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審判的歷史準備 系列之六

紐倫堡告訴今天 大審判勢在必行(中)

文/君宇

紐倫堡審判臺上的納粹德國被告:(前排左起)空軍總司令、「蓋世太保」首長戈林(Goering),奧斯威辛集中營指揮官赫斯(Hoess),外交部長雷賓特洛甫(Ribbentrop),德軍最高統帥部總長凱特爾(Keitel),親衛隊受審的最高負責人卡爾滕布倫納(Kaltenbrunner),納粹黨內思想與媒體領袖羅森堡(Rosenberg),波蘭佔領區總督弗蘭克(Frank),第三帝國內政部長弗里克(Frick),希特勒青年團領導人、納粹極端反猶刊物發行人尤利烏斯·施特萊徹(Streicher),經濟學家、經濟部部長、政府新聞總署和宣傳部負責人、國家銀行總裁馮克(Funk),央行行長和經濟部長沙赫特博士(Schacht);(後排左起)海軍元帥鄧尼茨(Dönitz),海軍元帥雷得爾(Raeder),納粹黨青年組織希特勒青年團負責人席拉赫(Schirach),一級上將、國防軍最高統帥部作戰部長約得爾(Jodl),曾任德國副總理(Papen),德佔荷蘭總督賽斯·英誇特(Seyss-inquart),裝備部長及帝國經濟領導人斯佩爾(Speer),曾任納粹德國外交部長妞拉特(Neurath),宣傳部國內新聞司司長弗里切(Fritzsche)(圖片來源:《對暴政的審判(Tyranny on T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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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史以來,在人類社會的法庭上,正義與邪惡的較量一直在進行著,它是在一切衝突中最古老而又最苦痛的一頁頁。

在《對暴政的審判》(Tyranny on Trial)一書中,該書作者惠特尼‧哈里斯(Whitney R. Harris)先生認為,希特勒已在二戰結束前畏罪自殺,但只有經過紐倫堡審判,才標誌著希特勒時代的真正結束。然而,人類捍衛自由的旅程並未結束。

最終方案 邪惡至極

當年——奧斯威辛

今天,人們提到希特勒,可能就會想到臭名昭著的奧斯威辛集中營。在《對暴政的審判》一書中,哈里斯先生這樣寫道:「奧斯威辛是希特勒的地獄。它是有史以來設計出來的最完備、最令人生畏的謀殺工廠,它的規模和恐怖程度完全超出了但丁的想像(注:這裡作者意指詩人但丁在《神曲》中描繪的地獄,遠比不上希特勒奧斯威辛集中營的恐怖)。」

在紐倫堡審判接近尾聲的時候,法庭收到一份報告,說英國方面抓獲了希特勒集團的頭號劊子手 - 奧斯威辛集中營的指揮官魯道夫‧赫斯(Rudolf Hoess)。赫斯立即被押送到紐倫堡受審,在為期三天的審訊中,哈里斯也參與其中,那時赫斯看上去45歲左右的樣子,短小粗悍,頭髮梳得很整齊,很安靜、不張揚、也完全配合。

與耶路撒冷審判中的艾希曼不同,赫斯在陳述供詞時,沒有引用康德的哲學作為他的辯護,而是解釋他對納粹黨如何忠誠。赫斯申辯說對上級黨組織的命令,他只有「遵照執行」,這是上司派給他的「戰時任務」,所以,他用盡了他所有的才智,讓自己成為史上最邪惡的殺人犯。失去了道德底線的赫斯認為,他下令屠殺活人和下令砍伐樹木沒有什麼兩樣。

在審訊中記錄中,赫斯這樣說道:「在1944年一個夏天,在奧斯威辛,單是匈牙利猶太人我們就處決了40萬人……,解決猶太人的『最終方案』意味著將猶太人全部從歐洲消滅……,我參觀了Treblinka的集中營,看他們的負責人是如何完成處決任務的 ……, 他是用一氧化碳氣體,我覺得他的方法不夠有效率。於是在奧斯威辛建造滅絕大樓的時候,我用了(劇毒氰化物)齊克隆B(Cyklon B),那是一種氫氰酸,我們從毒氣死亡室的一個小開口將它滴進去,根據不同的天氣狀況,一般會需要最短3分鐘,最長不過15分鐘,毒氣室內的人們就會斃命。當他們的慘叫聲停止時,我們就知道他們已經被毒死了。…..當他們的屍體被運走時,我們的特別突擊隊員會從死者手上摘下戒指和金製的假牙。」

當在法庭上聽著赫斯的供詞時,就包括納粹同黨、後來以戰爭罪和違反人類罪而被判處絞刑的波蘭佔領區總督漢斯‧弗蘭克(Hans Frank)都不寒而慄,他說:「當聽著一個人從他自己的口中冷血地敘述著他如何滅絕250萬人,這是整個審判中最黑暗的一刻,是人們會在今後的一千年內都會談起的事情。」

今天——蘇家屯

然而今天,當人們提到江澤民,可能並不是有很多人馬上會想到蘇家屯。奧斯威辛集中營毒氣室的猶太人,需要在長達15分鐘的毒氣攻身中、在極度痛苦與恐懼中身亡。但是,執行者畢竟沒有親自面對受刑者,而是通過毒氣來實現他們的方案。

當大規模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在中國秘密進行數年的黑幕,通過遼寧瀋陽蘇家屯秘密集中營的一位證人首次在海外披露後,震驚之餘,在加拿大的兩位西方人 - 加拿大前外交司司長大衛‧喬高(David Kilgour)和著名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David Matas) - 首先選擇的是無法相信,也寧願它沒有發生。

大衛·喬高(David Kilgour)和大衛·麥塔斯(David Matas) 所著《血腥得活摘器官》(Bloody Harvest))
大衛·喬高(David Kilgour)和大衛·麥塔斯(David Matas) 所著《血腥得活摘器官》(Bloody Harvest))

他們難以想像身為醫生,如何能面對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可以將對方的眼角膜、肝、腎、心,……在面對對方無比痛苦的情形下、一個個地摘取下來!下命令者和執行命令者,他們何止是冷血,完全是在魔鬼操控下大行其惡。於是,他們倆花了一年的時間深入調查,寫下了《血腥的活摘器官(Bloody Harvest: Organ Harvesting of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in China)》一書,他們在書中寫道:

「我們寧可得到『這些指控是不實』的結論。倘若指控是真的,將揭示出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令人深惡痛絕的邪惡,凌駕於所有人類層目睹過的人性敗壞。正是這種恐怖使我們在難以置信中躊躇,但難以置信並不意味著這些指控是不實的。」這是書中喬高先生和一位化名安妮的調查證人的一段對話:

喬高:那麼他摘了這些人的眼角膜,後來這些人怎麼了?

安妮:這些人被推到其他手術室去摘去心臟、肝臟、腎臟等器官。他有一次和其他醫生一起做手術,才知道這些人是法輪功學員,這些人被摘除器官是還活著,而且不光摘眼角膜。他們把,很多器官都摘掉。

喬高:這些人在手術時是不是已經死亡?或心臟停止跳動?他知不知道他們是後來被殺死的?他們那時還沒死?

安妮:….. 這些醫生摘除多了,膽子也大了,就開始一起做摘除了;這個醫生摘眼角膜,那個摘腎臟,另一個取肝。那個時候,這個「病人」,或者說法輪功學員,還知道自己身體下一步會被怎麼折騰。

大審判可以讓人明白真相

當年

在給《對暴政的審判》一書的序言中,紐倫堡法庭美國執行審判律師斯道雷(Robert G. Storey)表示:

「甚至在原則上,紐倫堡審判的目的都不僅限於給納粹德國的頭目們定罪並予之罪有應得的懲罰。從最開始,在我看來,遠比這更重要的是,將希特勒集團的所為記錄下來,讓審判經得起歷史的考驗。」

他說哈里斯教授所講述的全部是事實、是真相:「如果有的時候你讀起來感覺嚴酷和痛苦,那完全是因為希特勒的統治在世界歷史上就是那樣邪惡的一個時代。」

哈里斯說:「這是一本關於悲劇的書。它描述了獨裁者的真實面目,它揭示了暴政與恐怖到底為何物。它記述了驚人的罪惡和難以置信的事件。希特勒曾誇口要延續千年第三帝國,被他用了短短十二年的時間親手毀滅。德國人如著了魔般的相信他,對他緊緊跟隨,任由希特勒將德國帶入了深淵,直到萬劫不復之境地。」

哈里斯看到,希特勒在歷史舞臺上表演的不過瞬間,但他的罪行加給人類苦難之劇卻是前所未有到了極點:「通過他們自己承受的悲慘命運,德國人終於認識到跟隨一個錯誤的『先知』(注:這裡『先知』一詞,指那些將人類帶入苦難的獨裁者或暴君,都曾許諾給人民以烏托邦式的國度)將自作自受。然而,這樣的『先知』們卻在世界上其他國家也在大行其惡。」

所以,對於審判的意義,哈里斯認為那是極其重要和無比深遠的:「歐洲人和美國人都知道希特勒集團做出了無比邪惡的行徑,但是直到這些惡行在以公開的司法審判追究真相的過程中大白於世前,世界並未理解到他們的罪惡已然滔天。這場審判就發生在紐倫堡。」

今天

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教授吳英年博士表示,根據明慧網的最新報導,截至2015年8月20日,已收到總數157,851名(132,060案例)法輪功學員及家屬遞交給中國最高檢察院、法院、公安部等相關部門的起訴江澤民的訴狀副本。其中,156,080人來自中國大陸,起訴書幾乎來自中國所有的省份,還有1,771人來自海外27個國家和地區。

加拿大國會議員泰榮‧本斯基(Tyrone Benskin)對起訴控告江者表示贊賞:「正是這些聲音確保了人們聽到真相,並將迫害者繩之以法…,這樣做的越多,人們越能聽到他們的聲音,正義將(越快)得到伸張。」

加拿大安大略省律師周易天 (Joel Etienne)認為,訴江潮對全球都有巨大意義:「如果有機會選擇成為有權投票選舉美國總統的人,還是成為在中國控告江澤民的人,我寧願是在中國提控告的人……我有時很想知道,在中國的人是否明白,如果他們幫助促使他們的政府改變的話,會對整個地球產生多大的影響。」

1943年,當美國最高法院法官費利克斯‧弗蘭克福特(Felix Franfurter)在最初聽波蘭外交官楊‧卡斯基(Jan Karski)告訴他納粹大屠殺的消息時,弗蘭克福特大法官也是同樣難以置信:「我沒有說這個年輕人在說謊。我是說我無法相信他告訴我的話。」

人類最大的悲劇就在於,許多善者難以相信的罪惡,竟然一次比一次邪惡的發生了。「孔子作春秋,亂臣賊子懼」,揭示和記錄真相,就是為了結束正在發生的,並以此警示和規誡未來者,讓善者同時清醒,讓同樣的邪惡不再發生在人世間。(未完待續)

(參考資料:1. 惠特尼·哈里斯(Whitney R. Harris)所著《對暴政的審判(Tyranny on Trial)》 2. 大衛·喬高(David Kilgour)和大衛·麥塔斯(David Matas) 所著《血腥得活摘器官》(Bloody Harvest)) ◇

責任編輯: 古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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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希特勒的死並未終結暴政或專制,但通過紐倫堡審判,在人類歷史上第一次,不可一世的統治者在法律面前低頭認罪。從此,將不會有任何國家、或任何國家的任何元首,可以完全逍遙法外。
  • 看70年前著名的德國紐倫堡審判,謹擷取其中的片片浪花,將歷史和現實比肩對照,同時省問我們的內心:我們的眼睛是否足夠明亮,我們的正氣是否足夠浩蕩,我們的信念是否足夠堅強,該如何從內心去尋找我們天性中善良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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