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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迪奇家族的寶藏(1)

作者:史多華

柯西莫一世的妻子,碧堤宮的女主人蕾奧諾拉肖像,矯飾主義畫家 布隆吉諾所作。(章樂/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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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羅倫斯的王公貴族

美迪奇,這個與佛羅倫斯的歷史緊密交織、對意大利甚至歐洲命運舉足輕重、並深入參與西方藝術發展的家族,在歐洲歷史上前後維持了三個世紀的輝煌。祖先來自於佛羅倫斯東北的馬傑羅地區,以銀行和商業起家,最後發展成為當時最有權勢的藝術贊助者。從2010九月到2011一月底,巴黎的馬約爾博物館(Musée Maillol)匯集了150件美迪奇家族收藏的著名藝術文物和寶藏,從繪畫,雕塑,古董,裝飾藝術,到科學,詩歌,音樂,植物學以及書信和手稿等等,見證了當年佛羅倫斯權貴的高雅品味及涉獵的廣泛,也為後世保存了珍貴的藝術資產和歷史文獻。

1. 源起:銀行家與商人

根據最早的記載,美迪奇家族可以回溯到十三世紀的加里希莫(Chiarissimo),他是一位殷實的錢幣兌換商,曾在兌換同業工會(Arte del Cambio)註冊。這是美迪奇家族從商的最早的紀錄。據說美迪奇家族族徽中的圓球象徵著古希臘的錢幣或籌碼砝碼,便是根源於此。但根據十五世紀美迪奇大家長老科西莫的觀點,認為美迪奇祖先有從事藥劑師的,而族徽上的球體象徵藥丸,他們家族的姓氏也與此不無關係。不論如何,美迪奇家族以銀行發跡是不爭的事實。

美迪奇家族的家徽,加上教皇的標誌﹕兩把聖彼得的鑰匙和上方的皇冠。(網路圖片)
美迪奇家族的家徽,加上教宗的標誌﹕兩把聖彼得的鑰匙和上方的宗冠。(網路圖片)

在加里西莫的時代,佛羅倫斯的銀行業被大家族與貴族所支配,當時主要的權貴有阿希亞尤里(Acciaiuoli)、阿伯提(Alberti)、巴底(Bardi)、強非畢李亞奇(Gianfigliazzi)和佩魯奇(Perruzzi)等家族。然而兩個因素顛覆了整個形勢,一是發生於1348年的黑死病,二是這些銀行對歐洲各國勢力的高額貸款得不到償還。特別是黑死病的重創之後,虧損過多後銀行的只能以倒閉告終。此時美迪奇家族的維也利(Vieri di Cambio)趁勢而起,接管了佛羅倫斯的許多公司,而後與遠親喬凡尼‧畢奇(Giovanni di Bicci, 1360-1429)結合穩固了事業版圖。

喬凡尼‧畢奇於1386年前往羅馬,他經營更多的人脈,且與教廷建立了良好的關係。1393年他繼承維也利並於1397年在佛羅倫斯建立第一家銀行,之後便生意興隆。於是喬凡尼信心大增,繼續投資羊毛紡織業,漸漸的他的銀行與紡織事業成為佛羅倫斯的經濟支柱。

彭托莫畫的「老科西莫」肖像。(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彭托莫畫的「老科西莫」肖像。(維基百科)

十五世紀上半葉是老科西莫(Cosimo di Giovanni de’ Medici,1389 – 1464)的時代 ,此時美迪奇家族銀行的分店已經到達十家,羅馬、拿坡里、威尼斯、米蘭、日內瓦、里昂、亞維儂和布魯日,甚至在倫敦也有其蹤跡,每一家店都有其特殊的屬性,例如:羅馬分行托管教宗的基金;威尼斯分行經營航海保險;倫敦分行則是做羊毛對義大利的出口;日內瓦與里昂分行則發展當地重要市場。

就像佛羅倫斯其他的銀行一樣,美迪奇銀行也是家族企業,老科西莫作為家族總裁,會分派家族成員負責各地分行,但是自己掌控大權。然而因為英國羊毛工業的威脅和1453年東羅馬帝國的滅亡,這個龐大的銀行帝國與商業霸權在他在世時已略顯衰退;即便如此,美迪奇家族在佛羅倫斯依舊獨占鰲頭,1457年老科西莫依舊是佛羅倫斯首富。

老科西莫,多彩寶石浮雕,佛羅倫斯工藝。(史多華翻拍)
老科西莫,多彩寶石浮雕,佛羅倫斯工藝。(史多華翻拍)

美迪奇家族企業真正的衰弱開始於老科西莫的孫子—「偉大的羅倫左」(Lorenzo il Magnifico或譯「高貴的」、「華麗者羅倫左」,1449-1492)的時期,此時的家族銀行已不再得到教廷基金的支持,因為教宗西斯圖斯四世選擇了美迪奇的死對頭—帕奇家族的銀行。失去了教宗這個大客戶,美迪奇銀行經濟開始每況愈下;因為許多分銀行借出巨款給歐洲的其他勢力去發動戰爭,而母銀行已無雄厚的財力做後盾。然而羅倫左本人並不很積極的去參或處理這些問題,面對這樣的困境他也無法控制。在1492年羅倫左死時,美迪奇家族銀行已接近倒閉,最後由十七世紀的科西莫二大公世宣布關閉,因為銀行已不具有任何利潤。

2.政治強人

早期的佛羅倫斯由一個商人組成的社團(le popolo grasso)共同治理,是一種近似共和體形式。美迪奇勢力的逐漸抬頭令其它家族感到威脅。於是反對勢力在1433年以盧卡戰爭失敗為由,將老科西莫入獄,老科西莫被迫流亡。次年他得到民眾的支持從威尼斯回佛羅倫斯,此後他主掌佛羅倫斯大權30年,卻並沒有任何政治或貴族的頭銜。老科西莫的兒子皮耶、孫子羅倫左一樣繼承著無冕王的地位,一直到1532年,神聖羅馬帝國帝王查理五世賜予重回佛羅倫斯的亞歷山大一世「公爵」的頭銜,美迪奇才有了正式的貴族身份。1570年,科西莫一世(1519-1574)也由教宗庇佑五世授封為「托斯坎大公」。

委羅基奧工作坊製作的「偉大的羅倫左」胸像。(史多華/大紀元)
委羅基奧工作坊製作的「偉大的羅倫左」胸像。(史多華/大紀元)

能在複雜的國際形勢和政治變遷中屹立三個世紀之久的美迪奇家族,自有一套嫻熟的政治手腕。當老科西莫成為佛羅倫斯領袖之時,他迅速的剷除異己,運用財力和手段,把親信安插到組織裡,使得佛羅倫斯表面上是共和,實質上是獨裁的政治運作。這種做法到了高貴的羅倫左的時代也未曾改變,美迪奇家族在眾人眼裡儼然是佛羅倫斯的君王一般。

美迪奇依靠政治集權與跨國財力將自身提高到與王室貴族等同的地位,同時也利用聯姻方式與望族結盟。第一位娶「外國」女子的就是「偉大的的羅倫佐」本人,他的妻子(Claris Orsini)來自古羅馬的奧希尼家族,該家族出過教宗與多位紅衣主教。由於羅倫左吃過教宗西斯圖斯的虧,他認為有必要讓家族勢力進入教廷,便安排他的兒子喬凡尼(Giovanni di Lorenzo de’ Medici,1475-1521)自幼進入修道院。喬凡尼十四歲便當上紅衣主教,1513年登基為教宗李奧十世。

利奧十世和美迪奇家族的兩位主教,左後方為朱利亞‧美迪奇──後來的克里門七世(左上)。(章樂/大紀元)
利奧十世和美迪奇家族的兩位主教,左後方為朱利亞‧美迪奇──後來的克里門七世(左上)。(章樂/大紀元)

李奧十世在教廷也為堂弟朱略斯 鋪路,使他後來順利登基成為克里蒙七世。而克里蒙七世則安排了表妹凱瑟琳嫁給與法王法蘭西斯一世的三子亨利二世,一年後凱瑟琳成為法國王后;克里蒙七世又讓自己的私生子亞歷山大與查理五世的私生女瑪格莉特聯姻。到1600年,托斯坦大公斐迪南一世再度安排姪女瑪莉.美迪奇帶著豐厚家財嫁給法王亨利四世。

BACCIO BANDINELLI所作的科西莫一世(1519-1574)青銅胸像,收藏於碧堤宮。(章樂/大紀元)
BACCIO BANDINELLI所作的科西莫一世(1519-1574)青銅胸像,收藏於碧堤宮。(章樂/大紀元)
柯西莫一世的妻子,碧堤宮的女主人蕾奧諾拉肖像,矯飾主義畫家 布隆吉諾所作。(章樂/大紀元)
柯西莫一世的妻子,碧堤宮的女主人蕾奧諾拉肖像,矯飾主義畫家 布隆吉諾所作。(章樂/大紀元)

3.藝術文化的保護者與贊助人

美迪奇家族對於高雅、華麗美感的藝術有所偏好,幾個世紀以來一直都是歐洲最活躍和主動的藝術贊助者。老科西莫剛掌權就在佛羅倫斯鬧區蓋了一座宅邸(Palazzo via Larga,今Palazzo Medici Riccardi)來樹立權威。然而為了低調,他避開最負盛名的建築師布魯勒列斯基,而找了米開洛左(Michelozzo di Bartolomeo Michelozzi,1396–1472)來設計。十六世紀開始時,美迪奇家族就不再避諱展現富豪。例如柯西莫一世進駐舊宮(Palazzo Vecchio)時,他要求瓦薩利只重新裝潢內部,但加蓋了一個1000公尺長的長廊,以便把舊宮與碧堤宮(Palazzo Pitti)連接起來。碧堤宮是他的西班牙妻子艾蕾諾拉買下的,他們請了巴托繆.阿曼納提(Bartolomeo Ammanati)來做整修,請尼可洛.提波羅(Niccolo Tribolo)美化波波利花園,使得碧堤宮成為超級豪華的公爵府第。遠嫁到法國的瑪莉‧美迪奇對碧堤宮十分懷念,1615年她命薩洛門.布洛斯(Salomon de Brosse)仿造碧堤宮設建設盧森堡宮,並大量植樹、設計庭園和噴泉造景,成為巴黎今日的盧森堡公園和城堡的前身。

米開洛左(Michelozzo di Bartolomeo Michelozzi,1396–1472)為美迪奇家族蓋的宅邸,Palazzo via Larga(今Palazzo Medici Riccardi)。(史多華/大紀元)
米開洛左(Michelozzo di Bartolomeo Michelozzi,1396–1472)為美迪奇家族蓋的宅邸,Palazzo via Larga(今Palazzo Medici Riccardi)。(史多華/大紀元)
米開洛左(Michelozzo di Bartolomeo Michelozzi,1396–1472)為美迪奇家族蓋的宅邸,Palazzo via Larga(今Palazzo Medici Riccardi)。(史多華/大紀元)
米開洛左(Michelozzo di Bartolomeo Michelozzi,1396–1472)為美迪奇家族蓋的宅邸,Palazzo via Larga(今Palazzo Medici Riccardi)。(史多華/大紀元)
柯西莫一世進駐舊宮(Palazzo Vecchio)時,他要求瓦薩利加蓋一個1000公尺長的長廊,以便把舊宮與碧堤宮(Palazzo Pitti)連接起來。圖為從烏菲茲美術館眺望亞諾河看到的一段。(史多華/大紀元)
柯西莫一世進駐舊宮(Palazzo Vecchio)時,他要求瓦薩利加蓋一個1000公尺長的長廊,以便把舊宮與碧堤宮(Palazzo Pitti)連接起來。圖為從烏菲茲美術館眺望亞諾河看到的一段。(史多華/大紀元)

美迪奇家族對藝術的資助風氣,是立足於人文主義的教育的基礎上的,如「偉大的羅倫佐」本身就是一個人文主義知識精英。他十歲的時候跟學者朗迪諾(Cristoforo Landino)學修辭學,跟阿吉羅普洛斯(Argyropoulos)學希臘文,在馬西利奧•費奇諾(Marsilio Ficino)照顧下學哲學,跟佛羅倫斯大教堂的風琴家安東尼奧(Antonio Squarcialupi)入門音樂,在普奇(Luigi Pulci)指導下學詩,十四歲時的詩作就表現出非凡的才華與智慧,可以說是真正的人文主義貴族。當然這要歸功於老科西莫,從他開始就保護了眾多的藝術家與學者。在接納費奇諾、建立柏拉圖學院的同時,也為各方的智識精英們開創了環境,使得人文主義的新文學與思想能夠開花結果,也促進了新柏拉圖主義的傳播。老科西莫之子皮也洛(Piero de’ Medici)也曾視如己出的保護著才華洋溢的波提且利;至於「偉大的羅倫佐」更獨具慧眼的教養栽培了少年的米開朗基羅,讓他在美迪奇宮內享有獨立的房間,和家人朋友共同進餐。而科西莫二世在他的宮中成立了一個實驗室,提供了天文學家伽利略專心研究的條件,並為伽利略在新發現的木星論文上題字。

由於珍惜人才,美迪奇家族對學者或藝術家幾乎是毫不保留的給予保護。比如十五世紀時老科西莫曾為了保護與修女同居生子的修士菲利波.利皮,不惜介入教廷事務,甚至不顧教宗的怒氣讓兩人還俗結婚;而斐迪南二世極力阻止伽利略因與哥白尼相關的天文發現而被起訴—雖然最後沒有成功。

在美迪奇家族的統治下,佛羅倫斯不但越來越富裕,市容也也越來越美觀;老科西莫興建了多明我會的聖馬可修道院,完成了聖羅倫佐教堂;「偉大的羅倫佐」也在宮邸(Palais de la Via Larga)中的花園裡設立雕刻學校,栽培了米開朗基羅在內的年輕藝術人才。1563年科西莫一世支持瓦薩利在佛羅倫斯創辦歐洲第一所美術學院,同時也設立了一個宮廷織毯的工作室(雖然僅維持了兩個世紀)。而斐迪南一世是個珍貴石材的愛好者,他在辦事處內裡開闢了展覽室,陳列著精美的手工彩石瓖嵌工藝,除了用來裝飾美迪奇家族的私人宅邸,同時也作為禮物,把佛羅倫斯輝煌的精緻手工藝行銷到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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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金石水壺,1577-1578,青金石、金、珐琅、銅鍍金,佛羅倫斯手工藝。(章樂/大紀元)
青金石水壺,1577-1578,青金石、金、珐琅、銅鍍金,佛羅倫斯手工藝。(章樂/大紀元)

不管居住在何處,美迪奇家族皆是深思熟慮且有主觀品味的贊助者。李奧十世是文藝復興時期最闊氣的贊助者之一,也是偏好古典藝術的唯美主義鑒賞家,他收藏了非常多古代雕刻和拉丁文與希臘文手稿,在位時把羅馬變成了藝術家的天堂。他重用許多矯飾主義的畫家,如彭托莫和沙托,並且任命拉斐爾成為藝術總監,為凡蒂岡大量創作並為羅馬古跡的保存作紀錄。當李奧十世在羅馬擔任紅衣主教時,斐迪南‧美迪奇在品丘山上買了一棟別墅(後來就以他為名),找來建築師巴托米歐.阿曼納提重新設計別墅,並且在其中收藏了很多藝術品。至於嫁到法國的凱瑟琳‧美迪奇王后,她也不忘把著名的矯飾主義畫家羅梭從意大利請到法國裝飾楓丹白露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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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予亨利四世的瑪莉‧美迪奇,路易十四的祖母,路易十三的母親。(章樂/大紀元)
嫁予亨利四世的瑪莉‧美迪奇,路易十四的祖母,路易十三的母親。(章樂/大紀元)

美迪奇家族的榮耀是和這些藝術珍寶密不可分的,幾世紀來的細心收集與珍藏,從希臘羅馬古文物、珠寶首飾、人物胸像、大理石浮雕、金屬圓牌、繪畫雕刻、珍貴手稿到科學儀器甚至武器,可謂洋洋大觀。當美迪奇家族在1494年被趕出佛羅倫斯之時,眼見自家收藏的珍寶被拍賣,以致羅倫佐的後代必須不斷努力買回他們四散的收藏品。當美迪奇最後一個家族繼承人安娜.瑪莉.露易絲(1667-1743)從她的兄弟瓊.賈斯彤大公處繼承了這些珍貴的遺產之際,由於沒有子嗣繼承,她擔心這些珍藏會再次散失,於是在1737年10月31日立下一個公約,指定「美迪奇家族收藏品將全數贈予佛羅倫斯城,但與諸邦共享。」這是美迪奇家族的驕傲,也是足以讓世世代代來到佛羅倫斯的訪客艷羨不已的珍貴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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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些史學家們難以相信整個《創世紀》的構思來自米開朗基羅自己;認為他可能求助於教廷神學家;也有學者相信米開朗基羅自己構思出來的。不論如何,信仰虔誠的藝術家如米開朗基羅者,他的一切創作泉源必定還是來自於神的發啟。西斯汀禮拜堂原本就是依照列王紀第6章所描述的所羅門王聖澱神的比例(60:20:30)所建,羅馬教廷藉此強調自身在宗教承繼上的正統性。而米開朗基羅繪製的《創世紀》,從神的開天闢地,神與人之間的誓約到人類的墮落與未來救贖,可說更為宏觀的註譯了宗教本身的意涵,並串聯成偉大的宇宙史詩,然而要一直到三十年後《最後的審判》的完成,才達到完整。
  • 在羅馬,拉斐爾的唯一競爭對手是米開朗基羅。但是這個競爭是溫和的,虛心的拉斐爾甚至受益良多。他模仿了西斯汀禮拜堂《創世紀》的人物造型,也達到了可以跟米開朗基羅抗衡的『恐怖威力』 。拉斐爾也是達文西的仰慕者,1513-1516年達文西正好在羅馬,拉斐爾從他那裏學到了暈塗法以及背景偏暗的風格;此外拉斐爾對杜勒的版畫中表現出的空間深度和悲劇的效果有感而受到影響。
  • 神按照自己的形像造了人』,這是許多古老民族的共同傳說。舊約記載的主神創世時先造了日月星辰、山川海洋、動植礦物等等,那也是為人預備一個能賴以生存的環境,和生命得以循環不息的範圍。所以人是世間的主體,是萬物之靈。這是文藝復興時期『人文主義』的根源,也是米開朗基羅藉以贊頌主神造人之榮恩的創作主體。
  • 1492年羅倫佐去世後,米開蘭基羅回到自己家中。這段期間他得到佛羅倫斯聖神教堂院長的協助下,他得以利用教堂醫院(l'hôpital Santo Spirito de Florence)的屍體進行解剖研究,一窺人體結構之奧秘。為此米開朗基羅雕刻了一件木製的耶穌像(wooden crucifix,1492-93)回報給教堂。
  • 文藝復興盛期另一位與達芬奇勢均力敵的藝術巨擘是米開蘭基羅 。他們先後出生、成長於佛羅倫斯,是同鄉也是競爭對手。米開朗基羅比達芬奇晚23年出生,卻多活了45年,是文藝復興盛期最長壽、影響力最大的大師之一。他一生跨越了文藝復興的早期、盛期到晚期,看到了羅馬的興衰,也引領著藝術的變革,直接或間接影響著矯飾主義和後來的巴羅克風格。
  • 最近一週,蘇富比和佳士得兩家國際拍賣公司同時著重向亞洲推薦文藝復興時代的歐洲油畫,展現了這時代畫作的風采。
  • (shown)從事藝術的人是幸運的,應該用全部生命去接受神的這個恩賜,不斷地學習、提高,讓自己的內心世界光明、純淨,並且幫助人們在音樂中提升思想,昇華人性,看到美好和光明。今年44歲的博薩,是意大利著名的抒情女高音歌唱家,有近20年的舞臺生涯,去過世界很多著名的歌劇院和戲院,在莫札特、多尼采蒂、羅西尼、威爾第和普契尼的作品中表演過許多領銜主演的角色。「過去是我站在舞臺上演唱,現在我的肩膀上承擔著幫助別人的使命——把別人送上成功的大舞臺。」
  • 由新唐人電視臺主辦的第三屆「全世界華人人物寫實油畫大賽」將於今 (11月28)晚7點在紐約曼哈頓的薩瑪港笛藝術館開幕。該屆大賽項目經理竹學葉11月27日下午接受本報記者採訪時表示,大賽評委會從來自北美、亞洲、歐洲和澳洲的104位選手的141幅畫作中評選出了 51幅佳作入圍決賽。這些作品都將在28日晚上的開幕式上公開展出。竹學葉說,本屆大賽將評出金獎2名、銀獎2名、銅獎3名以及優秀獎9名,正式的獲獎名單將在今晚開幕式上宣布。
  • 【大紀元2月28日報導】(中央社記者黃貞貞倫敦27日專電)16世紀比利時知名畫家哥薩率風潮之先前往義大利羅馬學藝,是西歐文藝復興發展的關鍵人物,哥薩的經典作品,在倫敦國家藝廊展出,是近50年來首次。
  • 布隆吉諾是佛羅倫斯畫家,誕生於一個屠戶家庭,出身卑微,他是彭托莫(Pontormo)的弟子,受到彭托莫啟蒙且師生情誼深厚,彭托莫是「矯飾主義」的先驅,而布隆季諾則是「矯飾主義」的發揚者,也是第二代「矯飾主義」的著名人物兼詩人。此外布隆季諾效法米開朗基羅的前縮技法,卻開創出屬於自己的強烈風格。作品以繪製肖像為主,宗教畫數量不多,師承彭托莫的神韻與品味,但筆觸細膩精緻,結構性強,偏愛冷色調,明晰簡潔帶著光澤具侵略性的色彩與銳利的輪廓線條,具有一種神奇的犀利感。他的筆下的人物大都極其冷峻,專注地追求一種超越時間與人性的典雅與拘謹,不帶一絲感情,堅實嚴肅,表現出高不可攀的傲慢形象,這種疏離的氣氛與文藝復興盛期人物形象的親和力,形成強烈的對比。整體畫風充滿謎樣的色彩也和他的老師彭托莫那種強烈的感性大異其趣,也因此在佛羅倫斯的貴族圈廣受好評,甚至擔任托斯卡尼大公,美迪奇家族科西莫一世(Cosimo I de' Medici)的御用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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