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上個世紀80年代末,中國大陸流行一本書:《1999:人類大劫難》,實際上是介紹法國人諾查丹瑪斯那本著名的預言書《諸世紀》的。人們對「劫難」二字的理解就是「毀滅」或「地球毀滅」,而當時距離書中預言的1999年非常近,故此,該書一時風靡全國。雖然人類至今並未毀滅,但大家都對書中描寫的「1999年7月,恐怖大王將從天而降」很感興趣,畢竟它與我們人類的命運息息相關。
今天,相同的一幕又一次出現,由《2012》人們再度想起了瑪雅人那堪稱神秘的預言,因為距離2012年12月21日這個「冬至之日」更近,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
預言是甚麼?為甚麼會有預言?縱觀古今中外人類歷史,幾乎各個不同的民族都有一些重大的預言流傳於世,如《推背圖》、《推碑圖》、《馬前課》、《諸世紀》、《格庵遺錄》等,雖然是先人預言,但這些預言家們在史上皆非等閒之輩,如袁天罡、劉伯溫、諸葛亮等,因此這些預言無疑對後人具有非同凡響的啟示意義。
預言的內容之一就是災難的出現,這是所有預言的共同主題。人類會不會有災難?為甚麼有災難?災難是不是意味著全部毀滅?不管人的科技怎麼發達,人可能都會忐忑不安,因為在自然界的災難面前,人類得承認自身的渺小,「戰天鬥地」在這裡派不上用場。
按照中國古代「天人合一」思想,「天、地、人」三者是一個密不可分的有機整體,人類社會的發展是「天垂像見吉凶」的結果。人作為我們這個世界的主體,人是社會的主人。萬物有靈,人乃萬物之靈,因此整個社會的佈局都是圍繞人這個中心來展開的,一切都要為人服務的。相應地,一切災難包括天災人禍就必然是針對人而來的,這應該是毫無疑議的,毋須諱言。只不過有的災難是直接衝著人的,而有的雖不直接對人,但也是用以警醒人的,起著促人反思的作用。
從以上角度出發,我們說無論預言也好,災難也好,就絕不是偶然的,人可以不相信預言,但災難卻躲避不了。即便我們故意迴避,像地震、薩斯、海嘯等還是會不期而至。
預言的另一項內容就是希望。西方有句諺語:「上帝在關上大門的同時會另外打開一扇窗戶」,意思是說會給人以生的希望。一方面,這體現了上天的好生之德;另一方面,人總是會有好壞善惡之分的,不會是天垮塌下來大家死。在《2012》中,面對山崩地裂驚濤駭浪那樣的毀滅,人類還要造出諾亞方舟,從喜馬拉雅山駛向南極,雖然10億一張船票有點想像的味道,但畢竟這是人類的生存希望。
現在的人類社會,物質與技術上可謂發展到了頂點,但人的道德卻急速下滑,人離人的善良本性越來越遠,很多人遠遠地失去了做人的底線。特別是中國,在中共的帶動下,背道而馳地以最快的速度走向深淵,所謂和諧、穩定成為中共的夢中囈語而已。如何走過預言、走過2012?這是任何一個中國人都應該關切的。
要想平安度過2012,至少取決於:(1)個人道德覺悟的回歸與提升,所以古人講修身,以修身為本;(2)整體上全體社會道德良知的回升。只有我們每個人的覺悟提高了,全社會才會形成一個道德高尚的整體,反之亦是。如果社會道德維持在一個很低的水平上,不僅每個個體生命深受其害被污染,而且很難不隨波逐流甚至同流合污。就像今天中共的官場政治黑暗,一般人是很難自拔的,因為制度如此,中共統治的大環境使然。
所以,我們說,天能否塌下來、有無災難這本身並不重要,關鍵在於我們要清醒地認識各種災禍頻發的原因,人能不能像個人一樣地活著,能否在危急關頭順應天象,明辨是非,從而做出正確的抉擇。
古語有云: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當前的「三退」大潮給了十幾億中華兒女以進入新的歷史紀元的通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既然我們已經明瞭中共的邪教本質和邪惡本性,既然我們已經看清邪惡的謊言不再被欺騙,既然我們已經認識到中共是一切災難的禍根,既然我們對中共早已不心存幻想,那麼我們還遲疑甚麼?
從另一角度講,中共的罪行罄竹難書,光殺人就達8,000萬,與這樣的魔獸為伍,這是不是人的恥辱?退一步講,你怎麼對得起人的良心?
目前已有近1.1億人選擇退出中共的黨團隊組織,這麼大數量人群的本身就足以說明,「三退」絕不可能是一件小事可有可無,視而不見,消極觀望都貽害無窮。
所以,這是中國人真正生死攸關的選擇與考驗,任何人不能例外。也許人的一念之間,就是善與惡的抉擇,就是災難與幸福的不同,就是毀滅與新生的分界。
讓我們中華兒女上下同心,乘著2011年的虎氣,在新的2012年,再接再勵,從思想到行為上徹底遠離並拋棄中共吧。隨著越來越多的中國人加入到「自覺告別中共」隊伍中來,中共的解體必將指日可待,擺在億萬中華兒女目前的必將是美好無比的新未來。
| 大紀元網友 |
| '时间越来越紧' |
| 大紀元網友 |
| '【何清涟】 这一次讨论会讨论的是两个主题。一个是〝大饥荒〞,这个在国内今年是根本不许讨论的。还有一个是〝改革三十年〞,这个是目前讨论的轰轰烈烈,但是只许从赞美的角度上讨论,讨论的主题就是从各个角度,讲述共产党怎么样把中国人民从改革前的黑暗引领出来,至于改革以前的黑暗是谁造成的呢?这个他就不提啦!我想在这里讲一下,从我的眼光来看中国的改革。我今天演讲的题目是‘改革三十年与中国国家能力的畸形发展’。\r\n 第一部份,从四个视角来谈中国的改革是否成功。\r\n 第一个视角就从社会分配的角度考虑。大家都知道中国的改革是一场利益重新分配、资源重新分配的过程,那么它的结局,就很能够衡量中国的改革是否成功。按照中国政府自己颁布的数字,中国衡量贫富差距、分配收入的不平等指标 --〝基尼系数〞)已经接近零点五,但是只是逼近,因为按照他的计算是永远不会超过零点五的,因为零点五是社会动乱的表现。它就是在零点四点七、八左右排徘徊了好几年。\r\n 不是很专业的人不太明白〝基尼系数〞的含义,那么我就讲一个资料。根据二零零六年〝波士顿全球资询公司〞公布的全球财富报告,其中中国财富的集中达到相当惊人的程度。中国一百五十万个家庭占有中国社会总财富的百分之七十。而且其中特别标明了,这个只包括银行存款和股票的金融资产,而房地产及转移海外的资产不计在内。那么一百五十万个家庭是中国家庭总数的多少呢?就是百分之零点四。美国--这个被中国拼命批评贫富差距过大的国家,他的〝基尼系数〞是多少呢?是百分之五的家庭拥有财富的百分之五十六到五十九之间。那么这样一比我们就知道中国的贫富差距是多大了。\r\n 中国政府一直宣称自己GDP总量已经直追美国,超越日本、德国,即将成为第二大国,然后在二零二零年就会超越美国。但世界银行去年宣布,按亚洲开发银行的购买力评价标准评量中国的GDP有很大的水份。按照调整过的标准评量,中国的GDP总量要缩水百分之四十,也就是说中国的财富总量一下子缩小了百分之四十。中国每日消费在一美元以下的人口达到三亿多,这跟中国所宣布的贫困人口五千万相差六倍。那么有三亿多人只有日均一美元以下的消费,这是相当贫困的。从社会分配来说,中国的改革是极不公平的。\r\n 第二个视角从〝民主化〞发展看。我也算是改革的亲历者、观察者和见证者。我记得那个时候,八十年代的启蒙的时候,大家都知道要批判社会制度,当然也从各个角度批判,但是追求的目标就是要〝民主化〞,西方的民主制度是我们追求的楷模和目标。但是,从胡锦涛接任以后,中国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意识型态向〝左〞转,经济政策就向〝右〞转,整个国家的行动和思维发生了严重的分裂,开始否定西方的民主制度。\r\n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由社科院颁布了一个‘中国民主政治建设白皮书’是它的标志。他颁布这个‘白皮书’的目地就是要澄清一个普遍的〝误解〞,即中国只搞了经济改革,没搞政治改革。‘白皮书’说中国的民主建设早就完成了,它深深的植根于民主大地。大家让共产党当政,那是中国人民的选择。这个报告的执笔人房宁是社科院政治学研究所的副所长,他接受‘人民日报’采访时,详细地解释了四条。从那以后整个理论界的风向就变了。\r\n ‘南方周末’曾经登过一个北大召开的政治改革讨论会,很多学者一开头就要声明:我是不赞成西方的三权分立,我是拥护我们社会主义特色的民主政治!至于这个〝民主化〞,我觉得大家一定要有一个概念和内涵的鉴定。〝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跟西方的民主政治的内涵是完全不一样。\r\n 最近美国金融危机发生以后,中国政府真的是欣喜若狂,它是对内对外有两张脸。对外,就是表示要和美国携手共渡难关,然后央行就三路齐下,增加资本流动性,和世界各国央行保持一致。对内,宣称中国的经济危机都是受金融危机的影响,包括前年开始的房地产、股市等等,它全部归罪到美国的金融危机。然而这也不是它的真正目地,它真正目地是要说,金融危机证明美国自由市场制度的破产,倒掉了美国这块民主政治的金字招牌。然后就开始从雷根时代的小政府,政府不干预经济。最后就得出结果,现在全世界都普遍看好中国模式和俄国模式,所以,从这里我们看到胡锦涛这个政府是不可能再在政治民主化方面迈出更大的步伐。\r\n 第三个视角,是从社会结构来看中国至今仍然是一个底层社会过分庞大的社会。我记得我在二零零年写过一个‘中国社会结构演变的总体性分析’的文章,其中我试图打破一个〝神话〞即中国会变成一个中产阶级为主导的社会。我当时分析中国的中产阶级占人口总共也就是百分之十五。后来的几项研究包括社会科学院的研究,也基本上在百分之十五左右这个数字上徘徊。但是清华大学的李强作了一个报告,他的结论非常学术化,外行看不明白。我把他的资料讲一下,你们就明白了。他说:城市里的底层是百分之五十五点多;中产阶级是百分之三十多。但是农村社会底层是占百分之九十八点多,那么就是相当庞大。他把这个社会称作〝倒丁字型结构〞,就是庞大基座,比我们讲的〝金字塔结构〞还要厉害。那个报告,我想李强可能就是成心让大家看不明白,所以全是模型和资料。但是他这个结论我觉得是最接近真实的。所以这三方面来看中国的改革都不是成功的。\r\n 第四个视角〝世界工厂〞的倒闭。中国号称〝世界工厂〞,但是这个〝世界工厂〞从技术上来说,根本就无法和几百年前的〝世界工厂〞英国相比。到去年结束了〝世界工厂〞的荣耀为止,中国在技术上不处于领先地位;它只是〝世界工厂〞中间的一个加工组装车间,很多的核心技术都在别的国家--发达国家。但是这个〝世界工厂〞是以透支中国的环境资源;透支劳工的生命福利所建立起来的一个庞大的血汗工厂。\r\n 这个〝世界工厂〞从去年起面临极大的问题。中国这个〝世界工厂〞的三大支出产业是:第一是纺织品。它这在世界一直是居于领先地位,市场占有率超过百分之六十以上。第二个是制鞋。制鞋在二零零三年开始,市场占有率国际占有率,就百分之六十八以上,世界到处都可以看到Made in China 的鞋类。还有一个就是玩具。玩具的市场占有率也是超过百分之六十。但是这三大产业去年都因为品质问题,遭到西方各国贸易的抵制。比如有毒的鞋子,还有有毒的玩具等等,遭到西方各国贸易壁垒和抵制。\r\n 今年中国经济的心脏地带 -- 长江三角洲和珠江三角洲,都先后发生企业倒闭潮。珠江三角洲的倒闭潮从去年开始;长江三角洲从今年开始倒闭。倒闭的原因有相同的地方,有不同的地方。我在这里不说了。\r\n 去年年底日本的一家杂志约我写一篇文章评述二零零八年的经济,我当时写的标题叫做:‘二零零八中国经济由盛而衰的转捩点’。我就从房地产、股市、还有企业倒闭、通涨指数,这四方面分析,最后归结到一条,就是这四者都会造成银行的烂帐过大,中国银行前几年通过股市转嫁出去的金融危机又会重新回来。这篇文章虽然是写在一月份,但是现在看来都一一验证。不过共产党现在把它归结于美国金融危机的影响,实际上美国金融危机到现在对中国的影响还是相当有限,不像对欧洲、日本等其他市场经济国家的影响。\r\n 很多外国研究中国的学者反复地问我:中国经济发展这么快,GDP增加的这么大,为什么老百姓的反抗那么多?我当时思考了一下,我回答说:非常简单。这跟中国经济增长模式直接相关。大家看一下,中国这个财富的寻宝图,就是四大内容,哪四大呢?一个就是股市;一个就是房地产;还有一个就是资源型企业;再来一个就是金融。股市,大家可能在国外都知道,我就不讲了。房地产这些年来几乎就是以圈占农民的耕地和城市拆迁户的住房用地为主要内容,它支撑了近十多年的中国房地产业。这有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中国政府和别的政府不同,在房地地产的市场上他一身两任,既充当买者,又充当卖者。它充当买者,是从农民手里用权力把土地低价强征过来,或者用很低的补偿把拆迁户的房子、住宅基地弄过来,然后再转手倒给地产商,就赚很多的钱。所以中国的贪官污吏百分之九十五都和房地产有关,这是近十年的一个事实。\r\n 还有一个就是资源性企业。资源性企业就是重化企业。大家去看一下二零零五和二零零六年的全国纳税五百强,排在前六十名的几乎全是国家级的重化企业,这些石油重化企业都是高污染企业,其中包括近两年不断引起反抗活动的PX专案,那么这些项目建到哪里,哪里就遭受到高污染。\r\n 所以中国近年来的社会反抗主要就是四大问题:第一就是反征地;第二就是反拆迁;第三就是反环境污染;第四就是洩愤型的。洩愤型就是老百姓多方申诉得不到解决,大家积怨已久,遇到一个突发事件就会爆发。就像那个〝甕安事件〞 、〝高英英事件〞,都跟参与者没有直接利害关系,大家都出于洩愤而参与。而且这种洩愤的事情是愈来愈多。所以你只要看一看哪个领域财富增长的最快,哪个领域的掠夺行为就发生的最多;哪个领域引起的反抗也就最高。这么总结吧,就是中国的产业政策和公共政策塑造中国经济增长的模式;中国的经济增长模式塑造着中国社会反抗模式。\r\n 第二部份:经济结构和国家能力畸型发展之间的关系\r\n 前面我从四个方面讲了改革的不成功。那么这么大的财富增长,这么掠夺性的使用中国的财力和环境资源,最后的利益都归了谁呢?就是归了中国的政府和政治利益集团,以及依附在它们之上的经济利益集团和部份知识精英。\r\n 我算三个资料大家就知道了。中国的GDP总量,由于时间关系,我就不跟大家讲这个〝分税制〞以前的了,我就讲〝分税制〞以后。〝分税制〞最大的特点就是中央收回〝财权〞,但是把社会福利,还有公共建设所有的〝事权〞留给了地方政府。地方政府为了维护财政开支和地方官员的利益,就加强其掠夺性,但是因为中央政府它高高在上,它不面对底层社会和农民,所以农民会说中央的政策是好的,都是叫基层政府的官员念歪了。我是一直不同意这种说法的。因为〝分税制〞的不公平才导致地方政府掠夺性的行为,那么地方政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的医疗、养老保险、还有教育、包括道路建设、桥梁建 |
| 大紀元網友 |
| '新年伊始中共就开始了打压独立参选人的动作,大陆江西新余市独立参选人刘萍等3人和他们的支持者,在除夕夜遭警方盘查后又遭一伙暴徒袭击,一名贵州支持者手指被砍伤;成都市两名独立参选人,也在新年伊始先后遭当地维稳人员绑架,至今下落不明;分析指出:当局越打压,民众越可能揭竿而起,将引发更多人参选。\r\n\r\n\r\n\r\n元旦当天江西新余市独立参选人刘萍、魏忠平、李思华和支持他们的网友在新余一家宾馆房间聊天,遭警方盘查骚扰后又遭到一伙暴徒袭击,其中一名贵州网友手指被砍伤。\r\n\r\n江西新余独立参选人魏忠平:〝网友过来看她(刘萍),也是因为她参加选举,网上这些朋友非常敬佩她,路过这里都想看看她,但是我们当地就是有一些人害怕,害怕网友来见面,害怕我们在一起聊天。来了一帮不明身份的人,赶我们走,然后不走就拿刀砍。〞\r\n\r\n魏忠平指出,他和刘萍、李思华三人因竞选人大代表,遭当局无数次恐吓、拘禁、软禁。湖北武汉律师吴元素和杭州王成律师也曾因帮他们参选,遭新余当地维稳人员暴力殴打。魏忠平表示,参选人大代表是他们的合法权益,他们不会退缩,还将续继参选。\r\n\r\n另外,成都市双流县东升街道办事处官员以强拆房屋名义,欺骗独立参选人幸国惠赶回家。1号下午,幸国惠被维稳人员擡上汽车带走。而在幸国惠被绑架的前一天,另一独立参选人胡金琼也被双流县维稳人员强行带走。\r\n\r\n成都双流九江镇独立候选人李昭秀说,幸国惠和胡金琼至今仍下落不明,她们的家人去派出所要人,也没结果。\r\n\r\n李昭秀:〝里面的警察说的,叫他们去问政府给村上要人,就是这样给答复的,具体什么理由(拘人)我们也不清楚,现在我们也被政府派的维稳人员给监视住的。〞\r\n\r\n成都70多位独立参选人大代表和访民,几乎都遭到当局的绑架、软禁、监控住所等打压,李昭秀表示,他们商量过了,不管怎么打压,他们绝不退缩,参选到底。\r\n\r\n前山东大学教授孙文广表示,他因参选不但遭当局监控打压,连他的住房都被当局抢走。\r\n\r\n孙文广:〝当局它们是违法的,公民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它现在用非法的手段,限制人身自由,甚至传唤对待独立候选人、参选人,是非法的现象。〞\r\n\r\n《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告诉《新唐人》,这些民众参与独立候选人的竞选,是因为维权的过程中他们发现,仅仅维护经济权利,不会得到任何效果,所以必须参与政府,而且在参选过程中行使法律赋予他们的权力。\r\n\r\n黄琦:〝从最近这一系列严酷的打压形式来看的话,不管是成都,刘萍等等他们那些外地的朋友们,包括贵州的陈西先生,他们也是参加了选举,独立候选人的身份参加了选举的,这一系列的打压啊,我感到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r\n\r\n黄琦指出,当局越是打压,越让民众感到官权压力之下决不能退缩,他相信很快就会有更多民众揭竿而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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