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與文盲

古鏡
(攝影:Fotolia)
(攝影:Fotolia)
【字號】    
   標籤: tags:

在中國的傳統文化裏,「文」字有著廣大而豐富的內涵;上至天象運行之數,下至世事紛繁之貌,都以「文」字概括,曰天文、人文。總其萬端、歸為一理,皆是聖人參天道以化之,是謂文化。而能承載此文化之精義者,人們稱之為文人。

在傳統中國,文人不僅是一種身分的定位,而是一種理念上的定位、道德上的定位。

「文」字還是一種至上的美譽,古代君王但凡能得到「文」字諡號的,都是最高的榮譽:經緯天地曰文、安邦治國曰文、德美才秀曰文、敏而好學曰文、博聞有識曰文。

古代的書面用語稱為文言,載道之言稱為文章,美好的風度稱為文雅。而文人在大眾的心目中,更是集諸多美德於一身,是社會的精英,受到廣泛的敬重;因為他們不僅傳播知識與理念,也是社會正義的維護者,通明達理、信守道德。

由於領悟與根基不同,傳統文人之間也有著不同的境界,雖然有高有低,但對於世間基本的善惡是非多有大致相同的判斷。大者有春秋大義、小者有君子四端,皆是他們千古不變的是非標準。

他們也努力篤行,把這些善惡的理念擴展為全民族的共識,成了人們生活中的常識。歷史上雖然出現過一些肖小、奸邪之文人,那並不是他們不辨是非,而是其抗拒不了名利情色的誘惑。

到了晚清民國,隨著人類道德的普遍下滑,在西學的衝擊下,文化在有些人的眼裏,不再有著道德上的承載,而只是一種純粹的知識,那些易理解而實用的西學漸成了許多人的膜拜對象。

由此文人們開始了異變,有的對傳統文化口誅筆伐,與共產主義的入侵一拍即合,孵化出了中共這樣一個曠古的邪惡組織。隨著其篡政的成功,傳統文人與文化幾被滅絕殆盡,在文化的廢墟裏,中共遍植黨文化的邪惡基因,培育出無數的另類文人--紅色文人。

所謂紅色文人就是信奉馬列邪說的中共文化奴隸與打手,他們說的是黨話、寫的是簡化字、思考用的是中共式的流氓邏輯,在其眼裏,是非是模糊的、善惡常為顛倒的、利益是首選的、傳統是黑暗的、道義是模糊的。

雖然他們有的也會高談闊論傳統文化,也會大談佛學哲理,但只是作為一種知識與談資。在現實事務中,他們時常顛倒善惡、混淆清濁,總是以黨文化的反人性理念作為衡量事物的標準。

中共常自誇其幫中國人掃除了多少文盲,其實它們掃除的只是字盲,而非文盲;其目的只是為了更有效、廣泛的向大眾灌輸邪說。傳統的文人,並不僅僅是能讀書認字,而在於能辨別是非、明理知恥,有起碼的道德判斷。

而中共訓養的紅色文人則不然,他們有知少見、昧於天理,惑於名利、束於馬列,小事精明、大事糊塗;他們所學的知識恰恰成為其認知的魔障,往往是學的越多,中毒越深。他們是真正的文盲,其盲不在於眼,而在於心;不在於不識字,而在於不明理。

六十年下來,中共的灌輸獲得了巨大的豐收,億萬多識字而不明理或不講理的中共式文盲遍布神州。有的人即使反共,也是用中共黨文化的思維模式與看問題的方法,其結果自然是跳不出中共的思想牢籠。

時下在中共對法輪功修煉團體的殘酷迫害上,這些紅色文人們的黨文化基因全面的發作,雖然他們也多是中共暴政的受害者,卻免費的為中共的迫害推波助瀾。

法輪功作為一種修心健身的功法,在中國大陸使成千上萬的人獲得了身體的康復、心靈的昇華,這些在中共的媒體上曾經都是報到過的;大法弟子也莫不以「真、善、忍」來規範自己的行為。

然而,這樣一個平和的修煉團體卻遭受了中共長達十三年的瘋狂鎮壓與虐殺,至今中共也找不出一條合法合理的理由,來為它們的犯罪辯護。只要是一個良知尚在的人都會指責中共的暴行,甚至覺得不可思議;而中共訓化出的紅色文人們對此卻展示了他們超級的冷漠與匪夷所思的歪理:

中共雖不好,法輪功也不咋地;在法輪功之中共之間我保持中立;修煉就修煉,幹嘛要搞政治?法輪功那麼好,政府為何要鎮壓?歷史上就有太平天國之類利用宗教造反的,所以政府要鎮壓;我就討厭法輪功搞的迷信,所以應該鎮壓;法輪功的傳單到處撒,讓人反感;法輪功在國外丟中國的臉,不愛國;法輪功批評中共,揭人短處是為不善不忍……。諸如此類的論調在大陸可謂俯拾即是。

筆者的身邊也有這類平時喜歡大談文化、藝術的紅色文人,有一次我把《九評共產黨》送給一位搞藝術的朋友,他在看了之後告訴我:你被洗腦了,不要被別人利用了。

曾經有一個時常愛談老子的朋友在看了真相資料後說:法輪功怎麼就說共產黨的壞話啊,說人壞話的都不好。還有一位朋友說:法輪功的書不能看,一看就會自動洗腦、就會相信了。這些話他們往往是張口即來,卻每每讓我震驚的無語。

這就是紅色文人們的是非觀,文化在他們身上體現的不是開智,而是閉智。諷刺的是,就連中共自己也知道這場迫害的罪大惡極,悄悄的都轉入了地下,而大量紅色文人們還千方百計的為其背書。

對中共的殘酷暴行不置一詞,對受盡迫害的修煉人卻是百般挑剔;法輪功這麼不對、那麼不好,總之一條中共為非作歹是天經地義,法輪功維護權利就是萬萬不能,哪怕法輪功維護的也是這些紅色文人們被剝奪的權利。就像是一群做慣奴才的人,卻總是看不慣那些不想做奴才的人,比其主子還要惶恐。

此類論調的主要特點是:崇尚暴力,沒有起碼的法律意識,更遑論道德;漠視犯罪,對同胞的受難麻木不仁;不談是非,以利益為判斷的標準;先入為主,無根據而找理由;善惡不分,把自己當中共。

其邏輯大致為:只准中共殺人,不准百姓喊冤;中共要害誰,就是誰不好;不符合自己觀念的,就應該鎮壓;有人利用宗教造反,所以宗教都應該取締;中共可以任意誹謗他人,老百姓不能控訴中共罪惡。

大法弟子在被迫害的十三年裏,至少三千多人被迫害致死,數十萬人被判刑勞教,無數人被酷刑摧殘,還有百萬家庭被株連、抄家、罰款。然而卻沒有一例大法弟子的暴力事件,他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被迫害中還一心勸善。

他們在暗無天日的苦難裏,卻心掛世人,向人們講述事實的真相以及中國人面臨的危機,這不是大善大忍嗎?在善惡如此分明的態勢下,卻依然有人不辨正邪,為惡黨辯護,執意把自己的生命拴在了中共的船上,實在是辜負了上天的慈悲!

自古以來,文人一直是社會的良心,是天下蒼生的代言人。然而在中共的治下,許多知識分子卻喪失了傳統文人的社會功能與道德良知,成了一群歌功頌德或無是無非的文字工作者、一群掌握知識的文盲、黨文化的犧牲品。

他們的存在只是證明了中共的邪惡,在天滅中共的今天,繼續執迷不悟,將會是一條不歸之路。正是:

紅色文人何其多,馬列攻心墜網羅。
高談闊論樣樣懂,空讀詩書不辨魔。
當年多少民國士,一念之差投共窩。
換來身死萬般辱,後人不鑒歎奈何。
中共作惡強為辯,哪知已向深淵挪。
來日大難看將至,回歸道義莫蹉跎。@*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中國古代,金榜題名的士人是豪富之家擇婿的首選。(攝影︰Getty Images)
    「家有千金」的古代中國人如何「擇婿」?榜下捉婿、以聯選婿……不同的擇婿方式顯示不同的價值觀與智慧。
  • 《明仇英花鳥冊.菊花蝗蟲》(國立故宮博物院)
    預言,就是預先說出未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小的預言是預言某個人某件事,或者預言某個人一生的命運;大的預言是預言某個國家以至整個人類社會的興衰治亂。
  • (clipart.com)
    答應別人的事,就應秉持「真」的原則,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做到,這是為人處世之本,是一種傳統美德。看一看這些不惜身家性命而謹守守信重諾做人準則的古人,真是令人由衷的欽佩。
  • 圖︰素素
    用別人聽不懂的道理去遊說,就好比請野獸上西餐廳,讓飛鳥去音樂館聽貝多芬一樣......
  • (clipart.com)
    蓋洛普調查指出,92.4%人類歷史上偉大的科學家相信造物主的存在。在這些科學家看來,科學與宗教並非是排斥關係。他們可以一方面探討世界的奧祕,一方面讚歎神的偉大。
  • 《鳥譜(一)冊.白哥》(國立故宮博物院)
    湯斌,字孔伯,是清朝河南睢州人,是當時的名臣,康熙時被任命為江蘇巡撫,他奉旨前去赴任時,一路布衣牛車,只跟了一老人作為隨從。在途中遇到了一位年輕官員,衣冠華麗,騎馬的隨從眾多,這些人一會兒上前面,一會兒上後面,時不時的就碰撞到湯斌的車馬...
  • 心在道中,自然就能遠離世俗。(攝影/龔安妮)
    受師父囑咐到山下的繁華街市賣胭脂,身在世俗,打情罵俏的、孩子哭、痞子鬧的,沒點安寧,書生每天晚上回來打坐,心也被攪得不安寧。他也不好問師父,只好自己想,自己悟。後來明白:修道人的心是為修道而來,心在道中,自然就能遠離世俗。
  • 《清董誥平安春喜冊.冬卉喜鵲》(國立故宮博物院)
    中國自古講究門風,注重庭訓、家教,重視中國傳統文化中固有的仁義禮智信、忠孝節義、禮義廉恥和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美德和品質教育。歷史上的名臣大儒,如:宋朝的司馬光、歐陽修、朱熹;明朝的王夫之及清朝的鄭板橋、曾國藩等等,都留有家訓。還有許多形式的家書、教子詩等等。
  • (大紀元圖片庫)
    作為神傳給人的文化,圍棋與書畫、詩詞、音律等藝術一起,融匯於悠悠數千年的中華文明歷史之中,歷代流傳著大量與圍棋有關的神話典故、奇聞軼事,僅從它眾多的別稱便可見一斑。
  • 古人觀天知世間變化十分準確,由此不能不讚歎古人的智慧及東方半神文化的高妙。(Getty Images)
    從古至今,從西方到東方,人類與星象似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在西方,有十二星座對應著人的命運、愛情、事業等,說起來只是星象學中的一種籠統而又粗淺的表現與運用而已;而近代發現的瑪雅預言,則是星象學深遠的運用了。反觀東方,幾千年博大精深的中華文化中的觀天術,卻遠遠超出西方文明的科技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