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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解毛共軍事神話:毛澤東是厚黑學大師

拿著蔣介石國民政府軍餉的新四軍自成立以來,從來只圖中共的發展和擴張,從來只打抗戰國軍,不打日軍。 (網絡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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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2年02月08日訊】《民主中國》8日刊載康正果的文章,介紹網絡作家蘆笛《毛澤東用兵真如神?》一書。文章說,蘆著以不容否認的史實將毛澤東「開國有功」的謬說一筆勾銷,褫奪其華袞,讓我們看出他那從頭到尾光溜溜一條草蛇:「毛是個陰謀家而不是軍事家,是厚黑學大師而非合格的戰爭統帥,是『狹隘經驗主義者』而不是理論家,遑論思想家。」而今日中國最大的悲劇,恰在於毛的成功引起無數人欽服與讚佩,從而百倍強化了這種顛倒的價值觀,在大多數人心目中確立了光榮=成功規模×死亡人數×手段的無恥程度。而毛本人的低智能劣品質如何敗壞了傳統的武德,在全國全民的範圍內造成了崇尚暴力和賤視人命的缺德現象。我們需要正本清源,清除這深重的精神污染。

毛澤東是厚黑學大師

文章說,因為土改、大躍進和文革那些毛時代的「偉光正」臭事早已破爛不堪,無從粉刷,如今若再守不住「打天下坐天下」這最後一道防線,中共的黨權合法性便有坍塌之憂。

中國的俗眾和體制內外的大量學者們至今仍拔不出「成王敗寇」的成見泥坑,基於共產黨打敗了國民黨的事實,即使是反共人士和批毛選手,不少人談起被長期宣傳的共軍戰績,在鄙棄國軍敗將的無能之餘,都會對毛澤東的「雄才大略」表示不由自主的歎服。

最顯著的例子就是大談其「歷史三峽」論說的唐德剛教授說,毛澤東及其中共集團的罪行不管多麼罄竹難書,就因為他們最終打了勝仗,不得不承認毛是一位「集政治家、軍事家、思想家、詩人於一身……」。

文章認為,唐教授的犬儒史觀是很有代表性的,環顧我們周圍慣於人云亦云的同胞,很多人都在不同的程度上懷有類似的奴從心態。即使他們都親眼看到毛澤東「建國有過,文革有罪」的事實,你也難以通過三言兩語的辯駁,從他們頭腦裡剔除那「開國有功」的崇毛頑念。直到毛澤東的威望已一落千丈的今天,從學界到民間,像唐德剛那樣把毛的生平作「虎頭與蛇尾」兩階段劃分的看法還是相當普遍的。因此,以富有說服力的論述破解毛澤東軍事神話,至今乃是一亟待明眼人去做的艱鉅工程。

破解毛澤東軍事神話

網絡作家蘆笛《毛澤東用兵真如神?》一書的出版可謂開了個一炮打響的好頭。蘆著以不容否認的史實將毛澤東「開國有功」的謬說一筆勾銷,褫奪其華袞,讓我們看出了他那從頭到尾光溜溜一條草蛇,卻別添了幾隻蹩腳的粗鄙原形:「毛是個陰謀家而不是軍事家,是厚黑學大師而非合格的戰爭統帥,是『狹隘經驗主義者』而不是理論家,遑論思想家。」

蘆笛所說:「今日中國最大的悲劇,恰在於毛的成功引起了無數人真誠的欽服與讚佩,從而百倍強化了這種顛倒的價值觀,在大多數人(不是說全民吧)心目中確立了光榮=成功規模×死亡人數×手段的無恥程度。誰越不拿中國人的生命當回事兒,誰越會受到尊重,誰就是毛澤東思想學得最好、用得最活。」在該書的結尾,他接著沉痛地告訴讀者:「這,或許就是毛澤東留給中華民族最沉重的文化遺產。要清除這深重的精神污染,不知道還需要多少代人持之以恆的自覺努力。」

中共奪權勝利 偶然事件

蘆笛認為:「中共奪權戰爭的勝利,是一系列特殊的歷史條件湊在一起造成的偶然事件,其成功經驗基本上無複製可能。」(蘆著,頁14)。這些特殊的歷史條件首先是辛亥革命後軍閥割據的混戰亂局,蔣介石未能騰出手全力打擊草創中的紅軍,致使其滋蔓難圖,以至星火燎原,最後造成了玉石俱焚的災難。其次是抗戰爆發,中共趁勢壯大,國軍卻在抗戰中耗損兵力,窮竭國庫,埋下了導致內戰失敗的劣勢。蘇聯的物質援助和戰略指導更加壯大了中共的勢力,美國雖熱心插手國府事務,無形中卻起了成事不足而敗事有餘的作用,反給蔣介石幫了倒忙。兩方面外來勢力就這樣陰差陽錯,戲劇性地交錯在一起,讓中共集團鑽盡了特殊歷史條件的空子。再加上國內外左傾勢力惑於中共宣傳的「民主」假象,更形成配合中共武裝奪權的洶洶聲勢。若無這一歷史捉弄中國人的詭譎時勢,毛澤東無論多麼「雄才大略」,中華民族也絕不至遭遇1949年以來的這一場紅色浩劫。至於主觀條件,蘆笛更做出縱觀全局的綜合評估,他讓我們看到,中共從蘇共那裏學來的一整套「革命工藝學」及其組織動員群眾的效力,還有地下工作者對國民黨的全面滲透,諜報戰取得的成就,全都是中共集團群策群力的結果。毛澤東不過倖存有術,善於拿犧牲者的鮮血染他自己的紅頂子,只是在經過黨內鬥爭的多次較量之後,才被有意或無意地推向了領袖的位置,充當了全黨智慧的代表。

毛人格貧瘠 智力缺陷

文章說,剝除以上非個人的主客觀因素,蘆笛居高臨下,從俯視角度抓住了被剝光的毛澤東人格貧瘠的層面:蘆一再指出,毛有「智力缺陷」,因為他「從未受過系統現代教育,徹底缺乏理論思辯能力。因此,在軍事學上,他並未提出過甚麼合格的軍事理論。所謂『毛澤東軍事思想』並非理論,不過是共軍因為缺乏實力,出於求生本能,集體摸索出來的一套經驗規則。

縱觀國內外論壇,眾多的論者都因面對中共的勝利姿態看花了眼,高抬了毛。迄今為止,唯獨蘆笛有膽識蒐羅證據,窮形盡態,將毛澤東的低能與胡來一件件披露到讀者眼前。

蘆笛還詳述了毛澤東如何領教老土匪朱聾子「打圈圈」的故技,如何在與朱德、彭德懷等人既合作又衝突的作戰中吸收了諸如「誘敵深入」、十六字訣等為初建立的武裝力量求倖存的戰略和戰術。他還讓我們看到,通行的毛澤東軍事神話如何迴避了毛在戰爭中學習戰爭的成長過程,如何誇大毛的軍事才能,進而抹煞了集體的,特別是職業軍人在壯大共軍武裝力量上的貢獻。針對毛澤東在其紅色山大王生涯中養成的「狹隘經驗論」頑念,蘆笛更列舉大量戰例,將毛的很多瞎指揮如何使紅軍屢遭慘敗的史實一一揭露,同時也令人信服地說明,毛如何一次次歪打正著,在某些偶然因素的影響下僥倖取得了「反敗為勝」的後果。

此外,毛澤東人格的低下還有:他不但貪他人之功據以為己有,進而連現代軍事運作中最起碼的技術功效都竊據在手,秘而不宣,藉以神化他個人的能耐。

文章說,毛澤東把紅軍長征謳歌為「宣傳隊」和「播種機」,後來成為偉大領袖親密戰友的林彪當下即輕蔑地說了個「X」。在他看來,那一連串長途跋涉的轉戰只是「一場敗仗之後的潰逃」。琢磨一下林彪那不經意流露的聲音,我們多少可以想見,若論起偉大領袖的軍事指揮能力,中共高層中某些過來人和見證者恐怕也會有各自不以為然的看法。

為自己生存 不惜把國家民族推入深淵

文章說,當時根本不是如中共後來所稱的「抗日」,而是中共有個北上「打通蘇聯」的計劃。這個計劃導致後來西路軍因被派往新疆方向接應想像中的蘇援而全軍覆沒,以及紅軍到達陝北不久即貿然東征,欲北上外蒙迎運期待已久的武器,由此而導致的一系列失敗及損失全都是毛急於打通蘇聯的瞎指揮造成的。從蘆著揭發的史實可以看出,毛所參與的軍事指揮不但毫無「用兵如神」的功效,反而多暴露出他的淺陋和低下。

文章認為,毛澤東實在夠不上斯大林那種鐵腕獨斷的黨魁型級別,他只配劃歸卑劣者之列。從井岡山到延安,他把大量心思都用於如何讓紅軍——包括他自己的權力——倖存下來的策略,稱他為倖存軍事家倒算是名副其實。

直到西安事變在莫斯科強力干預下和平解決,中共被迫接受了斯大林聯蔣抗日的指令,毛澤東才終於面對眼前這不得不接受的現實:蘇聯根本不可能介入中共與國民黨的軍事衝突。斯大林想的是,中國的抗日戰場打得越激烈,蘇維埃祖國就越安全。若按照毛澤東原先立即殺掉蔣介石的主張辦事,可怕的後果將不堪設想。直到那時為止,毛澤東的猴脾氣還沒為中共幹出一件值得稱讚的事情。

為共產黨打天下立功 對中國人民犯罪

近十年來,中共洛川政治局擴大會議(1937年8月)決定敷衍抗戰的文件被揭露,當時決定對國軍「表面上聯合,背地裏打擊」,中共假抗日真發展的面目才廣為人知。張國燾曾對毛怒斥,說他是「披著共產主義外衣的漢奸」。

由此可見,毛澤東的抗戰策略雖為共產黨打天下立下了功勞,卻對中國人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他從來都不憂我們中華亡國,只恐怕他們中共亡黨。因此他一直對中共集團灌輸了他自己獨特的「愛國主義」價值觀,正如蘆笛所說,把他們教育得「不覺得不打日本人是恥辱,卻為中共的迅速壯大心花怒放,倍感偉大領袖的英明正確。」

小米加步槍? 眾多人不聽毛瞎指揮

關於內戰獲勝的軍事神話,有一個到處傳播的說法,就是讚揚解放軍靠「小米加步槍」打敗了美式裝備的國軍。當時,蘇聯的對華政策急劇轉向,莫斯科完全背棄了簽約時在政治立場上的承諾,對於中共挑起內戰的舉動,蘇方從斯大林原來一再限制的態度轉為撒手放縱,進而公開支持。

蘇軍在被迫撤軍時,不但把長春、哈爾濱及中東全線移交給共軍佔領,而且打開日軍的武器庫把大量的槍炮彈藥,甚至坦克、飛機,都轉手給共軍。蘆笛明確指出:「到了48年,共軍的火力已壓倒了國軍。」國軍的美式裝備其實僅限於個別部隊,而此時在東北的共軍已全面日式,甚至蘇式裝備了。

蘆著還進一步告訴我們,中共能打勝內戰,不但不是毛澤東「用兵如神」的功勞,恰恰相反,是眾多指戰員各自為戰,相機處事,在不同程度上對毛的瞎指揮打了折扣,甚或反其道而行之的結果。就拿東北戰場上的戰事來說,毛一開始就催促共軍佔領大城市,妄圖一舉控制東北全境,率先在那個比鄰無產階級祖國的地方建立其獨立王國。後來事態的發展證明,毛的決定完全錯誤。反而是劉少奇趁毛病倒之機,電令初入東北的共軍不要急於佔領大城市,要分兵到廣大的鄉村發動群眾,清剿土匪,實行土改,建立鞏固根據地,維持縱深的戰略後方。正因劉作了如此詳密而具體的安排,才為後來共軍的取勝打下良好的基礎。然而毛澤東並沒有放棄他讓共軍死守四平,佔據長春和哈爾濱的奢想,結果導致了東北戰場初期的大潰敗。若無美國插手促和談,害得國軍中途停戰,共軍敗績的罪責,毛大概是想甩也甩不掉了。

毛「下定決心」要打 指令別人「不怕犧牲」去戰

文章說,毛澤東指揮打仗最缺德的一點就是他自己「下定決心」要打,指令別人「不怕犧牲」去戰的一貫做法。他的「樂戰」—「利勝」心每每使共軍將士付出傷亡慘重的代價。就像後來搞政治運動,事先就定下殺多少人、抓多少人的指標,毛澤東下達戰鬥命令,竟也給指戰員規定具體的傷亡人數。

比如在1946年4月6日,他下令林彪在四平、本溪與國軍決戰,便明確開出傷亡許可證,指令林彪「必須準備數萬人傷亡,要決心付出此代價,才能打得出新局面。」結果四平沒守住,共軍傷亡達五萬人之多,明顯已超出毛所下達的指標。

後來林彪部隊攻陷錦州,粟裕的華野打豫南戰役(中原會戰)和圍殲黃百韜、黃維兵團,均以此付出大量傷亡的人海戰術攻堅奪勝。據戰爭的親歷者所描述,那是倒下一批,又接著撲上來一批的衝鋒,其勢如波濤洶湧,活人踏著死人前進,讓持續掃射的國軍機槍手面對屍體盈野,血流成河的現場而感到噁心和害怕。毛曾有一聯詩曰:「為有犧牲多壯志,敢教日月換新天。」 讀到如此革命浪漫主義的詩句,誰又能從那豪言壯語中讀出千百萬被斷送到「死亡指標」中的生命呢?*

但毛澤東對他自己的及其中央領導的生命還是很珍惜的。蘆著還以大量的實例讓我們看到,毛澤東在行軍或作戰中很少積極策應友軍,但他卻常以中央的名義發令,隨意調遣部隊策應他和他所在的中央。

淮海戰役千千萬獨輪車 中共把戰爭強加給平民

文章說,共軍打勝淮海戰役尚有多種隨機因素。總的來說,那是共軍全體指戰員拚命戰鬥,廣大民眾大力支援的結果,他們以各種方式付出的犧牲絕不是毛那個「用兵如神」的光環涵蓋得了的。陳毅說過,「淮海戰役勝利,是靠千千萬的獨輪車打的!」陳毅此話怎講呢?據中共公佈的資料,這次戰役中,中共動員的民工多達五百萬人次,籌集的糧食有9.6億斤。「被動員的人,有推著獨輪車來的,有趕著牲口馱載來的,也有揹負著米糧、抬著擔架徒步來的;其中又以青壯為主,正好當作補充兵來源。共軍在遭到重大傷亡之後,很快就能全額補充,來源正是這些被裹挾的青年。」

中共集團和迷信「人民戰爭勝利萬歲」的國人盡可以誇耀共產黨比國民黨更得民心,更有能力組織和動員群眾。但需要進一步追問的是:如此眾多的人力到底是如何動員起來的?大量的糧食又以甚麼手段籌集?真要尋根究底,去再現當時的實情,恐怕就不是電影畫面上宣揚的那麼喜氣洋洋,那麼熱火朝天,更與所謂「民心所向」的大話大相逕庭了。

古今中外,還從沒見過哪個武力集團把自己的後勤事務像中共這樣大規模強加在平民頭上,從窮鄉僻壤搾取了如此龐大的人力物力資源。作為解放區的軍事割據政權,中共集團任其一黨的軍事行動全面侵入民眾的生活,把整個社會拖入了他們點起的戰火,這種擾民行為和軍事化行政舉措本身就是對中華武德的敗壞。

毛的草菅人命觀延續到和平時期

文章說,可悲的是,歷史後來竟和中國人開了一個不幸的玩笑:正因靠此一軍事動員方式打了勝仗,毛澤東緊接著將其運用於奪權後的經濟建設,從大躍進中大煉鋼鐵的鬧劇,到人民公社化以及「農業學大寨」的苦幹蠻幹,都堪稱內戰中後方動員模式在和平建設時期的翻版。對於曾付出過人力、物力和生命代價的中國農民來說,最有苦難言的諷刺乃是,他們的奉獻和犧牲換來的並不是自由民主的幸福生活,而是公社化過程中遭受的掠奪和奴役,是幾千萬人活活餓死的回報。

更為恐怖的是,毛在世之日,一直沒放棄挑戰帝國主義,不惜打一場世界大戰的準備。1957年在莫斯科開會,他竟在蘇聯領導人面前拿中國人的生命許下巨額的 「死亡賭注」,揚言為世界革命的勝利而準備犧牲三億中國人的生命。毛的狂言一直鼓舞著大量的毛粉絲所謂「中國人死都不怕」的好戰狂熱。幾年前,解放軍中有個名叫朱成虎的少將,竟然在公開的講演中叫囂說,不惜毀滅西安以東的所有城市,與美國打一場核戰。

敗壞傳統武德 全民崇尚暴力和賤視人命

文章最後說,這樣看來,我們現今在此討論破解毛共軍事神話的問題,就不只是在做一種辨析真偽,訂正史實的純史學工作了,更不能只滿足於比較共軍將領與毛澤東軍事才能的優劣。我們還要進一步正本清源,深入解剖毛式軍事動員以及毛本人的低智能劣品質如何敗壞了傳統的武德,如何把現代中國的軍事建制導向了黨化武裝的歧途,如何在全國全民的範圍內造成了崇尚暴力和賤視人命的缺德現象。

張贛萍在《硬戰——交警二總隊與中原會戰》一文中有以下的記載:

在「中原會戰」中,中共對我們防守陣地的攻擊,把「人海戰」發揮到了極限的一次,即是調來劉長勝的「攻堅縱隊」,向我軍發動猛攻的第六天晚上,他們在炮火的掩護下,以排山倒海的人命,向我陣地作波浪式的衝撲,真是前仆後繼,鑽進到我們火網裹面來。他們是身無槍械,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也是中共高唱要「解放做主人」的真正農民。他們甘為「人民解放戰爭」拚命的嗎?不是,決不是,因為事後我們見到的,是用一根繩索,串綁著十個八個人的左手,一起倒臥壕內或地面;我們還在現場檢查出中共的「罪證」,有若干人的子彈傷痕,是從身體後面打進去的。這說明一點。中共除了脅迫他們這些善良的農民,作為「人海戰」的前驅犧牲品之外,還在他們的後面架起機槍,迫使他們有進無退,有死無生。為著要達到以人命填滿外壕的目的,把這班善良的農民,驅使到戰場上來,「背腹受創」而後「前後夾擊」,這是我目擊的事實,也是中共草菅人命的最大罪惡!

(責任編輯:孫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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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8 5:1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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