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詩選讀:【樂府】大風歌

李俊德

(封面提供 / 文津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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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邦 字季,江蘇省沛縣人,秦末起義抗秦,秦亡後統一天下,創立漢朝,為漢高祖,在位十二年,留下兩首詩歌,〈大風歌〉和〈鴻鵠歌〉。

大風歌(1)
大風起兮(2)雲飛揚
威加(3)海內(4)兮歸故鄉(5)
安(6)得猛士(7)兮守四方(8)

注釋
1. 《史記‧高祖本紀》:「高祖還歸,過沛,留。置酒沛宮,悉召故人父老子弟縱酒。發沛中兒得百二十人,教之歌。酒酣,高祖擊筑,自為歌詩曰:『大風起兮雲飛揚,威加海內兮歸故鄉,安得猛士兮守四方。』令兒皆和習之。高祖乃起舞,慷慨傷懷,泣數行下。」
2. 兮:音希,語助詞,啊!
3. 加:動詞,凌駕。
4. 海內:天下,古以神州四面環海,故稱海內。
5. 故鄉:指劉邦的故鄉,江蘇省沛縣。
6. 安:怎,如何。安得:如何獲得。
7. 猛士:勇武之士。
8. 四方: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在這裡指天下。

賞析

〈大風歌〉屬於樂府的《琴曲歌辭》,是漢高祖平定英布之亂後,凱旋歸來,途經故鄉沛縣時和父老兄弟一同饗宴,於酒酣之中所唱的歌。

首句「大風起」和「雲飛揚」,言秦末天下風起雲湧,群雄並起抗秦的氣勢;次句言己能在群雄中脫穎而出,平定天下,聲威震動海內的氣概,與衣錦還鄉之光榮;末句在平定叛亂後,居安思危,期盼能得勇士鎮守四方,長治久安。

〈大風歌〉的內容在雄健中透露著蒼涼。一方面誇言了劉邦個人的功蹟,另一方面也流露出對於帝王基業能否長保的憂心。漢興之後,諸臣作亂,劉邦平定所有亂事後作此詩時已六十一歲了,不到六個月便駕崩離世。畢竟世上沒有萬年的江山,和永久的榮華。《大風歌》的弦外之音,令人感慨!清沈德潛《古詩源》將之定為漢詩之首。

參考語釋

大風颳起啊白雲飛揚,
聲威震攝天下啊回歸故鄉,
如何獲得勇士啊鎮守四方。
摘自《古詩選讀》文津出版社 提供
古詩選讀(附吟唱光碟)】邱宜文主編 文津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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