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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真相】學生被毒氣彈熏暈 坦克直輾過去

催淚彈煙霧瀰漫在空氣中(網絡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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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4年04月12日訊】值此六四前二月之際,《中國人權雙週刊》第127期,發表了尤維潔、吳麗虹所寫的《我心裏總有一道傷口,怎能忘記》文章,文中講到她們去看望六四受害者家屬時,獲悉了「六四」時,六部口發生的坦克輾殺學生的恐怖事件。

據《中國人權雙週刊》報導,尤維潔、吳麗虹兩位女士本身也是六四受害者家屬,丈夫被打死。2013年10月13日,她倆從北京南下,準備去探訪在外地的「六四」死難者家屬,第一站是廣州,探訪「六四」死難者田道明的父母田維炎(72歲)和黃定英(68歲)。兩位老人原為湖北省石首市高陵鎮栗林嘴村農民,有5個孩子,田道明是老二,小兒子廈門大學財經專業畢業後,在廣州工作,任職於某電力公司,1999年把父母親從湖北老家接到廣州一起生活。

兩位女士和田道明家人以前沒見過面,按約在地鐵站見面後,一起吃飯,第二天登門拜訪。兩位女士重申了來意:「六四」大屠殺已經過去24年,在北京的難屬,一直記掛著外地的難屬,特地來看望,互訴心曲,還要繼續向共產黨及中共政府追究其屠城的責任。他們談到,從95年開始,就向國家提出三項訴求,要求追究責任者的法律責任、公佈六四真相、對受難者親屬進行國家賠償。

田道明在軍訓證書上的照片(網絡圖片)
田道明在軍訓證書上的照片(網絡圖片)

田維炎和黃定英夫婦倆共同談起當年田道明被坦克碾死的經過。6月3日晚飯後,3個其他班的同學,看見田道明,問他白天怎麼沒有去,說政府沒有和學生對話,聽說晚上要對話,於是結伴一起出去。田道明和同學在去天安門廣場的路上,部隊已經開始開槍,他們一起參加了搶救受傷學生和市民的行動。

天安門廣場在6月4日凌晨清場,學生們排著隊從天安門廣場往西長安街方向撤離。走到六部口與軍隊相遇,當時和學生在一起的北京市民護著學生跪在坦克前,攔住部隊,軍隊向他們發射催淚彈,催淚彈爆開,帶有毒氣,學生、市民吸入後暈倒在地,一排坦克就這樣從這些失去知覺的人群中軋過去。田道明半個額頭帶一隻眼睛被坦克軋掉身亡。他的一個同學碰巧暈倒在馬路邊上欄杆處,翻出馬路,雖然牙齒磕掉了一顆,但撿回了一條命,就是他講述的當時的情景。軍隊還用機槍掃射搬運學生屍體的北京市民,很多人打死打傷,血流成河,洗都洗不乾淨。

方政的雙腿被坦克輾碎(網絡圖片)
方政的雙腿被坦克輾碎(網絡圖片)

有關六部口中共坦克輾壓學生的經過,當時也是大四學生、北京體育學院方政是這樣說的,6月4日凌晨,他隨著從天安門廣場撤退的學生走到六部口附近,後面傳來爆炸聲,隨後濃煙滾滾,很嗆人。突然一顆毒氣彈就在他身邊爆炸,黃綠色濃煙一下子籠罩著2-3米的範圍,讓人感覺到頭暈、窒息。他旁邊的一位女學生連熏帶嚇動不了了,他把她扶到邊上,剛一轉身時,眼睛的餘光看到一輛坦克正急速行駛過來,他趕緊把學妹推靠到護攔上,自己躲閃不及倒地,坦克履帶從他的雙腿上碾過,褲子被捲到履帶的鏈條上面,身體在地下被拖行了一段距離,頭部、後背、肩部都被擦傷,拖行中能感覺到頭、身體咚咚撞地的震動,最後腿撕拉掉了,褲子也扯爛了,他才從履帶上掉下來了,掉下來之後,他滾到了路邊靠到護攔上,有照片為證。他後來被送到北京積水潭醫院,雙下肢截肢,右側截肢到大腿上部,左腿到膝蓋位置。壓死的學生包括北京大學的,北京政法大學的,北京鋼鐵學院的,有清華大學的,知道的壓死有11個人,壓傷的就不太知道了,輕重都有。

事件發生後,田道明父母接到學校的通知電報,噩耗如晴天霹靂,把他們擊垮了,只能由他們的兩個侄子去北京替他們處理兒子的後事。他們帶回了田道明的骨灰,葬在湖北石首市高陵鎮老家,田道明的學生證、身份證、衣物等按照老家的風俗習慣,燒給了他。

田維炎夫婦在農村種地,省吃儉用,好不容易培養兒子考入北京的大學,好好的人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最初那些年,田道明的父親幾乎每天都要在地頭哭一場,母親精神恍惚,嚴重時曾去精神病醫院求診。這麼多年過去了,夫婦倆一再重申:希望能夠在有生之年,看到國家對六四大屠殺有一個公平、公正的解決,還原當年開槍的真相。

前中國人民大學哲學系副教授、「六四事件」死難者家屬丁子霖等聯合其他六四天安門事件中遇害者的母親發起了天安門母親運動,要求中共平反八九民運的組織,呼籲徹查及公佈「六四」事件及向死傷者家屬公開道歉,這一組織及其成員常受到中共有關當局的阻撓與刁難,包括不可公開悼念「六四」遇害親人。

(責任編輯:楊偉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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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4-12 7:4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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