了。

中學時,思想比較單純,就想,一生能安靜的研究數學,就足矣了。上了大學,獨立接觸社會和經歷人生,才感到遠遠不是那樣簡單,那種靜心做學問的事,幾乎就是不存在的。那種做個科學家的理想,漸漸暗淡了,整天被各種煩惱填滿大腦。未來的渺茫,當下的無助,感情的糾葛,情慾和物慾。那時,不自覺的就在精神上尋求解脫。學著周易,算著梅花易數,琢磨著生辰八字,讀著佛經。但是也不知怎樣解脫。當看完佛經時,感到修佛的境界太好了,但是不是真的呢?也沒看明白如何修。我就在心裏想,如果有佛,那就請度化我吧……。

當看了師父的講法錄像,就感到這就是我要找的嘛。也明白了如何修,如何才能修上去。後來有個不修煉的大學同學問我: 你們說得了法了是甚麼感覺。我說:那是歡喜。真的是歡喜。那是我從來沒有過的高興、歡喜的感覺。那段時間真是高興啊,覺的天都比以前亮了。心裏常常念叨「今是昨非」。再也沒有了以前那種「前路渺茫」的感覺了。

採訪者:您修煉法輪功都在哪些方面受益了?修煉前後一定有所不同,能說說您最大的變化是甚麼嗎?

數學博士:受益挺多的。修大法前,已經感到了自己的身體開始轉向下坡路,失眠、飲食不好,開始出現胃疼現象。煉了法輪功後,失眠和腸胃不適徹底消失,還感受到師父說的清理身體的現象,就是從以前骨折的小臂和小腿處,有兩塊不好的東西抽走了。沒了吸煙的想法,反而覺得非常難以理解,人為甚麼要吸煙啊。這些改變,事情雖然說起來不大,但卻是多少人想要改變卻是怎樣也改變不了的啊,可卻讓我在不經意間經歷並感受到了。

我在修煉法輪功前的那個寒假,做了一個決定:要努力「拼搏」,學會「關係學」,學會「為人處世」,吸煙喝酒請客送禮要精通。當學了大法煉了法輪功後,才出冷汗,心裏知道好險哪。用句話形容就是,是師父、是大法把我從懸崖邊拽了回來。

以前是盲目的活著,像個浮萍,現在人生有目標了,不再有人生的愁苦感了,有了踏踏實實的有根的感覺。

我母親經我介紹也修煉了大法,之後不長時間,她多年的氣管炎、肺心病消失了。以前她不能聞到煙味、炒菜油煙味、春天花粉也會傷害她,冬天更是不能輕易出門,常年不能躺下睡覺。九七年她開始認真學大法時起,這些全沒了。也能炒菜了,季節變化也傷害不了她了,頭髮都開始變黑了。

採訪者:針對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您是怎麼看的?您為甚麼還要堅持修煉,不怕嗎?

數學博士:一開始,非常生氣。就感到,怎麼都是流氓強盜的邏輯呢?中共邪黨脅迫那早已經被它綁架了的民眾表態說它針對「真善忍」的謊言和暴力都是對的。我相信,那些參與迫害的人,絕大多數都是知道法輪功是好的。就是在這個邪黨製造的這個環境下,恐懼感使得那些人逼著自己「相信」了他們本不相信的那些說辭那些謊言。還是因為恐懼,使得他們逼著自己不去想自己的未來,不去想自己犯下的罪惡,他們用各種理由來騙自己說,那不是犯罪。更可悲的是,有人還以為是自己這樣想的。

為甚麼堅持修煉?因為大法是對的,是佛法真理。人總得堅持對的東西、好的東西吧。對的不去堅持,錯的不敢反對,那是啥人呢?那活著還有啥意義?那不到最後把自己也否定了嗎:對的不做,錯的才符合;正道不走,就跑偏;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偏入。也就是說,是非觀,是第一重要的,也是最起碼的吧,就是作為生命的最低要求吧。而法輪大法,講的是「真善忍」的法理,講「真善忍」還有錯嗎?將來或者說在一個沒有任何外在壓力和干擾的情況下,誰不說「真善忍」是好的呢?所以從這點上來說,我覺得每個人都應該承認「真善忍」是對的,法輪大法是好的。那些不論是違心的還是自欺欺人的認同迫害的,不是很危險嗎?因為他們已經連生命的最低要求都沒達到。

採訪者:古今中外,修煉都不是一帆風順的。那麼,您受到過迫害嗎?能講講他們是怎麼迫害您的嗎?

數學博士:我遇到的事不算甚麼。但是,不論我自己遭受的迫害程度是多大多小,那都是對所有人的迫害吧。反過來,別人遭受的迫害,其實也是對我自己的迫害。

具體的就是兩次被非法關押。第一次是在二零零一年七月,那天到天安門打「停止迫害法輪功」的橫幅,被抓被關在北京西城區看守所,一共二十四、五天。期間我在看守所絕食,獄警就給我戴上手銬腳鐐,拉著去一個紅十字會,或者是個醫院,去灌食。灌食時把我四肢銬在床上,抻的我非常痛苦,這樣有六、七天。後來又關到當地駐京辦的樓裏一天。第二次是二零零六年三月,被當地派出所綁架,當時就有個姓王的警察要吊起我、要電擊我,沒得逞,他動手搧我耳光。當晚他們就給我送到看守所。在看守所,我曾絕食七天。獄警把我拉到醫院灌食,灌的是濃鹽水和玉米麵,李動手搧我耳光。後來在勞教所,當時一個姓沈的教育科長試圖迫害我,並多次用語言騷擾我。

採訪者:聽說您回來後,失去了工作,您是不是覺得委屈?有沒有怨恨他們?離開自己心愛的工作崗位,是否很惋惜和無奈?

數學博士:委屈和無奈沒有。當時是我自己的認識侷限,認為這樣做對,遠離了表面的迫害,還能自由的做自己要做的事。其實,這就是迫害,這也是我隨和了迫害,沒有否定迫害。那種選擇:要不選擇留在單位,但可能被隨時帶走被迫害;要不選擇離開優越的生活環境,但有表面的自由;就是一種強加的東西,就是迫害,它是不應該被承認的。做好人的人,不應該因為做好人而失去那些本不該失去的生活環境和空間。我對單位裏的領導和同事沒有怨恨,卻有愧疚。可能因為我的遭遇,我沒做好,使得他們對這場迫害運動的恐懼感加深了。

採訪者:如果有機會,您是不是還願意回到學校,繼續教學和研究?

數學博士:是,有機會我很高興能繼續我的教學和研究。對教學我很有興趣,我覺得那是非常值得做好的一個事情,還很有樂趣。後來還跟一個同事講過這話。

採訪者:法輪功修煉講放下名、利、情,您不覺得那樣生活就少了很多樂趣嗎?就您自己而言,您的生活樂趣是甚麼?

數學博士:修煉的生活其實很豐富,會感到生活的更充實了。修得好的時候那才是真有樂趣。

採訪者:能不能具體說說,那到底是甚麼樣的一種感受呢?

數學博士:就是一些不經意間的感受,是那樣的強烈真實,表面還沒甚麼表現,就那樣平平常常,就突然感受到了那種能量,祥和慈悲。只有經歷了才知道,這種感受是那樣的強烈,常人中的那些享樂中的、情感上的、名利上的美好的感受,相比之下變的那樣的渺小。

跟您舉一例。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後,一直不知該怎麼做,有些事也在做,話也是那樣說,要去給周圍人講清我們的實際情況。但好像心裏沒底似的。有一天晚上,我在家裏翻看一些網上的文章,這時,一個學員來了,告訴我說,前幾天到我們這來過的一個學員被抓了,提醒我注意安全。她走後,我仍舊坐下來看那些文章,心裏沒有甚麼害怕、擔心的感覺。看著看著,文章中有一句話好像一下點醒了我,那句話好像是說,我們應該向人們善意的講清大法的真相。大概是這樣類似的話。但我卻一下明白了許多,我明白了,我們就是應該去講真相,這就是證實法,也是在挽救世人。當時我感到的「明白」,不僅僅是道理上的,同時也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一種透亮的感覺,就是心裏特別透亮,我也只能用這個詞來形容了,就是透亮。就感到,怎麼那麼舒服啊,心情那麼好。這種感覺持續了幾天。

採訪者:確實很美妙,親身經歷才能體會到。學數學的人都很安靜,好像總在思考,您經常思考些甚麼?您理想的生活是甚麼樣?

數學博士:嚮往那樣的生活,經歷過後更加懂得了感天地之恩,敬神向善,珍惜生命,樂觀無私,淡泊名利,高貴向上。它不應該是封閉,不必是世外桃源式的。

採訪者:您能形容一下是哪樣的生活嗎?是看破紅塵嗎?還是視而不見?

數學博士:因為人間實質上是給人來修煉提升的,那麼真正人的生活就應該能促使人修煉提升吧。我也說不好,就簡單的說吧。

採訪者:您在生活中遇到過麻煩嗎?您是怎麼處理的?

數學博士:麻煩都是自己造成的,是自己的觀念與周圍的因素擰勁了。如果當時沒做好的時候,過後冷靜了,就用對的道理歸正自己。比如跟妻子鬧矛盾了,吵架了起衝突了,那過後,總是想要道歉,主動反省自己。有時候心裏過不去,但想想也就過去了,就會主動找她承認錯誤。

採訪者:謝謝你給我們講了這麼多。

數學博士:最想對師父說感謝的話。還記得剛剛開始修煉的時候,對師父的感覺就是,師父是真正關心我、愛護我的人,沒有人能這樣關心過我。總是想表達對師父的感謝。就是想說:謝謝師父給眾生的這次機會,使得眾生能有機會能了解並同化「真善忍」大法。

--轉載自明慧網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在我周圍,有很多學術界、科技界的專家、法學博士,碩士、教授都是修煉法輪功的。他們雖然走進修煉的緣由不盡相同,但是,他們修煉法輪功後身心的變化都很大。而且,他們都經歷了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卻依然堅持修煉,對法輪功的信念毫無動搖。是甚麼力量使他們在巨大壓力和困難面前能夠堅守信念?法輪功到底怎麼樣,能讓這些有思想、有頭腦的學者專家堅信不疑?本篇訪談的是中國大陸某研究所法學博士。
  • 在我周圍,有很多學術界、科技界的專家、博士,碩士、教授都是修煉法輪功的。他們雖然走進修煉的緣由不盡相同,但是,他們修煉法輪功後身心的變化都很大。而且,他們都經歷了中共對法輪功的迫害,卻依然堅持修煉,對法輪功的信念毫無動搖。是甚麼力量使他們在巨大壓力和困難面前能夠堅守信念?法輪功到底怎麼樣,能讓這些有思想、有頭腦的學者專家堅信不疑?帶著這些疑問,我採訪了幾位博士、教授和專家,希望通過他們的修煉經歷和心路歷程,解開世人的迷惑,了解法輪功真相。
  • 我像一片羽毛,輕飄飄的往上筆直地飛,看到一層層的宇宙天體是那樣的美好殊勝,無法用語言形容。無論是山水,建築,還是動物,植物,都像玉石一樣透明發亮,而所有的物體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真善忍」字樣,每個字都像被太陽照射的露珠一樣,閃閃發光,「真善忍」的字遍布宇宙!我感覺到那麼的自在逍遙。我知道這是師父給予我的一切,我知道這是我的世界。我很清楚的要回來,完成我在人間助師正法、救度眾生的神聖使命。
  • 得法輪大法前,我有多種疾病。如:頸椎疼、腰、腿疼、尿頻、心律過速、心臟偷停等。通過修煉,這些疾病都好了。恩師保護的事例很多,下面僅舉幾例…
  • 修煉法輪大法前,我在單位裏爭爭鬥鬥的,得理不饒人,都是出了名的,還覺得挺好的。在一九九六年十二月末,我參加了在長春工人文化宮舉辦的李洪志師父《廣州講法》錄像九天班時,我的世界觀真的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 奇蹟發生了,有一天我嗓子疼的很厲害,嗓子眼堵的很難受,我就到洗手池子去往外咳,居然咳出了一個異物,整體形狀是有八個形狀和大小都相同的像芝麻粒一樣的外表有乳白色薄膜的透明體,組成了一個菜花形狀的大個體。這個大個體的體積比黃豆粒略小一些,每個小個體都是橢圓形,這就是癌(後來詢問醫生知道的)…女外科醫生說那個黑色顆粒叫:「蒂」就是「根」。她從醫這麼多年從沒見過癌瘤能吐出來的,她是信佛教的,以前我跟她講過法輪功的真相,她看在我身上發生了這麼大的奇蹟,對我說:「你信的功真好,孩子,你信吧。」
  • 我今年七十來歲,修煉前多種疾病纏身,特別是便血十八年的痛苦叫人飽受煎熬。…經一位同修大姐多次推薦、介紹、勸說,我請回《轉法輪》。當時我坐不起來,自己看不了書,女兒在給我念《轉法輪》的過程中無意感覺自己腹部有法輪了。她也主動修煉上了。
  • 因左小腹長脂肪瘤,於2008年12月手術後又長出來了,肚子大的比懷孕兩個孩子還要大,體內的所有臟器沒有一個是正位的……學《轉法輪》、煉法輪功後,師父就管我了,給我消業,淨化身體,一天一個樣了。消業時我的身體就像一灘泥,滿屋子藥味,開始一夜排血水尿,接著半個多月裏每天排大便球,每個便球上都是沾滿爛乎乎的髒東西。排完後身體舒服得沒法說了。
  • 明明來到這個世上真不容易啊,我知道是大法救了他們母子倆!我想明明的到來也是為了喚醒妹妹,讓妹妹能接受大法吧。明明出生後沒喝過奶粉,有時給他奶粉他也不喝,後來才知道中國產的奶粉有毒,全家人都說這個小孩真不簡單,知道奶粉有毒所以不喝。
  • 自從我家請到大法書,我們誠心修煉後,在我家,我周邊發生的神奇事,大大小小,許許多多。下面僅舉三個實例。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