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冤獄 張傳禮放下生死反迫害

明慧網通訊員黑龍江報導

「呼喚良知 停止迫害」(攝影:唐賓/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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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江省佳木斯市法輪功學員張傳禮,男,一九五四年出生,現年六十歲。十一年前,在北京,他與妻子朱雯芳一起被警察綁架,後張傳禮被非法判刑十年,朱雯芳被非法判刑五年。張傳禮先後被非法關押在北京通州老幹所、通州看守所、豐台看守所、朝陽看守所、黑龍江省哈爾濱監獄、牡丹江監獄等黑窩,遭受種種殘酷折磨,九死一生。以下是張傳禮自述修煉法輪功獲新生和十年冤獄期間遭受中共惡警折磨的經歷。

修煉大法 返本歸真

一九九五年春天,我與妻子有幸得大法,當時我妻子病體纏身,到處去看病,成天吃藥打針,每天喝中藥,吃西藥,花了很多錢,病情也不見好轉。有一次,朋友介紹給我們法輪大法,修煉法輪大法幾個月後,奇蹟出現了,妻子身上的病全沒有了,身體輕鬆了。當時我悟到:這是師父給她淨化了身體,是師父幫她消了業,身體才達到了無病狀態,心中十分感恩大法師父!從此更堅定了修煉的信心,家裏也成立了煉功點,積極的做洪揚大法的事情。

十八年過去了,回顧十八年中,有十四年的時光是在邪惡的迫害中度過的,十四年的迫害中,有十年是在邪惡黑窩監獄裏度過的。在那樣恐怖的邪惡環境中能夠走過來,走到今天,這都是大法師父的看護!

一九九七年的夏天,我和妻子一起回山東老家金鄉縣城關鎮辦了個飲料廠,辦起來之後,效益還不錯。我與妻子管理廠子,幹得也起勁,修煉得也很精進,白天忙工作,晚上開車到周邊的村莊去洪法,開車拉著彩電和放像機去辦法輪大法義務教功班,放師父的講法教功錄像,有很多人喜得大法,走上了返本歸真的大道大法修煉。

中共開始迫害被迫轉讓自家工廠

一九九九年的「七•二零」,以江××為首的中共邪惡政治流氓集團開始無理智的瘋狂迫害法輪功,鋪天蓋地的邪惡壓下來,天像塌下來一樣。當時縣裏、鎮裏的負責人多次找我們談話,勸說我們放棄修煉,讓寫「保證書」。我們就講大法好,大法教我們做好人,教我們按「真善忍」做人,講我們煉功祛病健身的神奇。後來惡警壞人到我家非法抄查,搶走了大法書籍和師父的法像等。

在山東老家金鄉縣,我兩次被綁架迫害,一次是參加法會被縣公安局惡警綁架15天,另一次是傳師父的《新經文》被城關鎮派出所的警察王××綁架一個月,還勒索了一萬多元。後來縣裏的惡警壞人不許我們在金鄉縣開飲料廠,強迫我們馬上離開金鄉,否則就遣送回東北。如果不煉法輪功可以繼續開廠子,縣裏支持。當時我與妻子商量,只能放棄廠子,不能放棄修煉大法。就這樣我們把辛辛苦苦建起來的飲料廠轉給了別人,造成了很大的經濟損失。

在北京遭綁架、遭酷刑折磨

一九九九年九月份,我們去到北京證實法,結識了北京的同修,和北京的同修創辦了資料點,做資料刻光碟,講清真相,救度世人。過程中很多同修被綁架,資料點被破壞。二零零二年一月二日,我和妻子被北京市通州區國安惡警綁架,搶走手機一部,現金六千七百元。後來,惡警又查找到住所,搶走手提電腦三台、電子書四個、現金兩千元、打印機一台、還有一輛麵包車及其他物品等。

我們被劫持在一所老幹部療養院遭受酷刑迫害、強制「轉化」。當時參與的惡警有:王××、宋××、楊××、何××(處長)等,還找來一幫「轉化」團的。二十四小時輪流迫害,當時我的雙手雙腳都被戴上了戒具,背銬在椅子上,一點也動不了。我就絕食抗議,不說話,不睜眼睛。惡警壞人十多個輪流折磨我,不讓我睡覺,扒我的眼皮。「綁教」團有幾個女的用下流的行為折磨我,還用無恥手段誣蔑大法師父,還堵我的嘴,揪耳朵,灌水等。五天五夜不停的折磨,惡警壞人說是車輪戰術。我被折磨得已經全身麻木沒有一點力氣了,四肢不聽使用,處於昏迷狀態。到了第六天惡警壞人就強按著我的手寫了「轉化」書,當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就聲明不承認。惡警壞人說:你不承認不行,你師父都不要你了。當時我的心裏難受極了,下午給卸了械具,鬆了綁。惡警威脅說:快吃飯吧,要不就拉你去公安醫院灌食。過了幾天,把我和妻子劫持到了通州看守所。

通州看守所條件很惡劣,室內陰冷,睡的是硬板鋪,吃的窩頭很硬,用犯人看著我們。每天感到壓力很大,呼吸都覺得很困難,就這樣煎熬著。有一天,惡警王××和宋××來找我,讓我認其他同修的相片。我說都不認得,惡警把我弄到外面凍了一上午。大概是三月的某日,通州的惡警王××找我,讓我在批捕令上簽字,被我拒絕。

在豐台看守所邪惡環境中依然關心他人

過了幾天,我與幾位法輪功學員被劫持到北京公安七處,當時北京公安七處,把我們非法關押在豐台區看守所。豐台區看守所當時是北京最邪惡的看守所,二十四小時監控。我被關在七號監室,獄警姓田。當時七號監室還有一位北京的法輪功學員王因偉,我就和他交流,牢頭不讓,還報告給獄警田某。田某找我談,提出好多要求。我當面說明:我煉法輪功無罪,是符合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的,你這些要求對我不合適,我們是冤枉的,我要申訴。田獄警說:可以,你先回去吧。又回到了七號監室,我就背法,背《轉法輪》的〈論語〉和《洪吟》,背自己能記住的經文,不斷的增強自己的正念。過了幾天我悟到:不應該承認迫害,應該反迫害,證實法,講真相,救眾生。從此,我就開始煉靜功,與旁邊的人講法輪功真相。牢頭報告給田某,田某說要收拾我。我說:甚麼都不怕,你隨便吧。後來田某讓牢頭看著我,把我弄到監控頭下面,看我敢不敢煉功。當時我想:你把我弄到天安門煉功,才好呢,我照樣堅持煉功。後來田某把我弄後面被垛邊上、監控看不清的地方,煉功也不管了。我又找法輪功學員王因偉交流,開始他不敢煉功,過幾天,他也和我一起煉功了。號裏的人包括牢頭也很佩服我們,都說:煉法輪功不怕死,真是好樣的。

後來,又有三位法輪功學員被劫持來,一個叫馬昂,是人民大學的博士生;一個叫雷中富,朝陽區的;一個叫李彬,是延慶的。田某告訴牢頭叫他們離張傳禮遠點。我就接近原來的法輪功學員交流,並且鼓勵他們背法煉功,後來陸續和我一起煉功了,並且寫了嚴正聲明交給了田某。我們幾位法輪功學員圍成一圈煉功,背法,講真相。後來還有幾個犯罪嫌疑人也跟著我們煉功,有個牢頭說:我在少林寺出家十一個月,又回來了,我也算佛門弟子。我就給他介紹法輪功,他很願意接受。我就和同修一起把我們會背的〈論語〉、《洪吟》,還有經文抄成一個小本子給他,讓他學法,以後他每天早晨都看。後來他跟我說:我殺了十一個人,我是活不了了,我只能「不修今生修來世」。我說:那也好,現在你能夠得大法也很榮幸了。他點點頭說:是。後來他被拉走執行去了,臨走時,還到我呆的監室門口看看我說:我還帶在身上。當時我點點頭,心裏有說不出的滋味。還有一個人也跟我學法煉功。他說:我要早認識你就好了,那我早學法輪功就不會進來了。後來田某又把我調到九號監室,以後又調到十一號監室,把我與法輪功學員分開,與熟悉的人分開。

夫妻同被非法判重刑

二零零二年九月份,我與老伴被劫持到朝陽區看守所。在朝陽區看守所我繼續堅持背法,煉功,講真相。也有很多人了解了法輪功的真實情況。後來朝陽區檢察院的人找我談了兩次話,勸我寫「三書」,說:寫了就放你。都被我拒絕。

後來朝陽區法院非法開庭審判,我和妻子為自己辯護。第一次,我自己辯護陳述:法輪大法好,法輪大法是正法!否定邪惡誣陷之詞,並向在場的人講真相,在場的人都閉口無言。有個姓蔡的女的(可能是院長)說:休庭。就把我們劫持回看守所。又過了幾天,第二次開庭,我自己辯護陳述,否定有罪。蔡姓法官說:擇日宣判。又把我們劫持回看守所。又過了一段時間,大概十一月份,法院來了兩個人送判決書讓我簽字被我拒絕。後來朝陽區法院蔡院長等非法判我十年,非法判我妻子五年。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末,把我們轉到了北京南大牢轉運站。到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二十日,又把我們轉了黑龍江省哈爾濱市。我被劫持到哈爾濱監獄(原哈三監),我妻子被劫持到哈爾濱女子監獄。

哈爾濱監獄:歷經生死

在哈監集訓,集訓隊雜工徐立讓我面向牆站立,我不配合,被徐立一頓打。下午叫我在教室背監規,我不背,徐立找來監區隊長:黃志民,副隊長:諸志宏、張玖珊等跟我談話。我還是不背監規,就把我關進小號迫害,酷刑折磨。我被強行戴上手捧子、腳鐐子鎖在地環上迫害。後來幾天我昏迷不醒,把我弄到醫院檢查說有心臟病才放我回監區。

二零零三年三月份,我被分到第三監區,當時第三監區有十一個法輪功學員。三監區是哈監最大的監區,服刑人員有415人,書記姓劉,改造大隊長昌會臣。每個生產小組分一個法輪功學員,共十一個生產小組。我分到三組,中隊長姓鄭。我堅持不「轉化」,不勞動,反迫害,背法,晚上煉靜功。隊長安排兩個犯人包夾我,寸不不離我左右,不給我機會接近同修,我就一點點的和兩個犯人包夾講真相,並且對他倆和組裏的人都挺好,慢慢的感化他們。過一段時間和組裏的人都熟悉了。看我的包夾犯人一個叫王長喜,一個叫趙×山,他們就裝不知道,裝沒看見,我就每天早晨煉靜功,在車間背法。

再往後包夾也不緊跟著我了,我就接近其他組裏的同修交流。我發現其他同修積極的參加奴役勞動,多掙分準備減刑早回家。我就開始與他們講反迫害,不能配合邪惡,犯人勞動掙分,減刑回家,因為他們有罪,我們沒有罪,是被迫害的,我們應該反迫害證實法,不承認安排。經過幾個月的時間後,有七位同修不幹活了,不要分了,開始走上了反迫害的路,當然也都遭到了毒打和折磨。有位姓伊的同修因為寫嚴正聲明被關了半個月小號,還有一位叫張洪權的同修被迫害得住了醫院。

再後來,監獄開始了610主任搞的洗腦活動。有一次監獄開警察大會,在會上點了我的名,還把負責管我的鄭隊長多年光榮榜拿掉了,並且罰了獎金。後來監獄又找了哈爾濱市裏所謂的「轉化」團到三監區還有兩個監區,「轉化」我們三個人(說是最頑固)。來了六七人,由監獄610主任陳樹海領著對我進行「轉化」洗腦,一連三天輪流進行洗腦迫害。我發現這幾個傢伙講的東西和在北京時「轉化」我的那些人講的東西一模一樣,都是歪理邪說的東西。三天過去了,經過激烈的舌戰,邪惡自滅了,師父加持我用強大的正念清除了邪惡。

二零零四年四月五日,二監區的法輪功學員王大源被迫害致死,當時監獄封鎖消息,二監區警察、犯人集體開會,對外不准說出真相,都得說王大源是心臟病突發死的。當我知道這一消息後非常難過,幾天前,我和王大源還在食堂一塊吃飯呢,還交流自己的體會和一些有關的事情。王大源,三十六歲,哈爾濱工業大學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學院教師,青年科學家。第二天,我接觸到了二監區法輪功學員張玉明(是鶴崗的,因搞電視插播大法真相被鶴崗法院非法判十九年),才知道王大源被打死的真相:王大源拒絕在「轉化」書上簽字被活活打死。後來各監區法輪功學員知道真相後開始整體反迫害,讓王大源被迫害致死的真相曝光天下。各監區法輪功學員向監獄、監區寫材料講真相,反迫害,並要求嚴懲兇手,要求為王大源開追悼大會,監獄當時很恐慌,只是往後推脫。

王大源家裏人知道真相後,找到監獄,要求作法醫鑑定,監獄知道真相被曝光就和王大源家裏人商量私了,王大源家裏人不同意,連續上告到北京。王大源屍體經法醫鑑定是:腦顱骨骨折,顱內大量出血,其次手指被折斷,兩腿瘀血腫脹,身上也是傷痕累累。證實是被毒打致死,據說北京下來了調查小組。處理結果:監區長被免職,中隊長被扒裝,參與打人的犯人被加刑,有被判死刑的。

到了二零零四年七月一日,哈監的法輪功學員共百餘人全部被轉走,分到三個監獄:牡丹江監獄,泰來監獄,大慶監獄。我與十九名同修被轉到牡丹江監獄。

牡丹江監獄:遭酷刑折磨、牙齒脫落

牡丹江監獄當時是黑龍江省最大的監獄,能關押五千人,位於牡丹江南部半山腰,監獄大牆七、八米高,還有電網,看守森嚴。我被分到十五監區,監區長叫謝曉峰,副監區長:付××、徐領因、於××等。我在一中隊,隊長:張大偉、何廣海,指導員:吳明哲。獄警:李春友、張××、王志慧等。迫害大法弟子最惡的有謝曉峰、王志慧、何廣海、吳明哲。到十五監區的當天,我所有的東西都被他們細細的翻了一遍。我帶的寫好的控告信,鋼筆,眼鏡都被沒收。

十五監區是建築單位,我被分到鋼筋組,組長是犯人范可心,安排我住上鋪。當天晚上我就開始煉靜功,組長看見了沒說啥。早晨吃過飯出工到工地,組長安排綁鋼筋,我不幹。組長找指導員,指導員跟我說幹點力所能及的吧。我說我不幹,我是無罪的,我再幹活更冤了,我要求無罪釋放。指導員說這我沒那麼大權力,再沒說別的。第二天又報告監區說我不幹活,晚上還煉功。晚上有個副教導員姓於找我談話,不讓我煉功,說這裏是監獄。我就跟他講煉功祛病健身的奇蹟,學煉法輪功做好人,等等。說了很長時間,最後於說:你煉功不影響別人睡覺嗎?我說不影響,沒有聲音。於說:那你就煉吧。這是我第一次聽到警察跟我說這樣的話。

我每天堅持煉功,白天在工地就背法。過了一週的時間,指導員和組長來到監舍給我調鋪,把我從上鋪調到下鋪,並且安排兩個犯人包夾我。兩個包夾都是死緩犯人,都是殺人犯。一個叫鄭國友(外號四虎子),一個叫徐寶良,兩個犯人專門看我,不讓我煉功。白天兩個包夾也不幹活,整天不離開我,晚上睡在我兩邊,指導員要求寸步不離。晚上還增加幾個輪班看著我,黑白班共有七個看著我。晚上,我起來煉功,包夾犯人就把我拽到衛生間打我,我就跟他們講真相。他們說:這是大隊安排的。之後他們又把我按在床上不讓我起來,他們拿個凳子坐在鋪頭邊看著我,兩個小時一換班。有一天,我在工棚子給同修抄寫師父的新經文被獄警發現給搶走了,大隊找我談話我就給他們講真相。後來監區的法輪功學員也開始反迫害,也不幹活了。法輪功學員李寶華、宮貴東被惡警何隊長和包夾的犯人曹洪亮毒打,宮貴東被打的不能走路,滿身是傷,監區惡警讓犯人把他抬車上推著上車間幹活。後來又把宮貴東關了小號迫害二十多天,等送回監室的時候已經皮包骨了。又過了一段時間,我與同修交流後就開始絕食反迫害,李寶華、宮貴東絕食四十多天,李寶華曾被拉到公安醫院搶救後又拉回來。後來獄長找談話默許煉功了。我當時絕食九天的時候,獄方來人找我談話就默許煉功了,過程中我被強制野蠻灌食三次,把我的上下牙都撬活動了,後來掉得沒幾個了,回家後,我都鑲上了假牙。

在牡丹江監獄被非法關押七年半,期間經受了的邪惡迫害,酷刑折磨,五次關小號,多次被翻身、遭電擊,關在外邊冷凍,長時間不讓睡覺,經常被毒打等。還有的同修在冬天的時候用冷水往身上澆,有被放在水缸裏面泡的。在這種殘酷的邪惡環境裏我一次又一次的反迫害,用正念破除種種安排,我一直堅持背法、煉功、講真相,給很多服刑人員都做了三退(退出共產黨團隊組織 )。

冤獄期滿、生活無保障

二零一二年的元旦這天,我回到佳木斯市和家人團聚了。回家後,當地派出所惡警還經常騷擾,家裏的經濟狀況也不好,這些年家裏的倆個孩子承受的太大了。當年孩子在北京上大學剛畢業,還沒有工作,我們夫妻倆突然被綁架,孩子無依無靠只好打工維持生活,是我弟弟幫助才成了家,我們現在住的房子也是我弟弟幫助買的。現在工作單位也破產了,我們也只好靠打工維持生活。這些年邪惡的迫害使我們很好的一個家庭,幾乎到了無處安身,無家可歸,有家難投的地步。

十年囹圄,九死一生,是師父的看護,是大法的威力,是放下生死,正念正行才能走到今天。迫害還在延續,監獄、勞教所、洗腦班等邪惡黑窩裏的同修還在遭受著邪惡的迫害,酷刑折磨。近十四年來,中共江××政治流氓集團綁架、非法關押大法弟子,施用了種種酷刑,活摘器官等慘無人道的手段。大法弟子被迫害致傷、致殘、致死,家破人亡,妻離子散。幾百萬同修被迫害致死,中共犯下了人類歷史上從未有過的滔天大罪。望聯合國人權組織,全世界正義團體,伸出緩手,伸張正義,共同制止這場迫害,早日結束人類的浩劫。解體中共,清算其罪行,將迫害大法、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惡之徒繩之以法。

–轉自明慧網
http://big5.minghui.org/mh/articles/2013/4/9/十年冤獄-佳木斯張傳禮備受折磨-271877p.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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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hown)我是秦鳳珍,內蒙古赤峰市寧城縣人。我是中共在二零零二年炮製的所謂「趙合殺人案」中的趙合的妻子。中共利用此偽案誣衊法輪功,蒙蔽民眾。作為當事人,我有責任還原事實真相,讓所有的民眾去評判:到底是誰正誰邪、誰對誰錯。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開始了。我和丈夫頻遭迫害,趙合因此放棄了修煉…可是他們並沒有就此結束,沒黑沒白地到我家破門而入,翻牆而入,晚間破窗而入,不但我家,對我所有的親戚家都不斷地騷擾,逼得我不得不去了外地。…2001年中秋時分我悄悄回到家中…頻頻逼迫使我丈夫承受到極限,為保護我他失去理性打傷了員警,…我被迫離家,當地公安局、政法系統妄圖綁架我,在各個路口都設上卡,我開始了八年的流離失所生活…所以這些年來我一直是單身,也打算一直這樣過下去,這也是我作為女人應該回報丈夫的一種方式。所以這些年來我一直是單身,也打算一直這樣過下去,這也是我作為女人應該回報丈夫的一種方式,在此我謝謝善良人的關心和照顧。二零一零年一月十一日,我被人惡告,非法關押遭受兩年的勞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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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hown)我是秦鳳珍,內蒙古赤峰市寧城縣人。我是中共在二零零二年炮製的所謂「趙合殺人案」中的趙合的妻子。中共利用此偽案誣衊法輪功,蒙蔽民眾。作為當事人,我有責任還原事實真相,讓所有的民眾去評判:到底是誰正誰邪、誰對誰錯。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對法輪功的殘酷迫害開始了。二零零一年春,「六一零」把我們騙去,丈夫當時看到那些人都衝著我來急忙說:好了、好了,以後你們別跟我提法輪功,我也不跟你們提了。頻遭迫害,趙合放棄了修煉…可是他們並沒有就此結束,沒黑沒白地到我家破門而入,翻牆而入,晚間破窗而入,不但我家,對我所有的親戚家都不斷地騷擾,逼得我不得不去了外地。…中秋時分我悄悄回到家中。
  • 我是秦鳳珍,內蒙古赤峰市寧城縣人。我是中共在二零零二年炮製的所謂「趙合殺人案」中的趙合的妻子。中共利用此偽案誣衊法輪功,蒙蔽民眾。作為當事人,我有責任還原事實真相,讓所有的民眾去評判:到底是誰正誰邪、誰對誰錯。
  • 千言萬語也無法表達對師父的感恩,像我這樣一個業力深重、即將走上黃泉路上的小小常人,何德何能能夠得到師父的救度。…得法頭三年,學法少,不會修自己,一直不精進。在我的婚姻走到盡頭,生命也將走到盡頭的時候,師父沒有放棄我,給了我一個全新的人生。
  • 修煉前,夫妻倆常為工作或小孩教養問題吵架,公司送來的貨有瑕疵或不對,林太太馬上一通電話打過去罵人,也會和客人發生不愉快。得法後,夫妻倆都用「真善忍」的法理來自我要求,衝突或不愉快的場面日漸減少,到現在很難再見到。一家四口都是修煉人,林先生說:「修煉之前,很擔心小孩被社會大染缸污染,擔心被朋友同儕帶壞,二個小孩都成為大法弟子後,因為有真善忍的法理做指導,依循著去待人處事,我不再擔心他們會不會變壞,沒有這方面的煩惱,我覺得非常幸福。」
  • 我全身病痛…拄著拐杖給學生上課,離退休還有五年就沒法工作了。當時的感覺死神隨時在伴隨著我,生命隨時都有結束的可能。學法煉功不到半年時間,這些疾病陸陸續續都沒有了,全身感到無病一身輕,真是一種無法用語言表述的輕鬆幸福的感覺。是師父把我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看到我的變化,我老伴也在我得法半年後也走進來修煉,修煉不長時間也是無病一身輕。我倆比學比修,共同精進。
  • (shown)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是一個令無數人生活發生巨大動盪的日子。中共前黨魁江氏出於妒嫉,不顧百姓的福祉,發動了對法輪功「真、善、忍」信仰者的滅絕迫害。從修煉中受益的法輪大法弟子,也從此開始了和平理性的反迫害。在法輪功反迫害十三週年之際,現居加拿大多倫多的高順琴女士接受了採訪,回顧了自己親歷、見證的那段跌宕、悲壯的歷史,並揭露了中共政法系統陰毒與凶殘地用藥物殘害、虐殺不放棄信仰的法輪功修煉者。
  •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是一個令無數人生活發生巨大動盪的日子。中共前黨魁江氏出於妒嫉,不顧百姓的福祉發動了對法輪功「真、善、忍」信仰者的滅絕迫害,從修煉中受益的法輪功學員也從此開始了和平理性的反迫害。在法輪功反迫害十三週年之際,現居加拿大多倫多的高順琴女士接受了採訪,回顧了自己親歷、見證的那段跌宕、悲壯的歷史。
  • 我修煉法輪大法已有十四年了,歷經了邪黨的種種摧殘後,今天我依然走在修煉的路上。我的每一天充滿了充實和快樂,這份灑脫緣歸宇宙大法,是真善忍的光輝,照亮了我即將乾涸、悲苦多憂的心田,現在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十四年來,我與成千上萬的法輪功學員一樣,向身邊的人不斷地講述著大法的美好。然而,在邪黨的謊言毒害下,仍然有眾多的民眾,對大法真相表示出質疑和對抗。下面講講我身邊人的修煉故事二三則,從中會給人啟發與思考,望善良的人都來了解法輪功,走進法輪功。只要你按真善忍的標準修心向善,甚麼奇蹟都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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