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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立:「民國範」、「民國熱」彰顯民心向背

——補遺胡也先生「劍虹名片引出民國舊事」

(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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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4年06月27日訊】2005年4月27日,國民黨名譽主席連戰率「中國國民黨大陸訪問團」一行70多人抵達中山陵,中山陵特意為國民黨參訪團開啟了中間的大門,但並沒有限制其他遊客的正常遊覽。在眾多特意趕來的當地民眾與國際媒體記者的簇擁下開始舉行拜謁儀式。連戰隨後在現場發表講話,表示自己是以「莊嚴虔敬」的心情前來向創黨總理孫中山先生致意;他提到目前兩岸關係嚴峻,但又以孫中山的遺言來勉勵大家「不要忘記和平、奮鬥,救中國」,「做一個揚眉吐氣的中華民族」,並為中山陵題詞「中山美陵」。連戰是56年來首位拜謁中山陵的國民黨主席。筆者在香港看到港台的電視新聞,注意到自發到場歡迎的南京民眾中有人打出了久違60年的中華民國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當時心中驚嘆中國大陸的改變真是不小啊!因為筆者記得「文化大革命」中有些人被抄家在箱底搜出青天白日旗,就被誣為「妄圖變天」以「現行反革命罪」被處死,事後有人喊寃說,「解放前」逢雙十國慶,家家戶戶例必懸掛國旗,節後洗淨收藏以備來年國慶之需,多年戰亂「城頭變幻大王旗」小老百姓轉輾奔波以避戰禍,身家性命尚且難保,又有多少人記得壓在箱底的國旗?卻萬料不到一時疏忽,藏於自家箱底的東西也會惹來殺身之禍。共產黨這種戰事平息得天下進入和平環境後仍大殺前朝遺臣殃及大量遺民百姓的「把革命進行到底」的暴戾行為,確是前無故人後無來者。後來再續注意港台新聞便知以為中共立地成佛的錯覺太幼稚了,當時中共允許中山陵遊客及當地民眾打出青天白日旗歡迎連戰而未上前撕扯干預,只因在中外龐大記者團鏡頭之下眾目睽睽不便下手,其後僅過幾天,4月30日,重慶人士許萬平即遭中共警察逮捕。許萬平曾參與聯署致中國國民黨主席連戰公開信、呼籲連戰到中國開拓民主政治,讓三民主義重返中國,與中國共產黨和平競爭。除了許萬平外,也有其他涉及此事的相關人士被逮捕,或是不同程度地受到中共公安機關警告。這些人以「國民黨精神黨員」身份,推薦連戰和馬英九為國民黨參加聯邦中國正、副總統候選人參與全中國總統大選。

到了2011辛亥革命百周年紀念年,中共為與台灣國民黨爭辛亥正朔,爭當「孫中山革命事業繼承人」,投數百億巨資全國搞「辛亥革命百年紀念」,中國大陸民間的「民國熱」就自然迸發出來了。當時筆者受國際筆會香港中國筆會委派參與「香港自由社團紀念辛亥革命暨中華民國一百周年慶典活動籌備委員會」工作,右派社團以紀念辛亥革命與紀念中華民國成立一百周年並提為口號,得不到香港政府一毛錢的資助;親共左派只提抽象的辛亥革命不提具體的中華民國,從北京取得大量金錢資助,可是,人心所向,右派社團的紀念活動得到遠多於左派社團的群眾參與和支持。

更莫名其妙的是中共隆重推出御製紀錄片《建黨偉業》來慶祝辛亥革命一百周年,網民最簡單最直接的反應是網上廣泛流行的帖子:「迫你看《建黨偉業》,但不許你「建黨」……。」

兩岸三地著名作家,政治評論家,畫家梁文道、張鳴、小寶、楊照、楊奎松、馬世芳、陳丹青主持了在北京召開的「第二屆『理想國』文藝沙龍『中華民國是歷史還是現實?』研討會」,踴躍出席者眾,人們通宵排隊入場,尤以年輕人居多。主持者之一畫家陳丹青在會上唸了一段流傳廣泛的微博:

「《建黨偉業》是向北洋軍閥政府致敬的電影,該片用生動的鏡頭,精彩的案例、溫馨的細節為我們描述這樣一個時代:報紙可以私人控制,新聞可以批評政府,大學可以學術獨立,學生可以上街遊行,群眾可以秘密結社,警察不可隨便抓人,權力有邊界,法律有作用,人權有保障,窮人有活路,青年有理想……。」

獲得青年聽衆雷鳴般的掌聲。

陳丹青說:「民國百年,現在很多的人懷念民國,其實背後就是懷念自由!」

「你們不信嗎?我反正信了。」

又是一陣長久的熱烈掌聲。

人民大學教授現代史學者張鳴在會上說:現在民國熱遍及全國,男女老少在懷念民國的歷史和風範,廣州中山大學有女學生穿上民國範的陰丹士林藍布旗袍學生裝出席畢業典禮……。

梁寒操及其夫人公子在南京寓邸合影(作者提供)
梁寒操及其夫人公子在南京寓邸合影(作者提供)

正在此時筆者在網上看到胡也先生一篇「劍虹名片引出民國舊事」(見本文附錄)

文末說「由於黎劍虹1949年離開大陸去台,所以相關史料極少,此文也想求教於知情史家。」而黎劍虹女士是我父親的阿姨(我祖母黎翠妍的胞妹),她與夫婿梁寒操先生不但影響到其外甥(父親和伯父)歷次政治運動中挨批挨鬥,還影響到我們(甥孫)這一代,從中又可知中共要徹底割斷歷史,不但將國民黨,國民政府(包括正面抗日)的歷史從中國近代史中完全抹去,而且強迫全國人民徹底斬斷和在台親屬的任何來往。2007年筆者在港出版拙書《中國——一個普通家庭的故事》,裡面略略提到因與梁寒操的親屬關係,父母在歷次政治運動上挨批挨鬥,香港中國筆會會長喻舲居先生看到後,邀我到他家作客,喻先生將保存了四十多年的梁寒操先生親筆題贈的幾幅墨寶轉送給我。喻老先生說,梁先生的字幅是六十年代中,他在台灣《中國時報》副總編輯任上獲贈送的,幾十年來伴陪著他從台灣到香港,一直珍藏在身邊,得知我是梁寒操先生甥孫,考慮到自己的子女都不知道梁寒操先生是何人了,交給我保存更好,於是決定轉送給我。我非常感激,同時,不由得又想起了幾十年前的往事。於是我寫了一篇短文「四十年來家國,三千里地山河——得梁寒操先生墨寶有感」,發表在07年10月日香港《開放》雜誌上。現在讀了胡也先生一篇「劍虹名片引出民國舊事」,又想到寫這一篇短文說說「民國範」和對中共冶史治國的一些感受。讀罷胡也先生一篇「劍虹名片引出民國舊事」,令我不由想到蔣夫人宋美齡在抗日前線勞軍,在戰地醫院探望傷員,在美國國會大廈得到全場熱烈掌聲的演說,慨嘆蔣夫人宋美齡不愧為民國女性傑出代表!從她身上可看到民國女性的優雅得體,知書達禮,賢良淑德和文明進步,她們在默默無言地輔助夫君任勞任怨地為國家民族做著力所能及的一切:在中國的「衛國戰爭」全民抗敵的烽火歲月,發動成立擁十數地方分會的「中國戰時貌童保育會」,為表全國團結抗日,不計前嫌吸納共黨婦女代表鄧穎超,孟慶澍等參加(宋美齡,李德全分別當選正副理事長,黎劍虹等17人當選常務理事),共救助和保育了3萬餘名戰爭難童……。哪裡是數十年後蠻橫無禮潑婦罵街式的「壓寨夫人」中共江青之流可比的!

(作者提供)
(作者提供)

忘憂魯酒曾何用,駭浪驚濤共此舟,
刻骨鄉愁己不禁。高聲擊楫睨橫流。
海上清秋今夜月,功成自汝寧殊我,
誰能強抑故園心。要保英魂永萬秋。
妖氛瀰漫欲何歸,本不植原香召悔,
趁早揮戈日未西。花紛墮地惹無眠,
苦志貞元終不負,燼餘心火遂重爇;
己聞催曙萬鷄啼。新運相期啟百年,
何暇尚揮閒涕淚,民國開基自會生,
先當收我舊山河;黃花碧血永流馨。
重入國門期今筆,執戈上陣明朝事;
尚召中興一旅存。誰為袁居不肯行。
遺民億萬蜇奇長,萬木無聲待雨來;
指顧義師豈張日,揭竿而起國重恢。

近句致以 舲居先生 寒操

宋慶齡簽名函

孫中山夫人宋慶齡親筆簽名的信件,是宋慶齡1943年寫給當時國民黨宣傳部長梁寒操的夫人、中國婦女會秘書長黎劍虹,相約共晉晚餐事宜。信上還印有中國國民黨黨徽。

孫中山夫人宋慶齡親筆簽名的信件,是宋慶齡1943年寫給當時國民黨宣傳部長梁寒操的夫人、中國婦女會秘書長黎劍虹,相約共晉晚餐事宜。信上還印有中國國民黨黨徽。(作者提供)
孫中山夫人宋慶齡親筆簽名的信件,是宋慶齡1943年寫給當時國民黨宣傳部長梁寒操的夫人、中國婦女會秘書長黎劍虹,相約共晉晚餐事宜。信上還印有中國國民黨黨徽。(作者提供)

1949年大陸「解放」時我父親在鐵路廣州車站站長任上,解放後屬於留用的舊職員,卻因為母親參加廣州海關工作的緣故,我們一家和共產黨的南下幹部同住一個機關大院。五十年代,我還是一個剛懂事的小學生,所處的環境已經讓我政治早熟,我知道自己和周圍根正苗紅的小朋友不同,父母親更是如履薄冰。但是,父親的謹言慎行始終未能保住他的小官,1956年反右之前就被撤職降級了。平時,父母親都很少在我們面前提及任何「有問題」的親友,不管是離開大陸的或者留在大陸的,即使是我的祖父,也只是因為在學校裏要填寫無數的履歷表,才從父親口裡得知一二。直到幾十年後,父母都去世了,我在紐約一間華文書店裡偶然看見一本日本人深町英夫寫的書《近代廣東的政黨.社會.國家:中國國民黨及其黨國體制的形成過程》,裡面多處提到我的祖父,我才根據這本書提供的資料,尋回了祖父的歷史。

關於父親的姨丈梁寒操先生,我最早聽說這個名字,大約在1956年,我堂姐姐容美美在廣州廣雅中學高中畢業,被批准加入共產黨,及推薦留蘇,都被上級半途腰斬。從大人們的議論中知道了是因為她在各種申請表的社會關係一欄中老老實實地填上了這個她從未見過的姨公,又隱約聽說這個姨公曾經是國民黨宣傳部長,解放後到台灣去了。吸取她的教訓,62年我在廣雅中學高中畢業時就對此「社會關係」一攔絕口不提,因為梁先生是我父親的姨丈,他們也不過只見過一面,對我來說己是隔代旁系,從未見過,故我自作主張忽略不計了,幸好那時還不至去翻父母的檔案,讓我逃過一刼憑自已的考試成績進了大學,成了「漏網之魚」。對梁寒操先生知道更多一些,是在此十幾年後的文化大革命後期,這一次厄運輪到我們家了。當時我弟弟在農村被貧下中農推薦上大學,學校調查父親的檔案,查到梁寒操等,以「社會關係複雜」為由不錄取;貧下中農改為推薦上中專,也因為同樣的理由遭否決。弟弟在農村認識了一個廣州女知青,談戀愛時,大隊支部書記將調查結果告訴她,並警告她說,你家庭出身好要小心自己的政治前途,所以連弟媳婦都知道梁寒操先生等。後來,在「清理階級隊伍」運動中,父母雙雙被隔離審查,大半年後釋放出來,文革後平反冤假錯案,單位退回父母親的交代材料,我有便詳細閱讀,才知道父母親這些「社會關係」,梁寒操先生是其中之一。近年因為我執筆寫回憶錄《中國——一個普通家庭的故事》,在圖書館和歷史博物館以及網站上搜集我祖父容伯挺的資料時,同時得到了很多梁寒操先生的資料,茲簡述如下以補充本文附錄胡也先生「劍虹名片引出民國舊事」。

梁寒操先生,字君默,1899-1975,廣東高要人,生於佛山三水,四歲從父習字,六歲已能寫揮春及盈尺大字,十三歲即以縣考狀元入肇慶中學,二十四歲先後畢業於廣東高等師範學校(中山大學前身)及上海滬江大學,少負盛名,人稱「高要才子」,國民黨內「文壇三傑」之一。曾任教於廣州培正中學,我父親和伯父是他的學生。梁先生曾任職孫中山先生秘書,參加北伐,一生追隨國父,四十年代任國民黨中常委,宣傳部長、立法院秘書長、最高軍事委員會副秘書長和三民主義理論委員會主委等職,是國民黨內著名的三民主義理論家。一直住在南京和上海,解放前夕,出走香港和台灣。那時我祖母已經去世,他們一家路經廣州時,我伯父、伯母和我父親、母親見過他們一面,一起吃了一頓飯,他勸父親兩兄弟離開大陸,伯父和父親沒有聽從他的勸告,留了下來。解放後不久,開展「肅反、鎮反」運動時,伯父母和我父母對此已清楚交代。以後歷次政治運動填寫無數的履歷表,交代「社會關係」也一次不漏地再三重複交代,不料意想不到地成了運動挨整的禍根,甚至影響到下一代。

由於梁寒操先生所處的地位,有關他的歴史資料很多。尤其是抗戰勝利後,國共兩黨舉行重慶和談,梁寒操先生擔任國民黨中央宣傳部長,他和周恩來分別代表國共兩黨對外發布新聞,那段時間的見報率很高。1946年8月12日周恩來關於國共談判問題答新華社記者問,通篇都是:「梁先生說……」;9月16日林伯渠在國民參政會上關於國共和談的報告,多處提到梁寒操先生;毛澤東也多次在他的來往書信電文裡提到梁寒操,並且收入「毛澤東選集」。比如8月6日,毛澤東致電林伯渠:「梁寒操對外記者所談,我們決定暫時不理……」等。

此前,梁寒操先生為國家民族也做了很多好事情,比如寧漢分治時期,曾經和宋慶齡、何香凝、孫科、馮玉祥等聯名通電,要求南京國民政府執行孫中山先生三大政策;1938年3月16日參與九位國民黨知名人士在武漢「大公報」上發表聲援陳獨秀先生的公開信,痛斥王明等對陳獨秀先生「托派」、「漢奸」、「賣國賊」的誣蔑;1942年8月和1946年1月梁寒操兩次率領國民政府代表團去新疆與軍閥盛世才談判,收復新疆,建立國民黨黨部和地方自治政府,為國家統一做出巨大貢獻。1946年7月至到1948年7月,創辦「革新周刊」,嚴責國民黨內的腐敗,呼龥革新……。梁寒操先生無愧於國家民族,可是只見過他一面的姨甥,我的父親和伯父卻屢受迫害,甚至禍延到我們這一代。

梁寒操先生不單是一個國民黨的大官,而且是一個書畫家和詩人,不但留下了很多書畫傑作,而且還留下了三冊「梁寒操文集」,以及不少談詩論畫的文學著作。他的書畫作品在台灣、香港和洛杉磯等地舉行過個人展覽,佳士得等拍賣公司視為珍品。據湯念祺先生「中國文化大使」一文記載,張大千大師曾花巨資,由巴西2500隻3歲小牛耳上採集茸毛,委託日本著名的神田玉川堂製作了八枝畫筆,自己留兩枝,兩枝送給西方畢加索、兩枝送大陸謝稚柳、兩枝送台灣梁寒操,分送東西方和海峽兩岸,用心良苦。可惜兩枝畫筆送到台灣時,梁寒操先生已經故去,張囑咐在墳前燃燒,以表示他對梁寒操先生最後的敬意。

觧放時,梁寒操先生去了香港,在香港任教職和從事民主黨派活動。後來因陳誠力邀而赴台,梁先生赴台後,擔任「中廣電」董事長直至退休,贈送給喻舲居先生的墨寶,就是寫於此時。

梁寒操先生的么女梁上元女士,極得乃父真傳,文學造詣不遑多讓。在台灣歷任中國文化大學教授等教職,除寫文章憶及其父梁寒操先生,集於「天下父母心」一書發表以外,還以「寒霧」為筆名,在「華副」上發表連篇佳作,編著者有「柏楊與我」等。梁寒操夫人黎劍虹女士(我祖母黎翠妍的妹妹)是蔣夫人的好朋友和得力助手,擔任過中國婦女會秘書長,經常陪伴蔣夫人出席公開場合。我在網上查到了她的大作,包括「梁寒操和我」以及「昨夜夢魂中」(憶亡夫梁寒操)等散文,在其中一篇講述孫觀漢先生(旅美物理學家)的散文「這位仁兄」中,我才知道梁上元女士一如其父,也是一個少年才子,十幾歲的時候模仿柏楊的筆調寫了一篇文章寄給柏楊,柏楊把它轉給了孫觀漢,從此,孫先生從一個柏迷變成了一個梁(上元)迷,成了忘年的異性文友,「使我這個母親旁觀者大為驚奇」,他們一家都是出色的文人。

自從父親的這個姨丈觧放時離開大陸到台灣,彼此早已音書斷絕,至今已過去了五十多年了,筆者有幸在綱上看到了這個姨公生前的許多作為,以及今天他後人的消息,不勝感慨。同時,也希望我們這些後人有機會相見,特別是有機會向應該算是「表姑姐」的梁上元女士討教。經台灣知名人士江素惠、龍應台以及喻舲居會長等幫助,聯絡上香港中國筆會理事柏楊夫人張香華女士,張女士告訴我,梁上元女士因為婚姻失敗,遠嫁美國,在一個鄉村小鎮落戶,和幾十年的老朋友都失去了聯絡,大家都覺得很惋惜。無論結局如何,知道了這個表姑姐的下落,對我來說,總算了了一件心事。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當年那些無可逃避的政治風雨過去了幾十年,父母一輩都不在了,一切都復趨平靜以後,居然在香港從喻舲居先生手中得到梁寒操先生的墨寶,一睹先人的風采,憶起許多國事、家事、往事,不勝唏噓。如今,國共已經第三次握手,這一次遲來的握手,是在中華民族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之後實現的:如果不是國民黨兵敗台灣,共產黨極左路線造成數千萬人無辜慘死,雙方都在深刻反省,就很難實現這種民族大義政黨和解。上世紀二十年代,國共第一次合作北伐,那時全中國人民共同的敵人是帝國主義和封建軍閥,而不是新興的民族資產階級和地主,如果不是毛澤東的「不斷革命論」荒謬地取代陳獨秀先生的「革命階段論」,在後方搗亂搞「土地革命」,而是國共合作推翻軍閥統治,共建一個民主自由的新中國,中國人民早就「站起來」了。四十年代,在取得全民族抗日衛國戰爭的偉大勝利後,全國人民熱切盼望和平民主建國,國共兩黨如能順從民意,放棄一黨之私,軍隊國家化,參與民主選舉,中國人民也早已實現民主自由了。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只有當我們中華民族覺醒了,徹底唾棄你死我活的政黨紛爭,學會和平共處共商民族振興大計的時候,才是中國走向現代化的開始。今天,我寫這篇短文記念梁寒操先生,是為了祖國能夠統一,兩岸同歸一個自由民主的「新中國」,共同走向繁榮富強,還所有上一輩中華民族有識之士,包括梁寒操先生的願望。

至於梁夫人黎劍虹女士(我祖母黎翠妍的妹妹),連我父親都知之不多,可能是我祖母去世早(1941年)姨甥間聯繫不多,也可能黎女士南京求學時我父親尚年幼,及至49年在廣州話別來去匆匆,故父親從未對我講過關於他這個二姨的事,她擔任過中國婦女會秘書長,作為蔣夫人宋美齡的好朋友和得力助手,經常陪伴蔣夫人出席公開場合,還是在香港喻舲居先生告訴我的,故根本談不上給胡也先生的文章提供任何資料和補充(唯一能提供的是,黎劍虹女士是廣東新會縣荷塘鄉人);相反感謝胡先生的文章告訴了我很多前所未知的事情。

共產黨毛澤東取得政權後,對已經放下武器的敵人仍然大規模濫殺,以殘忍地消滅肉體達到鞏固政權的目的,比之美國南北戰爭勝方統帥林肯和格蘭達(後來二人分別當選美國第16和第18任總統)給數萬南軍俘虜開路條,允許他們攜槍回鄉重過平民生活,至今美國國會大廈及南北各地都保留許多南軍將領的塑像,毛澤東真是望塵莫及了!這種得天下後仍然濫殺前朝官吏的血腥暴行,就算是中國歷史上也是前無古人的,古代封建社會大凡新朝成立太祖登基例必大赦天下,共產黨得天下卻大殺前朝舊臣,殃及數百萬數千萬遺民,真是空前絕後。從此,中華大地滿天血腥,遍地冤魂,國家民族進入了一個陰森森的恐怖世界。

60年後迫於形勢的發展變化卻又不得不再握手了,辛亥百年大陸的「民國熱」彰顯了民心的向背,使我想起了「水可載舟,亦可覆舟」的古訓,又想起近來網上流行的一句警語謂:執政有盡,人性無窮;暴政有期,大愛無疆。

(寫於2014年5月30日,香港www.davidyung@blogspot.com)
(首刊於14年6月20日《縱覧中國》)

附錄:劍虹名片引出民國舊事

(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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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圖/ 胡也
今天,在南京倉巷古舊書市淘得民國時期民主愛國人士黎劍虹名片,背後有希賢簽名。(如圖)

這是一張民國時期印製的名片,為紙質繁體字豎排格式,名片上印有十四個頭銜:

南京職業婦女互助會理事長、前南京崇哲幼稚園園長、中國婦女慰勞總會委員、婦委會南京分會常務委員兼慰勞部長、中醫救護醫院副院長、各界抗敵後援會慰勞組組長、育幼所所長、振委會兒童教養院第二院院長、振委會委員、中華婦女職業協進社常務理事、女子青年農校校董、中華女子職業學校校董、婦女慰勞會重慶分會 主任委員、南京臨時參議會參議員

黎劍虹(生卒不詳),出身名門,是南京金陵大學高才生,抗戰前後,還歷任寧渝婦運工作及育幼院長,並在香港創辦霓虹出版社。長子伏龍,次女鳳雛,三女上元都成長自立。

黎劍虹為宋美齡好友及得力助手,經常陪同宋美齡出席許多公開場合。曾著有《梁寒操與我》。

據相關資料記載,1946年8月,黎劍虹曾作為官派督導員,參與過廣泛調查日軍南京大屠殺罪行,核對死亡者名單案卷,並在 1946年8月15日向南京市臨時參議員報送(過)各鄉呈送的調查報告476份。受到民國政府相關部門和南京民主人士的一致好評。

黎劍虹丈夫梁寒操(1899–1975),廣東高要人。字均默,亦號筠默,又作君默,原名翰藻,別署伏龍。1923年廣東高等師範畢業。曾隨國民革命軍北伐,任漢口政府交通部秘書。1927年以後,歷任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立法院委員兼秘書長,中央政治委員,軍事委員會政治部副部長,中央宣傳部部長等職。

1944年梁寒操辭去中央宣傳部長之職,率部往緬甸遠征軍抗擊日本侵略軍(時郭沫若贈詩以壯行色)。之後,任國防最高委員會副秘書長等職。後去香港,繼至台灣。

1947年當選「國大代表」及「立法委員」。1949年赴台,專力黨化文宣理論工作,歷任台灣《中華日報》社董事長、「中國廣播公司」董事長、國民黨中央評議委員、「中美文化經濟協會」理事長等職。1975年應聘「總統府國策顧問」。任教於香港新亞書院、革命實踐研究院、東吳大學,並從事三民主義研究。1975年病逝。歿於台北。

有《西行亂唱》等著作。其女兒樑上元,是台灣著名女作家,與孫觀漢、柏楊齊名,著有《柏楊與我》。

名片背面有鋼筆寫著:「今日午餐既不能代吃,你照付,此致,希賢,父字,廿三 」蓋有私印一枚。

希賢,是一位傳教士,1875年8月13日生於意大利一個貧苦的農民家庭,洗名歐仁;1890年12月入方濟會首會,隸屬於方濟會羅馬聖彌額爾會省。1898年2月20日晉鐸,服務於意大利費爾莫教省的塞尼加利亞,同時進行哲學進修。

1903年(希賢28歲)來華傳教。

抗戰初期1937年末,中華公教進行會總監督於斌倡議為抗戰陣亡將士和死難同胞舉行追思活動;對此,希賢表示贊同,並給予了大力的幫助。1938年1月18日,在漢口聖若瑟主教座堂舉行追悼陣亡將士,死難平民以及祈禱和平大禮彌撒,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特遣電影人員進行拍攝,以資紀念。

當天,希賢以英語發表演講,表示對於死難將士、平民的哀悼以及教會對於中國抗戰的同情和支持。彌撒禮成,遂舉行安所禮,主禮為蔡寧總主教,各主教,司鐸均於安所台前誦唸經文。整個禮儀於上午11時結束。國民政府中央各機構首長、各國駐華使節、社會各界賢達等均親自或派代表參加,各界人士約2,000人,此次悼念活動,對於全國天主教信友以及社會都得到了積極的影響;為中國在國際社會上爭取到了廣泛的支持。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為此贈送了「成仁取義」的挽幛;八路軍總司令朱德、副總司令彭德懷贈送了「雖死猶生」的挽幛。蔣介石則代表國民政府發表謝函。

1938年1月,由蔡寧總主教和南京於斌主教倡議,希賢與武昌艾主教,漢陽高主教聯合成立天主教救護總會,向各界募捐,以救護戰爭傷患。

1938年10月,武漢淪陷。希賢利用意大利與日本的盟國關係,在漢口巴黎路開設濟良所、在礄口開設婦女殘廢所、在鄱陽街開設婦女教養所等,收容因戰亂無家可歸的孤老人員。

1944年12月10日,美國空軍空襲漢口,相繼炸毀了漢口聖若瑟堂醫院(今武漢市第二醫院),希賢主教當時正由教堂返回公署二樓臥室,通過走廊至一樓樓梯下部處,被炸彈擊中,導致胸部受傷嚴重,於當日去世。享年69歲。

希賢和其家人在華生活41年,其中在南京生活6年。從這張簽名條上可以看出,他在工作之餘還要照顧兒子的吃飯,看來也不容易。

由於黎劍虹1949年離開大陸去台,所以相關史料極少,此文也想求教於知情史家。

——原載《縱覽中國》

評論
2014-06-27 8:0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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