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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護士商人到難民 一中國女子的漂泊人生路

溫哥華法輪功學員林燕(右一)在法輪功遊行花車前拍照留影。(林燕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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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7年10月13日訊】(大紀元記者余天白溫哥華報導)「咱們說『世界需要真、善、忍』。人雖然不見得具體知道你怎麼樣,但他會發自內心地信任你。實際上人們內心中都喜歡這種品質。」來自遼寧省的女子林燕說。

林燕是我們這個故事的主人翁。1998年,身材嬌小的林燕正值26歲。曾在瀋陽醫院擔任護士的她,青春旺盛,風華正茂。林燕的生活雖不是最完美,但也過得平靜。和所有人一樣,她有心靈偶爾的苦楚,也有身體或大或小的病痛。

「在十六七歲的時候,我就想找做人的道理。那時候我腦袋裡都是無神論,沒有修煉那個概念。我只是想,哎,這個事為什麼要這樣做?這麼做為什麼是正確的?為什麼那麼做就是不正確的?」她回憶道。

「所以我就看了很多雜誌、文摘,我到處去找,也看一點哲學書,但好像覺得都沒找到什麼根本的。」

皮炎消失了

從小學三年級起,林燕還患上了皮膚病。雖然不致命,但這伴隨她十數年的症狀讓林燕吃了不少苦頭。「開始是臉上長濕疹,中途醫生給用上激素了,我們也不知道。所以這個皮膚病反覆長,臉上,身上。中藥西藥全吃遍了。」

「後來已經不是濕疹了,是叫激素反跳性皮炎。瀋陽市皮膚病的專家告訴我說,你這個臉治不好了,一輩子就那樣;因為用過激素,而且時間太長了。除非嚴重的時候打一點藥做一下緩解,剩下的你也別治了。」

成為護士後,林燕和其他經常倒夜班的人一樣,還出現了內分泌紊亂和失眠的症狀。「那時月經一年才來兩次。月經不調基本也沒治過來。失眠沒辦法,就吃鎮靜藥。開始吃谷維素,吃到三片、四片,還是不太好用,就改成安定(片)。那時我每天睡覺之前吃安定,都已經吃到三片了,但是睡得也特別淺。」

那是1998年,市場經濟的高速發展營造出中國大陸一派鶯歌燕舞的景象,政治運動的陰影似乎在慢慢淡去。不知從何時起,一股氣功熱開始吹進大街小巷和人們晨練的公園裡,而1992年傳出的法輪功在數年的口耳相傳中,逐漸已成為了當時中國最為流行的氣功和修煉方法,官方民間交口稱讚,煉者日眾。

「那時候我媽得法(開始煉法輪功)了。我就發現我媽得法之後,怎麼突然之間為人處事的素質一下子提高了?因為本來他們那代人受黨文化的影響挺重的,就是爭強好鬥,但是突然之間這個人就變了。」林燕說。

「我就挺好奇,看了一遍《轉法輪》。我認識的就是,這本書怎麼把做人道理講得這麼明白呢?而且我看完之後同事也說,你怎麼處理事的水平一下子提高了?但因為那時候工作忙,我也沒修煉。」

「有一天我媽打坐。她勸我,『哎,你也壓腿。』我就把腿搬上去了,就打坐。頭一回打了四十分鐘,打完坐渾身都是汗,沒一會兒倒下就睡了,也沒吃鎮靜藥。第二天早上一起來,臉上就過血了,有血色了。原來因為用藥,我的臉上像蓋一層厚皮似的。而且我覺得那麼多年,我頭一回睡那麼實。睡了能有10個小時吧,睡得特別沉,休息得特別好。」

從那之後,林燕便走入法輪功的修煉,在生活之餘看法輪功書籍,煉功打坐。書中所闡述的「真、善、忍」心性要求,讓她自覺找到了等待已久的人生準則。「周圍人的帶動下,或在所謂的潮流中,有時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到底怎麼做才是對的。得法之後我會覺得,這麼做才是正確的。」她說。

煉功後身體上的變化也讓林燕感到驚訝,「修煉之後好像沒用多長時間,皮膚一點一點就恢復了,不知不覺就恢復到正常狀態了。」被醫院診斷為一輩子無法根除的皮炎,就這樣不費吹灰之力般地消失了。

但是,這越來越充實而喜悅的生活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雖然陽光依舊明媚,一股肅殺之氣正在漸漸逼近這群清晨在公園靜靜打坐的人們。林燕的生活開始泛起了漣漪。

狂風大作

「1999年4月後,煉功點就陸續開始有人(監視)了。五六月份的時候,街道辦事處的人跟蹤到我家,突然有一天去我家敲門,我就知道他們已經在跟蹤了。」

瑟瑟陰風終於有一天引來了狂風暴雨。1999年7月20日,中國共產黨正式對法輪功展開全國性的鎮壓運動。曾經報導稱頌法輪功祛病健身和提升道德奇效的各地報紙、雜誌、電視台,開始扔出一個又一個聞所未聞而又聳人聽聞的宣傳報導。

「七月迫害開始後,街道就天天找我了,讓我交書,告訴我不交書就送洗腦班去。等到十月的時候,我們就覺得應該上訪。我就和四個同市的人一起去北京上訪。」

「到了信訪局前,他們問『是煉法輪功的嗎?』我說『是』。他們直接就說:『那上車吧。』」

林燕數人就這樣在信訪局前被截下。拉載他們的車輛左彎右拐,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一行人拉到了瀋陽駐京辦事處。三天后,瀋陽派出所派車將他們押回了瀋陽。

「押回來之後,一開始判我們拘留十五天。十五天快結束的時候,我們當地公安分局的一個警察來問我:『你還煉法輪功嗎?』我說:『煉』。他知道我不放棄修煉,也沒說什麼。」

圖說:溫哥華法輪功學員林燕(左一)在中領館前打橫幅,呼籲中國民眾退出中共組織。(來源:林燕)
溫哥華法輪功學員林燕(左一)在中領館前打橫幅,呼籲中國民眾退出中共組織。(林燕提供)

因合法上訪而被判處十五天的拘留雖然無理,但畢竟短暫。在還剩一兩天的時候,林燕滿心期待著走出拘留所、重獲人身自由的那一天。但當時的她不知道,此時擺在自己眼前的自由就像海市蜃樓,眼看舉步能抵,但真正伸手觸碰時才會發現遠在天邊。

「突然有一天晚上七點多,他們喊我的名,叫我出去跟著他們走,接著直接就把我拉到了馬三家勞教所。」

懷著對中國政府的信任和期待前往京城上訪的林燕,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甚至連信訪辦的正門都沒有踏入一步,因為說了兩個「煉」字,就在沒有任何審訊程序的情況下在一個黑夜被拉到了馬三家勞教所,並在那裡聽到了「你被判三年勞教」這一晴天噩耗。

三年為奴

勞教所內的生活是奴工生活,馬三家勞教所女一所有一個頗具規模的服裝廠。林燕曾經扎針換藥的手,開始在流水線上做起了外貿服飾、軍用棉衣和一次性浴衣,以至剝大蒜、做上墳用的小工藝品。「從早上大概六點半開始(幹活),到半夜十一點半、十二點,最長的時候是到後半夜三點多。」

做牛做馬般的體力勞動,加上用強制手段被要求放棄信仰所帶來的精神壓力,這段被不明不白塞進的勞教生活對林燕來說,又豈止用「暗無天日」能夠形容。但更讓她感到心寒的是,這醜惡的現實被人有意戴上了笑容燦爛的假面具。

「一切對外都是假的。兩個單人床睡四個人,大家擠得胳膊都沒有處放。但是那時候有一個叫蔡朝東的,講『理解萬歲』的那個退伍軍人,他來(訪問)的時候我們的床鋪就變成假象。床鋪上只擺兩個用紙殼撐得特別立整的被殼,擺在床上,好像這床上只睡兩個人。」

「大家去座談,講法制啊什麼的。但是等完事之後,再把我們關到裡邊的時候,大鐵門一關,到晚上那裡就像地獄一樣。整個走廊都在強制轉化(即要求法輪功學員聲明放棄信仰),廁所裡有蹲著、撅著的,整個走廊有挨打的,就是晚上他不會讓你好好睡覺的。所以當時我就覺得一切都是假的。晚上關上門之後,他就把那兒變成地獄。」

一次,馬三家勞教所召開「轉化大會」,到場有中央政法委、瀋陽市政法委及中國中央電視台派出的人士,在場勞教人員至少有800人,周圍一圈則圍繞著警察。

「他們讓已經轉化的學員公然撒謊,說警察對我們非常好,春風化雨,根本就沒打過。」她說,「這時鄒貴榮(勞教所內一名法輪功學員)就從後面一下站起來了。她指名道姓的說『xxx你撒謊!』」

「當時她在喊的那一瞬間,在那麼邪惡的場面,那麼多人,我覺得那股正氣一下子就壓過來了。」

這位名為鄒貴榮的學員隨後被揪住頭髮、摁倒著帶離了會場。「帶走後政法委的人在台上撒謊說這個人不是這兒的,她不是被關押在這兒的,是我們找來讓她聽聽的。」

「但是從那之後,那種所謂的轉化大會就從來沒有再開過。」她說。

重新啟航

三年最美好的青春被迫留在了囹圄,剛剛走出馬三家勞教所大門的林燕,口袋裡只剩下120多元人民幣,還有身心的創傷。即使身在家中,來自警察的騷擾依然不斷。但無論如何,林燕還是要收拾起受傷的心靈,面對現實生活。

「中共對我們在經濟上、肉體上和名譽上迫害,但我覺得不能總是處於這個狀態。因為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生活應該有一個好的狀態。」她說。

借瀋陽一家醫院招聘護士的機會,林燕又進入醫院開始重操舊業。做了三年苦力勞工,林燕的專業理論和技術都有所生疏,但心中的「真、善、忍」卻並未因生活的艱辛而黯淡。

「我剛畢業的時候,當時應該是理論和技術都練得比較好的時候,但我覺得當時患者並不是那麼歡迎我。但等到我被迫害回來,實際上很多東西我都忘了,是後來又去學的。但就是因為修煉後心態變了,會發自內心地去善待別人,我發現患者和患者家屬都對我非常好,而且技能上反而比以前都好。」

圖說:林燕生活照 (來源:林燕)
林燕生活照 (林燕提供)

剛畢業時,林燕曾參加瀋陽市六家醫院共同舉行的護理操作比賽,悉心準備後並沒有獲得任何名次。經歷了三年牢獄生活重新回到工作崗位上後,瀋陽市又舉行了一次由十數家醫院參加的護理操作比賽,林燕這次卻在數百人中輕鬆進入了前十名。

「修煉後心態擺正了,不是為了爭什麼,只是專注把這個事情本身做好。所以我在操作或者筆答的時候都不緊張,心裡挺放鬆的。」

一次,一名林燕負責護理的警察病人要求自己更換輸液瓶,命令林燕提前將下一瓶藥液取來,言語間透露出平日裡橫行的習氣。「因為面對的患者多,要是患者有這要求,一般護士都會非常高興:你自己換我就不用給你看著了。現在很多時候大家覺得,我把這個活幹完就可以了,只要和患者不發生矛盾就可以了。」

「但因為他那個藥必須是現配,如果我早早配完,那個藥效會減低。但是他不懂。」她說,「因為他橫行慣了,他說『我告訴你拿來你就拿來』,那意思是你還想說了算嗎?我就說不是我說了算,但我得為你負責;如果我把藥拿來,你這樣輸進去,藥效減低一半。」

但這名警察患者仍然不依不饒地在病房裡大吵大喊,甚至指責林燕「胡說八道」。林燕說:「我就跟他說,藥我肯定不能給你拿來,但我把說明書給你拿來,你自己看看。」

「看完之後他知道了。但他覺得挺沒面子的,當時沒跟我說什麼。但是後來他就特別尊重我,特別禮貌了。有時屋裡就一個人的時候,他要吸煙還問我可不可以。我覺得你發自內心對他負責的時候,他內心中能感受到你是對他負責的。」

中國當今社會醫患關係對立,而患者的不滿與怨恨不敢向醫生傾倒,有時便會發洩到林燕這些護士身上。有病人甚至會故意不去衛生間,將排泄物留在床上交由護士清理。然而,林燕這名普通護士的到來,卻被有的患者形容為「春天來了」。

「別人好像是,你來了我給你處置,處理完就完事了。但我好像在這個過程中要觀察他的心情,跟他聊怎麼把心態擺平衡。因為他剛得病,人有一個心理適應過程。」林燕說。

「那時我在那個醫院負責的都是慢性病,有的人得病是因為過度勞累,有的人是因為家庭關係生氣,你針對不同角度去勸勸他。他真的心態擺平的時候,我發現療效就是不一樣。」

但前提是,林燕要先把握住自己的心態。

「很多時候患者說『你扎針不疼』。但這種東西好像跟心態有關似的,偶爾有心態不好的時候,患者也說:『咦,今天怎麼這麼疼?』」她笑著說。

夫婦賣鞋

在朋友的介紹下,已到談婚論嫁年齡的林燕結識了瀋陽市另一名法輪功學員、賣鞋商人王志勇。情投意合的二人結婚後,林燕開始幫助丈夫一起經營鞋店。

「剛開始他做生意沿襲了以前的習慣,算一雙鞋我要多賺你多少錢,或者賣出去了也不想搞售後服務。因為是個體生意,想退的話,可能我心情好給你退,心情不好說不定就不給你退了;或有人買鞋時的價錢就已經很便宜了,再來退就不願意管你了。」

但是,夫婦二人逐漸意識到,這樣的買賣做法不符合「真、善、忍」的要求。「法輪功師父在書中說,做生意要『公平交易,把心擺正』。當時大家都覺得賣鞋的價格應該(比進貨價)翻倍,整個行業都這麼做。但是我打聽後知道,這一類真正的正常收入應該是40%。我們就把價格調到合理收入的水平,加價40%左右。」她說。

「在售後上,顧客買完了鞋,想退想換都隨便,對我們來說沒有什麼限期。一般人都忌諱早上剛開門你就來退鞋,那是不可能給你退的。但我們就想,人嘛,買的東西,需要的他肯定留著,不需要的你讓他留著也沒有用,在我們手裡還能銷售,就是站在顧客角度上去考慮他。所以要退馬上就給退,要換就換,不問你什麼理由。」

「我們的鞋基本質量很好,但有一回有個小伙子,鞋穿了能有三個多月,底斷了。來了也不費什麼話,馬上給他換雙新的。誰買雙新鞋都不是只想穿三個月,不能非得說你三個月期限過了就不管你了。」

「有的人鞋穿挺長時間了,但是他沒有什麼(購買)憑證,就說鞋壞了。我說壞了你就留在這兒吧,我花錢去給你修。他沒有什麼憑證,但我覺得真心為他負責就行了。」

改變了經營心態的林燕夫婦驚訝地發現,自家七八平方米的小店在開業幾個月內就由冷清變為顧客盈門,單日營業額最多達到了一萬多元人民幣。

「有的顧客說他從多遠的地方來的,有一天我一算,東西南北,非常遠來的都有。有顧客把外市的親屬喊來買鞋。還有個顧客說:『實際上我是看上別人家那雙黃色的鞋了,但你家只有黑色的,我就買黑色的吧,我就願意從你手上買貨,從你家買東西我心裡舒服。』」

「中國人買東西怕啥?有的人他有錢,不在乎錢,但他也怕精神上的傷害,他怕欺騙。但他從你這兒買,他覺得你不會騙我,從精神上你不會傷害我,所以他才會說,就算這個貨我不喜歡這個顏色,我也從你這兒買。顧客好像很大程度上是衝你這個人。」林燕笑著說。

「在我們街上有一家開了二十多年的鞋店,我們才開了幾個月。有一天那家老闆站我們家門口說:『開了二十多年鞋店,我沒想到落到今天這步田地。顧客到我那兒去買鞋,說在你家排不上號!』」

「法輪功師父的法是從方方面面去規正我們,我們真的去走這條正路的時候,那個效果總是非常出眾,好像在哪個行業表現出來都是很出眾的。咱們說『世界需要真、善、忍』。人雖然不見得具體知道你怎麼樣,但他會發自內心地信任你。實際上人們內心中都喜歡這種品質。」

遠走他鄉

林燕夫婦在瀋陽市三遷店面,每到一地營業額都蒸蒸日上。但他們深知,自己好似在一座怪獸藏身的湖上以打魚為生。風平浪靜時,生活富足,風光秀麗,但不知何時便會被水怪拖入深淵。

「從1999年之後,在國內沒有任何安全感。不管是在被關押中,還是在關押之後。因為出來後警察不定期的肯定要去騷擾,或是到家,或是打電話。包括你工作,他也要追你在哪裡工作。所以你根本沒有一個正常人的生活,總是一種恐怖籠罩著你。你今天聽這個抓了,明天那個迫害死了。」她說。

「我丈夫有一陣在大連和一個叫呂開利的同修合作做生意,在大連商場。生意開始做兩三個月,呂開利就被抓進去了。前幾年有報導,他在裡面被迫害得雙下肢都癱瘓了。瀋陽當時有一家也是法輪功學員開的店,一個挺大的蛋糕店,開得挺好,突然之間老闆就被抓了。」

監牢外隨時可能被抓捕的恐怖,不亞於監牢內的恐怖。甚至每天的準點回家,都成了值得慶幸的劫後餘生般的喜事。

「我們倆誰先回家了,另一個應該半小內到家卻沒到,心就提在那裡。有一次他在店裡,我回家了。他晚上十點還沒回來,那時我和我父母都覺得那個心好像承受不了似的。就是你總是擔心說不定哪天就出問題。」

「有一次過年,我家是三單元,有一個警車唰一下就停二單元了,下來一堆警察。我爸不修煉法輪功,他趴窗戶上往下一看,警察,警車,我爸當時就嚇得跌沙發上了。結果警察也沒上咱家來,但他當時就是太害怕了,在沙發上沒力氣站起來了。他渾身沒勁,成天坐沙發坐了三天,三天之後才起來。」林燕回憶道。

雖然每天都受到顧客勸留,不想永遠生活在恐怖中,也不想落得人財兩空的林燕夫婦最終還是決定關店歇業,遠走海外。經過一年多的準備,輾轉出國後,夫婦倆終於在2015年踏上了加拿大的土地,落地溫哥華。

在異國工作謀生之餘,林燕會來到這個有著明信片般美麗風光城市的各大景點,向絡繹不絕的中國大陸遊客們講述在家鄉的信息管制下難以聽聞的消息,包括2001年除夕夜發生的那場被中國媒體鋪天宣揚、但被嚴禁殺生的法輪功學員視為虛假到可笑的「天安門自焚案」的真相。

「自焚事件對中國人的毒害特別大。以前我不怎麼講自焚事件,就覺得都過去那麼多年了,而且發了那麼多光盤,可能很多人都知道(自焚是栽贓陷害)了,但是後來發現很多人都障礙在這。所以後來就專門做了一個關於自焚事件的展板,在景點給大家看。」

湛藍的天空,清新的空氣,悠閒安逸的人們,這一切都與家鄉那個陰沉的工業城市是如此不同。但讓林燕感受最深的,是原本屬於自己、卻被剝奪了16年的自由,一個遵紀守法便無需擔心遭到騷擾、抄家和抓捕的生活。

「現在我每天可以安心工作,不會擔心今天還在這樣生活著,明天說不定就進監獄了,明天我說不定在哪兒了。經歷這麼多年,我終於可以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她說。 ◇#

責任編輯:李道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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