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移的指尖

作者:梅花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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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手指,四肢,人體的一部分,工作勞動的直接工具。如果你用的是鋼筆寫字,指尖變化為筆尖,是為延伸的指尖。所以,指尖是手的延伸,而手是人體的延伸,人體是人心的延伸。指尖的游移就是心的移動。

心動,難道感覺沒有風動來得實在麼?游移的目光,帶來的情緒的微妙觸摸,傳達的是脈脈的心意,如同指尖感覺到的熱冷。如果把自己的指尖離開了自己的想像,也許就沒有了心,也就沒有心的移動。問題在於,我們無法假設心的失去或者虛無,因為他的存在確實實在卻無法觸摸。指尖變成了他的想像的界限。如果用心去意味那種所謂的感覺,知道指尖的游移是在說明什麼,還是游移了指尖的迷茫?這個延伸或許是在紙張上畫畫吧,就是不知道是黑白的還是多彩的。唯一能想像的是,指尖也在張望著風景的祕密和嗅覺著花草的芬芳,因為漫步於草叢的我在伸展著我的雙手。人體的祕密,不只是肉體的表象,也是結合著心靈的真實。游移的指尖怎麼會游移著沒有知覺的想像?

我不知道我的舌苔、鼻孔、耳膜、皮膚屬不屬於游移的指尖,但是她們也在游移著自己夢幻般的想像。老子云:「視之不見名曰夷。聽之不聞名曰希。摶之不得名曰微。」那看不見的是什麼,那聽不見的是什麼,那觸不到的是什麼?可是這些絕對不是虛無的想像。老子如何能獲取到這個神奇的祕密的呢?我儘量的把自己的指尖游移到文字的書寫之中,移動著我的意味或者意義,我不明白我是否清晰的展現了真實自己的我。然而,疑問並沒有出現在指尖的移動之中。那純粹的疑問之心去哪兒了呢?真實的奧祕也許告訴你,人體或許限制你內心轉移的意義罷了。指尖只能游移到此為止麼?

游移的指尖,游移著自己可能的想像與意義,除此之外,都成了神祕的奧祕。@*

責任編輯:林芳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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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路在腳下,名言一句。路過的都是腳底踩過的印跡。沒有路過的,似乎也可以看見,那麼,看見的所有也可以視為另外一種路過。如果要轉彎,路過會遇見什麼,只能是未知的想像起著重要作用,那屬於視覺的障礙。
  • 很奇怪麼,那麼遙遠嗎?夢中也有真實嗎?很令我驚奇的是,我自己在那天的夜裡有一個夢,看見了一個詞彙:十全十美。可是,我還是驚奇人們怎麼會給自己的名字起了一個「夢」字?
  • 《紅樓夢》有一句夢幻一樣的名言:假做真時真也假,無為有處有還無。真真假假,真去哪裡?
  • 抱恨遺憾的感覺經常像隱祕的疼痛不斷地襲來,因為世人的執著在象徵著人類的行為方式。世人常常忘記了自己的未來可能出現的現實,努力地在爭取著似乎是屬於自己的東西,給它們起了各種各樣的名字,叫做情感,叫做愛,叫做恨,叫做喜歡,叫做無聊,叫做名,叫做利,叫做現實,叫做生存,叫做感覺,叫做擁有,叫做無所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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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到了此時,對坐著,似乎在互相傾聽,是作為獨立的朋友、真實的朋友在對話。有時候,話很多、很熱烈;有時候卻在垂頭,或靜靜的對視,儘管桌子間的距離意味著理解間的距離,但生命間的寬容與支持比以往更為有力量。
  • 現在,我所能和你說話的,當然不是用摸不著邊際的聲音,而是用看得見的有形象的文字。以前曾有位友人曾寫道:記憶是鐘鳴,時鐘鈴那煩人的滴滴答答,自行車鍾鈴那嚇唬人的嘩嘩朗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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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所能明白的不在於海的那邊。浮游著的我的雙手,扶著廣闊無垠的海面,一不小心的瞬間,嘴唇觸到了海水,是淚水的味道。
  • 心心相映也會是一種感應吧?那麼相由心生,境遇的輪迴不可能不來自流浪者的心緒選擇裡,煩惱也罷,歡喜也好,感受的必然存留在心裡而回應在身體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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