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的真正的戀愛,起始於部隊。我,捫心自問,在青壯年以後,是一個心存浪漫的人,按照男女之間的玩笑說法,『不是省油的燈』。那時候的我,既有『文藝氣質』又有點桀驁不馴、自尊敏感,也掩飾不住內心的征服欲,在集體主義統御精神生活的年代,我身上的這種『自我』反而會引起女性的好奇心。當年讀外國愛情小說,裡面老是出現一個詞,『驕傲的人』,大概在某些女兵眼裡,我屬於這種類型的吧。」
「說說我在部隊的兩次戀愛。看電視劇《激情燃燒的歲月》《幸福像花兒一樣》,甚至看到濮存昕、呂麗萍主演的《來來往往》前半截,看到那些軍服,那個時代的男兵女兵的風采,會讓我湧起對戀愛的回憶——這麼說是不是有點『另類』?我的青春,初戀,都與那些色彩渾然一體。那些深夜的行軍,『車轔轔馬蕭蕭』的拉練,固然是最雄渾的軍旅風景,然而另外有一種婉媚曲折,也是部隊文藝工作者忍不住要回望,要謳歌的。不然,為甚麼要誕生《凱旋在子夜》的異性擁抱?出現『雷場玉蘭花』的神秘芬芳?」
「她叫解梅,小名小華,有時候我又叫她婉華。38年過去了,現在,對很多人來說,可能名字這種東西已經『無所謂有無所謂無』了。然而對我來說,這些稱謂,是我此生某個階段,勾連那些色彩、氣味和形狀的符號。」
「20世紀70年代初,演出隊來了一個唱歌的北京女兵,黑眼睛顯得有幾分憂鬱,白白淨淨,一塵不染。對比聽慣了的東北姑娘粗聲大氣的講話,她的嗓音顯得格外輕柔悅耳。」
「聽說她是一個部長的女兒,難怪,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幾分傲氣。」
「我們怎樣牽手的?只能簡單閃回——」
「說起來就像電視劇的拙劣劇情安排,那一次軍訓投實彈,這個名叫解梅的女兵給了我表現的機會。她投彈時,犯了一個力學上的致命錯誤,用力過猛,手榴彈甩在了身後!靶場響起一片『不好』聲。我,眼疾手快衝上前,撿起投了出去,驚魂未定之際,發現卻是個啞彈,原來這個傻姑娘根本沒拉弦兒!」
「我以最小成本充當了回『救美』英雄,贏得了她的愛慕。」
「這是一次遵循『嚴格流程』的戀愛,來來往往,心底默契,互相關心,偶有笑鬧,『團結緊張嚴肅活潑』,也符合這個時代的韻律。」
「終於有機會『上門』了。這一年,到北京觀摩學習《杜鵑山》,曾去她家造訪。她家位於虎坊橋前孫公園,是一所三進大院。那次造訪未見到其部長父親,只見到一個面部陰沉穿將校呢大衣的男子,是她的哥哥,很入定的樣子,對外界事物,顯得無謂,漠然。我心想:大概『高幹子弟』的氣質都是這個味兒吧。」
「我的另外一個印象是,她家客廳牆上儘是名人字畫,其中一幅是郭沫若的,上書『某某某補壁:十月完成於大會堂……』」
「造訪『高幹之家』,嗅到的那種氣氛,讓我隱隱約約感到了某種不祥的趨向。」
「果然,以後的路徑,在我半文半白的歲月流水賬中,甜蜜與憂愁、不諧、紊亂、折磨、煩躁和令人心酸的關節點比比皆是——」
2/4/12
| 大紀元網友 |
'王刚在沈阳军区抗敌话剧团住的时候和我是邻居,这小子天天半夜都在与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连部队首长家的小保姆他都惦记着要搞到手,王刚就是个小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