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天使(2)

普灑甘露的香蓮

蓮子

救人香蓮馨香遠傳 (攝影:王嘉益 / 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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艷艷剛過不惑之年,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和丈夫靠種幾畝地維持生活,日子過得很艱辛。十年前她和同村的幾個姐妹一起有幸得法修煉,可是時間不長迫害就開始了。她和同村的幾個姐妹們從來沒有經歷過那樣的壓力和打擊,在家悄悄的又煉了一段時間就擱下了,從此和同修們失去了聯繫。

二年後的一天,同修梅姐突然來到了家裡,和她說:「你還煉上吧,得這個法不容易,別失去了這個機緣。」說完留下幾份真相資料就走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梅姐托人捎信讓去她家一趟。一天艷艷騎著自行車趕十里路來到了梅姐家,進門後梅姐便和她說:「師父在《北美巡迴講法》中講了,我們都是從遙遠天體來的生命,代表著龐大天體的生命群,如果我們修得不好,你那天體中的無數眾生就要被淘汰掉了。」艷艷聽到這兒便說:「哎約,我修不修,我修好修不好,還關係到這麼大的事啊,不能因為我讓我的世界中的那麼多的眾生都被淘汰掉,為了他們我也得好好修啊!」從那以後艷艷又回到大法中來了。

節衣縮食纘錢救人

艷艷聽說同修們節衣縮食把省下來的錢用來做真相資料救度世人,便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一天下午天空中突然烏雲密佈、電閃雷鳴,狂風夾著暴雨傾瀉而下,頓時院內便積聚了半尺深的水,不一會兒洪水像一條翻滾的土龍順著河套奔騰而下。望著這瞬間發生的景象,艷艷想到了史前大淘汰那場大洪水,想到了眾生即將面臨的大劫,再也坐不住了。她拉開抽屜拿出那五百多元孩子積攢的壓歲錢和自己積攢的零錢,然後找了一塊紅紙,在上邊工工整整的寫上:「這些錢給法上,用它去救人吧,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包上錢裝在兜裡就往外走。丈夫見她急匆匆的往外走,就問了一句:「天這麼晚了,你又要去哪裡啊?」她回了一句:「我出去辦點事。」說完到院子裡推上自行車就向門外走去。

村子裡的街上全是泥和大大小小的水坑,她兩腳全是泥,自行車的拖泥板裡也全是泥,推著走都很費勁。就這樣吃力的走了二里地總算上了公路,待到了梅姐家裡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進到院子後她聽到屋子裡有好幾個人說話的聲音,以為家裡有客人,不好意思驚動人家,就站在窗外等著。一個時辰過去了,還未有人出來,她怕回去晚了丈夫著急,就把錢包放在南房的窗台上,悄悄地離開了梅姐家。

第二天早上梅姐在院子裡看到南房窗台上有個紅紙包,打開一看,見裡面包著錢,數一數五百多元。這是誰的錢呢?拿起紙來才發現上邊有一行字,她猜到了這肯定是艷艷給送來的,多好的同修啊,淚水禁不住順著臉頰流下來。

又過了些時,艷艷到梅姐家來學法,那天學完已經半夜了,就住在了梅姐家。梅姐問她:「上次那個紅紙包是你送的吧?」艷艷笑了笑說:「反正是大法弟子送的,別管她是誰了。」這次艷艷又把七千多元錢遞到了梅姐手裡,梅姐疑惑的看著艷艷問到:「艷艷,哪來這麼多錢啊?你們家有多困難,這錢可不能收啊。」艷艷淡然一笑的說:「這些錢都是我結婚前從娘家帶來的,有的是我在家當姑娘時刨藥材掙的錢,還有出嫁時丈夫家給的衣服錢。我都沒捨得花,留著將來供孩子上大學用。我想我是師父的弟子,我的路是由師父安排的,將來孩子上學也好,生活也好,都會有辦法解決的。現在是救人最緊迫的時候,還有那麼多的眾生沒有得救可怎麼辦?我要把錢拿出來先救人。」

聽了艷艷的一席話,梅姐含著淚把錢收下了。艷艷又說:「這錢我丈夫不知道,我怕告訴他他接受不了。」梅姐說:「我知道。」脫衣服時梅姐才發現艷艷穿的那條秋褲上佈滿了補丁,含著淚說:「你再買一條秋褲吧。」艷艷笑了笑說:「沒事兒,對付還能穿,穿裡邊也看不著。」以後梅姐在和我談起這件事時,我在心裡感慨的說,多麼樸實無華的語言,它內在可是一顆金子般的心啊!

後來艷艷把母親平常三百二百的接濟她的錢都攢起來,每年過年時親友們給孩子們的壓歲錢她都囑咐孩子們別花,留著做真相資料救人。女兒和兒子也都特別聽話,把錢都交給媽媽。目前用來做資料的錢已有一萬多元了,可艷艷家裡依然過著艱難貧寒的生活。對於一個億萬富翁來說,這一萬元錢可能什麼也不是,可是對於一個靠種幾畝地來維持一家四口生活的農民家庭來說,它的份量可不僅僅是一萬元啊。每當學到師父「大法弟子了不起」這句法時,我就想起了艷艷同修,後來我流著淚把這件事寫進了反映本地區大法弟子講真相救度眾生的一篇體會文章中。

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自迫害發生九年多時間以來,大法弟子們省吃儉用用來做真相資料的錢可以用多少億來數了,每一份真相資料、每一張真相光盤中都溶入了億萬大法弟子的心啊!有多少世人是看了這些真相資料後,明白了真相,得到了救度。也有一些不明真相的世人不珍惜這些大法弟子用自己的血汗錢做來的真相資料,隨意撕毀或扔掉,更有甚者以非法搜查來的真相資料作為迫害大法弟子的依據。世人啊,當你們看了這個故事後,能用自己的良知與善念來理解大法弟子慈悲救度世人的心嗎?

艷艷從新修煉上後,丈夫怕她被迫害極力的地反對,只要看到她看書煉功,非打即罵,丈夫是個木匠,每次打她出手都特別重。可她只是牢記「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那八個字,本著一顆大忍之心無怨無恨的忍受著,只要不罵師父就行。艷艷說那時也不懂得丈夫是被另外空間的邪惡生命操控著干擾自己修煉,用正念去解體它,只是含淚而忍。

艷艷說,有一天我怕他看見我煉功就悄悄的躲到草房子去煉,他回家後見我不在家就到處找,最後被他找到了。他氣恨得失去了理智,順手操起地上的木板凳就朝我頭上砸來,我雙手抱著頭,心裡求師父保護弟子,兩耳只聽得頭上有沉悶的翁翁聲。隨後他又把板凳丟在地下,對我拳打腳踢,嘴裡還不停的罵大法罵師父。我一聽到罵我師父就急了,從地上爬起來衝著他大聲說:「你打我罵我都行,就是不准你罵我師父,你越罵我越煉!」他聽到這兒,一聲不吭的扭身走了。從那以後他不怎麼再管我了。現在想起來當時那個心性標準就是單純人的情和爭鬥心,沒有用慈悲和善念來對待他。

一思一念、一言一行向內找

看到同修們都走出來講真相、救度世人,我的心裡也很著急,怕心又很重。我就先在村子裡的親朋好友家講,再給村子裡的其他人講。後來怕心少了,膽子也大點了,我就和鄰村的麗欣同修搭伴到外村去講。在同修的幫助下,我不但學到了不少講真相的經驗,也懂得了遇到問題在一思一念、一言一行上向內找,使我在修煉的路上不斷提高昇華。

有一次我和同修麗欣去一個只有五戶人家的小自然村講真相,我們走進了一家院子,見屋內炕上坐著母女二人,進屋後見老大娘快七十歲了,對面坐著她三十多歲的傻女兒,蓬頭散髮的,在那呆楞楞的看著我們。麗欣微笑著和大娘搭話:「大娘,我們是法輪功學員,來給你們家送福來了。」邊說邊上炕坐在了傻女兒的對面,從窗台上拿起梳子,一邊講著真相,一邊給傻女兒梳頭,傻女兒一個勁兒的看著她笑。麗欣說:「你這世傻,下世不傻,元神不傻。記住『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來世得法修煉。」我被同修的一言一行深深地感動著,也看到了自己與同修的差距。

不一會兒,這家的大爺回來了,他是個老黨員,心地善良,特別信神。我們給他講起中共邪黨在鎮反、反右、四清、文革等運動中迫害死了八千多萬好人,八九年鎮壓學生,九九年鎮壓法輪功。宣揚無神論,文革時拆廟砸神,不讓人們信神佛。大爺說:「某某黨的這些歷史我都知道,文革時我是村幹部,我就行善保護人。」我們勸大爺退黨,他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艷艷說,有一回她騎著自行車走在公路上,見前面有一輛馬車,車上坐著兩個五十多歲的農民。她想這又是兩個有緣人,便緊走幾步趕上去問:「大哥,你們這是去哪裡呀?」那人說:「去城裡」。「噢,那咱們是順路。你們聽說過法輪功吧?」那人說:「聽說過,法輪功誰不知道啊!」「反正咱們也沒事兒,我就給你們講講法輪功的真相吧。」就這樣艷艷跟著馬車走了三、四里路,講了好多方面的真相。那人聽完後說:「你講得真好,你是個教書的吧?」艷艷說:「我可不是,我只是個平民百姓。」那人搖搖頭說:「我可不信,你的文化可高了,不然怎麼能知道這麼多的事兒?」艷艷和我說,那天她也很驚奇自己,怎麼知道那麼多,講起來滔滔不絕。我說是師父給你智慧唄。

去年同修們自願組成講真相小組,到沒有大法弟子的鄉村去講真相救度世人。艷艷知道後找到協調的同修說:「我也想去,什麼時間去告訴我,我什麼時間去都行。」其實家裡也特別忙,丈夫經常外出打工,孩子唸書(兒子才十歲),家裡又養活著豬、雞,還有十多畝地,全靠她一個人,出遠門還得把孩子靠給親戚照看。但是她想,個人的事再大也是小事,法上的事再小也是大事,何況救人這麼十萬火急的大事呢。從那以後艷艷經常和同修們一起到外地鄉村去講真相救度世人,早上早早走,晚上很晚才回來,一天往返二、三百里。有時晚上到外地鄉村去散發真相資料,第二天早晨才能回來。聽說講真相小組在前後半年多的那段時間中,先後去了一百多個大小村落,有一萬多人明白了真相,六千多明白真相的世人退出了邪黨組織。

艷艷和我說,她在和同修們一起整體出去講真相救度世人那段時間,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提高和昇華。上車後大家先一起發正念,清除所到之處另外空間的一切邪惡生命與因素,解體講真相過程中的一切干擾和障礙,讓所有接觸到的世人都明白真相得到救度。然後大家一起學法,背《洪吟》和經文。快到地方前大家分工,每二人一組,每組去一村,回來時在路邊分別上車。進村前先發正念。回來的路上大家總結交流講真相過程中的體會,一路唱著大法歌曲回到家。真切的體驗到了大法修煉的殊勝偉大,能夠成為正法時期的大法弟子有多麼的榮幸。

艷艷說,由於自己在三件事上精進起來了,家庭環境也變得圓容和諧了。女兒和兒子都特別體諒、理解和支持媽媽,兒子才十歲,經常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裡。有幾次我晚上到附近的村子去散發真相資料,兒子不放心,像小大人一樣和我一起去。有時我往各戶放資料,兒子在一邊發正念;有時兒子往各戶放資料,我在一邊發正念。我們娘倆協調配合,形成了一個有機的整體。由於我用慈悲和善心對待丈夫,不斷的給他講真相,他認識到了罵大法罵師父的錯誤,還寫了聲明。

自從學習了師父《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會講法》後,師父說:「我不想落下一個人,」「每個人我都想度。只要他學了法了,我都想度他,我不想扔下他們。」「得了法的人就要珍惜他。」我想我是師父的弟子,我應該盡弟子的責任,去叫醒身邊的同修,讓他們回到大法中來。我找到了九九年前和我一起得法的倆位昔日同修,現在他們兩個都從新修煉上了,我們又組成了學法小組,一起出去講真相救人。還有五名有緣人新得法修煉。

「淨蓮法中生慈悲散香風世上灑甘露蓮開滿天庭」(《洪吟(二)》「香蓮」)艷艷就像那盛開在山水之間的一朵香蓮,向世人散發著慈悲的香風,普灑著清醇的甘露。

--轉自正見網 http://big5.zhengjian.org/articles/2008/12/8/5642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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