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歷史長河 百年一瞬

——《百年不風流》編後
作者﹕盛雪
【大紀元2012年01月10日訊】百年,長,也不長。於個人,是一生平安,或兩世聚散;於群體,是榮辱起落,或流亡變遷;於國家,是衰竭消隱,或興盛重建;於民族,是福祉和平,或苦難離亂;於文字記載,是客觀詳盡的記錄,是趨炎附勢的編排,抑或是在死亡威脅下的捏造杜撰。而時間,冷靜旁觀。歷史本身自有言說的一天。百年,於歷史長河,浩淼一瞬間。

中國這百年離文明漸行漸遠

而在中國這塊版圖內,這百年,任憑你用甚麼文字、格式、體裁,都無法描摹清楚它的存在真相和來龍去脈。人們看到,這百年,中國在初探現代文明門檻後不久,遭遇劫火,在最近六十多年中南轅北轍,距離它的文明淵源越來越遠,與現代普世價值和共識也日益疏離,竟至走向精神和物質的蠻荒,卻又絕無蠻荒的樸實和本真。它從富庶退到貧瘠,再跌進赤貧如洗的絕境。再開國門絕地重生之後,又在全球經濟大潮的推湧下,陡然撞進窮奢極欲的艷影霓光裡。

這百年,多少肉體屈辱隕滅,多少靈魂驚恐出竅。戰亂兵火的洗禮,改朝換代的衝擊,革命鬥爭的整肅,專政鐵拳的錘擊,多少人的生命時刻在飄忽的繩索和旋飛的利刃下心驚膽戰的捱著。那些血與火的瞬息,那些生與死的懸疑,那些利與害的誘迫,那些權與力的威逼,一批批、一遍遍鍛磨煎熬人的靈魂,成就了今日中國國民怯懦猥瑣的精神氣質、顛倒混亂的是非善惡,和沒有底線的道德倫理。

辛亥百年後的今天,窮盡花樣的精神折磨,反襯著上下五千年的輝煌文明;肆意濫用的酷刑虐殺,縱橫在方圓百萬里的廣袤疆域。獨立思考實踐民主者被監禁、寬懷溫和理性變革者被失蹤、正直善良見義勇為者被虐打、貧弱百姓普通公民遭到層層官宦及豢養的匪霸的掠奪欺凌。信奉不殺生的僧尼,既不能阻止惡的蔓延,又不能與惡同行,只能選擇前仆後繼,在烈焰中一一殉道,把生命奉上祭壇。被歌頌了千載的所謂神州大地,除了兀自突立、遍體鱗傷的孤獨俠士,儘是不甘沉默又戰戰兢兢的黎民百姓、為虎作倀喪盡天良的大官小吏、心狠手辣狗仗人勢的奴才幫兇。

在中國國家經濟實力成為世界第二強時,沒有人能夠計算得清楚這個國家的網路敏感詞到底被屏蔽了多少。就因為一個當權者姓「江」,要阻絕詛咒的民意,在新浪搜索「長江」、「珠江」和其他甚麼「江」或者「江」甚麼,都可能看到一行人們熟悉的提示:「根據相關法律法規和政策,搜索結果未予顯示」。何等的「中世紀」,何等的詭異!茉莉花革命之後,中國下一代不再知道世上有個國家叫「埃及」;未來的國人可能不會書寫「自由」、「民主」和「人權」;只要姓「胡」或姓「溫」,都在網上搜不到家族淵源。當中國輕巧地花費億萬金錢向整個世界輸出血腥經濟與專制文化時,它的千萬孩童不是被砸死在豆腐渣校舍裡,就是連無毒的奶粉也喝不起。當中國驕橫地向世界宣示,它的發展可以消耗得起全世界將近一半的能源時,它當然也花得起錢,僱傭幾百個惡棍,將盲人律師陳光誠監禁、看押、虐打:這就是中國辛亥百年後的今天!

中國仍然對臧啟芳諱忌莫深

決定舉辦「辛亥百年風雲人物學術研討會暨先賢臧啟芳追思會」,不是一時的興之所至。

先祖父臧啟芳在過去一百年的遭遇和命運,是一個時代中國人命運的寫照和縮影,是時代變遷和政權交替加諸於個人身上的綿綿鄉愁和與親人永隔的傷痛,也映照出中國大陸由暴力加謊言建立起政權的過程,和中華民國避走台灣島後的運命跌宕與歲月崢嶸。

先祖父在我的記憶中原本是模糊的。在成長的年代裡,很少聽到父親談起,縱偶爾提及,也是言辭閃爍。而且家裏一連串的厄運和苦難都視乎與此有著明顯的關聯。因此,從小心裏就被暗示,有關祖父的一切需要掩飾、隱瞞。直至來到海外,讀到祖父的詩詞文章,讀到有關祖父的文字介紹,祖父的身影才漸漸清晰起來。有一天,居住在美國德州的三叔在信中告訴我,會將祖父遺留下來的詩詞文集等都傳贈予我,並對我說:「我們臧家在你這一代,終於有人擇善固執,反共到底,我心甚慰。」讀到這樣的文字,頓感一種責任和使命。

在籌備會議期間,曾多次聯絡祖父曾任職的天津市政府、東北大學所在地四川三台市政府、任十年校長的東北大學,在東北大學校內的張學良紀念會等,以期能夠獲得一些協助,提供臧啟芳的有關史料。或者能夠有一封信函,對紀念會表示關注。但,均沒有回應。

魯之璠老人完成了心願

在紀念辛亥百年的膚淺紛亂的戲碼中,在兩岸爭奪辛亥話語權的喧囂中,決定舉辦「辛亥百年風雲人物學術研討會暨先賢臧啟芳追思會」有一個特別的緣由。

居住在東京的魯之璠伯伯是我祖父的學生,也是三叔臧凱年的同學和摯友。去年中,魯之璠老人來信說,二○一一年二月二十八日,是臧啟芳去世五十週年大祭,又值辛亥百年。他囑我舉辦紀念活動,以追思並弘揚祖父的思想、功業、事跡,以及其終生堅決反抗暴政、一世追求民主的遺志。魯伯伯並告訴我,這是他一大心願,還匯來一千美金,資助會議。我在徵得家人親屬的意見後,和朋友阿海、學淵、奎德、劭夫、大衛、老潘、小剛、毅忠、天力、建利、元雋、逸君、嚴明等一眾好友商議後,決定將紀念活動擴展成「辛亥百年風雲人物學術研討會暨先賢臧啟芳追思會」,以推介這一百年和祖父有著相似命運的人物,以引起更大範圍、更深層面的思考。

會議順利成功。會後,我病了一個多月,稍好,給魯之璠老人去信介紹會議盛況,並附寄會議照片給老人看,等他回信看他有多高興。兩個多月後,卻傳來了老人因病去世的消息。也許魯之璠老人了結了這個心願,就瀟灑西行了。

百年間被沉埋的精神和風骨

眾多學者推出的人物,幾乎不在當下人的視野裡,不在普羅大眾的知識信息網裡。那些曾經精彩紛呈的經歷、曾經生動感人的面孔、曾經獨特卓絕的貢獻、曾經盡人皆知的傳奇,都在整個中國滾進新的年代的車輪下,碾入塵泥。盤踞六十餘載的政權,成功遮罩了它治下的人民獲取知識資訊的任何通道。所以,現在的中國大陸民眾,除了被化妝整容的中共黨史,其他一概懵然不知或模糊不清。不但如此,僅有的一點資訊大都顛倒猙獰。

吳國光教授生動描述了唐大姐透徹的民主理念以及給宋教仁的那記耳光。戴晴女士介紹的法學大家張耀曾,七十多年前心目中的中國 「是一個軍備減少、經濟充實有序、政治民主高效、人人安居樂業的大國」。陳奎德博士推介的中國憲法之父張君勱,和周恩來有交誼。周曾在張君勱59歲生日時,送上「民主之壽」匾額。1948年12月,這位學高德厚的儒雅學者卻被中共列為43名戰犯之一。台灣學者曾建元筆下的吳經熊,也是中國法學先驅,但在當下中國,更是少有人知。杜欣欣女士的祖父李肇甫,一生自甘清貧,全身心推動現代政治和法制,卻遭新政權當寇匪般關押,死後雙目圓睜。藏族學者朗摩貢巴倉.洛桑尼瑪分析的孫中山先生的民族共和思想對未來中國民主政治的深遠影響,無疑拓展瞭解讀辛亥百年的視野和界限。

在籌備會議間,在網上看到一則「闕漢騫將軍之孫闕光儒先生尋找爺爺舊部」的消息。發現百度百科上對闕漢騫有這樣的介紹:闕漢騫作為國民黨的高級將領,曾經給中國革命造成過嚴重損失。顯而易見,背後有精彩的故事。費良勇博士推論「大清亡於共和,共和亡於共產,共產亡於共管」的三共論,將鄭孝胥這位清朝改革派政治家推到今人面前。天津社科院劉海巖研究員對臧啟芳在天津任市長期間的史料研究可謂獨到精準。臧英年教授親身接觸的何應欽儒雅寬厚,審時度勢,絕非大陸人印象中的奸佞軍棍。善於研究思考的封從德博士,虔誠地推崇孫文的歷史貢獻。集學者、作家、詩人及政治家於一身的楊建利博士,繪出了這一百年中國書寫歷史的樣貌:強權操控話語,暴力箝制記憶。

另外,陳維健先生口中的家鄉同盟會五義士,黃河清先生筆下堅貞不屈的五十一名辛亥人物,詩人嚴力紀念的自己的爺爺醫師嚴蒼山,老驥痛悼的被棄屍荒野的辛亥老人,都陡然站立成一排排,一列列的雕像。他們的面目漸漸清晰,故事被人傳頌,風骨讓人領略。那些人物、故事、傳奇、事跡,開始在空中迴響。

傳奇萬古自言說 何嘆百年不風流

戴晴女士在獲知「辛亥百年風雲人物學術研討會暨先賢臧啟芳追思會」的背景和來由後表示:由「民間(家族後人)出面叩問歷史,對中華民族未來事關重大」。在談到臧啟芳那一代歷史人物時,戴晴說:「他們這批人的共同特點,是高貴的人格、獨立的精神、臨難不苟和無私獻身。」她慨歎「這樣的人在今天物質爆炸時代,快要絕跡了,看看今天的大學校長,都是些甚麼東西啊!」

會議的主辦機構之一普林斯頓中國學社執行主席陳奎德博士說:「中國號稱以歷史為宗教,極為敬畏。但百年中國,卻喪失了歷史:禁忌叢生,謊言充斥,不堪卒讀。歷史真相,歷史災難,歷史菁英,歷史脊樑.....幾乎盡被黑箱鎖死,盡被赤潮淹沒。這在人類歷史上都是極其罕見的一頁!其根本原因,在於歷史的書寫權被政治權力徹底壟斷了。要搶救中國百年史,搶救百年風華人物,民間社會及個人的發掘、講述和研究,是責無旁貸,義不容辭的。臧啟芳先生後人及一些獨立組織發起的辛亥百年人物會議及臧先生紀念學術研討會,是開風氣之先的壯舉。我相信,它本身也將載入青史。」

歷史學者朱學淵早年在四川曾偶遇臧啟芳一名學生,由此而得知臧啟芳的為人事跡。他認為:「二十世紀是中國與世界文明接軌的世紀,一百年中產生了許多傑出的人物,胡適之、臧啟芳、羅隆基們就是專業的接軌匠,但是他們時運不濟,他們的努力被一股更強大的社會潮流衝決了,而中國也就進入了一個黑暗的時期,今天我們來紀念這些幾乎已經被人們遺忘的人物,是要激勵我們重新為中華民族尋找光明。」

歷史學者阿海重新編撰了臧啟芳年譜,他讚歎道:「臧啟芳先生不僅是中國百年來一位重要歷史人物, 更是一個現代民主思想、社會管理方面的啟蒙者。同時,他是一位政治上的智者。我們在今天喋喋不休地討論中共的本質問題,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可行性問題等等。他早在八十多年前已經一目瞭然, 而且身體力行,從一個學子,成為推動社會進步的力行者;從一個研究城市規劃學的研究者,成為反共戰場上的指揮官。他的入世精神和獻身精神,正是當代知識份子所缺乏的。」

文化學者、電腦軟件專家張小剛說:「民國期間,中國曾有過一批傑出人物,他們的思想深度、文化造詣、實幹成就和對社會的貢獻,今人很少能望之項背。可卻被後來的風雲變幻所湮沒、所歪曲,甚至完全被抹煞掉了。發掘他們的事跡,重現他們的思想和行動對社會所起到過的作用,對於今天民族和文化的重興、社會的走向,十分有意義。」

偏愛臧啟芳詩詞的文化學者劉紹夫說:「追尋被歷史所湮沒的,為中華民族的現代化和民主化貢獻畢生的志士仁人,就是為了廓清歷史迷霧,回答中華民族為甚麼一百年來在民主化的道路上仍蹣跚前行,就是為了張揚像臧啟芳先生那樣的民族先賢,彰顯民族正氣。」

我多年來一直有個心願,就是要將祖父臧啟芳對中國社會的貢獻,深厚卓越的學識,不媚潮流世俗的獨立精神,以及敢言敢行的錚錚風骨介紹給今人。近些年,在接觸了更多的那個時代的人物資料和史實故事之後,更感中國社會曾鮮活過一批這樣的精神脊樑。現在是撥開歷史的陰霾、擦掉塗污的油彩、撬起沉埋的記憶的時候了。今人有責任讓那些正在遠去的、消弭於歷史迴聲的、隱遁於暗夜長空的精神和風骨重新回到人間,成為耀眼的星月。類似舉措雖然仍需要直面強權的阻滯和某些勢力的威嚇,但是這件事非做不可了。何況,權力對記憶的施暴還在狂亂地繼續。

《百年不風流——辛亥百年風雲人物學術研討會暨先賢臧啟芳追思會論文集》只是個開端,但它是真實的記載,打好了牢固的根基,矗立了指路的風標,具備了流傳的品格。

言不盡意的謝忱

對於親人好友,言語多餘;對於肝膽相照的同道,言語又怎麼夠力?可是我還是不能免俗,要感謝奉獻學識結晶和研究成果的各位學者專家,感謝參與籌備會議編撰文集的一眾好友,感謝出錢出力出主意的家人親戚,感謝遠道來捧場又捐款的舊雨新知,感謝方政、文斌、夢筆、士賢、葛勳、從德以及幾位才智美女妹妹:燕子、丹丹、素楠、小高等在會議期間仗義相助。

最後,一定要感謝我的媽媽,永遠都支持我做出的選擇!


2011年11月11日

於加拿大密西沙加家中


——《縱覽中國》首發

美東時間: 2012-01-09 15:59:12 PM 【萬年曆】
本文網址: http://www.epochtimes.com/b5/12/1/10/n3481999.htm盛雪-歷史長河-百年一瞬
大紀元網友 
'百歲學者周有光談政治•作者: 周素子\r\n  更新於︰2012-01-08 \r\n  ● 編者按:中國著名文字語言學家周有光先生,今年已高壽一百零六歲,是身歷四個朝代、精通四國語言的大學者。作家周素子和周有光張允和夫婦有五十年的交往。因此,本訪問帶有聊天的形式。周先生一生不做官不搞政治,但是對政治問題仍有洞若觀火的敏感。 \r\n  問:問你一個問題,對陳獨秀《小學識字教本》《同源詞研究》的評價。\r\n  周有光:陳獨秀在語言學文字學上,他是的確外行,這方面胡適懂。陳獨秀是共產黨對他很不好,這都是歷史的慘劇。陳獨秀當時他要進步,他要革命,要前進,結果走錯了道路。\r\n  問:陳獨秀搞學問的話,地位也會很高的。\r\n  周有光:對,他如果搞學問就好了。他做了一件他不知錯的事情,就是引進共產主義。\r\n  新俄國史:列寧是德國特務\r\n  現在俄羅斯出版一部《二十世紀俄國史》,還沒有中文的翻譯本,可是已經有中國學者介紹這本書,過去蘇聯的歷史材料都是錯誤的,已經證明不是事實。這本書組織了俄羅斯四十個很好的歷史學家來共同寫的,他們根據公開出來的蘇聯檔案。首先講列寧是德國的特務,列寧從一九一五年開始,得到德國當局資助,在俄國進行革命活動,實際上充當了德國的秘密代理人。德國人撥出五千萬金馬克,約合九噸黃金,資助列寧革命,來破壞俄羅斯。\r\n  前兩天一個美國教授來看我,他說美國大學本來有一個課程叫做「馬克思主義研究」,是選修課,現在這個課開不出來了,沒有人選了,馬克思的理論是錯誤的,馬克思的預言完全失敗了,馬克思已經沒有研究價值了。馬克思沒有看到資本主義,他寫資本論當然是胡說了。馬克思認為工業發展,工人越來越多,世界上全是工人,工人就統治世界了嘛。其實,像我們這種讀經濟出身的人早就覺得馬克思是站不住的。葉利欽這個人是了不起的。他說,蘇聯的解體是俄羅斯前進的必要條件。\r\n  問:如何保持這樣清晰的記憶?你的閱讀的習慣是怎麼樣的?\r\n  周有光:每天都讀書。我是八十五歲才離開辦公室,在家裡以後就不做學術研究了,隨便看書,隨便寫雜文,主要是看世界歷史還有文化,中國人不大懂文化學。現在很多人說,中國了不起了,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文化的中心跑到中國來了。這都是胡說八道。我就根據國際文化學者的研究寫了篇文章。楊振寧他搞物理學的嘛,他這個人人緣不好,在美國大家都討厭他,他覺得在美國沒有趣味就回來了,先到香港,香港請他演講,他不講物理學,他講文化、講語言文字,講了一大堆錯誤的東西,一個大笑話!我百歲以後衰老很迅速,首先是耳朵不行了,記憶力不行了,不過理解力還沒有衰老。理解力要衰老那就不行了。\r\n  我們家被三次掃地出門\r\n  問:跟沈從文的老照片還有沒有?\r\n  周有光:老照片都沒有了,文化大革命,我們這種知識分子是共產黨不要的,都送到寧夏,去勞動改造,叫做五七幹校。等到回來呢,家裡住的是造反派,他們搬走的時候,我們家裡什麼東西都沒有了,連個廢紙片都沒有了。本來我家裡照片多得不得了,一張都沒有了。\r\n  我們家三次被掃地出門。什麼叫掃地出門呢?就是家裡面什麼東西都搞光了。第一次要講我的曾祖父,他是反革命分子,清朝他反對長毛,就是太平天國。太平天國打破了常州城後,他就投水而死,清朝封了他一個官。皇帝每年要給我們很多錢,酬勞他的。\r\n  第二次,我們抗日戰爭逃到四川。蘇州的老家由一個老家丁照看,他管得很好。我們本來以為最多三年要回來的,結果隔了八年才回來。等我們回來,老家丁已經不認得我了。家裡什麼東西都沒有了,這是第二次掃地出門。\r\n  第三次掃地出門就是五七幹校下放,反右嘛,反知識分子嘛。我還是非常幸運的,為什麼?我是上海解放才從國外回來的,在上海復旦大學教書,我是搞經濟學的。一直到一九五五年年底,中央舉行「全國文字改革會議」,叫我來參加。會完結以後,中央把我留在北京,在一個新的「文字改革委員會」工作,我說不行,我的語言文字學是自修的,不是我的專業,我是外行。領導說這是新的工作,大家都是外行。復旦大學校長勸我改行,說這個工作是非常重要。因為當時要建設新中國遇到一個困難,就是人民都沒有文化。那個時候百分之八十五都是文盲,復旦的校長也勸我,我就到北京來了。就此改行不搞經濟學了。我是一九五五年底來的,一九五六年沒問題,一九五七年就反右,反右不得了,上海兩種人是重點,第一是資本家,一個個從高樓跳下來自殺,第二個重點就是經濟學家,馬克思主義它不要經濟學家,只有政治經濟學,最討厭經濟學家,經濟學家知道共產主義的缺點。上海經濟研究所的所長,我的好朋友自殺了,我在復旦的學生、好多博士生都受牽連,有一個博士生好得不得了,也自殺了。我都不知道,那三年時間是不能隨便通信的。但我在北京改了行,不算我的帳了,上海好多經濟學家沒有講錯一句話,可是也變成大右派,因為你作教授不可能不寫文章。你一篇文章,就是二十年監牢。所以我逃過了一個反右。四川話這叫「命大」。\r\n  如何看待中國經濟騰飛\r\n  問:你是老經濟學家了,你是如何看中國經濟騰飛的。\r\n  周有光:今天許多人講中國好起來了,經濟好起來了,這是完全錯誤的,GDP不能講總數的嘛。這就類似於毛澤東講,我們一個人煉十斤鋼,就比美國人多了嘛。我們人多,總量當然大,那有什麼稀奇?(人均,每個人的平均,)我們的平均比台灣四分之一還不到,差得遠得很。稍微好一點點就拚命瞎吹牛,這是很可笑的。現在問題就是中國反對民主,共產黨說民主不適合中國的國情。清華大學有一個學術講座,裡面有一個教授講得很好,他說「不適合中國的國情,要改的是國情,不是民主!」\r\n  今年真奇怪,這兩天阿拉伯伊斯蘭教國家鬧得不得了啊,好多國家,先是突尼斯、埃及,然後是也門、阿爾及利亞、利比亞、巴林,越來越多啊,好多阿拉伯國家都在鬧,起來要求民主。這真奇怪,民主兩個字在他們國家本來是侵犯君主統治的,所以人家說民主不適合國情,最最不適合他們的國情,可是他們的群眾都起來要求民主,世界都會變掉了。\r\n  問:你現在上網嗎?\r\n  周有光:上網。我有一個很好的電腦在那個房間,我普通寫文章就用這個電腦。\r\n  問:中國買美國債券對嗎?\r\n  周有光:對的!發行要有準備,發行準備用什麼東西呢?從前最好是黃金,可是黃金的問題就大了,第一是不方便,第二黃金的價值它不能跟著需要變化,所以黃金可以作發行的準備,但只能作一小部分。發行你要準備一種東西有價值的,在需要的時候可以立刻賣掉變成錢。所以美元,美國公債,最合算,也最靠得住。因為美國公債或者美元立刻可以變成你需要的貨幣。\r\n  朱鎔基是第一個提倡要買美元公債的,許多人就罵他賣國。朱鎔基說那請你來辦。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全世界都是買公債,其他東西都次要的,因為其他東西沒有那麼大的量,沒有一種東西可以隨時賣出去,立刻變錢的,就只有美元是最方便。這是一個知識問題,你要反對你自己倒楣。這個美帝國主義是很厲害的!債券呢你可以立刻變成美元,從美元的角度來看債券不會縮水的,而且它的利息也是比較高。美元是會縮水,但也不敢縮得很多,縮得太多他自己不好,這是一個很複雜的事情,美元是全世界通用的。\r\n  最難忘的朋友是胡適之\r\n  問:你最難忘的朋友是誰?\r\n  周有光:最難忘的朋友是胡適之,他是我的丈人的朋友。其實他不能算是我的朋友,不過我認識他。我的老伴,還有老伴的妹妹就是沈從文的夫人,都是在胡適之的學校裡面聽過胡適之的課的。其他的朋友想不起來,朋友太多了。胡適之倒楣得不得了,他有兩個兒子,一個兒子在美國不想回來,一個兒子很進步,回到中國來,結果搞死了。現在看起來,胡適之講的話都是對的,他沒有胡說八道。中國,今天最重要一句話,就是改革開放講的「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句話哪裡來的,胡適之講的,是胡適之講出來的,這是很值得敬佩的。像陳獨秀這樣的就不行了,後來搞共產主義搞壞了。中國共產黨本來不是獨立的一個黨,是蘇聯黨的一個支部,我們是屬於蘇聯的,荒謬得不得了,可是那個時候誰也不會看到這個,歷史是:說事後容易,看事前很難!\r\n  問:當時你也很激動?回來參加新中國建設。\r\n  周有光:不是很激動!因為我們經過抗戰,那個時候我們青年都傾向共產黨,反對國民黨。因為國民黨專制,國民黨專制都從蘇聯來的,也是學蘇聯的。蘇聯那個時候很厲害,它一手抓國民黨,一手抓共產黨,很厲害的,害了我們,現在人家結論,中國的倒楣事情都是蘇聯來的,蘇聯是中國最大的害人者。\r\n  問:你認為現在中共的政策對不對路?\r\n  周有光:完全錯誤。中國一切都要改,假如不是和平過渡,就會鬧武裝革命,那是遲早的事情。連阿拉伯國家都在鬧民主嘛。阿拉伯國家是女人的頭髮都不能露出來的,民主不是笑話嗎?\r\n  問:那你對胡錦濤的和諧社會怎麼看?\r\n  周有光:我不談,因為不值得一提。講到民主,人家問我,民主不好嗎?一民主就要鬧亂嘛。我說民主當然要亂,你怕亂你就不要民主。我講個笑話,外國人講出來的笑話,民主當然要亂,是美國最亂,亂到美國白人當中都搞不出一個總統來,搞了個黑人!亂透了!\r\n  季羨林不懂語言文學寫書莫名其妙\r\n  季羨林應當說跟我很熟的,他也是政協委員,在政協我們常常兩個人住一個房間。他在外國讀了八年書,在德國學梵文。外國大學都有梵文這一課,中國大學沒有。學梵文什麼用處呢?學佛教文化,學了梵文你才能夠看佛教的材料嘛。他的梵文是挺好的,可是回到中國來沒有用處。中國大學沒有學梵文的,中國人研究佛教不通過梵文而通過中文,什麼道理呢?因為從唐代開始,中國人把佛教的經典都翻成中文。所以許多的佛教經典中文有,印度文都沒有了,印度是失傳了,中文裡面倒有。所以你真正要研究佛教呢,要用中文典籍來研究佛教。對季羨林捧得那麼高是因為他是共產黨員,他捧共產黨,共產黨捧他。人家把他放在語言文字界裡,他不懂語言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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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在海外所以成就了盛雪的名迹,如果在大陆,盛雪连个右派都当不上,早被镇压了。'
大紀元網友 
'百歲學者周有光談政治•作者: 周素子\r\n  更新於︰2012-01-08 \r\n  ● 編者按:中國著名文字語言學家周有光先生,今年已高壽一百零六歲,是身歷四個朝代、精通四國語言的大學者。作家周素子和周有光張允和夫婦有五十年的交往。因此,本訪問帶有聊天的形式。周先生一生不做官不搞政治,但是對政治問題仍有洞若觀火的敏感。 \r\n  問:問你一個問題,對陳獨秀《小學識字教本》《同源詞研究》的評價。\r\n  周有光:陳獨秀在語言學文字學上,他是的確外行,這方面胡適懂。陳獨秀是共產黨對他很不好,這都是歷史的慘劇。陳獨秀當時他要進步,他要革命,要前進,結果走錯了道路。\r\n  問:陳獨秀搞學問的話,地位也會很高的。\r\n  周有光:對,他如果搞學問就好了。他做了一件他不知錯的事情,就是引進共產主義。\r\n  新俄國史:列寧是德國特務\r\n  現在俄羅斯出版一部《二十世紀俄國史》,還沒有中文的翻譯本,可是已經有中國學者介紹這本書,過去蘇聯的歷史材料都是錯誤的,已經證明不是事實。這本書組織了俄羅斯四十個很好的歷史學家來共同寫的,他們根據公開出來的蘇聯檔案。首先講列寧是德國的特務,列寧從一九一五年開始,得到德國當局資助,在俄國進行革命活動,實際上充當了德國的秘密代理人。德國人撥出五千萬金馬克,約合九噸黃金,資助列寧革命,來破壞俄羅斯。\r\n  前兩天一個美國教授來看我,他說美國大學本來有一個課程叫做「馬克思主義研究」,是選修課,現在這個課開不出來了,沒有人選了,馬克思的理論是錯誤的,馬克思的預言完全失敗了,馬克思已經沒有研究價值了。馬克思沒有看到資本主義,他寫資本論當然是胡說了。馬克思認為工業發展,工人越來越多,世界上全是工人,工人就統治世界了嘛。其實,像我們這種讀經濟出身的人早就覺得馬克思是站不住的。葉利欽這個人是了不起的。他說,蘇聯的解體是俄羅斯前進的必要條件。\r\n  問:如何保持這樣清晰的記憶?你的閱讀的習慣是怎麼樣的?\r\n  周有光:每天都讀書。我是八十五歲才離開辦公室,在家裡以後就不做學術研究了,隨便看書,隨便寫雜文,主要是看世界歷史還有文化,中國人不大懂文化學。現在很多人說,中國了不起了,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文化的中心跑到中國來了。這都是胡說八道。我就根據國際文化學者的研究寫了篇文章。楊振寧他搞物理學的嘛,他這個人人緣不好,在美國大家都討厭他,他覺得在美國沒有趣味就回來了,先到香港,香港請他演講,他不講物理學,他講文化、講語言文字,講了一大堆錯誤的東西,一個大笑話!我百歲以後衰老很迅速,首先是耳朵不行了,記憶力不行了,不過理解力還沒有衰老。理解力要衰老那就不行了。\r\n  我們家被三次掃地出門\r\n  問:跟沈從文的老照片還有沒有?\r\n  周有光:老照片都沒有了,文化大革命,我們這種知識分子是共產黨不要的,都送到寧夏,去勞動改造,叫做五七幹校。等到回來呢,家裡住的是造反派,他們搬走的時候,我們家裡什麼東西都沒有了,連個廢紙片都沒有了。本來我家裡照片多得不得了,一張都沒有了。\r\n  我們家三次被掃地出門。什麼叫掃地出門呢?就是家裡面什麼東西都搞光了。第一次要講我的曾祖父,他是反革命分子,清朝他反對長毛,就是太平天國。太平天國打破了常州城後,他就投水而死,清朝封了他一個官。皇帝每年要給我們很多錢,酬勞他的。\r\n  第二次,我們抗日戰爭逃到四川。蘇州的老家由一個老家丁照看,他管得很好。我們本來以為最多三年要回來的,結果隔了八年才回來。等我們回來,老家丁已經不認得我了。家裡什麼東西都沒有了,這是第二次掃地出門。\r\n  第三次掃地出門就是五七幹校下放,反右嘛,反知識分子嘛。我還是非常幸運的,為什麼?我是上海解放才從國外回來的,在上海復旦大學教書,我是搞經濟學的。一直到一九五五年年底,中央舉行「全國文字改革會議」,叫我來參加。會完結以後,中央把我留在北京,在一個新的「文字改革委員會」工作,我說不行,我的語言文字學是自修的,不是我的專業,我是外行。領導說這是新的工作,大家都是外行。復旦大學校長勸我改行,說這個工作是非常重要。因為當時要建設新中國遇到一個困難,就是人民都沒有文化。那個時候百分之八十五都是文盲,復旦的校長也勸我,我就到北京來了。就此改行不搞經濟學了。我是一九五五年底來的,一九五六年沒問題,一九五七年就反右,反右不得了,上海兩種人是重點,第一是資本家,一個個從高樓跳下來自殺,第二個重點就是經濟學家,馬克思主義它不要經濟學家,只有政治經濟學,最討厭經濟學家,經濟學家知道共產主義的缺點。上海經濟研究所的所長,我的好朋友自殺了,我在復旦的學生、好多博士生都受牽連,有一個博士生好得不得了,也自殺了。我都不知道,那三年時間是不能隨便通信的。但我在北京改了行,不算我的帳了,上海好多經濟學家沒有講錯一句話,可是也變成大右派,因為你作教授不可能不寫文章。你一篇文章,就是二十年監牢。所以我逃過了一個反右。四川話這叫「命大」。\r\n  如何看待中國經濟騰飛\r\n  問:你是老經濟學家了,你是如何看中國經濟騰飛的。\r\n  周有光:今天許多人講中國好起來了,經濟好起來了,這是完全錯誤的,GDP不能講總數的嘛。這就類似於毛澤東講,我們一個人煉十斤鋼,就比美國人多了嘛。我們人多,總量當然大,那有什麼稀奇?(人均,每個人的平均,)我們的平均比台灣四分之一還不到,差得遠得很。稍微好一點點就拚命瞎吹牛,這是很可笑的。現在問題就是中國反對民主,共產黨說民主不適合中國的國情。清華大學有一個學術講座,裡面有一個教授講得很好,他說「不適合中國的國情,要改的是國情,不是民主!」\r\n  今年真奇怪,這兩天阿拉伯伊斯蘭教國家鬧得不得了啊,好多國家,先是突尼斯、埃及,然後是也門、阿爾及利亞、利比亞、巴林,越來越多啊,好多阿拉伯國家都在鬧,起來要求民主。這真奇怪,民主兩個字在他們國家本來是侵犯君主統治的,所以人家說民主不適合國情,最最不適合他們的國情,可是他們的群眾都起來要求民主,世界都會變掉了。\r\n  問:你現在上網嗎?\r\n  周有光:上網。我有一個很好的電腦在那個房間,我普通寫文章就用這個電腦。\r\n  問:中國買美國債券對嗎?\r\n  周有光:對的!發行要有準備,發行準備用什麼東西呢?從前最好是黃金,可是黃金的問題就大了,第一是不方便,第二黃金的價值它不能跟著需要變化,所以黃金可以作發行的準備,但只能作一小部分。發行你要準備一種東西有價值的,在需要的時候可以立刻賣掉變成錢。所以美元,美國公債,最合算,也最靠得住。因為美國公債或者美元立刻可以變成你需要的貨幣。\r\n  朱鎔基是第一個提倡要買美元公債的,許多人就罵他賣國。朱鎔基說那請你來辦。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全世界都是買公債,其他東西都次要的,因為其他東西沒有那麼大的量,沒有一種東西可以隨時賣出去,立刻變錢的,就只有美元是最方便。這是一個知識問題,你要反對你自己倒楣。這個美帝國主義是很厲害的!債券呢你可以立刻變成美元,從美元的角度來看債券不會縮水的,而且它的利息也是比較高。美元是會縮水,但也不敢縮得很多,縮得太多他自己不好,這是一個很複雜的事情,美元是全世界通用的。\r\n  最難忘的朋友是胡適之\r\n  問:你最難忘的朋友是誰?\r\n  周有光:最難忘的朋友是胡適之,他是我的丈人的朋友。其實他不能算是我的朋友,不過我認識他。我的老伴,還有老伴的妹妹就是沈從文的夫人,都是在胡適之的學校裡面聽過胡適之的課的。其他的朋友想不起來,朋友太多了。胡適之倒楣得不得了,他有兩個兒子,一個兒子在美國不想回來,一個兒子很進步,回到中國來,結果搞死了。現在看起來,胡適之講的話都是對的,他沒有胡說八道。中國,今天最重要一句話,就是改革開放講的「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句話哪裡來的,胡適之講的,是胡適之講出來的,這是很值得敬佩的。像陳獨秀這樣的就不行了,後來搞共產主義搞壞了。中國共產黨本來不是獨立的一個黨,是蘇聯黨的一個支部,我們是屬於蘇聯的,荒謬得不得了,可是那個時候誰也不會看到這個,歷史是:說事後容易,看事前很難!\r\n  問:當時你也很激動?回來參加新中國建設。\r\n  周有光:不是很激動!因為我們經過抗戰,那個時候我們青年都傾向共產黨,反對國民黨。因為國民黨專制,國民黨專制都從蘇聯來的,也是學蘇聯的。蘇聯那個時候很厲害,它一手抓國民黨,一手抓共產黨,很厲害的,害了我們,現在人家結論,中國的倒楣事情都是蘇聯來的,蘇聯是中國最大的害人者。\r\n  問:你認為現在中共的政策對不對路?\r\n  周有光:完全錯誤。中國一切都要改,假如不是和平過渡,就會鬧武裝革命,那是遲早的事情。連阿拉伯國家都在鬧民主嘛。阿拉伯國家是女人的頭髮都不能露出來的,民主不是笑話嗎?\r\n  問:那你對胡錦濤的和諧社會怎麼看?\r\n  周有光:我不談,因為不值得一提。講到民主,人家問我,民主不好嗎?一民主就要鬧亂嘛。我說民主當然要亂,你怕亂你就不要民主。我講個笑話,外國人講出來的笑話,民主當然要亂,是美國最亂,亂到美國白人當中都搞不出一個總統來,搞了個黑人!亂透了!\r\n  季羨林不懂語言文學寫書莫名其妙\r\n  季羨林應當說跟我很熟的,他也是政協委員,在政協我們常常兩個人住一個房間。他在外國讀了八年書,在德國學梵文。外國大學都有梵文這一課,中國大學沒有。學梵文什麼用處呢?學佛教文化,學了梵文你才能夠看佛教的材料嘛。他的梵文是挺好的,可是回到中國來沒有用處。中國大學沒有學梵文的,中國人研究佛教不通過梵文而通過中文,什麼道理呢?因為從唐代開始,中國人把佛教的經典都翻成中文。所以許多的佛教經典中文有,印度文都沒有了,印度是失傳了,中文裡面倒有。所以你真正要研究佛教呢,要用中文典籍來研究佛教。對季羨林捧得那麼高是因為他是共產黨員,他捧共產黨,共產黨捧他。人家把他放在語言文字界裡,他不懂語言文字
大紀元網友 
'百歲學者周有光談政治•作者: 周素子\r\n  更新於︰2012-01-08 \r\n  ● 編者按:中國著名文字語言學家周有光先生,今年已高壽一百零六歲,是身歷四個朝代、精通四國語言的大學者。作家周素子和周有光張允和夫婦有五十年的交往。因此,本訪問帶有聊天的形式。周先生一生不做官不搞政治,但是對政治問題仍有洞若觀火的敏感。 \r\n  問:問你一個問題,對陳獨秀《小學識字教本》《同源詞研究》的評價。\r\n  周有光:陳獨秀在語言學文字學上,他是的確外行,這方面胡適懂。陳獨秀是共產黨對他很不好,這都是歷史的慘劇。陳獨秀當時他要進步,他要革命,要前進,結果走錯了道路。\r\n  問:陳獨秀搞學問的話,地位也會很高的。\r\n  周有光:對,他如果搞學問就好了。他做了一件他不知錯的事情,就是引進共產主義。\r\n  新俄國史:列寧是德國特務\r\n  現在俄羅斯出版一部《二十世紀俄國史》,還沒有中文的翻譯本,可是已經有中國學者介紹這本書,過去蘇聯的歷史材料都是錯誤的,已經證明不是事實。這本書組織了俄羅斯四十個很好的歷史學家來共同寫的,他們根據公開出來的蘇聯檔案。首先講列寧是德國的特務,列寧從一九一五年開始,得到德國當局資助,在俄國進行革命活動,實際上充當了德國的秘密代理人。德國人撥出五千萬金馬克,約合九噸黃金,資助列寧革命,來破壞俄羅斯。\r\n  前兩天一個美國教授來看我,他說美國大學本來有一個課程叫做「馬克思主義研究」,是選修課,現在這個課開不出來了,沒有人選了,馬克思的理論是錯誤的,馬克思的預言完全失敗了,馬克思已經沒有研究價值了。馬克思沒有看到資本主義,他寫資本論當然是胡說了。馬克思認為工業發展,工人越來越多,世界上全是工人,工人就統治世界了嘛。其實,像我們這種讀經濟出身的人早就覺得馬克思是站不住的。葉利欽這個人是了不起的。他說,蘇聯的解體是俄羅斯前進的必要條件。\r\n  問:如何保持這樣清晰的記憶?你的閱讀的習慣是怎麼樣的?\r\n  周有光:每天都讀書。我是八十五歲才離開辦公室,在家裡以後就不做學術研究了,隨便看書,隨便寫雜文,主要是看世界歷史還有文化,中國人不大懂文化學。現在很多人說,中國了不起了,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文化的中心跑到中國來了。這都是胡說八道。我就根據國際文化學者的研究寫了篇文章。楊振寧他搞物理學的嘛,他這個人人緣不好,在美國大家都討厭他,他覺得在美國沒有趣味就回來了,先到香港,香港請他演講,他不講物理學,他講文化、講語言文字,講了一大堆錯誤的東西,一個大笑話!我百歲以後衰老很迅速,首先是耳朵不行了,記憶力不行了,不過理解力還沒有衰老。理解力要衰老那就不行了。\r\n  我們家被三次掃地出門\r\n  問:跟沈從文的老照片還有沒有?\r\n  周有光:老照片都沒有了,文化大革命,我們這種知識分子是共產黨不要的,都送到寧夏,去勞動改造,叫做五七幹校。等到回來呢,家裡住的是造反派,他們搬走的時候,我們家裡什麼東西都沒有了,連個廢紙片都沒有了。本來我家裡照片多得不得了,一張都沒有了。\r\n  我們家三次被掃地出門。什麼叫掃地出門呢?就是家裡面什麼東西都搞光了。第一次要講我的曾祖父,他是反革命分子,清朝他反對長毛,就是太平天國。太平天國打破了常州城後,他就投水而死,清朝封了他一個官。皇帝每年要給我們很多錢,酬勞他的。\r\n  第二次,我們抗日戰爭逃到四川。蘇州的老家由一個老家丁照看,他管得很好。我們本來以為最多三年要回來的,結果隔了八年才回來。等我們回來,老家丁已經不認得我了。家裡什麼東西都沒有了,這是第二次掃地出門。\r\n  第三次掃地出門就是五七幹校下放,反右嘛,反知識分子嘛。我還是非常幸運的,為什麼?我是上海解放才從國外回來的,在上海復旦大學教書,我是搞經濟學的。一直到一九五五年年底,中央舉行「全國文字改革會議」,叫我來參加。會完結以後,中央把我留在北京,在一個新的「文字改革委員會」工作,我說不行,我的語言文字學是自修的,不是我的專業,我是外行。領導說這是新的工作,大家都是外行。復旦大學校長勸我改行,說這個工作是非常重要。因為當時要建設新中國遇到一個困難,就是人民都沒有文化。那個時候百分之八十五都是文盲,復旦的校長也勸我,我就到北京來了。就此改行不搞經濟學了。我是一九五五年底來的,一九五六年沒問題,一九五七年就反右,反右不得了,上海兩種人是重點,第一是資本家,一個個從高樓跳下來自殺,第二個重點就是經濟學家,馬克思主義它不要經濟學家,只有政治經濟學,最討厭經濟學家,經濟學家知道共產主義的缺點。上海經濟研究所的所長,我的好朋友自殺了,我在復旦的學生、好多博士生都受牽連,有一個博士生好得不得了,也自殺了。我都不知道,那三年時間是不能隨便通信的。但我在北京改了行,不算我的帳了,上海好多經濟學家沒有講錯一句話,可是也變成大右派,因為你作教授不可能不寫文章。你一篇文章,就是二十年監牢。所以我逃過了一個反右。四川話這叫「命大」。\r\n  如何看待中國經濟騰飛\r\n  問:你是老經濟學家了,你是如何看中國經濟騰飛的。\r\n  周有光:今天許多人講中國好起來了,經濟好起來了,這是完全錯誤的,GDP不能講總數的嘛。這就類似於毛澤東講,我們一個人煉十斤鋼,就比美國人多了嘛。我們人多,總量當然大,那有什麼稀奇?(人均,每個人的平均,)我們的平均比台灣四分之一還不到,差得遠得很。稍微好一點點就拚命瞎吹牛,這是很可笑的。現在問題就是中國反對民主,共產黨說民主不適合中國的國情。清華大學有一個學術講座,裡面有一個教授講得很好,他說「不適合中國的國情,要改的是國情,不是民主!」\r\n  今年真奇怪,這兩天阿拉伯伊斯蘭教國家鬧得不得了啊,好多國家,先是突尼斯、埃及,然後是也門、阿爾及利亞、利比亞、巴林,越來越多啊,好多阿拉伯國家都在鬧,起來要求民主。這真奇怪,民主兩個字在他們國家本來是侵犯君主統治的,所以人家說民主不適合國情,最最不適合他們的國情,可是他們的群眾都起來要求民主,世界都會變掉了。\r\n  問:你現在上網嗎?\r\n  周有光:上網。我有一個很好的電腦在那個房間,我普通寫文章就用這個電腦。\r\n  問:中國買美國債券對嗎?\r\n  周有光:對的!發行要有準備,發行準備用什麼東西呢?從前最好是黃金,可是黃金的問題就大了,第一是不方便,第二黃金的價值它不能跟著需要變化,所以黃金可以作發行的準備,但只能作一小部分。發行你要準備一種東西有價值的,在需要的時候可以立刻賣掉變成錢。所以美元,美國公債,最合算,也最靠得住。因為美國公債或者美元立刻可以變成你需要的貨幣。\r\n  朱鎔基是第一個提倡要買美元公債的,許多人就罵他賣國。朱鎔基說那請你來辦。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全世界都是買公債,其他東西都次要的,因為其他東西沒有那麼大的量,沒有一種東西可以隨時賣出去,立刻變錢的,就只有美元是最方便。這是一個知識問題,你要反對你自己倒楣。這個美帝國主義是很厲害的!債券呢你可以立刻變成美元,從美元的角度來看債券不會縮水的,而且它的利息也是比較高。美元是會縮水,但也不敢縮得很多,縮得太多他自己不好,這是一個很複雜的事情,美元是全世界通用的。\r\n  最難忘的朋友是胡適之\r\n  問:你最難忘的朋友是誰?\r\n  周有光:最難忘的朋友是胡適之,他是我的丈人的朋友。其實他不能算是我的朋友,不過我認識他。我的老伴,還有老伴的妹妹就是沈從文的夫人,都是在胡適之的學校裡面聽過胡適之的課的。其他的朋友想不起來,朋友太多了。胡適之倒楣得不得了,他有兩個兒子,一個兒子在美國不想回來,一個兒子很進步,回到中國來,結果搞死了。現在看起來,胡適之講的話都是對的,他沒有胡說八道。中國,今天最重要一句話,就是改革開放講的「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這句話哪裡來的,胡適之講的,是胡適之講出來的,這是很值得敬佩的。像陳獨秀這樣的就不行了,後來搞共產主義搞壞了。中國共產黨本來不是獨立的一個黨,是蘇聯黨的一個支部,我們是屬於蘇聯的,荒謬得不得了,可是那個時候誰也不會看到這個,歷史是:說事後容易,看事前很難!\r\n  問:當時你也很激動?回來參加新中國建設。\r\n  周有光:不是很激動!因為我們經過抗戰,那個時候我們青年都傾向共產黨,反對國民黨。因為國民黨專制,國民黨專制都從蘇聯來的,也是學蘇聯的。蘇聯那個時候很厲害,它一手抓國民黨,一手抓共產黨,很厲害的,害了我們,現在人家結論,中國的倒楣事情都是蘇聯來的,蘇聯是中國最大的害人者。\r\n  問:你認為現在中共的政策對不對路?\r\n  周有光:完全錯誤。中國一切都要改,假如不是和平過渡,就會鬧武裝革命,那是遲早的事情。連阿拉伯國家都在鬧民主嘛。阿拉伯國家是女人的頭髮都不能露出來的,民主不是笑話嗎?\r\n  問:那你對胡錦濤的和諧社會怎麼看?\r\n  周有光:我不談,因為不值得一提。講到民主,人家問我,民主不好嗎?一民主就要鬧亂嘛。我說民主當然要亂,你怕亂你就不要民主。我講個笑話,外國人講出來的笑話,民主當然要亂,是美國最亂,亂到美國白人當中都搞不出一個總統來,搞了個黑人!亂透了!\r\n  季羨林不懂語言文學寫書莫名其妙\r\n  季羨林應當說跟我很熟的,他也是政協委員,在政協我們常常兩個人住一個房間。他在外國讀了八年書,在德國學梵文。外國大學都有梵文這一課,中國大學沒有。學梵文什麼用處呢?學佛教文化,學了梵文你才能夠看佛教的材料嘛。他的梵文是挺好的,可是回到中國來沒有用處。中國大學沒有學梵文的,中國人研究佛教不通過梵文而通過中文,什麼道理呢?因為從唐代開始,中國人把佛教的經典都翻成中文。所以許多的佛教經典中文有,印度文都沒有了,印度是失傳了,中文裡面倒有。所以你真正要研究佛教呢,要用中文典籍來研究佛教。對季羨林捧得那麼高是因為他是共產黨員,他捧共產黨,共產黨捧他。人家把他放在語言文字界裡,他不懂語言文字
大紀元網友 
'照历史和现在趋势发展,国共两个"党"都得走进历史!这不由共匪挣扎,求神拜佛摆脱得掉的!党制结束!君主重现,符合中国历史既往和现实的延续和需要,前提是必须惩处一切与民为敌,掠夺争利于民的"党官"!至于什么时候,就看民心愿望和条件!民生多艰!天安良善!'
大紀元網友 
'孙文对中国这百年历史是有贡献的,就是国共两个党,公开的都说在他影响下,直接在中国展开争夺大位的斗争甚至战争(共匪利用抗战和苏俄扶持壮大,蒋先生没的选,只好靠拢美国朋友)!而"民主,共和,专制,独裁"等等有名无实的口号就是双方的聚众旗号!整个神州分裂!难道不是"生我者猴(猢狲)"!上天公允,更公道!让孙文赶紧死!但还是让百姓伏尸上亿!今天,百姓对打着"民主自由"旗,行专制独裁路的口是心非者深恶痛绝!还TMD不如以前"天子专制"时代呢!毕竟皇帝不会任由国本(民心)动摇!不会纵容异端邪说搞乱天下!'
大紀元網友 
'大道所在 灭共救国'
大紀元網友 
'中共邪党的邪恶,马列邪教的可恶,并不仅仅使得所有中国人在近百年内斗中丧失理智,造成上亿中国人非正常死亡,更是毁灭了中华民族的灵魂,乃至要威胁整个文明世界的存在和地球的安全。看看中共最近在军事上的巨额投入,真为人类的未来感到担忧。中共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的疯狂,完全会使用手中大量的核武器毁灭全人类和地球。这才是真正的2012世界未日。'
大紀元網友 
'按现在话:孙文就一恐怖分子!稍有不同,算一个“有主张”想夺权篡政的这种!上天公道,让他早死!不然中国被他搞得更乱,乱倒底!'
大紀元網友 
'我知道,你们很着急。苏联解体了,“茉莉花”又开了,可中国还是天朝。我知道。我啊,我急的不是这个,这些日子我想的很多,我们本来是共和国,可怎么一次又一次地出现了封建主义专制主义的东西,这个问题不解决,专制复辟就是必然的。共和国就永远是一个泡影。\r\n  \r\n  共和的观念,是平等、自由、博爱嘛。可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年来,我们看到的是什么?各级行政官员都视法律为粪土,民众,仍被奴役着。\r\n  中华人民共和国应该是自由之国!自由是民众天赋的权利!可中国六十年来,我们看到的是什么?是只有当权者的自由,权力大的有权力大的自由,权力小的有权力小的自由。民众,没有权力,没有自由。\r\n\r\n  中华人民共和国应该是博爱之国!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可中国六十年来,我们又看到的是什么?是只有民众对当权者恐惧的爱,而当权者对民众,只有囗头上虚伪的爱。那种真诚真挚的博爱,我们看不到啊。\r\n\r\n  中华人民共和国更应该是法制之国!可中国六十年来,我们看到的是行政权力一次又一次地肆无忌惮地干涉立法∶你不听话,我就收买你;你不服从,我就逮捕你,甚至暗杀你。立法者成了行政官员随意蹂躏的妓女!\r\n\r\n  那行政是什么呢?行政应该说是国家主席及其一整套文官制度。应该是服务于国民,行共和之政。可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年来,我们看到的是什么?是一个打着共和旗帜的党天下,在这个党天下的行政中,我们根本看不到透明的行政程序,更看不到监督之制。那些行政官员,是如何花掉民众的血汗钱,民众不知道,那些行政官员把多少钱揣进了自己的腰包,你们不知道吧,我也不知道。 \r\n  \r\n  你们都知道司法是裁判吧,这个裁判的原则是什么?是一部主权在民的共和国宪法。可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年来,我们根本没有看到这么一部宪法嘛!就那部不成熟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也一次又一次地被强奸。\r\n  \r\n  有人说,不不不,不是一个人,是有一些人说,共和他只是一个称号而已,你孙大炮说的这些太虚幻、太遥远,不符合中国国情,它就像一个气球,啊,看着很美丽,可一飞上天啊,噗破灭了,我想请问你,难道我们不要共和了吗?难道共和真错了吗?如果不要共和,我们有的就永远是专制,如果我们不要共和,那我们有的就永远是被奴役。如果共和是错的,那自由就是错的,如果共和是错的,那平等就是错的,如果共和是错的,那博爱就是错的吗?我们追求的共和没有错,当然它还不完善,所以我们要一点一滴的去完善它,哪怕为此要付出代价呢!\r\n\r\n  哦!对了,我今天穿的这身衣服有点古怪是吧,连裁缝都说是很奇怪的。但是我要说这是,这是为了完善共和,你们还觉得奇怪是吗?我要说,这就是共和,这就是共和的衣服。这边,我设计了三颗扣子,共和的理念,就是平等、自由、博爱。这边也有三颗扣子∶民族、民权、民生。\r\n\r\n  那宪法呢?呵呵呵,我说的不是三权宪法。我发明了个新词,叫五权宪法。这里装的是立法权,这儿装的是行政权,这儿装的是司法权,这三权你们都很熟悉,叫间接民权。\r\n\r\n  我情有独钟的是直接民权。要让普通的民众都有直接参政议政的权力!一个是考试权,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古代就有考试的传统,后来把科举废除了,当然这对后来大兴新学有好处,可当官就不再考试了,这不好,这就像倒脏水把孩子也倒出去一样啊,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年来,在行政上用的是什么人啊,都是中共党天下的人,至今还如此。所以我们要把考试权还给民众。今后,凡行政用人,一定要经过考试,不管是谁!\r\n\r\n  还有一个是弹劾权。没地儿装了,不急,不急,装在这儿,弹劾权!为什么要把弹劾权藏在里面呢?因为它是民众的杀手锏,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杀出来,弹劾你。所以你要战战兢兢的当官,老老实实的为民做事,我想这回有人,更要说我孙文是个疯子,吃饭穿衣都说共和,你孙大炮还会什么?他说的对。我只知道共和这两个字,我这一辈子就认这两个字,共和。  \r\n  \r\n  我们有许多志士同仁,为了共和连生命都献出了,我孙文此生啊,没有别的希望,就一个希望,那就是:让共和不仅是一个名词,一句空话,或一个形式,要让它成为我们实实在在的生活方式,让它成为我们牢不可破的信念。\r\n\r\n  共和是普天之下民众的选择,是世界的潮流,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我孙文相信,我们这个中华民族啊它一定会实现共和的,我坚信这一点!\r\n'
大紀元網友 
'中共的作为:\r\n1.对国内人民恣意忘为,只准俯首,呼其为“万岁”!两脚猪狗皆入之;\r\n2.在国外,“持援亚非拉”,搞颠覆、反人类型;\r\n这等国外垃圾恶心邪教奴役着炎黄子孙,亵渎着华厦文明,实为人类的终极灾难。祈求上天:全人类团结一致,灭中共!'
大紀元網友 
'辛亥事变,满清逊位,是内外多因素导致的必然结果,也是汉人在大明王朝被闯贼李自成搞垮后又一次有了自己做主机会的时代,可惜,汉人谁也不服谁!正是内气不彰,外邪入侵好机会,导致列强纷纷寻机入衅,以日,俄最为迫切,最后还是俄人扶植的毛贼占尽大陆!蒋公仰仗美国偏安台湾!与“民主”有关吗?这就是历史!历史车轮滚滚向前,正如楼主所言:“历史长河,百年一瞬”,昔年“亡秦者秦也,非六国也”!今者“亡共者共也,非民众也”!与“民主”何涉?如果有“民主”,那就是国共挟民相争,毛贼,蒋先生各自做主!中国历史有例外否?!'
大紀元網友 
'GCD就是禽兽'
大紀元網友 
'毛奸细要老百姓呼他‘万岁’,万岁了多久呢?83岁;连100岁都不到,万岁的1/100都不及;还tmd的万岁???照样死了。'
大紀元網友 
'这都不明白吗...网络没有[江]就是[江泽民]没有了.他没有了.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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