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造「正活」
正活,顧名思義,它在作品中是最主要關鍵的部份。經常寫相聲的人可能都有這個體會,在構思的時候,首先考慮的往往不是墊話,而是正活。先把身子骨立好了,再考慮安什麼樣的腦袋,長什麼樣的尾巴。那麼,怎樣才能使這「身子」長得結實,長得豐滿呢?據我的體會,在構思的時候,頭腦裡必須要有兩條清晰的線:一條是內容上的線,一條是藝術上的線。
所謂內容上的線,是指節目所要表現的題材內容。在動筆前,應把題材內容考慮好,表達的層次安排好,分量的比重規劃好。所謂藝術上的線,是指表達內容的藝術手法。
藝術手法有許多種,動筆前自己應訂下採用哪些種。這兩條線如果有一條沒有理清,就不要匆忙動筆。因為,如果內容上的線不清晰,勢必會造成層次不清,反映的生活內容不集中;藝術上的線不清晰,就會出現常說的「折腰」,抓不住人,感染力不強。
形成「墊話」
正活有了譜,「身子」長齊全了,那麼,「頭」和「尾」也就會應運而生。
我在寫墊話的時候,大多是根據正活的內容來設計的;有些墊話和正活的關係比較明顯,但也有一些墊話乍一看似乎和正活一點邊兒也沾不上,然而實際上確有內在的聯繫。這種聯繫不是直接了當的,而是「轉彎抹角」的。在寫這類墊話時,我們要注意的是,千萬不要天馬行空,不著邊際,仍然需要一步一步向正話靠攏,像撒網一樣,手中要有條網繩捏著,這條網繩就是正活。
現在我們一般寫墊話,都比較簡短,甲乙幾句對白後就轉入正活,這種簡短的墊話,行話叫「掛角一將」,比如《舞台風雲》、《白骨精現形記》、《老站長》、《哥倆好》、《登山英雄傳》等等。這種墊話可以有包袱,也可以沒有包袱,比較而言容易寫一些,正活出來了,就不需要很大的功夫,只要「掛角一將」就行了。
另外有一種墊話比較長,但它又不像有些相聲的墊話離正活很遠,而是和正活的內容相一致,這種墊話寫起來往往是要花費較大的力氣的,比如《畫像》的墊話就是如此。《畫像》的墊話雖然比較長,但由於一個個包袱的作用,聽起來人們並不會有枯燥的感覺,這段墊話為什麼要寫這樣長呢?也是為了給正活做鋪墊。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