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萊西市醫院李國恩醫師修煉故事

明慧山東特派員
  人氣: 831
【字號】    
   標籤: tags: , ,

山東省萊西市人民醫院李國恩醫師,修煉法輪功後,對病人更加認真負責,不亂收費,贏得眾多病患的信任。

然而,這樣的好醫生,卻遭中共當局迫害,被非法判刑四年後,又被單位無理開除。四年的冤獄使得原本意氣風發的他,開始變得蒼老、消瘦,熬出了白髮。

李國恩醫師自述他的經歷

我叫李國恩,是一名醫生,我從一九九五年開始學煉法輪功。自從我有幸學了大法以後,明白了做人的真諦,也明白了怎樣去做一個好人。在社會風氣低下、道德敗壞、醫德淪喪的當今社會,醫院裏的醫風更是烏煙瘴氣、黑暗透頂,人們信的是無神論,學的是中共的鬥爭哲學和拜金主義,可憐的是那些無錢治病的老百姓,可悲的是那些花高價治病的世人。

作為一名法輪功學員,我時刻按照師父的教誨,按「真、善、忍」要求自己,大法師父叫我們要修成無私無我,凡事為他人著想,所以在修煉之後的行醫生涯中,我對每一位病人認真負責,並且根據他們的身體狀況合理的提供治療方法,而不是多用藥、濫用藥,不需要吃藥能好病的,我就建議病人休息或者教他們一些物理療法,吃點藥就可以治癒的病人我就不給他們輸液,同樣能治病的藥我選最便宜的,這樣幾年下來我贏得了無數病患的信任和依賴。法輪大法使我成為一個有仁心仁術的好醫生。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黨江澤民團伙開始瘋狂迫害法輪功學員,我所在的醫院領導也受邪黨的脅迫開始找我們的麻煩。當時以院長趙明言為首,動用醫院所有的領導班子,對醫院的法輪功學員進行騷擾、洗腦和攻擊,科室主任呂洪蘭強迫我寫不煉功的保證,讓我交出大法書。節假日還限制我休息,不讓我連續休班,還派人監視、經常開會點名批評,叫到會議室訓話,不給評先進,不給晉升職稱,讓社會上的人都歧視我們。那段時間每天的工作我都是在非常大的壓力下進行著。醫生的一思一念會涉及到人的生命和健康,稍有疏忽就會導致病人要麼殘疾要麼失去生命或者拖延了康復的時間,但是醫院的領導們從來不考慮這一點,因為害怕邪黨的株連迫害,為了保證自己的地位不受影響,而不遺餘力的打壓本院善良的醫生和護士。

在那種工作氛圍中我仍然沒有忘記自己是法輪功學員的身份,心裏沒有一絲的怨恨,我頂著巨大的壓力,仍然為病人盡心盡力地治療。直到二零零六年十月份的一天,我連做一個好人、做一個醫生的權利也被徹底剝奪了。

那天我正在內科門診值班,萊西市國保大隊惡警李為魁、隋國勤帶著青島路派出所共十多個人突然闖了進來,非法抓捕了我,並且馬上搜出我家的鑰匙抄了我的家,拿走我的電腦和大法書還有其它一些物品。在我被綁架十多天之前,這些惡警就到醫院問過我家的住址,而綁架我的原因就是我在自己家裏瀏覽海外網站,被邪黨的青島網警發現。


手腳連銬(原文轉載)

被綁架關萊西市看守所當天晚上,因為我不配合惡警,拒絕在筆錄上面簽字,看守所一個姓徐的副所長(外號「四不像」)就指使犯人對我拳打腳踢,他們還給我上了一種酷刑叫「打固定」,就是把我的手和腳用鐐銬固定在一起之後再固定在地面上,這樣我的腰部一直處於彎曲狀態,既躺不下也坐不起來,非常痛苦,腰像斷了似的。我被固定了一個晚上,家裏人找了關係,第二天才給我取消了「打固定」。

我被青島、萊西610操控法院非法判了四年,在萊西市看守所我被關了兩年多,每天六點起床,晚上十點睡覺,中午沒有休息時間,吃飯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每天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二零零八年底我又被轉到山東省監獄。在監獄裏面,十幾個人住著十幾平方米的房間,到外面放風的時間很少,有時兩、三個月見不到陽光,我活動少、吃的也少,體質越來越差。
在牢獄裏,身體上的承受還是次要的,最讓人受不了的是精神折磨。在監獄裏,獄警每天強迫法輪功學員看誣蔑大法的光盤和書籍,心裏明明知道大法和師父是最正的,邪黨卻顛倒黑白,不分是非,對我們進行洗腦。我心裏像被針扎了一樣難受。

監獄裏的獄警還故意給人製造恐懼,就是當著你的面對另外一個人動用酷刑。我曾見到一位法輪功學員,由於拒絕寫「五書」,而被惡警指使七、八個膀大腰圓的犯人對他進行毒打,一直到他昏迷。還有個法輪功學員因為牙疼,被送到監獄醫院,牙醫在不打麻藥的情況下,強行把牙拔掉了,拔完以後才發現拔錯了,又再次強行把真正的病牙拔去了,那個場面也真是慘不忍睹。

我由於害怕再遭到酷刑迫害,違心地寫了「五書」,這是我人生當中最大的恥辱,也是我修煉路上的一個污點,自覺對不起師父,愧疚的心使我久久不能釋懷,通過不斷的學法和同修的鼓勵才使我從困境中走出來。

二零零九年,萊西市衛生局局長張瑜派人到監獄找我簽字,我被單位無理開除。就因為擁有一個美好的信仰,我從一名公認的好醫生被邪黨迫害成了一個無職無業的人。

自從我被綁架以後,我的家庭就失去了原有的幸福和安寧,妻子為了營救我而四處奔波,孩子也面臨著高考,老母親和我岳母身體都不好,我岳母由於冠心病、心急梗死、腦梗塞反覆住院,並且轉院到青島做了心臟搭橋手術,我妻子既要照顧上高中的兒子,還要護理病重的老人,還要上班,還掛念監獄裏的我,她經常往返幾百公里到監獄去探望我,我妻子所遇到的困難可想而知,她吃不好、睡不好,人瘦的不像個人樣。家裏所有的重擔和壓力都由我妻子一人扛著,不僅如此,在我被非法關押的時候,我母親因為思念她的兒子病情開始惡化,直到她老人家去世我也沒有在身邊盡一份孝。

因為我的被冤判,有多少需要我治療的病人因找不到我而失去了信心,又有多少理解我的親戚和朋友為我的遭遇而大罵中共邪黨,又有多少認識、了解我為人的人們因為我的被關押而失去了對政府的信任,又有多少警察和官員們因為迫害法輪功學員而遭到天譴啊!

--轉自明慧網 http://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12/4/8/山東萊西市醫院李國恩醫師遭受的迫害-255326.html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 (shown)我悟到信師信法不是停留在嘴上的,只有做到才是真正的修啊!當我們真正從法上悟上來,提高上來,形成整體之後,我又看到了第五天時出現許多法輪的景象。在發正念時,還看到小紅、小君兩位同修的身體都被紅光罩著,接著看到三個單手立掌、腳踩蓮花的女佛緩緩升上天去。我明白這是慈悲的師父在鼓勵我們做好自己的使命。
  • (shown)本故事中的主人公雨蓮是一位九五年得法的年近古稀的老年大法弟子,這場邪惡的迫害發生以來,雨蓮在偉大師尊的慈悲加持和呵護下,身背真相資料到親友中、到農村中去講真相救世人,幾乎走遍了全縣的山山水水,成千上萬的世人從她那裡得到了福音,喜得救度。下面就是她在同修幫助下自己寫出來的一篇感人至深的體會。
  • 台灣宜蘭縣蘇澳法輪功學員游本育在一九九九年時,因為看到「四•二五事件」的新聞報導後才走進法輪功修煉,他說:「回想當時報導提到法輪功學員去上訪時,沒有口號,沒有擴音喇叭,沒有投擲雞蛋,也沒有帶甚麼抗議的東西,還很規矩的排隊,有的在煉功,我就覺得可笑,心想這樣能使上甚麼作用?同時覺得在共產黨極權社會裏面的人連抗議都這麼奇怪。但是電視上卻報導說他們離開時,沒有留下垃圾,甚至連警察丟的煙蒂都撿起來帶走,這讓我很驚訝,心想一定要了解法輪功到底是甚麼。」
  • 但是她想,個人的事再大也是小事,法上的事再小也是大事,何況救人這麼十萬火急的大事呢。從那以後艷艷經常和同修們一起到外地鄉村去講真相救度世人,早上早早走,晚上很晚才回來,一天往返二、三百里。有時晚上到外地鄉村去散發真相資料,第二天早晨才能回來。聽說講真相小組在前後半年多的那段時間中,先後去了一百多個大小村落,有一萬多人明白了真相,六千多明白真相的世人退出了邪黨組織。艷艷和我說,她在和同修們一起整體出去講真相救度世人那段時間,感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提高和昇華。
  • 二姐微笑著和我們說,剛開始出來講真相時,除了心性上的魔難之外,勞其筋骨也是很不容易的。我們那裡全是大山,有的地方柴草有一人多高,進去了出不來,走半天也找不到一條路。我一個女人家,從來沒有一個人走過山路,首先遇到的就是害怕。每當怕心出來時,我就提醒自己:你是大法弟子,你是神,你還有什麼可怕的?只要這樣一想就不怕了。有的村子需要爬三、四道山梁才能趕到,最遠的村離家有四、五十里遠。有時候天不亮就走,等趕回家都半夜了。到冬天山上的積雪有一尺多厚,鞋裡都灌上了雪,又化成水,再結成冰。有時也覺得苦得不行,但一想到山裡這麼多可憐的世人,如果我不去救他們,誰去救啊。就不覺得苦了。
  • 晴天霹靂,一向身體很健康的先生毫無預警的過世了。他在上班的途中昏迷在汽車裏,被路人發現,送去醫院搶救無效。這對蘇姍的打擊太大了,失去對家庭一向照顧無微不至的先生,她要獨自撫養四個幼年子女和負擔房貸。「為甚麼眼看好日子來臨卻發生了挫折?」「為甚麼苦難會發生在我身上?」這些問題總是困擾著蘇珊。在親人把法輪大法介紹給她後,她開始思索人生的深刻意義。她明白了人生的真諦,拋開一切糾纏不清的疑團後,她開朗起來。她說:「自從得法後,我對大法堅信不移。在修煉的路上,我不會停步,我要返本歸真。」
  • 我和春梅的緣是何時結下的不得而知,接下這個緣卻是在大法修煉中。早在九九年「七 •二零」 之前的一次集體洪法煉功活動時相遇,雙方都有似曾相識之感,又有相見恨晚之憾。從人這層面看,我和她的夫君同為軍人;她與我又都在大學任教。故此親如姐妹,情同手足,常在一起學法交流。然而好景不長,「七•二零」 之後我即退休,無奈離開南方之城去北方之都與兒女們生活在一起。雖身居兩地,常有電話相連,心是相通的。二零零一年初,聽說春梅因印發大法真相資料被不明真相的惡人構陷,邪黨將她非法劫持到精神病院迫害。…12年後,我發現春梅比我想像的要好,好得多,與我倆十二年前臨別時相比(指外貌)沒有變化,甚至還年輕了。
  • 悲痛之餘,有一句大法弟子唱的歌總在腦海裏縈繞「大法能解心中憂」(《洪吟三》〈清醒〉),於是我開始認真閱讀大法書籍,當時的心豁然開朗,看法前後判若兩人,關心我的人看到我的變化,也寬慰了許多。從此以後,每當我有事或心裏感到苦惱時我都會拿起大法書看。啊,真的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這樣大法幫我排除了無盡的煩惱,解開了我許多心結,伴我度過了最艱難的歲月。使我的心死灰復燃,重新找到了生命的真正意義,成為了一名真正的實修的大法弟子。
  • 1999年江澤民集團開始迫害法輪功後,台灣的法輪功學員人數卻增加了十多倍,突破數十萬之眾。在北美洲的美國和加拿大,成千上萬的人加入了修煉法輪功的行列;在地處南半球的澳大利亞和新西蘭,法輪功煉功點遍布各大城市;在歐洲,從冰島到希臘,從法國到烏克蘭…上億人修煉法輪功是西方以至全世界裡一道獨特的風景線。在南美洲和非洲,你同樣可以看到法輪功。跨越民族的語言阻隔、文化差異和宗教藩籬,各民族的法輪大法弟子收穫了修煉之福,當找到大法的那一刻,他們似乎都有著尋覓千百年,一朝親得見之感。
  • 加拿大法輪功學員沿著通往國會的通道鋪上了50多個玻璃盒子,每個盒子裡都有一個加拿大人親屬、法輪功學員受迫害的證據和故事。國會議員安德斯先生來到集會現場並與在場每一位曾遭受中共當局迫害的法輪功學員或家屬握手、擁抱。聽了法輪功學員講述的在中國遭受迫害的經歷時,他落淚了。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