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修大法獲得新生、善待學生
劉暉女士一九七二年一月出生,成都市金琴路小學優秀語文教師兼班主任。劉暉一九九一年因先天性高度近視矯正手術失敗導致雙目發生不明病變,每天晚上要用繃帶將眼睛纏上,早上起來才能看清東西,否則一眼看去黃沙一片。但壓緊了眼睛就紅腫流淚,看不清東西;綁鬆了看東西像皮影。而且壓迫視神經引起睡眠神經功能紊亂,稍有風吹草動就醒了,一天睡十幾個小時也無精打采。
從一九九一年到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修煉法輪功之前,整整七年,劉暉都是這樣度過的,不知換了多少根繃帶,用了多少盒墊在眼睛上的餐巾紙。特別想到醫生說病因不明,不定哪天會突然失明,不敢往下想卻時不時產生一種恐懼絕望感,脾氣也越來越暴躁。
一九九七年十一月四日,劉暉在僅僅看了兩遍《轉法輪》之後,從夢中醒來,突然發現,不用繃帶,這世界看起來清亮了,從此解脫了這一大噩夢。一個多月後,萎縮性胃炎、咽喉炎、關節炎、婦科病、過敏性皮炎、嚴重便秘、痔瘡都好了。更重要的是她能夠控制住那暴躁、自私、冷漠等不良思維習性,逐漸體會到與人為善、寬容忍讓的樂趣。特別是與當時教的五十六個孩子由敵對、怕恨中善解,重新織就了縷縷善緣。
(二)長期遭受迫害 四歲孩子也難逃毒手
二零零零年元旦,劉暉因想去北京上訪,而被成都市鄉農市派出所非法關押三天後,再被治安拘留四十七天。在拘留所,她被長時間罰站和拳打腳踢。
二零零零年三月初,劉暉依法去北京上訪辦上訪,不料再次遭到綁架和拘留共四十五天。 放出後即被綁架到金牛區洗腦班拘禁,連四歲的小孩上幼兒園也被禁止。
二零零零年五月,在劉暉據理力爭下,方纔上班,但卻被剝奪了教學的權利,只讓她做清潔工 。而且派出所還禁止她接送僅四歲的孩子上幼兒園(她丈夫在阿壩州工作,家人都在郊縣,她獨自帶小孩), 他們說是便於對她監控 。
二零零零年五月二十日,劉暉帶孩子到公園玩,遇到同修法輪功的朋友聊天,被警察稱為「非法集會」,被漿洗街派出所警察抓捕。 在看守所裏因煉功,劉暉被加戴手銬和腳鐐,銬成「龍抱柱」。她絕食抗議,警察為了逼她進食就用又粗又長的管子鼻飼,灌食後過了一天一夜後才取出,管子上滿是鮮血。造成低燒、呼吸困難。同捨在押人員都不忍目睹。
二零零零年七月初劉暉去丈夫工作地探親,成都市金牛區鄉農市派出所戶籍蔡某多次打電話到她丈夫工作單位,用開除工作威脅她丈夫,她丈夫迫於壓力只好分手。
二零零零年七月九日,劉暉帶小孩到功友家玩。祠堂街派出所警察闖入功友家中,以她沒有身份證為由(劉暉告訴他們身份證被派出所沒收),幾人把她拖到派出所。警察在拖她時,撞翻了實木沙發椅,夾住了她的小孩子,孩子痛得大哭。警察卻罵「活該」,揚長而去。
2/4/12
| 大紀元網友 |
'這些迫害事件都是天地不容的,做這些事的人䘮盡天良,與善良為敵,良知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