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雅樂

【經典名作中的秘密】困境中的歌聲

作者:文逸飛

孔子〈退脩琴書圖〉(公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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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周遊列國時,路過匡地,被匡人誤認為是侵犯過匡城的惡霸陽虎,因此要殺害孔子

因為孔子的相貌與陽虎神似,而替孔子駕車的弟子顏剋又正好是當年替陽虎駕車的人,匡人怨恨陽虎,就把孔子重重包圍了起來。

孔子在圍困中沒有一絲恐懼,只是「弦歌不輟」,不間斷地講學與彈琴,說:「周文王過世以後,禮樂文化的傳遞難道不是由我繼承了嗎?如果上天要斷絕這正道與文化的傳承,那麼後人就再也無法受到這教化了。如果上天沒有要斷絕這傳承,那麼匡人又能把我如何呢?」

宋馬遠繪《孔子像》,北京故宮博物院藏。(公有領域)

後來,匡人從孔子的氣度與弦歌中感受到了他與陽虎不同,終於撤除了包圍。

魯國是孔子的母國,也是保留禮樂教化最完整的國家。據說一直到楚漢之爭時,高祖(劉邦)得勝誅殺項羽,起兵包圍魯地,魯地的儒生們依然在兵荒馬亂中持續彈琴講學,「弦歌之音不絕」(《史記.儒林列傳》)承襲了孔子的修養與儒者的志節。

「弦歌不輟」,本義是讀書聲不停;後來也用來代表教育的精神與禮樂教化的普及。

虞世南楷書《孔子廟堂碑》拓本局部。(公有領域)

註:
《史記.儒林列傳》:「及高皇帝誅項籍,舉兵圍魯,魯中諸儒尚講誦習禮樂,弦歌之音不絕,豈非聖人之遺化,好禮樂之國哉?故孔子在陳曰:『歸與!歸與!吾黨之小子狂簡,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夫齊魯之閒於文學,自古以來,其天性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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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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