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奇女傳(22)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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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 香元參禪難喪吾 太宗降詔討突厥(下)

  香元又問道:「本來面目,佛云金容瑞相,仙云歷劫元神,此貽從何處結成?與玄珠罔象,有分別無分別?」喪吾答曰:「本來面目,靜則與太虛同體,無形無象。其大無外,其小無內,故云元珠罔象。動則週遊六合,與神無異,故有天仙之稱。凡胎繫於中黃宮之下,自產門而出﹔聖胎結於中黃宮之上,自頂門而升。此是明心見性之後,末了一著工夫,不求而知也。」

  香元又問道:「舍利子究竟是何物?」喪吾答曰:「凡人身為舍,心為利子﹔至人心為舍,神為利子。至性中間一點靈光,非舍利子而何?故云舍利子是諸法空相。未生天地以前,先有一點金光,居混沌之中,為太極之根。惟我佛祖如來、道祖元始、大成至聖三大聖人,其足道以配之,非值配天配地而已也。」

  香元又問道:「佛教行於西域,聖道行於東魯,觀音菩薩顯於南海,真武祖師行道於北天,老子興道於中土,是何故?」喪吾曰:「西方之氣,殺氣也。我佛順其氣之自然而立教。絕人事,割恩愛,戒妄想,除嗔怒,息邪淫,習靜定,空色相,其道絕滅。東方之氣,生氣也。孔子順其氣之自然而立教。施人義,親五倫,齊國家,平天下,其道文明。其土之氣濕而平直,故老子之教,善下而勝上,善柔而勝剛,善後而勝前,故無為而不爭。其德配戊己,其道尚清虛。真武祖師鎮治北天,掌握雷霆,號令瘟火,善惡報應。其象為坎,故稱玄天上帝。觀音大士居南海之中,普陀崖下。其象為離,如人之有心,關一身之痛癢﹔如天之有日,照萬國之世界。所以這個菩薩,感應最速,慈悲最大,呼之即應,求之即來。故有觀世音救苦救難之稱。」

  香元又問道:「聖人能知鬼神之情狀,弟子敢問鬼神情狀,究竟是如何樣子?」喪吾答曰:「鬼神者,聰明正直而一者也。太上曰:聖人抱一為天下式。佛教曰:不二法門。孔子云:吾道一以貫之。一字就是鬼神情狀。」

  香元道:「求大和尚把這個一字情形,刻畫出來,不枉今日說法一場。」喪吾答云:「聖王之心一於民,惟恐其弗安。忠臣之心一於君,惟恐其弗正。孝子之心一於親,惟恐其弗悅。烈女之性一於夫,惟恐其弗順。慈母之心一於赤子,惟恐其弗調。君子之心一於性,惟恐其弗盡。小人之心一於利,惟恐其弗得。《大學》曰:在止於至善,於至善而止之。一之情狀,鬼神之情狀,豈有他哉!」

  香元又問道:「究竟心何以能明?性何以能見?」喪吾答曰:「天之生人,理以成性,氣以成形。理之循環靡盡,善之默寓無窮。心為欲蔽,則昧理愧天,應物不當,故心不明,性不見。莊子曰:嗜慾深者天機淺,是也。心明則性見,非先明了心,然後再去見性。心暫明,則性暫見,心常明,則性常見。聖人教心克己復禮,是一氣工夫。道家喻言火候,進陽火,退陰符,亦不可作兩樣看。」

  喪吾道罷,香元和尚不敢再求,祇得叩頭道:「弟子願皈依吾師門下,備灑掃之役。」忽然天鼓大鳴,金花墜地,彩雲繞殿,異香遍座。喪吾忙下法座,同大眾望天再拜。叩畢,尉遲恭請喪吾並八位賢士,退入方丈歇息去了。盤桓數日,尉遲恭又請八賢齊上大悟山,遊覽十日,遺書於寶林,教他教應朱天錫、天祿、楊琰三人,與八賢珍重而別,卻悄悄的上京去了。

  卻說太宗皇帝一日早朝,黃門官奏道:「鄂國公尉遲恭自湖廣回京,在午門候旨。」太宗聽奏,遂大喜道:「宣他上殿。」尉遲恭三呼禮畢,太宗道:「卿往湖廣,不覺五年,使開國老臣不遑安處,朕之過也。明日當設宴於凌煙閣,與卿為勞。」尉遲恭奏曰:「臣身在湖廣,心在京都,神馳陛下左右矣。願陛下遠酒色,親大臣,治益求治,安益求安。臣雖殺身,不足以報陛下何勞之有?」太宗道:「卿昭不信節,冥不墜行,朕所素知。目今天下雖治,仍有未治者存焉﹔天下雖安,尚有未安者在焉。」尉遲恭道:「臣居湖廣,無日不看京報。未治、未安之處,臣寔不知,願陛下一言,以發臣之愚昧。」太宗道:「卿方涉遠而來,明日再說罷。」尉遲恭道:「君憂亦憂,君喜亦喜。萬歲今日不言,臣今日夢寐不安矣。」太宗見尉遲恭忠心現於顏色,不得已方說道:「北番突厥不朝不貢,到也罷了,每年遣使臣責朕忘恩負約,索取冀州地方,此事當之如何?」尉遲恭奏曰:「突厥不朝不貢,抗違天命,其罪一也。索中國之土地,貪利忘份,其罪二也。自恃勇悍,欺吾國老臣無用,其罪三也。主公若不發兵究治,恐國威挫損。四夷背叛,悔無及矣!」太宗道:「須待開春發兵,卿家回府養息罷。」傳旨退朝。

  過了數月,正是新春時候,太宗命尉遲恭當殿掛帥,賜上方劍一口,斬殺自由。又賜敕書一道,御筆親題十二字,書云:「公卿以外文武等官,任爾調用。」太宗又命趙國公李靖為軍師,一同北征,各賜御酒三杯。尉遲恭與李靖謝了聖恩,退回帥府。文武官員都來參見。次日,尉遲恭上殿奏曰:「十三省兵馬,都是向日與主上平十八路反王,掃六十四處煙塵,今日太平,念其休息,不失主上子庶民之道。惟有湖廣之兵,未經報效,今日北征,應該用之,不知聖心如何?」太宗道:「卿既為帥,何必問朕,自裁可也。」尉遲恭謝恩而出。回至帥府,發軍書十二卷,往調湖廣德安、陸安、鄖陽、岳州、黃州、漢陽、常德、永州、衡州、桂陽、辰州、襄陽十二郡軍馬,克日在潼關取齊。留荊州、武昌、長沙數郡不動。又命尉遲寶林,也來北征,加升雙龍鎮千戶。朱天祿為提調軍馬總管之職。其餘隨征將士,不必細述。要知後事如何,且聽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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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寺住持香元和尚,上前說道:「小僧自幼在本寺出家。清規戒律並無過犯,紫書丹經、佛典道卷,無不明白。今皇太后洪恩,公爺修造,於佛有光,與僧有緣。待小僧升座說法解經,果有不明之處。然後讓於喪吾不遲。」尉遲恭道:「知不如好,好不如樂,恐爾道行不及喪吾。我明日出一偈言,爾等依韻而和,看是誰高誰下,就不要爭論。」
  • 木蘭佩服喪吾教訓,仍然織機,不廢工夫。卻忙中偷閑,服鍊心性。一日,臨窗織布,見日色沉西,入閨中靜坐。一時間,窗外月明,木蘭取書觀看。到了三更時候,侍女掌燈,催木蘭歇息,木蘭也覺身體困倦,睡了片時,忽然寶劍嘖嘖作聲,木蘭即將寶劍拿在手中。
  • 一日,尉遲恭精神困倦,伏案而寐,忽然聞磬聲嘹亮,嫋嫋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尉遲恭聽之,驚訝不已,起身信步閑遊,轉過曲檻,見一座花園,十分幽靜。
  • 朱若虛見眾賢散去,每日焚香注水,靜坐觀心見性。天中境界,愈窮愈妙。到了九月初七日,偶染寒疾,天錫、天祿請醫調治。若虛不肯服葯,將書箱中小小一個綿包袱取出來,叫那九歲孫女朱木蘭出來
  • 小學生聽了「返我真面目」這一句,料喪吾識破機關,又見喪吾下了法座,有相遜之意,往外就跑,不知去向,喪吾也退入方丈去了。那些看的眾人,都道這個和尚果然有些道行,感得天神下降,不然,那有不上十歲的小學生,就能出口成章?
  • 煬帝登極之日,思量滿朝中惟太傅兼吏部尚書伍建章老成練達,文武欽敬。令其草詔,假為遺旨,以服眾心。誰知伍建章接詔在手,就寫道:「老王身死不明,儲君無辜被殺。天下諸侯,各速興兵問罪,以擒國賊!」楊廣即將建章凌遲處死,夷其三族。
  • 無忌心知李靖為唐公招賢之意,卻也不肯說明。秦叔寶道:「既二位兄長皆有歸唐之意,弟為兄等代執鞭之役。」程知節道:「大丈夫孰不願投明主,使名標青史,流芳百世?弟亦聞名久矣。」褚遂良但笑而不言,亦深知李靖之心也。
  • 住了數日,魏徵吩咐兄弟魏徽好生照理家務,不可荒蕪田地,同尉遲恭望長安而來,投見李靖。李靖待為上賓,說道公子世民之賢,懇他二人往見唐公。
  • 尉遲恭因久病新愈,多飲了幾杯,就昏昏欲睡。若虛尋思:此人日後必是朝中柱石,待他病好,將他薦往越府,也不負我師囑託,遂與尉遲恭在朱仙鎮住了一月有餘。
  • 再說朱若虛在路上行了月餘,將及長安地界,路上行人紛紛傳說京中之事:文帝被弒,太子遭戮,太傅伍建章被誅,煬帝竟是廢倫自立。若虛聞之,仰面號曰:「天乎,天乎!吾命之不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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