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te logo: www.epochtimes.com

北京女人的故事:我為何不恨整慘我的人

(明慧網)

(明慧網)

人氣: 3465
【字號】    
   標籤: tags: , ,

【大紀元2017年01月10日訊】編者按:20年來,她有說不完的在法輪大法修煉中的收穫和喜悅,也有道不盡的被殘酷迫害中的冤情。

她說,也許有人會問:「他們整你這麼慘,你恨不恨他們?」

她回答:我不恨,真的一點兒都不恨。因為我是法輪大法弟子,是修煉真、善、忍的,我心裡沒甚麼疙裡疙瘩的。我希望善良與寬容能夠喚醒你心底的善良,這就是我唯一、也是最大的心願。

這是北京女人楊進香的故事,以下是發表在明慧網上的她的自述:

我叫楊進香,今年52歲,家住北京延慶縣永寧鎮。1996年喜得法輪大法,成為一名法輪功修煉者 。

修煉前,我是一個不知啥時候「撲通」摔倒就再也扶不起來的「病秧子」,渾身上下,從裡到外,沒有多少好零件兒,身患多種疾病:腹膜結核、鼻竇炎、腎病、皮膚病、痛經,外加神經衰弱。

這腹膜結核可真是個要命的病,肚子脹得像6、7個月的孕婦;鼻竇炎厲害到啥程度?厲害到從眼角往出流膿。身上皮膚到處黑一塊白一塊的,看著嚇人,不敢外露。我的五官和身體,被這些病折磨得都走了人形兒。那時的感覺就是這四個字兒:生不如死。

真是不幸中的萬幸啊!1996年我走入了法輪大法的修煉,短短一個星期,大法就在我身上展現了超常與神奇。多種頑症幾乎全都消失了,臉上白裡透紅,走路很輕,人也精神了。修煉大法前,我脾氣大,罵丈夫,得理不饒人。

修煉法輪大法後,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從此家庭和睦了,鄰里和好了。父親看在眼裡,高興地對母親說:「這丫頭簡直換了個人兒!」

是啊,我真是換了一個人,命運的棄兒從此變成生命的主人。生活,從此充滿陽光。我感恩師父,我感恩大法。

蒙冤受難

1999年7月20日這一天,江澤民對法輪功的迫害開始了。一時間,謊言與恐怖鋪天蓋地,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但我心裡明白著呢,這些東西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法輪大法是正法,我就是個活見證。

從此我開始向大家講清法輪功真相,這一講就是17年。我多次上訪、自費發資料、面對面講真相。再苦再累再難,都壓不垮我心裡頭對大法對師父堅如磐石的正信。只要大家明真相,我這心裡就是甜甜的。

1999年以後,我上訪講真相被多次非法抓捕、抄家,大多數警察都是在沒有搜查證的情況下進行的,他們搶走法輪大法師父法像、大法書籍,豐台區的岳各莊警察還搶走了3,000元現金。

2000年,延慶警察非法抄家,抄走了4萬多元。

不明真相的警察對我刑訊逼供,逼我承認這錢是賣大法書賺來的(其實那是我跟丈夫做生意積攢的),他們對我拳打腳踢,兩根電棍電我。警察正電得來勁兒,一根電棍突然反方向竄出一條強烈的火舌,電到了警察身上。警察嚇傻了,放我回家。

2001年,我又被岳各莊警察非法抓捕。警察揪著我的頭髮拽上3樓,拉上窗簾,扯下我的乳罩,電擊我的全身,電擊乳頭。也不知電了多長時間,滿屋子都是焦糊味兒。

他們用腳踩我的陰部,用皮條抽打下身和腳(光著腳)。還用木棍壓我的腿,怎麼壓呀?警察站在木棍上,把木棍從大腿往下挪,壓一次,往下挪一點兒,再壓一次,再往下挪一點兒,直疼得我昏死過去。

他們就用涼水和啤酒把我澆醒。緊接著,他們又拿來一個大鐵桶,套在我頭上,用大棍子使勁兒砸,持續大約有一個多小時吧,我的耳朵就給震聾了,直到今天耳朵也不好使;被木棍壓過的這兩條腿,很長時間不能正常走道兒;他們還用燃燒的煙頭,塞入我的兩個鼻孔,用嘴吹著,又用煙頭燙我的腳心,燙出滿腳大燎泡。

唉!提起監獄的那九年哪,更是不堪回首。

在那裡,因為我不放棄對「真、善、忍」的信仰,不說違心的話,警察和她們的幫凶犯人,對我下手那叫狠。我不穿囚服,她們給我戴手銬、趟腳鐐;夏天用大棉帽子捂,最後頭髮和帽子黏一起。長期不讓睡覺、不讓洗漱;冬天用涼水從頭上潑、往褲襠裡灌;拔睫毛、拔陰毛;多次揪我的頭髮往耳朵眼裡攪和;用鞋底子抽我臉,抽得鼻青臉腫,眼睛腫得睜不開,也看不清東西了。警察把我「大」字形銬在床上一個月,直到從嘴裡吐血了,才把我放下來。下來就感到天旋地轉,像踩棉花一樣……

我絕食反迫害,獄警讓犯人給我灌食,用木頭梳子撬我的牙齒,牙齒撬掉好幾顆,每天血和膿一起往裡灌。犯人給我灌完,自己到一邊去嘔吐。然後又把我拉到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公安醫院,給我打針輸液。我拒絕打針,他們強行打,弄得整個被子、褥子都是血。他們看我不配合,又給我打毒針,第一針,看我沒反應,又打第二針,第二針還沒起作用,又接著打了兩針,打到第四針,兩名獄醫對視一下,誰也不敢下手了。

獄警不讓上廁所。屎尿拉在褲子裡,就把我拉出去拍照,叫所有監室的人都來瞧熱鬧,侮辱人格。

寒冬臘月,獄警把我關到一個堆放化學膠桶和垃圾的屋子裡,氣味嗆人,看管我的犯人都不敢待。裡頭不通暖氣,不透亮兒,不讓睡覺,不讓加衣服,整天坐一個小板凳。我的腳後跟都給凍傷了,腿腳腫得很粗;例假只來了一天,就給凍回去了,並且落下了婦科病。

9年中,獄警剝奪了我的一切正常權利,不讓打電話,不讓接見。她們還嚇唬我的家人,我80歲的母親在憂思與驚嚇中離開人世。

一次遭綁架經歷

2016年5月30日下午3點多,我去山區。正走在馬路邊,4個警察攔住我,不分青紅皂白,往警車上拖我,我不跟他們上車,他們就給我戴上背銬硬拖,推上車。 我喊「法輪大法好!」他們不讓我喊,用布堵我的嘴,扯我的頭髮,我照喊不誤。4點來鐘,我被綁架到永寧派出所,我一路喊到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警察強行把我按在鐵椅子上,銬住雙手。見我還是喊個不停,也不知道誰出的點子,他們拿來一個黑帽子,上面全是化學藥水,直往下滴嗒,捂我頭上,一下子把眼睛熏得甚麼也看不見了,鼻子立刻辣得酸得不行,差點兒窒息。但不管他們怎麼整,我還是拚命喊「法輪大法好!」

他們見不管用,就把我從鐵椅子上弄下來,推搡到外面大院,背銬著推倒在地上,用布塞住我的嘴,揪著我的頭往水泥地上磕,朝我身上又踢又打,大概打了2個小時,我不停地喊:「法輪大法好!」最後失去了知覺。

後來,警察又把我弄到屋裡,開始作筆錄。我還是不停地喊:「法輪大法好!」他們還是給我捂上帽子,罵我,把我的頭往桌子上磕,用帽子悶我,讓我上不來氣兒,我還是喊「法輪大法好!」

他們先後在醫院兩次給我做CT。幾個人使大勁地按住我,強行給我抽血,我不配合,血流了一胳膊。

這樣來來回回在昌平看守所和醫院之間折騰了兩回,最後也沒把我送進昌平看守所。後來,把我送到永寧派出所。

到了永寧派出所,我身上的化學藥水味太嗆人了,誰也不敢碰我,他們把我放到一個陽光最充足的地方,讓太陽曬我。整個臉上像針扎一樣疼啊!我就繼續念「法輪大法好」,漸漸就不那麼疼了。下午一點多,片警來了,兩個警察把我送回了家。

回家一看,身上穿的白襖都被化學藥水燒成黑的了;整個臉被化學藥水給燒成了「黑包公」,身上全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心裡話

今天,我把自己經歷的這些事兒,打開天窗曬一曬,不是揭警察的疤,不想記他們的過,也沒想煽大家的情仇。我只想讓大家看到:這場由江澤民發動的對法輪功的迫害,是多麼的非法、殘酷和滅絕人性,希望引起迫害者的內疚與驚醒,停止迫害,如能將功贖罪,那當然更是明智了。

下面,咱們把事兒擺在桌面上,請大家來評評這個理兒吧:我學大法,按「真、善、忍」做好人有甚麼錯?如果這都是錯的,你想想:這世界上還有甚麼是對的?大法救了我的命,我不該知恩圖報嗎?

再者,《憲法》說信仰自由,說言論自由。江澤民權再大,大不過《憲法》吧?

公檢法執法,不依法為百姓撐腰,卻聽命於江澤民迫害善良人,《憲法》何在?公理何在?你職責何在?你們執的是哪門子法?

我師父被誹謗,大法被抹黑,父老鄉親被欺騙,身為大法弟子,我該不該站出來把真相給大家說明白?

《憲法》讓人訴冤屈,你卻錯用《刑法》堵人嘴?叫好人乾吃啞巴虧。到底是憲法大還是刑法大?這不是「猴吃麻花——蠻擰」嗎?信仰自由,言論自由,這是普世公理,天賦人權,誰要限制這個,走到天邊他也站不住腳。

回過頭來咱再看看吧:沒有搜查證、拘捕證就抄家、抓人,家裡沒人,警察就抄家,誰給你這樣的權力?這是不是執法犯法?

抄家抄走我幾萬元,憑的是哪條法律?那錢哪去了?老百姓掙點錢,容易嗎?

對我這樣一個弱女子,男警察扒光我的衣服侮辱人格,這是甚麼行為,大家說說吧。

電棍電、木棍壓、鐵桶震、皮條抽,變著花樣酷刑折磨, 毒藥水熏,連打四針毒針,那可是要出人命的……這樁樁件件,你們敢跟父母、妻子兒女說說嗎?敢讓鄉親鄰里知道嗎?不敢吧。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害人終害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些老話兒講得都不錯。作為我本人來說,我非常清楚這場迫害的起因、過程和最終結果。江澤民是元凶,江澤民以下呢,都是大大小小的幫凶,大到周永康,小到基層警察,所有幫凶都是害人者,又都是江澤民的受害者。如不悔改,江澤民受審他陪綁,江澤民下地獄他陪葬。不是嚇唬誰,只想警醒迷中人。

大家不妨翻翻歷史,有史以來迫害正信的從來沒有好果子,迫害法輪功的最終結局將以可恥的失敗而收場。所有參與者有一個算一個,都必須對自己所犯的罪行負全責。

咱們再來看2015年開始的訴江大潮。潮頭起中國,洪波湧全球,20多萬人依法訴江,要跟它對簿公堂。海內外正義聲援人數,每天直線往上衝。天意民心,一目瞭然。

說句心裡話,我非常同情那些被江澤民欺騙利用的警察們,也包括那些在監獄被利用整我的犯人。

你比方說最近這次打我的警察吧,我勸善勸不住他們,也不能任由他們幹壞事兒,一而再,再而三,更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一條歪道兒走到黑,要剎車,總得找個能管他們的地方吧?所以,我才向政府遞了檢舉信。想想這些警察,他們大多還很年輕,有不少是家裡的頂樑柱,上有父母得孝敬,下有妻兒要盡心,他們卻稀里糊塗跟著江澤民與「真、善、忍」作對,迫害大法弟子當棍子,為名也好,為利也好,不管為啥吧,都是在圖一時之快,鑄終身之悔,害人害己害家人,罪過有多大?超乎想像。

當法輪大法的真相大白天下,當善惡必報的天理再現人間的時候,他們面臨的天懲與刑罰同樣超乎想像!這樣的例子已經太多太多了,所以才把迫害崗位稱為「死亡崗」。警察們,你們都聽說過了嗎?好好想想:命要丟了,咱還有啥?可真得掂量掂量呀!

我生活的這個地方叫延慶(縣)永寧(鎮),這真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名字了。端詳端詳「延慶永寧」這四個字兒,放射喜慶,透著吉祥。這裡有長城最美的八達嶺,這裡有「小漓江」龍慶峽。我真心希望這片土地上的父老鄉親,特別是17年來那些被謊言欺騙,誤解大法,對大法弟子另眼看待,甚至曾經與大法弟子過不去的公、檢、法、司人員,都能明白真相,分清善惡,善待大法與大法弟子,給自己和家人留下一個美好的未來。讓法輪大法「真、善、忍」的佛法慈光,永遠照耀咱們延慶永寧的山山水水,並賜給我家鄉的父老鄉親延年鶴壽,福祿康寧。#

文字整理:葉楓

責任編輯:高靜

評論
2017-01-11 11:23 PM
Copyright© 2000 - 2016   大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