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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辱求生真相 泰坦尼克倖存者手記揭密

泰坦尼克號的日本倖存者細野正文,在道德的指責中度過其餘生。(大紀元合成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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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2年04月15日訊】1912年,「泰坦尼克號」巨輪遇難時,一位名叫細野正文的日本人也在獲救者中,但他卻從此倍受世人的非議,人們指責他男扮女裝逃生。直到1939 年細野正文病逝,他一直活在人們的譴責聲中。1997年細野正文的手記曝光,揭出了事實真相。

關於細野正文逃生的說法

1912年4月15日凌晨,「泰坦尼克號」載著2207名旅客和船員開始了它的處女航,但沒人會想到它竟然遇到了滅頂之災。因與一座漂浮的冰山發生碰撞,「泰坦尼克號」沉沒,船上1500多名旅客遇難。巨輪沉沒之前,船長決定:將有限的求生機會留給婦女和兒童。最後大型海洋郵輪「喀爾巴阡號」救起了706名「泰坦尼克號」倖存者,細野正文也是其中之一。

幾乎所有的成年男子都既自願又無奈地等待死神的到來。但是,在那生死存亡的時刻,傳說日本籍乘客細野正文男扮女裝,冒著被水手們認出打死的危險,爬上了載滿婦女和兒童的救生船。也有人說,細野正文推開別人,自己跳上了救生艇,他混跡在一群婦孺羸弱者之中,僥倖撿回了一條性命。

在羞辱中苟延殘喘的活著

細野正文1870年出生,1912年,42歲的細野正文當時是日本的運輸大臣,正在歐洲考察鐵路網。他在俄、英研修考察後,從英國搭上開往北美的泰坦尼克號。

兩個月後,當細野正文乘坐「喀爾巴阡號」 回到東京時,人們紛紛猜疑指責他掠奪了別人的生存機會。大量憤怒譴責他的信件如雪片般地飛向了他。戰前的日本民族非常重視榮譽,面對眾多不利於他的傳聞和報導,1914年細野被解除了大臣職務,然後象徵著男人地位的武士身份也被消去。到1923年退休為止,他一直在辦公室做半班工作。

對於他的「幸運逃生」,除了日本報紙和輿論進行公開指責,當時的歐洲媒體也做了大量報導,甚至還上了歐洲國家的教科書,指責日本人不夠紳士。據說當時船上80%的男人都遇難了,逃生的細野成為日本男人的反面教材。

一直到死,細野正文都在受著道德的批判,在巨大的羞辱中苟延殘喘地熬過了自己的後半生。據他的孫子講,細野至死都未提起過「泰坦尼克號」。

在細野正文離世的時候,日本的一位記者發表了蓋棺定論的評論:「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有的人死了他還活著。死者若不埋在人們的心中,那就是真正死掉了。在泰坦尼克號巨輪上將求生機會留給婦女和兒童的那些男人,將永遠活在人們的心中;而細野正文,則在人們的心目中早已死掉了。他恥辱地多活了些年,還不如當時勇敢地死去。」

後代力求為細野恢復名譽

細野正文去世後,恥辱仍籠罩著他的家族。報紙、信件,甚至教科書裡,細野都被作為日本的恥辱和教育下一代的反面典型而遭到譴責。細野正文的兒子細野秀男發起書面請願,要求將細野家族的名字抹去,但沒有得到理會。

1941年,細野正文關於「泰坦尼克號」事件的手記被發現,經和別的乘客的記錄相對照,發現他當時沒有甚麼卑劣的行為。他的後代極力要求為他恢復名譽。但是由於他不光彩逃生的說法已深入人心,翻案並不容易。

1996年,美國一家機構打算於1997年8月在東京舉辦「泰坦尼克」複製品展覽會,該機構的代表無意中發現了乘客名單中細野正文的名字。出於研究需要,他找到了細野正文的孫女百合子。百合子承認她保存有祖父的日記、信件和明信片。商家希望細野的日記能為他們的展覽帶來轟動效應,但對細野的後人來說,無疑是一種難堪和羞恥,所以此事沒有談成。

電影上映細野手記面世

後來,美國導演詹姆斯.卡梅倫導演的巨片《泰坦尼克號》在日本上映時,細野正文的手記再次為人們所關注。該片的首映於1997年10月在日本「東京國際電影節」上舉行,觀眾中就有細野正文的後人細野晴臣。至此,細野正文的手記才得以面世。

細野正文有一本記述「泰坦尼克號」遇難經過的手記,是在慘案發生後馬上寫下的,沒有造假痕蹟。寫在「泰坦尼克號」信箋上的筆記再現了當時的逃生過程,也證實了船員將三等艙的乘客阻在最底一層甲板上,斷送了他們生還的機會的說法。手記是在「喀爾巴阡號」上寫的,字跡潦草。經美國的泰坦尼克研究財團驗證,認為記錄正確,當時美國《時代》週刊報導了此事。

細野手記證明了他的清白

1998年4月,日本媒體曾公開細野正文的部份手記。從中得知,他是在英國南安普頓登上經由美國回日本的「泰坦尼克號」 郵輪的,住在二等艙裡。災難發生時,細野登上的是10號救生筏,而那個指責「一個日本人」推倒別人強行上船的英國白人乘客,則是13號救生筏逃生者。據說當時10號船還有2個座,在等待乘坐的三等客艙的客人中,細野是二等艙客,因此有優先權。

細野正文在手記裡還寫道:晚上,艙門的響聲吵醒了他,他站在甲板上,只穿著睡衣褲和一件外套,一名服務員扔給他一件救生衣便跑了。他還沒弄清出了甚麼事,便隨洶湧的人群下到了三等艙甲板上。到了甲板上,他發現救生船正被一點點地放入夜色中的水面上,船上火光沖天,人們卻出奇地安靜,「沒有一個乘客哀號、尖叫。」

出事後,細野曾在船艙裡給妻子寫信:「緊急救難信號響個不停,看到那不斷閃著的藍光,我感到恐怖。」「作為一個日本人保證不玷污日本人的名譽,平靜地迎來最後的時光,但是我又等待尋找那一線希望……。」在那時,一名官員大喊:「還可以再上兩人!」 一位來自一等艙的男性乘客隨即跳上去,細野也抓住最後一個機會跳了上去。他說得到了船上水手的許可。

編後語

細野正文的手記證明他不應當受到指責。那他在其後的那麼多年裡為何至死沒有辯解過?而那個英國白人倖存者為何要指責細野?是他認錯人了,還是另有隱情?時過境遷,生者已逝,真相很難再還原。基於社會對道德的認知,人們當時對細野正文的指責也沒有錯。但作為倖存者,細野正文也許在心理上一直有負罪感,畢竟那麼多人失去了生的機會。他能承受著如此巨大的心裏壓力活下去,而沒有選擇自殺,從另一個角度講也正體現了生命的無價。

(責任編輯:李文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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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15 11:2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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