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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香港精神:專訪香港導演麥曦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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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5年08月18日訊】(大紀元記者蕭桐美國華盛頓DC報導)第20屆華府香港電影節於8月16日落下帷幕,香港導演麥曦茵的作品《華麗之後(Diva)》作為閉幕電影,為為期一個月的電影盛宴劃上完滿句號。在弗利爾和賽克勒美術館(Freer and Sackler Galleries),記者見到了這位80後女導演。由電影到人生,再到香港的年輕一代,麥曦茵為我們勾畫出一個掙扎、卻又不絕望的新香港。

為一句話放棄的夢想

22歲拿到國際電影節青年導演獎,27歲獲得第30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編劇,在別人眼中應是成功人士的她,現在還在為每月的水電房租頭痛。既然這麼難捱,為甚麼還堅持?

麥曦茵(麥曦茵臉書照片)
麥曦茵(麥曦茵臉書照片)

「我從小的心願就是做一個兒童插畫家,但我的大專老師批評我的畫會『嚇壞小孩子』,讓我轉行。年輕時候的輕言放棄,讓我後悔到現在。放棄,是自己的責任,越有人讓你放棄,說明你越是對的。任何人阻止你的冒險,可能是因為他們沒有到過那個地方。」

一部差點毀滅自己的電影

提起這次的參展電影,麥曦茵認為這是一部和慾望有關的電影。「人的慾望是虛無卻多變的,《華麗之後》講述人應該怎麼樣平衡自己的慾望,那些得不到的、已擁有的、又失去的慾望。在名、利纏繞掙扎中,如何認識到最珍貴的到底是甚麼。」

《華麗之後》的拍攝是麥曦茵的新嚐試,「那時候周圍的人都說,放棄大陸市場就等於事業自殺,於是我就去大陸拍」。但是這次嚐試差點帶來滅頂之災,「去見投資人,第一句話就是『你的電影會買多少錢?』我只是一個說故事的人,對掙錢完全沒概念」。在拍攝現場,往往拍著拍著就被趕走,「有時才排了一半,就有不知道是甚麼人趕我們走;還有我都不知道的東西,要我付錢,我就傻傻站在那,不知道要怎麼辦」。

觀影後座談會(蕭桐/大紀元)
觀影後座談會(蕭桐/大紀元)

《華麗之後》的理念受到質疑,「大家不認可我的風格,認為用獨立的手法拍商業片,完全不可行」。不僅如此,影片讓麥曦茵身處一個尷尬的位置:「獨立電影認為我是商業片導演,商業電影認為我是獨立片導演,我的自我定位開始混亂。」

「沒人說我們不可以重新開始」

《華麗之後》拍攝完成後,麥曦茵患上抑鬱症,她回憶道:「那時我的體重不足80斤,失去作為一個電影工作者的意義,找不到創作的動力,好像掉進一個黑洞裡。」

觀影後座談會(蕭桐/大紀元)
觀影後座談會(蕭桐/大紀元)

憂鬱症讓麥曦茵重新審視自己,「我問自己,如果不做導演,我還能做甚麼。世上可以做的事很多,但真正喜愛的只有一件,既然沒有辦法討好所有人,那就不要勉強自己」。麥曦茵決定做回自己,講想講的故事,給願意有共鳴的人聽。「大陸是一個大市場,但是我並不需要靠它而活,我就講屬於香港這個小城市的故事,給願意和我一起成長的人聽。」

《曖昧不明關係研究學會》劇照(麥曦茵臉書照片)
《曖昧不明關係研究學會》劇照(麥曦茵臉書照片)

提起一個人,麥曦茵差點淚灑當場:「譚家明老師是我們城市理工大學創意媒體系的神,在我最迷惘的時候,他幫了我,我實在非常感激。他教給我的不僅是電影藝術,更有如何做一個真正的人的道理。有時候人會無緣無故做出傷害自己的事,但是只要堅持,我們就有重新選擇的機會。」在她的第四部影片《曖昧不明關係研究學會》中,麥曦茵借片中人物的話表達心聲:沒人說過我們不能重新開始。

新香港精神

「我的電影想表現的是香港的真實故事,以及年輕人實際的生活狀態。」麥曦茵直言香港有太多故事,她正在擔任監製的新片《風景》講的就是2012-2014年的香港故事。「香港佔中是一件大事,我在完全消化一件事之前,還不敢拍它。因為我的老師許雅舒要拍這樣一部片子,講述七組不同階層、身份的人,在佔中過程中發生的故事,因此我就參與進來了。」

《風景》宣傳照(麥曦茵臉書照片)
《風景》宣傳照(麥曦茵臉書照片)

資金一直是電影的首要問題,為了能有實現自己的想法的自由,她組建了製作公司「Dumb Youth」。「公司只有10個人,7個是演員。但是你可以阻止一部商業片的產生,卻不能限制一部獨立電影說自己要說的話。」新片《風景》的資金一部份來自台灣的捐款,一部份來自國際基金會捐款,麥曦茵化身空中飛人,忙碌又快樂。「有幸能參與這樣一部電影,哪怕打雜我也很開心。」

「有人說香港正在死亡,但是對年輕一代來說,我們只是在找尋自己的方向。我們用真心和創造力,在前人沒有經歷過的環境中,製造新的香港精神。我們無法改變外界的一切,但是我們可以改變自己。」

責任編輯: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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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8 8:1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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