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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文】 我有一個夢想 一個現實的中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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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3年06月30日訊】中國,古稱神州,有著悠久的歷史和廣袤的土地,那是一個神所眷顧的地方,神的子民在那裡繁衍生息,創造了燦爛、輝煌的歷史和文明,而如今的中國大陸,西來邪靈在這片土地上肆意橫行,謊言和暴力的黨文化充斥街頭巷尾,良善被打壓,謊言是真理,獨立的思考有危險,說真話的權力無保障,高官們說謊為保烏紗,百姓們說謊為求生存,但是在心底深處,每個神的子民,無論是高官還是百姓心中都有一個強大的中國夢,有一個回歸的心結,那是緣自於心底深處神傳文化的基因,那是一個神的孩子本能的回家渴望。生於斯,長於斯的我也同樣跑不出這樣的宿命,雖然穿著可能是塑料制的衣服,呼吸著被污染的空氣,吃著無處不在的地溝油食品,我仍然有一個中國夢的情節。

我有一個夢想,一個現實的中國夢,生存的權利能夠保障,「人命關天」的古訓能夠回歸,我夢想在這個國家,人人都要為他人的死亡負責,不管它是李剛還是虎剛。「生命的尊嚴能夠得到保障」,不再有人會無緣無故的消失,不再有人會被活摘器官,又被投入焚屍爐,不再有人未經審判而失去自由,不再有勞教所,不再有思想轉化班。在看守所,在監獄不再有各種各樣的離奇死法。

我有一個夢想,一個現實的中國夢,既然「民以食為天」,那最基本的吃飯問題能夠保障,誠信能夠回歸中土,在大街小巷,在酒店飯館,在自家的餐桌,不會喝含有三聚氰胺的牛奶,不會吃到用避孕藥喂大的魚鱉蝦蟹,不會飲用工業酒精勾兌的假酒,不會吃到用大糞熏制的臭豆腐,從此與地溝油,一種從下水道中提煉出的食用油絕緣。

我有一個夢想,一個現實的中國夢,既然「安居才能樂業」,那麼住房問題能夠解決,房價不會漲得沒邊,在中國的城市和鄉村,不再有任何的拆遷隊,城市和鄉村的居民不再會有鏟車和棍棒的威脅,不會再有鏟車來拆除別人不願搬離的房子,不再會有棍棒用來毆打和驅趕那些不聽黨的話的人民。不再有人為了保衛自己的家園,痛哭,下跪,甚至把汽油潑在身上點火自焚。

我有一個夢想,一個現實的中國夢,在中國,教育,應當被人人所享有,而不是少數人的特權。教育能夠培養出提升人類尊嚴,引導人類走向積極方向的價值觀。教育,應當成為真正的學習過程,而不是炮製溫順,服從,或者說是教人愚蠢,效忠政府。

我有一個夢想,一個現實的中國夢,在中國,人人生而平等,享有天賦的人權,人們餓了,有喊餓的權利,痛了有哭泣的權利,當精神空虛時,有追求信仰的權利,每天清晨,有在戶外,在藍天和白雲下打坐和煉功的權利。不再有為特權人士提供的特供食品,不再有乞丐四處流浪,不再有許多人看不起病,人們能夠生活的尊嚴和幸福,能夠過上富足的生活。

我有一個夢想,一個現實的中國夢,在中國,正義能夠回歸,法制能找回自己的尊嚴。人們的冤屈可以通過法律得到申訴,不再有受到冤屈而無處申述的「上訪人員」,這是一個典型的中國特色詞語,為了對付他們,政府動用了大量人力、物力,把他們抓回老家,有時把他們關進監牢,甚至把他們關進瘋人院。

我有一個夢想,一個現實的中國夢,「言者無罪、聞者足戒」的古訓能夠回歸,在中國,報紙和電視能夠報道真相,而不僅僅是為政府做廣告。不再有人因為寫文章或者說了某句真話而鋃鐺入獄,人們能夠正常的評述歷史,批評現實,出版不再需要經過嚴格的政治審查,書籍不再因為不同政見而被查禁。

我有一個夢想,一個現實的中國夢,在中國,選舉的結果是人民自由意志的體現,官員不再能夠決定民意,官員不再是政府僱員,也不再只幫政府說話。那位當了五十幾年所謂「人民代表」的七十多歲的老女士,從沒反對過任何提案,也從來不曾棄權,不再因為只是舉舉她的手,就能過上舒適的生活。我夢想有一天在中國,平民能夠參選,反對黨在中國能夠立足,不再會因為他們不同的政見而遭受不幸。

我有一個夢想,一個現實的中國夢,在中國,政府不再以自己國民的幸福作為代價,頻繁、慷慨的對外援助,以換取充當國際老大哥的形象。每個公民有自己天賦的人權,政府不再為每個人建立私人檔案,在檔案中記錄個人從生到死的變化、別人的評價以及許多當事人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我盼望在這個國度,在工廠、學校、街頭,不再鼓勵告密,那些秘密的觀察每個人的言行,並且向領導匯報的小人受到正常社會的鄙夷。

我有一個夢想,一個現實的中國夢,在那裡不僅可以把衛星送入太空,也可以讓馬桶不漏水、橋樑不坍塌。政府大樓簡潔而實用,不再是金碧輝煌的宮殿,孩子們的校舍堅固而明亮,不再搖搖晃晃、岌岌可危。不再有無數的豪華、行政座駕,取而代之的是一輛輛堅固的校車。政府的面子不再大於國民的幸福,如果實力有限,絕不舉辦多次的盛會,建造豪華的場館,每次開幕之前,不會有所謂的「危險分子」眼含熱淚離開自己的家園,沒有官方的發言人說:他們自願離開,沒有人強迫他們。

我有一個夢想,一個現實的中國夢,那些含著熱淚離開自己家園的所謂的「危險分子」,能夠回到他們的故土,不用再顛簸流離,或淪為難民,充當別國的二等公民。不再會有強盜侵佔他們的房屋和田園,還強迫他們離開。

我的夢想是一個根植於這個國家的歷史、現在和未來的夢想,有著來自一個小小百姓的擔憂,而這個擔憂卻是眾人的擔憂,有一首歌謠極為生動的描述了人們的憂慮:「生不起,剖的腹一刀五千幾;讀不起,選個學校三萬起;住不起,一萬多元一平米;娶不起,沒房沒車誰跟你;病不起,藥費讓人脫層皮;死不起,火化下葬一萬幾。」中國已經成了奢侈品消費大國,在這個國家,連死亡本身都已經成了昂貴的奢侈品。現今的中國大陸有全世界最龐大的官僚隊伍,他們中的絕大多數都在貪污或受賄,每一種權力都被污染,成為致富的法寶或傷人的利器,而被他們搶劫的百姓,卻要勒緊褲腰帶,無比艱辛的生活,沉重的稅負、昂貴的房價,日益上漲的物價和微薄的工資,人們就像風箱裡的老鼠,左右為難,舉步維艱。根據公開的報道,每年有大量的財富用於這些官僚的吃喝、旅遊和公車消費(每年九千億人民幣)。或許有人會問:納稅人為什麼不反對?抱歉,在這個國家,沒有納稅人這個詞,有的只是「人民」和「人民代表」。

有人會說,這些事不足為奇,任何一個國家都會有,任何一個國家都曾經有過。但別忘了,民主國家的官員腐敗一旦被發現,意味著其政治生命的完結,而在中國,官員的腐敗即使被發現,如果後台不倒,還可以換個地方繼續貪污。在中國,如果有官方發言人說,因為中國人的素質太低,所以不配享有更美好的生活,請你相信,說這話的人,他自己的素質就很低;如果有人說,因為中國的獨特國情,所以不能給民眾以太多自由,請你相信,說這話的人,他自己就是國情;如果有人說,中國最需要的不是自由,也不是人權,而是穩定,請你相信,說這話的人,他自己就是不穩定的因素。

自1949年中共建政,從初期的持槍搶劫,發展到如今的持權搶劫,中國社會已經成為了一個以身份為主導的板結型社會,每一種權力、每一門生意、每一項資源都被徹底壟斷,平民子弟幾乎沒有希望,他絕對沒機會能成為奧巴馬,更不可能成為比爾.蓋茨或喬布斯。而造成這一切的根本原因是因為那裡有一個糟糕的體制,在這種獨裁製度之下,權力不受約束,只能漸趨腐敗;法律形同虛設,它是統治階級的利器,更是平民的枷鎖;警察和軍隊最大的作用是維護統治,只會讓人們感覺恐懼,而不是安全;在這種制度之下,沒人對歷史負責,所以也就沒人對現在負責,更不會有人對未來負責。人們只關心利益,只關心眼前,不守規矩成了最大的規矩,不擇手段成了最好的手段,在官場,在商場,大多數競爭其實都是底線的競爭,總有卑鄙的人勝出;在這種制度之下,每個人,無論是官員還是平民都會感覺屈辱和黑暗,不管身邊有多少「和諧社會」的鼓噪和宣傳,許多人想的都是同一件事:離開這裡,到自由和民主的地方去。

這糟糕的制度,叢林法則、法家權謀和共產主義的混血產品,經過六十年的發育,已經成長為一個又大又醜的怪胎,它虛榮、蠻橫、自高自大、藐視和誹謗一切天、地、鬼、神;它嗜血好鬥,與一切正統和仁愛為敵;它一貫關榮、正確、偉大,從來不會認錯,它說打倒一個人是因為正義,它說給這個人平反,還是因為正義。一切好事都是它領導的,一切壞事都是因為背叛了它的領導。它主宰一切,只允許一種信仰,那就是信仰它;只允許一種感謝,那就是感謝它;它擁有每一份報紙、每一所學校、每一座寺廟和教堂,沒有它的允許,連花朵都不能隨便開放。它既強大又脆弱,重病纏身,卻有著強大的殺傷力;它異常笨拙,卻有著無比敏感的神經,一點風吹草動就能讓它神經緊張,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能讓它怒火中燒。這糟糕的制度,就像一個越來越大的毒瘤,毒害著每一寸肌膚、每一滴血液和每一根神經,把君子變成惡棍,把美好變成醜陋,把鮮活的生命,無論是國家整體還是個體生命都拖入可怕的災難之中。

所以我的那個中國夢啊!那個久久渴望的夢想,不是什麼虛幻的夢境,而是一個曾經在這片土地上有過的現實,竊國的強盜挖了我們的祖墳,燒燬了祖先的智慧,清洗了我們的大腦,但是我們每個人的血管裡依然流淌著神的子民的血液,我的那個中國夢啊!就是盼望著神傳文化的回歸,夢想有一天生活在中國的神的子民能夠獨立思考,而又有所擔當,愛自己,也愛國家,關心自己的權利,也關心他人的權利;捍衛自己的信仰和尊嚴,也能尊重他人的信仰和尊嚴。在大眾沉默之時,有人發出聲音,在大眾踟躕之時,有人邁出腳步。只是我們已經不再是先行者,有許多先行者已經踐行了他們的使命,捍衛了人類的尊嚴,他們鋪好了道路,如今正在那光明的一端和美好的彼岸等待著我們邁出堅定的一步:反思自身,擺脫邪靈;從自身做起,選擇光明,也帶給他人美好和希望。

( 作者: 容欣 ,轉自 看中國 )

(責任編輯: 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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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6-30 1:1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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