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清二十年前的債務

文: 安徽法輪功學員 小净

2016年5月13日,約萬名法輪功學員在紐約曼哈頓舉行盛大遊行,慶祝世界法輪大法日。(Andy Chan/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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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6年05月22日訊】修煉法輪大法使我脫胎換骨,再也沒有對生活的無望、厭倦和對人生的迷茫與恐懼,更沒有了對人與人之間情感的絕望。相反,我的內心充滿了喜悅:活著多麼有意義!

多年來,我也用自己在大法中修出的真誠、善良和謙讓,為他人送出一份份溫暖和關懷,在這個被共產黨摧殘信仰、摧毀道德的社會中,做一個法輪大法真理的實踐者。

購房遇到了「無賴」

幾年前,我想購買一套二手房,在中介公司看中了一套房子,和房主談妥價格後,我們雙方在中介公司主持下簽訂了購房協議。在中介公司建議下我們在協議中簽定不能違約,如果一方違約必須支付給另一方違約金一萬元。

協議簽好後我們一起到房產局辦理房屋過戶手續。在房產局我和房主簽訂了正式購房合同,違約責任同樣寫進合同。所有材料都交給了房產局之後,我們就只需等待房產局十五個工作日後通知去拿過好戶的房產證了。

萬萬沒想到,到了第十天,中介給我打電話說對方房主突然反悔,不願賣這房子了,到房產局要求停止辦理過戶,房產局通知中介已暫停辦理了,讓雙方自己談好。

我趕到中介公司,工作人員開始向我訴苦:那房主太不講理,已經跑我們這裡吵過多次了,實在沒辦法才給你打電話。我們賣房子這麼多年沒遇過這樣的事。聽說房產局某科室主任是他家親戚,不知從哪聽說那一片樓房馬上要開發了,所以想等著拆遷發大財呢,變卦不賣了。

工作人員說,我們跟他夫妻講了,根據合同違約要賠一萬元錢,還有中介費三千元,讓他們拿出一萬三千元來。但他們耍無賴死活不給錢,最後答應只給三千元賠償金給你,我們的中介費卻一分錢不給。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後,看著中介工作人員憤恨、激動的神情,我心裏對她生出了深深的同情:忙碌了一場,甚麼也沒有得到,反而受了一肚子氣。我對她說:「他們不賣就算了,三千元賠償金我也不要,給你們作中介費吧。」

那工作人員和她旁邊的同事一時愣住了,過了片刻,她說:「哎呀,你這人這麼好,沒見過。本來就覺的對不起你了,怎麼好意思還要你的賠償金呢?」我說:「你以此為生,辛苦了這麼多天,應當得到報酬,而我房子不買也沒關係,我不需要這錢。」她感動得不知說甚麼好,一個勁地說:「你真是好人、真是好人啊,沒有見過!」

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一次我路過那個中介公司辦公室,他們看到我非常熱情地向門面裡的其他同事介紹:「她就是我們說的那個沒買到房子,把賠償金給了我們的人。」於是我告訴他們為甚麼我能做到這樣,因為我是法輪功弟子。我給他們詳細講了法輪功真、善、忍的理念,法輪功被共產黨迫害的真相,善惡有報的天理,勸他們退出中共組織保平安。他們明白了真相,欣然同意退出入過的團、隊。臨走他們還叮囑我經常去那坐坐,跟他們聊聊,他們喜歡聽我講。我為大法救度了他們而感動。

欠債要還

我是一個公務員,修煉法輪功前和其他常人一樣,在道德淪喪的社會中隨波逐流。那時我手上有點小權,自然也有人找我拉關係、走後門。按社會上的所謂「潛規則」,幫忙都是要請吃、送錢、送禮的。

有一次,有人找我幫忙給他的老婆安排到某個比較好的企業工作,其實我並不認識那個企業的人,但我想可以通過別人再去找,於是我提出需要花錢請客送禮,那人經濟條件並不好,是普通百姓人家,老婆當時還沒有工作,他咬咬牙,給了我三千元錢。我雖然找了朋友幫忙,請他們吃飯,也給他們送了禮,大概花了近二千元錢(現在已經記不清了),可是事情最終卻沒有辦成。我當時想:這社會上送了禮也辦不成的事多著呢,也不能怪我。餘下的錢我就作為辛苦費心安理得的留下了。

這件事轉眼過去了將近二十年了。去年的一天我有事外出,在家門口乘坐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後我看那司機好像在哪見過,我就說:「看你有點面熟。」沒想到他說:「你是在某某單位上班吧?」我說:「對呀,你怎麼知道?」他說:「你還記不記得多年前我托人找你幫忙,給我老婆找個工作?我給你錢找人辦,最後沒辦成。」我真是很吃驚:「哎呀,是你呀!」我的心裏很震動:他記得這麼清楚,說明當年給他造成的痛苦很大,現在遇見他是師父安排我還債的。

於是我說:「真沒想到遇見你,你還記得這麼清楚。」他說:「我們那時很窮,沒有甚麼錢,當然記得。」我說:「真是對不起,給你們造成了傷害,我找的人沒有辦成事,錢也花了,剩下的錢我也沒有還給你,自己得了。你還記得當年你給我多少錢嗎?我現在已不記得了。」他說:「三千塊錢,這在當時對我家來說不算小數,我當然記得。」我說:「實在對不起,今天既然遇見你,這錢我要還給你,今天身上沒帶那麼多錢,你把電話號碼留給我,下次我打電話約你。」

他一聽我說要把錢還他,很意外,趕忙說:「喲,算了,算了,哪還能讓你還錢呢?」我堅持請他告訴我電話號碼,他半信半疑,嘴裡說:「還真給呀?算囉!」下車時我再次問他電話號碼,他告訴了我。過了幾天,我給他打了電話,約他的車外出,上車後,我把三千塊錢給了他。

他很感動,說沒想到我真把錢給他,以為我只是說說而已,所以回家都沒有告訴老婆遇到我的事。這次回去告訴老婆,以後甚麼時候跟老婆一起買點東西來看我。我也藉此告訴他我能這麼做,是因為我修煉了法輪功。法輪功要求我做到「真、善、忍」,成為一個道德高尚的人。我給他講了法輪功被中共迫害的真相,勸他退出中共邪黨組織。他高高興興地退出了少先隊,說看我現在的表現,就知道法輪功好。

無比感謝師父給我一個賠償別人的機會,使他們多年的怨恨得解,痛苦平復。有緣人得到了救度,能夠走入美好的未來。

「她是真正修佛的」

我現在居住的樓房是前幾年購買的二手房,是敞開式的兩棟樓。兩棟樓之間平台相連,下面是臨街的門面房,沒有小區管理,只由社區居委管理日常垃圾清運。因為原住戶大多數自己搬離而把房子出租,造成環境衛生較差。我搬來時曾經自己花錢請人把外部破損、骯髒的環境修整過,也因此得到住戶們的尊重。有幾戶能接觸到的鄰居,也通過我得知了法輪功的真相,選擇了「三退(退黨、團、隊)」。

對面那棟樓有一個單元因為租住戶很多,而他們廚房連接的一根對外的排污管道年久失修經常堵塞。一次管道又堵塞了,那油污水從管子破損處嘩嘩的流到平台上,一個星期也沒人過問。平台上的髒水流得到處都是,對面樓的人出入都無法下腳,甚至弄些磚塊墊腳,也不見有人出來管一管。

我去找那棟樓中的住戶之一瞭解情況。他說,以前管子堵了都是他出面找人疏通,花一百元左右的疏通費。可是找各家攤錢的時候,有的租住戶卻不給錢,他只好自己多出點錢。又出力又出錢,他也不願管了。現在這管子老化了,疏通不管用,必須換根新管子,這需要不少錢。

我聽後對他說:「陳大哥,這錢我來出,我就是沒有時間,我有管道疏通師傅的電話,我請他來換管子,您在家配合他一下,你看好不好?」他忙說:「哎呀,怎麼能叫你出錢呢?你又不住在這裡,不能叫你給錢,沒這個道理。」我說:「我們兩棟樓連著一個平台,都是鄰居,環境衛生是大家的事,我出點錢,你出點力,為大家做件好事,大家住著也舒心。」他說:「跟你做鄰居多好!你已經為大家做了不少事了,換管子的錢我找各家攤,收到了給你。」

我很快找來換管子的師傅,請他先估算一下需要多少錢,這位師傅得知情況後說:「你這樣的好人可難找啊!」我請這位師傅到家裏喝杯茶,告訴他我是個法輪功弟子,修煉「真、善、忍」,法輪功弟子都是這樣的。他瞭解了大法真相後,痛快地表態退出少先隊。

晚上我到了鄰居陳大哥家,告訴他事情已經談好,費用六百元左右。他堅持要我只付五百元,說剩下的錢由他出。我交給他五百元,具體的事就由他辦理了。在他家,我給他和他妻子講了法輪功的真相,退出了團、隊。他嘴裡念著:「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一個勁地謝謝我。

換管子時,他就對進出的鄰居介紹是我給的錢,說我人真好,跟別人都不一樣,是真正修佛的。

我修煉後,遇到類似的事情我都是很自然地就這樣做了。我的心裏很高興,通過這些事情與我結緣的人能了解到大法好,他們的生命得到了大法的救度。作為一個法輪大法弟子,這是自然就能達到的境界,每一個真正修煉法輪大法的人在利益面前都會這樣對待。

法輪大法淨化了我,洗淨了我骯髒的思想和黑乎乎的身體,我不僅思想變得乾淨,而且身體從此與病無緣。

這樣偉大的功法在中國大陸開傳,本是神對中華民族的特別眷顧,卻被崇拜「假、惡、鬥」的共產黨和極端自私、狹隘的江澤民所不容。

血雨腥風的政治迫害運動,根本動不了法輪大法,也壓不垮真正的法輪大法弟子。大法弟子就如同《西遊記》中歷經魔難的取經師徒一樣矢志不渝。

文章來源:明慧投稿

責任編輯:高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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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紀元記者孫萍加拿大蒙特利爾採訪報導)他叫傑羅姆‧奧德(Gerome Audet),在當地一家法文報紙做專職銷售員。對東方文化的憧憬,尤其是對中國佛、道修煉文化的嚮往,使他在一個看似偶然的巧遇裡走進了法輪大法的修煉。
  • 通過看書學法使我漸漸明白了許多以前常常冥思苦想而又不得其解的人生真諦,如人的生命是怎樣產生的,又如做人的真正目地是甚麼等這些問題,在大法的書中都有非常明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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