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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坎坷的大慶女教師 15年的生死之間

在法輪大法中重獲新生的牟永霞老師,在中共的迫害摧殘下,九死一生。(李賢珍/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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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4年03月30日訊】她,曾患不治重症,兒子腦癱,母親癱瘓……這些苦難,因為修煉了法輪大法一去不回,她重獲新生。然而,在中共的迫害下,她被關精神病院、看守所、勞教所、黑監獄,飽受摧殘,九死一生。

她叫牟永霞,現年六十六歲,原是大慶市的一位中學教師。熟悉牟永霞的人們都知道,她的人生,那真是坎坷。

坎坷人生:這一家的愁苦說不完

牟永霞青年時就患上不治的重症:血液病和重度肌無力,曾一年多不能走路,被醫生判過死刑。而後又得了腎炎、心臟病、胃潰瘍、極度神經衰弱。牟永霞三十六歲才成家,甚麼活都幹不了,生下一對雙胞胎後,她的身體就全面崩潰,經常昏迷,曾在大慶油田總醫院輸血、輸液、打氧氣搶救五十六天,最終醫院無法治癒,只好用擔架把她抬回家。不久,她由於精神恍惚而墜樓,造成癱瘓,被定為「二級殘疾」。

牟永霞的兩個孩子生下來就多病,大孩子腦外癱,右側身體機能失調,走路跛行,智力低下,餵飯至十來歲,還患有病毒性心肌炎;老二患尿崩症,鼻子常常出血,不停的要水喝,總尿,晝夜哭鬧。

兩個孩子由牟永霞七十多歲的老母親護理。老母親又不幸在照顧孩子的過程中,因天然氣爆炸被燒傷,導致肌肉萎縮、癱瘓,經久治不癒,被接回老家。

牟永霞的丈夫面對幾個病號,焦躁不寧,常常暴怒,摔東西、打孩子,一度把兩個孩子打傷,導致倆孩子驚厥高熱、眼底出血、斜視。這個家庭生活再也無法正常維持了。

為了讓丈夫解脫愁苦,牟永霞和丈夫協議離婚,不要撫養費,使他沒有拖累,勸他再找一個健康的女子,生一個健康的孩子,平靜的生活去吧。丈夫走了。那時牟永霞的兩個孩子才五歲。面對病痛、心苦、這種雪上加霜的日子,幸虧有好心的鄰居、同事、學生、親友來幫忙,為了兩個孩子和老母親,她掙扎的活著,一天天的苦挨著。

短短四十天:親姐妹相見不敢認

一九九八年十月七日,有人給牟永霞送來一本《轉法輪》,告訴她:堅持反覆看這本書,加上煉功,就能全家受益,脫離苦難。牟永霞抱著試試看的想法開始閱讀《轉法輪》。萬萬沒想到,一個月後,她竟然真的能生活自理了,心態平和了,接著一身的疑難雜症全消失了。她高興得心像開了八扇門。鄰居也說:「可把你美壞了。」

兩個孩子也跟著媽媽學煉法輪功,結果身體也都好了,孩子們樂得蹦啊蹦……

看到孩子們的變化,牟永霞立即回家去接八十八歲的癱瘓母親。當時母親正感冒發高燒,姐妹們都不同意她將母親接走。但是牟永霞對法輪大法的威力有無比的信心,她偷偷打車將母親接回自己家。老母親和她一起學法煉功,很快就能下地了。四十天後,姐妹們不見動靜,以為老人已經故去,都來她家興師問罪。開開門一看,她們站在門口就愣住了:一位老太太似曾相識,但她站在窗前,高高的個子,紅光滿面。姐姐疑惑的問:「那老太太是……」牟永霞說:「你們進來呀!」妹妹說:「聽這聲還是姐姐,可是……」牟永霞母女倆的巨大變化,讓親姐妹也不認識了。

姐妹們圍著老母親左看右看,說:「這是咋的了?」母親說:「好了唄。」姐妹們立刻擁在老母親身邊,一起看起了法輪大法師父的講法錄像。

牟永霞昔日愁苦的家,第一次充滿了生機和快樂。她家從那時起再沒有病人了。她家的奇蹟,讓親友、鄰居、同事無不驚喜,傳播開去,人們都說:這法輪功太好了,救了這一家。親友、鄰里都來找她學法學功。

牟永霞那個曾經腦外癱的大孩子,後來考上了廈門大學,畢業後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

精神病院:捆綁灌藥、強行注射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澤民下令迫害法輪功,中共喉舌媒體的造謠、誣蔑鋪天蓋地。牟永霞陷入極度痛楚之中。她想,也許政府還不了解這功法,也許這是誤會,也許有人為了撈取政治資本從中作梗……帶著一絲希望,她向領導反映法輪功的真相,結果竟被關入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醫護人員像惡魔附體一樣,強行給牟永霞灌藥、注射不明藥物。她極度惶恐地抵制著,怕把她弄痴呆了,無法照看親人。她常常跑到窗台前,拽著護欄向外高喊:「我是煉法輪功的,不是精神病!誰給我家姐妹送個信兒,救我出去!」

可是,一群「白大褂」每次都把她拖下來,拖進病房,按在床上,用特製的白布帶把她的手腳捆在床上,強行注射不明藥物,用灌藥器撬開她的嘴,一把大小不一的藥片子被灌進她的胃裏。不到十分鐘,她就感覺視覺模糊,前後胸發辣、刺痛……站起時,眼前冒著金星,四肢發軟,叭叭不停摔倒,她的膝蓋一次次摔傷,每天都血糊糊的,腰直不起來,佝著背,眼神散亂,思維遲鈍……

妹妹帶著她的孩子來看她,孩子悲憤不已:「這不是要把媽媽整死了嗎?!」幾個姐妹抗議,四處呼救。三週後,牟永霞才在親友的幫助下逃出精神病院。

逃出精神病院後,牟永霞沒敢回家。鄰居們給她捎信兒:「可千萬別回家啊,警察蹲在你家門口,還到處找你,醫護也來查問……」她被迫流離在外。

剛逃出精神病院時,由於不明藥物的作用,牟永霞連續頭痛、高燒八天,滴水不進,臉都青了,嘴唇紫黑;接著低燒,頭痛噁心,她常常起不來床,周身潰爛,流膿淌水,雙小腿幾處爛出白骨(如今還留有疤痕),疼痛難忍。她每天堅持煉功學法,半年後漸漸恢復。

孩子們童年:每天都在失去母親的驚恐中度過

這期間,牟永霞的兩個正在上重點高中的孩子,因為想著媽媽要被害死了,不停痛哭,見人就說:「媽媽沒了,沒有家了……」兩個孩子無心學習,本來成績優秀的大兒子,終考五科成績才二十六分;二兒子原是經常參加競賽的跳級生,因為媽媽被迫害,根本不去課堂了,連試都沒考,科科零分,並且從此離校。

這些年,牟永霞的孩子整天為她擔驚受怕,有時孩子們會突然呼哧呼哧連喘帶跑的回家,推開門看看媽媽還在不在屋裏?孩子們的少年時代,每天都在失去媽媽的驚恐中度過。其實,何止是少年時代。

二零零八年,中共借辦奧運之際,在全國各地大肆綁架法輪功學員。那年暑假,牟永霞的大兒子從廈門大學回家的途中,他準備給媽媽過一個隆重的六十大壽。不料,牟永霞這時被龍崗分局刑警隊警察綁架了。

這次被綁架,警察對牟永霞實施的酷刑有:銬在鐵椅子上,兩天一夜不給吃喝,不讓睡覺,不讓上廁所;把嘴用膠帶封上後,將兩支正在燃燒的香煙插在她的鼻孔裏,嗆她眼淚直流。

綁架當晚上十二點,七、八個警察開兩輛警車,把她封著嘴拖回六樓的住處,銬在中廳沙發上,把她裝衣物的四個旅行箱用菜刀劈碎,拽出衣物,扔了一地;把一個帶報警器的保險箱劈開,裏面有她被迫買斷工齡的九萬多元錢,幾個警察和長青社區的中年女人,把裝錢的保險箱拎到臥室,避開她的視線,然後出來說:裏邊有四萬七千元。其餘的五萬多元錢,就這樣被搶走了。惡徒們還搶走了她給大兒子剛買的五千多元的筆記本電腦、朋友送的四千多元錢的飛利浦手機等私人物品。

大兒子高高興興地回到家,一看:滿屋狼藉,媽媽沒了,警察正在家蹲坑……

四年冤獄: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在看守所,牟永霞被折磨得血壓升高,兩次休克,被送醫院搶救。一個多月後,她被非法判刑,被劫持到黑龍江省女子監獄,這一關就是四年。

在獄中,牟永霞受到身心雙重摧殘,不許說話,常被膠帶封口;長期碼坐,三個包夾監控,前面一個坐在椅子上踩著她的雙腳,後面左右兩個扳著她雙肩,強迫坐直,在一塊五十釐米的地磚內,一坐就是十幾個小時不許動,動則拳腳相加,每天都坐得胸、背、腰、髖骨疼痛難忍,胸悶,有時呼吸困難,大汗淋漓,四肢麻木,時常頭暈;不讓睡覺導致高血壓二百四十,心動一百三十多次。

獄警長時間不讓牟永霞上廁所,有一次憋得腹痛難忍,牟永霞起身去廁所,還沒邁出監號門,就被包夾的殺人犯打倒在地,惡徒的膝蓋猛頂她的左胸,她一下眼前發黑,胸悶劇痛,幾乎昏厥。此後左胸骨數月劇痛,起臥艱難,她要求醫治,獄警不讓,還繼續逼著碼坐。

為了逼牟永霞放棄信仰,一次在大冬天裏,獄長指使手下把她關進小號,沒有任何取暖設備,沒有窗戶,扒光她的內衣,套上號衣,手腳銬在光木板床上,一天一夜後,才改銬一隻手。期間一天只給兩飯勺大米粥。牟永霞被折磨得心動過速,血壓升高,肢體麻木,休克多次,獄方就這樣一直關了她半個月.

牟永霞說:「你們故意殺人。」獄警們說:「你死了就算自然死亡,給你家一個骨灰盒,上邊扣上斑馬條(囚犯標誌)。」

四年的身心摧殘,牟永霞被折磨得身體極度衰弱,手腳麻木,經常頭暈……

牟永霞於二零一二年七月出獄,當時她奄奄一息,看到她的人說她快成「句號」了。經過兩個多月的學法、煉功,牟永霞又活過來了。大法的神奇再一次在她身上顯現。

牟永霞出獄後,一直靠親友的接濟度日,生活很艱難。因為以下的相關單位,因為牟永霞堅持煉法輪功,按「真善忍」做好人,拒絕寫放棄法輪功的保證,他們不給她辦理養老保險,拒絕發給她買斷工齡的補發款、慰問金、房屋補貼。這些單位是:大慶油田礦區事業部、第一物業分公司、保險公司龍南所、管理局穩定協調中心,長青熱力部門沒給她交十年的取暖費、物業費。

(來源:明慧, 責任編輯:杜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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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30 9:3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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