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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媒稱子曰:與中共有關的大學必存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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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2年06月08日訊】(大紀元記者李曉宇綜合報導)由於巨大的經濟利益,多年來中共對澳洲政界、商界、學界及社會其它方面的滲透都非常的厲害。澳洲第一個孔子學院–西澳大學孔子學院,成立於2005年5月20日。迄今澳洲已經有十二所大學成立了孔子學院,還有十所中小學設立了「孔子課堂」。然而,孔子學院進入澳洲以來,一直遭到民間和媒體的口誅筆伐。

澳媒的幽默–子曰:與中共有關係的大學必存風險

2007年11月18日,澳洲時代報發行量最大的週末版同時刊發兩篇文章,披露澳洲各大學設立孔子學院的背後因素。此前一週,該報還報導了中共就孔子學院向澳洲政界施壓的內情。

時代報的文章用了一個很詼諧的標題《子曰:與中共有關係的大學必存風險》(Confucius say … universities at risk in link-up with Chinese Government),文章前澳大利亞駐香港總領事、悉尼大學客座教授梅卓琳(Jocelyn Chey)的話說,澳洲的大學用中共政權的錢建立孔子學院,將面臨失去學術自由的風險;與中共合資辦學很可能使澳洲大學的院系成為中共的宣傳機構。她並警告澳洲的大學應嚴格的保護其自治性和學術自由,她說:「澳洲的大學應當瞭解這些孔子學院背後的政治原因和策略動機。」

梅教授還說,利用教育和文化來獲得國際影響力的辦法是中共外交策略的一部份,這種「柔力外交」主要用在有大量華人社區、豐富的自然資源以及與美國有密切關係的亞太國家。澳洲符合全部上述3個條件,是中共「柔力外交」的重點目標。她說:「當孔子學院尋求作為一所大學的主流活動的一部份進行教學或研究時,學者應該意識到潛在的偏見。」

另一篇文章的標題《偉大的哲學家成了黨的幫手》(The great philosopher comes to the aid of the party)也充滿諷刺意味。文章說,共產黨曾經非常仇恨孔子這位思想家和哲學家,毛澤東在1974年至1976年間發動了批孔運動;文化大革命期間,紅衛兵殺害了許多儒家學者,砸壞了大量廟宇和孔子塑像。但現在中共則利用孔子之名實施其「柔力外交」策略。

而在此前一週,時代報週末版刊發長達兩版(頭版和內頁整版)的大手筆文章《恃強凌弱》(Hard Power, Soft Targets)詳細披露了中共軟硬兼施滲透澳洲社會各個領域的手法與策略。文章直接點明澳中關係是金錢關係。墨爾本市政府議員布潤德裡( Fraser Brindley)說:「中澳關係是由金錢包起來的,人權問題對他們而言是忌諱之詞。」

孔子學院聘用原則觸犯澳洲反就業歧視法

2008年6月,漢辦給悉尼大學提供20萬澳元經費設立孔子學院時,也引發澳洲社會很大的關注。梅卓琳教授接受媒體採訪時再次強調說:「如果孔子學院的教學計劃是支持文化學術和社團交流,那將是非常有價值的。但是如果這些學院因和中國政府和中國共產黨的密切關係,而產生政治上的歧見。好一點會損害學術研究。最壞的會導致淪為為中共作宣傳。」

時任中共駐悉尼總領事邱紹芳公開聲稱,如果孔子學院接納那些對中國在法輪功或藏獨政策上持反對意見的學生或教師,中國政府將不會善待這些學院。

澳洲法律專家認為,孔子學院的管轄機構——「國家漢辦」所規定的教育人員聘用原則有觸犯澳洲反就業歧視法之嫌。

孔子學院的管轄機構漢辦對教師員工的聘用原則中有一條:志願當教師者必須「沒有煉法輪功的記錄」或參與任何其它被中國政府認為是「非法」的組織。

按照這條原則,澳洲社會中相當一部份人將被排除在孔子學院的聘用之外,其中包括參加各種基督教教會教徒和民主團體的人士,也包括在澳洲的法輪功修煉者。

阿德萊德大學的斯德沃特(Andrew Stewart)教授是工作場所和就業歧視法的專家。他認為根據澳洲法律,國家漢辦按此聘用原則聘用教師並派往澳洲從事教學,是觸犯了澳洲的「地方反歧視法」(the local anti-discrimination laws)。他說:「如果你用這樣的原則在為澳洲的僱主僱用工人,你當然就觸犯了反歧視法。」

他說,即使管轄機構是在海外,本地(澳洲)的僱主依然受反歧視法的制約。「有很多澳洲人是在跨國公司工作的。但聘用他們的實體是一個澳洲子公司,不管它是一個大學或是其它的機構。」

民間請願抵制「孔子課堂」

2011年新南威爾士州教育與社區部孔子學院成立後,同年7月得到中共提供的22萬澳元經費,推出「孔子課堂」試點方案。「孔子課堂」的方案是在中小學宣傳推廣中共設定的文化課程,首期試點學校共七所:兩所小學和五所高中。

新南威爾士州政府證實,中共方面提供的課程內容過濾了天安門事件、台灣問題和法輪功等中共侵犯人權的課題。

新洲教育部門此舉引發民間強力反彈,澳洲民眾迅速徵集到2萬個簽名,呼籲取消「孔子課堂」。綠黨新州立法委員帕克(Jamie Parker)先生向州議會提交了民眾的請願書。帕克先生表示,在公立學校的中文教學是重要的,但是應該讓學生學習「如實反映中國歷史」的文化,如涉及到像天安門事件,西藏文化或法輪功這樣的問題。此外,這些中文教學是否應該獨立於外國政府和中共的影響。

新南威爾士州綠黨議員凱伊(John Kaye)說,單純輕信的學生被灌輸了有關中國歷史、人權和世界事務的「主觀」觀念。他說:「因為嚴格把關會觸怒中共當局,在探討有爭議問題的課程設置上失衡,這些問題諸如侵犯人權和台灣問題等。」「中國語言教學和文化很重要,但確定哪些可以在新南威爾士州的教室教授的權利受到了侵害,這引起了社會公眾的憤怒。」

澳洲民眾對政府接受中共的經費,並在澳洲的教育體系中推行將「孔子學說」作為外包裝的中共教育感到不滿,民間這份2萬簽名的請願書迫使新南威爾士州議會不得不對推廣「孔子課堂」進行辯論。

潛在的法律風險——誹謗罪

綠黨議員帕克告訴新州議會說:「學生們學習語言時詢問關於中國文化、傳統和歷史的問題是很自然的。」「易受影響的學生,可能因此接觸到關於中國歷史、人權和世界事務的扭曲的觀點。」他說,來自中國的老師都經過政治審核,不會在課堂上涉及像西藏和法輪功這樣的敏感話題。

有人認為孔子學院沒有什麼值得爭議的,就像法國文化協會這樣的歐洲語言加文化的推動器,孔子學院也是類似的機構,不過就是變成中國的而已。澳洲國立大學的博士研究生麥克.丘奇曼(Michael Churchman)認為二者不是平行的關係。

他在中國遺產季刊(China Heritage Quarterly)中寫道,「孔子學院和其他國家支持的機構,如歌德學院和法國文化協會之間的區別是,孔子學院是在現有的國際教育機構中成立的,因此人們廣泛懷疑,這一機構的目的對於促進人們對中國和中國文化本身的興趣還在其次,更主要的是確保這種興趣是沿著中共黨和國家的批准的指導路線進行的。」

「國際上對孔子學院扼殺所在大學學術討論的潛在問題已經有很多議論,尤其是中國共產黨認為不適合討論的一長串主題,如台灣的地位、西藏、法輪功、人權、民主的改革等。」

哈珀(Paul Harpur)是一名律師,也是昆士蘭科技大學的國際就業法專家,他舉例說,如果在「孔子課堂」上,有學生問法輪功或其它中國政府視為敏感的問題,老師也許會按照中共的說法和國家漢辦的規定來回答,這就構成了「誹謗罪」。他還說,國家漢辦歧視性的就業規定,會對本地僱主造成觸犯當地法律的風險。他說:「僱主或老師很有可能遭人起訴……這不是一個好的狀況。」

梅卓琳認為:由於孔子學院與中國政府和中國共產黨的密切聯繫,可能導致大學的研究「降質」,在最壞的情況下可能還會產生有目的宣傳。

澳洲第一家孔子學院–西澳大學孔子學院成立7年來也一直試圖推廣「孔子課堂」,但直到去年12月才與一所中學訂立協議。該院院長克切勒切納(Philip Kirchlechner)表示,有阻力。他認為「麥卡錫」理論在起作用:中國共產黨在統治中國,所以孔子課堂代表共產黨花錢在我們的學校做宣傳。

澳洲孔子學院教什麼——紐卡斯爾計劃

丘奇曼在6月份發表的文章中預測:「如果『孔子學院』是獨立的組織,如同英國委員會或法國文化協會一樣,那麼其對教學內容的限制或許不會令人如此不安,但在大學中納入這種機構的危險是:時間一長,大學可能會開始依賴他們,尤其在中國語言課程和其他與中國有關的課程上。

「當教學和研究的資金不足時,未來存在這樣的風險,就是把中文以及與中國相關的課程全包給孔子學院的教師。如果這樣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對於大學的教學內容會產生非常可悲的影響,教學的主題可能會被限制在中共當局接受的範圍之內,或者導致持有不同觀點的老師被排斥在外。」

丘奇曼不知道的是,紐卡斯爾大學已經在悄悄的將他的預言變成現實。

紐卡斯爾大學成立於2008年。一個調查藝術學位前景的審查小組在去年4月份的報告中說:「審查小組相信這個機構對於中國學科和學生將創造強大的資源和焦點,考慮到這一點,小組強烈建議,科係與孔子學院之間建立強有力的工作關係。隨著時間的推移,把這一科目發展為主課。」

於是不屬於孔子學院的李霞執教的中國課程主修課被取消,直到「增添適當資歷的人員加強這一學科,並且在孔子學院的指導下進行。」同年10月17日,紐卡斯爾大學教育和藝術係批准了這個想法,並補充說主修課應該被「孔子學院提供的副修課所取代。」

李霞說,學術的獨立性受到威脅。紐卡索大學是在提議「將有關大學獨立的某些原則性領域,像學科的大小、工作人員的適合性、人員的資歷、研究領域、教學內容和方法等,轉移給一個非學術的外國機構」。她說,中國自己的學者和大學都不會容忍這種情況發生,她還列舉了北京外國語大學將德國歌德學院遷到校外,理由就是「避免對外界的依賴和干擾」。

學院和大學中國科係之間的合作是常見的。但正統的做法是,大學必須保留其對認證課程的控制權,學科的協調人必須由大學委任。

墨爾本現在總共有三所孔子學院。「但每個機構似乎有各自的重點」,墨爾本大學的孔子學院主任芭芭拉.希爾德(Barbara Hilder)說。

傳統中醫是皇家理工大學孔子學院的重頭戲,墨爾本大學孔子學院則針對企業。

希爾德女士表示:「我們的重心是提升澳洲商界的技能,我們的客戶大部份是澳洲上市公司200強的企業,但我希望更多中小型企業也能使用我們的服務。」 重要的是,一些語言和文化知識,可以使他們在中國談判和打交道時,收到顯著的成效。

諷刺的是,在過去幾年中,恰恰相反,需求都是從另一個方向而來:中國大型公司計劃投資澳洲,他們對澳洲商業文化和監管環境的細微差別感到疑惑,因此找到希爾德。「這幾乎與孔子學院應該做的背道而馳。」她說。

西澳的孔子學院在針對企業方面還包括幫助新興的礦業公司獲得中國的訂單。西澳大學孔子學院院長克切勒切納畢業於麻省理工學院,他在80年代早期曾在北京學習過。之後他進入了鐵礦石和鋼鐵行業,擔任力拓(Rio Tinto)公司駐上海的執行總代理,後來接任他的即是被捕的胡士泰(Stern Hu)。

新南威爾士大學已經有很成熟的中文學習的課程,所以孔子學院現在的重點是其它院系如法律、科學和工程。

昆士蘭大學中文學習課程也是有悠久歷史了,而孔子學院當時的主管陳鵬(Peng Chen)向其科學系、工程系和信息科技系的學生提供特別的課程。包括相關領域的翻譯和口譯、去中國進行研究實習、幫助澳洲畢業生和中國的大學院校合作或者在大陸職業人才市場獲得一席之地。

在昆士蘭,孔子學院還拷貝台灣辦事處的做法,到中小學校以開展文化活動,如教扇子舞、打拳、做燈籠等。

一位在布里斯本教授中文和日文的老師說,孔子學院去年出資50萬澳元給昆士蘭教育部的外國語言中心,以培訓的名義,召集昆士蘭所有外語老師,實際上卻是在收集這些老師平時如何教學的信息。孔子學院的不專業足見一斑。

糟糕的簡體字

在其發表於中國遺產季刊的論文《孔子學院和中國語言控制》中,丘奇曼說,孔子學院憲章中規定的第十個原則是必須教授簡體中文。「它同時禁止教授學生依然在台灣、澳門、香港和非中共控制的華人社區廣泛使用的正體字。」

他辯論說,那些只認識中文簡體字的人只能被看作是「半文盲」。「熟悉中文正體字最重要的理由是可以閱讀中共政權以外的,不管是香港還是台灣,或是其它任何地方出版的文獻。」「很多關於中國時事的豐富、詳盡的學術分析,在中國大陸被禁止發行的,只能在中國大陸以外以正體字出版。」

同時,那些不能閱讀正體字的人被排除在中國古代豐富的文化遺產之外。「許多中國古典文獻的最好版本都是以正體字印刷,許多關於中國哲學和歷史的現代學術討論也是一樣。」「令人感到諷刺和扭曲的是,通過將正體字從教學大綱中排除,孔子學院實際上確保了非中國學生在閱讀嚴肅的學術著作和相關的古代材料時感到困難,從而較少的瞭解儒家思想。」

梅卓琳說:「但是學習語言不僅僅是一項技能,」「語言是文化的媒介。」「不是簡單的說你要教中文,而是你要教什麼樣的中文,使用什麼教科書,這是政治考量。」

那麼接受孔子學院教育的客戶怎麼說的呢?他們說:糟糕的教學使中文比實際更難學。

顧問瑪格麗特.貝恩(Margaret Byrne)顯而易見是一個不滿意的客戶。擁有社會語言學背景的她在悉尼經營一家小型的諮詢公司UGM Consulting,為澳洲人如何在中國做生意提供諮詢。兩年前她為她的團隊報名參加了悉尼大學的孔子學院,他們想學習的是如何在中國進行社交對話。

貝恩博士說,「那是非常負面的經歷,他們上了一堂課後就退出了,因為太差勁了。」 「英語背景的人士、初學者、與那些中文背景想要提高寫作水平的人被放在同一個課堂上。老師很注重語法,但對英文中沒有對應的詞彙卻不做什麼解釋。比如她會說,『這是一個量詞,指任何物品時要用這個。』」

「教材的質量很差。」

「老師想要教寫作,不顧班上講英語人士的反對,因為這比他們想學的社交會話技能難太多了。這位老師之前在中國是這樣教學生的,所以她也要用這種方法教他們。適合成年人的互動式的教學方式沒有,取而代之的是很多朗誦和重複。」

(責任編輯: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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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6-09 4:0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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