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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經貿官員的流亡紀實:走出紅塵——奇緣(3)

張亦潔與家人 (新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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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2年08月04日訊】(編者按)張亦潔女士原是中國對外貿易經濟合作部辦公廳處長,曾任中國外貿部辦公廳黨支部書記。因為修煉法輪功,張亦潔被李嵐清親自點名勞教,被薄熙來親自下令開除公職,遭受了慘絕人寰的迫害。九死一生後,她對人生、對當今世界的認識,可謂別有洞天,深具啟發。本文根據正見網:反迫害紀實:《走出紅塵》改編而成。

歷史總是那麼類似,眾人的認知水平總是那麼有限,只有當歷史翻過那一頁之後,眾人才能看清事實的真相。當年希特勒殘害六百萬猶太人時,很多人不敢相信那背後是場群體滅絕罪行,當毛澤東更加邪惡地殘害死八千萬中國百姓時,至今還有很多中國人不願正視這個事實。

當耶穌下世時,眾人只知道他是個木匠的兒子,勸善傳道、治病救人,當時很多人,哪怕是猶太人,也不承認耶穌是上帝派來拯救他們的人。猶太人的先祖給他們留下了《聖經》,告訴他們將有一個神轉生成人、生活在他們中間,指導他們如何回家,但當耶穌真正出現在他們面前、並這樣親口對他們講述時,他們卻不信了,反而參與了對耶穌的迫害。同樣的故事發生在東方,釋迦牟尼佛在世時,當他修煉多年後,他的妻子都不相信他是個大覺者。

有人不相信有神,這也不必強求一致,但人要講真話,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好壞善惡不能因為強權的暴力鎮壓而被隨意改變。張亦潔堅持的,就是人間青菜蘿蔔各有所好的選擇權,一個做人最基本的信仰自由權。)

奇緣

1999年7月,政府取締法輪功,一夜之間傳遍全國,驚動了我長春老家和先生江蘇老家兩個家族的人。先生立刻成為內線與兩地熱線聯繫,通報我的處境和立場態度並有意搬兵。

首先來京的是我的二哥、姐姐和妹妹。二哥性情隨和,善解人意,會做工作,所以家中派他來說服我,並由姐和妹陪同前往。

一行三人下車後,瞞著我悄悄來到部機關,先到先生的辦公室瞭解了情況,交換了意見。他們背著我首先和虹談話。他們也認為虹是出於個人感情跟著我跑,所以先與虹談話,以其做通虹的工作後,大家攜起手來再勸我。他們在四樓談了一天,我在九樓辦公室全然不知。

他們和虹的一場長談開始了,虹以她修煉的切身感受,以她對法的深刻理解,對現實社會客觀清醒的認識博得了他們的歎服,不僅向他們效果甚佳的洪了法也為我除去不少障礙,減少了不少壓力。

事後,同為大法弟子的妹妹對我說:「虹不愧你那麼看重她,確實很優秀,修得好,她可不是跟著誰跑,是她作為修煉人當之無愧的層次使然。」

他們說服不了虹,便底氣不足了。看虹的思想狀態,他們便知道了我堅信大法的程度。他們深知我的性格,認準了的事情會全身心的投入,想說服我改變如同去搬山,但二哥自認為他還有足以說服我、讓我改變態度的殺手鐧。

晚上,二哥、姐、妹三人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白天的事緘口不提。其實虹早已向我通風報信。

晚飯後,在樓頂寬敞的露天陽台上,二哥開始了和我有目的的閒聊,妹妹根本就不加入,她早已和虹產生共鳴。姐半修不修的有點兩面派。

哥裝作漫不經心的問我:「你聽過師父講課嗎?」

我說:「沒有。」

「見過你們師父嗎?」

「沒有,還沒那造化呢。」我沮喪地說。

一提起見師父,我就想起幾次三番痛失拜見師父的機緣。一次地壇講法,不知師父要來,便趕回單位上班;1997年赴俄羅斯洪法,師父未去;第三次師父接見高知學員,我以為是一般法會,居然把票讓掉,事後知道是師父接見時,眼淚差點掉下來。更懊喪的是據說師父曾在部機關禮堂辦過一次講法班,我居然不知道。就那段時間我還和虹京城遍訪名師。其實,冥冥之中就是在找師父。

我一邊講著一邊回憶著這些往事。哥卻悄悄地說了一句:「我和你們師父曾是文工團的戰友……」

「甚麼?!你說甚麼?!」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哥又重複一句:「當年在文工團時,我們在一起。」

我瞪大眼睛驚訝地望著他,這世界太大還是太小?哥看我如此震驚,又補充一句:「真的!當時我還是隊長。」

「天哪,這是甚麼緣分!」我像要把哥看穿一樣……

可他卻重重的,十分嚴肅地說:「亦潔啊,人就是人,人怎麼會是神呢,會是佛呢?!」

「唉呀,哥呀,讓我說你甚麼好呢!」我說:「哥知道有句老話嗎?叫『真人不露相』啊!那耶酥,釋迦牟尼、老子,哪一個不是人來的、人像俱在的呀!真讓你人看出來那還真就不是神了!」

說到此,我又趕緊回過頭來追問:「你跟師父是甚麼時候在一起的?」

哥說:「就是在201部隊軍馬場文工團,這麼多年,大家都各奔東西了,你們遭到取締後,是別的戰友告訴我這件事……。」

「那時師父甚麼樣?」我興奮的問。

哥陷入沉思,一字一頓、悠悠回憶說:「你們師父長得英俊、高大、才華橫溢,人卻非常沉靜。」我全神貫注的聽著,生怕漏掉一個字,可他突然話題一轉說:「可是亦潔,再好的人也是人那,你怎麼就信成了神佛呢?!」

此刻,我心裏不知是甚麼滋味,我既高興又可憐兄長,又感慨萬千。我高興師父在人間時,曾有一段人生時光有哥伴在師父身旁;我又可憐兄長有眼不識佛陀。我感慨哥有這份奇緣,真不知是哪世修來的福分,卻雲裡霧裡的被觀念一葉障目。

我扶著大陽台的圍牆,眺望晚霞西逝中莽莽蒼蒼的群樓和餘暉掩映下朦朦朧朧的燕山山脈滿心的感慨,此刻我忘記了家人、先生和單位整我的煩惱,得法以來,我和所有的師尊弟子一樣,想見師父望眼欲穿,可哥與師父曾朝夕相處卻有眼不識泰山。我感歎不已:「上帝,你就是這麼平衡的嗎?!……」

我坐下來鄭重其事的跟二哥說:「告訴你那些戰友,包括你,不能直呼師父其名,人叫一聲佛的名字都是褻瀆,都是罪過。你知道嗎,另外空間的佛道神聽師父講法,統統都是跪著聽的,只有人不知天高地厚。人類末劫覺者下世度人,你知道師父有多高嗎?人想都想像不出來!」

看著哥崇敬又疑惑的神情,心想,別說高了,把他嚇著了更不信了。我掉轉話題說:「師父說人難度,真是這樣啊,其實當年耶穌下世時,是帶著神跡傳法的,就這樣,人還都不信他,而恰恰他家鄉的人最排斥他,最不容他。他們跟你的想法一樣,也認為:『那不就是人嗎,怎麼會是神呢?!』可是人類這層空間是不許神佛顯像的,那就度不了人了,這是天理,是不允許的。」

我接著說:「文化大革命那個沒有理性的時代,誰敢說佛道神那就是迷信,誰敢展露一點特異功能,都能被那些人吃掉,還會有存身之地嗎?!其實那時候師父早就修成,開功開悟了。待在人中很苦啊!我們人是不可想像的!……」

我千言萬語恨不能一下子都倒給他,讓他明白過來。

「是!這些我可能不理解,可是,你也不能為了修煉把二十多年為之奮鬥的前途事業都扔掉啊!二哥知道你憑能力幹到今天,不容易,不就表一個態嗎?!那不算甚麼,我就信了!心裏有了!在家煉!誰管得著?!幹嘛讓他們揪住不放?!

聽他這樣說,我放心一半,知道他對師對法有正念。

我說:「二哥,人表面看是這樣,其實作為一個修煉人就不是這個理了。你看當今社會上的人有多少真誠,不牽扯個人利益的時候都難有一句公道話,一旦牽扯個人利益,誰都明哲保身,管你天理良知。人也抱怨天下無道,但是社會一旦需要人講一句真話——僅僅是一句真話時,卻都躲得遠遠的,人都沒有了衡定是非善惡的概念和標準了。人這樣,你不能讓我修煉人也這樣,我修的就是真善忍,我們的生命如同師父再造。當面對師和法被誣陷,事實和真理被封殺,鋪天蓋地的造謠汙蔑迎面而來時,我連一句真話都不敢講,那真的連人都不是了!」

哥沉默著,他知道我說的話句句在理。

我繼續說:「二哥你不修煉不知道,其實人不修煉生命沒有任何意義,人一世轉瞬即逝,來一身空走一身空,家財萬貫帶不走分毫,帝王將相也得黃土埋人。那個德和業力可是生生世世跟著人走,人就糊裡糊塗、生生死死的在這六道裡輪迴還有來道趣的。我過去身體不好你是知道的,修了大法這都是救命之恩,我不能做沒有良心的事情,不能連一句真話都不敢說。爸常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其實我們是永遠都回報不來,師父給我們的是我們付出生命都不足以回報的。你不要以為我們是為師父做的,修煉人是修自己的福分,也福報全家啊。請哥有點耐性看結果,法輪功必將戰勝邪惡洪傳全人類!」最後還得鼓勵他一句。

我們聊呀聊,我著急,講多了怕接受不了,講高了怕嚇著更不接受了,講不到位又怕他思想不通,就這樣來來回回、循序漸進的聊了大半夜。

那一晚,我們兄妹幾人就在大陽台上聊到深夜。二哥能夠聽我講話,這就有了溝通的大前提。他不逼我,也不讓我承諾甚麼,我們的談話頗有效果。

第二天,他要回白城市了,我去送他,臨別前二哥甚麼話也沒說,只緊緊的握了握我的手,有相信?有擔憂?或者也有無奈?我想都有!每個人都在走自己的路,我也不是三歲的小孩子,或許他比嚴厲、專斷的長兄更清楚這一點;凡塵俗世「真人不露相」或許他也在心靈深處認可了這一點。

這次相見,二哥和師父的這段經歷讓我時常遐想,和師父有這麼大的緣分,讓人難以想像。當年的文化大革命打破了他讀音樂學院的夢想。當父親被打成走資派,在劫難中的時候,他卻被文工團要走,避開了當知青的命運,曾被大家視為「幸運兒」。作為一個常人,擺脫不了那個時代命運的安排,起碼表面看上去是這樣。

可是作為師父,師父怎麼會到了那個地方呢?剛一想有點茫然,仔細一想,其實那時早已成為大覺者的師父,哪裏又適合他呢?!我放開思緒暢想,當時的文革全中國到處沸騰著打砸搶、批鬥整人的狂潮,哪裏還有正常的人文環境或是最起碼的安靜所在?!去當真正的兵嗎,那卻是把靈魂和自由同時押給了鐵的紀律;而那遼闊、靜謐、神奇的科爾沁大草原那裏軍也軍、民也民,半軍半民兩者兼備,便形成了那種緊中有鬆、嚴中有寬、忙中有閒的特點,既在軍中、又在民中,卻又遠離了塵世的喧囂和嘈雜,還真是成就師父創編功法,成就心法,運籌未來正法度人的好地方啊!

我開心的遐想著、感歎著:覺者就是覺者、師父就是師父啊!閒暇之餘騎上駿馬、吹奏一首神仙妙曲,倘徉在一望無際的綠色海洋、置身鳥語花香中或者同一群神佛大道談天說地、神來神往、運籌帷幄寰宇世界……哎呀……我不由得笑出聲來!

我為自己的遐思論證開心不已,成為從此占據心田的一份暢想,而每每就像我也和哥哥一樣,與師父同在那裏!

我給你跪下行不行啊

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我的朋友——佳,騰騰的走進來,她氣沖沖的說:「亦潔,你煉功煉傻了!你真的就不肯說句『不煉了』?這年頭從上到下有誰不說假話啊,你說一聲『不煉了』,回家關起門來願意怎麼煉就怎麼煉,誰管得著啊!你跟他們較甚麼勁啊!議論紛紛、四面楚歌的?!處長不要了!國也不想出了(此前,我已準備到南美某國大使館常駐)!家也不想要了?部裡有幾個筆桿子能給部長寫全國工作報告的?!你甚麼都不珍惜,除了法輪功沒有你珍惜的了?說話呀你!?」

我的壓力只有我自己知道,只因有對師和法的堅信,我能默默的承擔和承受。但是7.20以來,家裏家外狂轟濫炸,工作又很忙,還要照看倆個高考在即的孩子,我很難一天十幾個小時都處在大容量的圓融狀態。面對朋友——「佳」的指責,我積聚了多少天的一再被壓抑的憤怒、煩惱或許還有委屈一下子爆發出來。

我衝口而出:「我珍惜、甚麼都珍惜!一草一木的生命都珍惜!正因為此,我懂得生命的意義才鍥而不捨。為甚麼要說不煉了?!為甚麼?就因為他們有權鎮壓嗎?!法輪大法是一部高德大法,修的是真善忍,憑甚麼說是歪理邪說!教人重德向善,祛病健身是普度眾生的善舉,他與國與民有百利而無一害,我為甚麼不煉?!憑甚麼不許煉?!……」

「亦潔你別較勁,現在對你議論紛紛、更對法輪功議論紛紛,我都聽說了,拒不改變態度,最後就處理。」佳著急的告戒我說。

我說:「處理就處理,能把我開哪去啊,不就是這點名和利嗎!我不稀罕!整人的最終手段都是這一套,不新鮮!……」

「你婉轉一點、迂迴一下、智慧點行不行?!非要頂個魚死網破嗎?!最後被掃地出門,你冤不冤啊!」佳焦急的說。

「我不是較勁、跟誰頂,我只是想說一句真話:『法輪大法好!』『我還要煉!』他們就不許我認為好,不許我煉。這是哪家王法?他們說好我也得說好,他們說不好我也得說不好嗎?他不讓煉就不能煉嗎?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無視這麼大一個國民群體的呼聲,毫無道理的把他們推到政府的對立面。這國家不是一個人的國家!這個黨不是一個人的黨!……」

「哎呀,天哪!你小點聲啊!越說越離譜,你可別出去說啊,這是政府機關、共產黨的天下,不是世外桃源,你聽我一句好不好啊?!我給你跪下行不行啊!……」

我被朋友糊塗的友誼而震撼,恨不能大哭一場,她難能可貴的有這一份友愛,而我身為修煉人更當有一身浩然正氣。歷次政治運動都要整一批人,開除、撤職、下放,讓人生不如死。人也怕整,因為人就企求功名利祿,放不下是自然。可是大法弟子有著徹底區別與常人的全新的生命內涵和對真理的信仰與追求。正的就是正的,真理就是真理,信仰是無罪的!我不能容許真理在我這裡被顛倒,正義在我這裡被混淆,必須還我師父清白!還法輪大法清白!否則我就不配做師父的弟子,我就不配修法輪大法……。

(待續)

(責任編輯: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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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05 6:1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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