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海到巴黎 前國企高管的堅守之路

10月1日,唐國魁在巴黎凡爾賽會議宮參加2017年歐洲法輪大法交流會。(安琪/大紀元)

10月1日,唐國魁在巴黎凡爾賽會議宮參加2017年歐洲法輪大法交流會。(安琪/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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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7年10月02日訊】(大紀元記者安琪法國巴黎報導)走在巴黎街頭的唐國魁,謙卑祥和,乍一看就像鄰家和藹的伯伯,並不引人注目。無論是給路人發傳單,還是和中國遊客聊天,他總是面帶微笑,語氣平靜,好像生活總是風平浪靜。甚至在和記者談及自己人生中的大起大落時,他還是面帶微笑,好像在談論一部令人難忘的電影,和現在的自己沒有關係。

唐國魁1955年出生於上海,兒時家境不錯,父親經營一家布行,全家生活其樂融融。無奈中共搞公私合營,父親的布行被堂而皇之地充公,全家的生活從此陷入困境,全靠母親時不時去當鋪當點首飾來維持生計並供給兒子上學。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唐國魁暗下決心:要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以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

天道酬勤 事業有了 身體完了

1972年底,唐國魁被分配到了隸屬於上海豫園商場的永青假髮店上班,他注意到戴假髮的人往往有諸多心理上帶來的不便,就想到將賣假髮和配戴假髮業務結合起來,這樣客戶可享受到更方便的服務。

於是他找到名店拜名師,學習理髮美容等專業技術,花了大量時間研究業務,最終在上海首創了假髮整型的配套專項服務,獲得最高級別美髮整型師職稱。由於工作努力、服務熱情,他連續兩屆被上海市政府評為青年模範標兵,連續3次被評為上海市勞動模範,連續兩次被評為全國商業部勞動模範,為企業創造了巨大的經濟利益和社會效益。在企業內部,他也一次次得到領導的賞識和提拔,最終被任命為上市公司副總裁。

就在事業上春風得意的時候,唐國魁的身體卻出現了問題。由於18年來每天都工作12到13個小時,長年不休假,1990年前後,他身體積勞成疾,出現了嚴重病變:風濕性心臟病、心血管缺血、腎臟病,頸、胸、腰椎盤變形脫節等,百病齊發,無法正常工作。他先後向中西名醫求治,得出的結論是:保持日常生活自理已經不錯了,要恢復健康是不可能的。

山窮水盡時 幸遇法輪大法

就在唐國魁心灰意冷的時候,1995年9月,一次偶然的機會,他巧遇一位老同學。這位同學向他介紹了法輪功:也叫法輪大法,是佛家上乘修煉大法,教人按照真、善、忍的標準做好人,有書《轉法輪》作為指導,還有五套功法,簡單易學,而且不收費。竟然有這麼好的事情,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唐國魁開始修煉法輪功

經過十多天的學法煉功修心性,他的身體便奇跡般康復,並且充滿活力,他又能去上班了。同事們看到他又出現在公司,並且像換了個人一樣,都來問他找到了什麼良藥,區政府部門有兩位領導不相信,特意跑到他辦公室來一探究竟,也是目瞪口呆。

看到他在短時間內有如此巨大的變化,來自企業、社區和政府部門等很多人都開始修煉法輪大法。唐國魁和同修先後在上海豫園旅遊區成立了煉功點、學法小組,組織地區交流會等,人數最多時達1,500人。

1998年9月,唐國魁幸運地到瑞士參加了全球法輪大法心得交流會。會上,來自其它國家的大法弟子分享了他們的修煉心得,他聽後倍受鼓舞,尤其是聽到師父的現場講法後,越發對大法堅信不移。回國後,唐國魁在修煉上越發精進,決心把大法的美好帶給每一個人。

9月30日,唐國魁在巴黎參加歐洲法輪功的反迫害大遊行。(大紀元)
9月30日,唐國魁在巴黎參加歐洲法輪功的反迫害大遊行。(大紀元)

遵循真善忍 濁世中自清

在國內作為副總,有很多人來找唐國魁,拉關係走後門。在修煉之前,他也會在不影響原則的前提下做一些「靈活處理」,算是身在江湖,身不由己。修煉後,他在自己職權範圍中之內儘己所能幫助他人,對於請客送禮一概拒絕,時間久了之後,同事們都了解了他的為人處事,再有這類事情也就不來找他了。

家裡人不理解,說他傻,唐國魁說,該是你的,一樣也不會少,不該是你的,一樣也爭不來,不屬於自己的如果強爭來了,遲早也得還回去,天天吃不好睡不好,到最後落得一身病;像這樣得失順其自然,活得輕鬆自在,身體健康,到底哪樣划算?為什麼那麼多人修煉法輪功,敢去實踐『真、善、忍』,因為他們發現煉功人才是最聰明的。家人聽了無話可說。

由於表現出色,領導對他很信任,讓他領導一個小組負責公司的資金運作。內行人都知道這是個「肥差使」。作為資金小組負責人,他率先把自己在公司的股票帳號封掉,不給自己犯錯誤的機會,其他成員也紛紛跟著把自己的帳號給封了,結果一年下來,他們做得很出色,領導要給他額外獎勵,被他婉言謝絕。

據說當時在這個行業中,他是唯一一個沒有「出問題」的總裁。按照他的話講,是因為修煉了法輪功,才使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一次次的誘惑,自始自終潔身自好。

1999年7月迫害發生後,國保大隊層試圖想找出他經濟上的問題,到公司裡查帳,一筆一筆地查,最後空手而回,臨走時扔給唐先生一句話:你們煉功人都是「傻子」!

還有一件事,唐國魁曾經出錢通過公司的服裝廠為大家做煉功服,共1,500多套。國保大隊的人認準他會從中賺一筆錢,一查,帳目清清楚楚,挑不出一點毛病,前來調查他的人不得不服:都說法輪功這兒是淨土,看來還真是名不虛傳。這些煉功人不貪不占,還自己出錢為別人做事,當今有幾個人能做到這一點呢?

作為一名法輪功學員,唐國魁時不時能感受到大法帶來的超常。有一次,他的團隊要運作一筆1,500萬人民幣的款項,就在出手前夕,他忽然感覺不妙,最後決定放棄這個機會,後來才知道,對方只是個皮包公司,專門騙人。「我暗自慶幸,多虧及時撤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法輪大法『真、善、忍』法理所涵蓋的智慧和神奇,只有親身實踐這三個字的人才能感覺到」,真可謂「佛光普照 禮義圓明」。

風雲突變 高管一落千丈

沒想到風雲突變,就在唐國魁沐浴在法輪大法的恩澤中體驗幸福人生時,1999年7月20日,中共前總書記江澤民發動對法輪功的全方位鎮壓,一夜之間,全國一億多法輪功學員被推到了政府的對立面。他的命運也因此戲劇性地大逆轉。

作為大型國企高管,7月20日之前,唐國魁就已經多次被政法委,區政府,區黨委,區組織部找去談話,讓他放棄修煉法輪功。但是這麼好的功法,為什麼不讓修煉?他感到奇怪,或許是他們還不清楚法輪功的情況?於是他把自己修煉煉法輪功之後的身心變化和盤托出。

7月20日,受大家委託,唐國魁和其他5位法輪功學員自發到上海市政府接待辦遞交了有關法輪功修煉的情況,當面談得挺好,他出去跟大家說,沒事了,回去吧。

看著大夥散了,唐國魁和也準備回家。誰知剛一轉身,就被抓到車裡,送到了公安局。5天後被送回,晚上回家睡覺,白天被單位關押、洗腦,並被非法抄家。豫園集團紀委、豫園區公安局「610」辦公室在沒出示任何憑證(證件和收據等)的情況下在他家翻箱倒櫃,拿走了大量私人物品。

7月26日,唐國魁被公司停職。四個多月後,還沒到董事會的換屆日期,就被解除公司董事、副總經理職務,並被開除公職,被迫離開單位。

面對所發生的一切,從小就對生活持審慎態度的唐國魁冷靜地問自己:難道我真的錯了嗎?回想幾年來修煉法輪功帶來的巨大變化:生活中努力提高道德修養,用真、善、忍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工作中刻苦提高業務水平,儘心儘責;家庭中努力做個好丈夫,好父親;身體上重獲新生,獲得超越尋常的精力能幹好工作。

唐國魁想明白了:不,我沒錯,難道做個好人中的好人還有錯嗎?他拿定了主意:我要把所經歷的一切告訴人們——修煉法輪功沒錯,大法的師父沒錯;目前大法和師父受到誹謗污蔑,遭受前所未有的迫害,我必須站出來說話,還法輪功清白,還師父清白。不管遭受多大的魔難、迫害、打壓,修煉法輪大法這條路我走定了!

9月30日,唐國魁在巴黎參加歐洲法輪功的反迫害大遊行。(大紀元)
9月30日,唐國魁在巴黎參加歐洲法輪功的反迫害大遊行。(大紀元)

從離婚到復婚

此後,公安部、派出所、街道辦、居委會、「610」辦公室天天上門騷擾並限制他的行動自由。當時正逢他唯一的兒子考大學,天天不斷的騷擾嚴重影響兒子的學習。為了讓孩子能有一個正常的學習環境,他和妻子被逼無奈只能協議離婚。沒有了家,他從此居無定所。

離開家之後,他先是去了年邁的老父親家,看到父親滿臉發愁為他擔心的樣子,他呆了一會就匆匆離去。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受到監視、跟蹤、騷擾。2002年10月,他在三姐家剛住了一星期,上海奉賢區公安局、地區派出所就在他三姐家對面專門設立了監控室,24小時監控,他只要一走出家門就會被跟蹤。

有一次,公安局專門出動了警車警員,歷時15個小時,路程120公里,專門跟蹤他,從上海奉賢到塘橋,到徐家匯,再到七寶他二姐家,最終返回三姐家。第二天他找到當地派出所長質問:你們到底想做什麼,所長說他們也很累但是沒辦法,因為這是上級的規定。

離婚後沒了經濟來源,唐國魁四處找工作,先後去了四個單位。但每次公安局都會來單位找老闆談話,並派專人在他工作單位門口監視,一番折騰,每次找工作的結果都一樣:被老闆辭退。

唐國魁算是明白了:這就是江澤民集團對法輪功學員迫害實施的經濟上斷絕。因為無法正常工作,離婚後的五年裏,他沒有任何收入,這場迫害給他帶來的直接經濟損失更是上千萬之多。

五年離婚的時間裏,妻兒也同樣沒能擺脫中共的騷擾。唐國魁和髮妻當初離婚是為了保護兒子,沒想到離婚後,警察繼續去學校找他兒子談話,做筆錄,給孩子內心造成很大壓力和傷害,一向很活潑的兒子變得孤僻抑鬱起來。

兒子長大成人了,2006年7月,前妻知道唐國魁到處流浪、居無定所,主動提出復婚,要和他一起面對中共政府的迫害。他又回到了原來的家中。

7月27日,他回家的第一天,就有公安局、派出所、街道綜治辦、居委書記、「610」辦公室五個政府部門來他家盤問:你住在哪裡?還煉不練?他說:「煉!為什麼不練?法輪功哪點不好?你們到原來的單位打聽打聽,我煉法輪功的整個變化,有目共睹,難道做個好人還有錯嗎?你們要把好人轉化成壞人你們才死心嗎?」他們無言以對,只能灰溜溜的走掉。

在攝像頭下生活

他們派了六名工作人員在唐國魁家門前兩側、過道和轉彎處安裝了五個攝像頭,並在他家所在居住樓地下室設立監控間,配備了專人對他全家進行24小時的攝像、電話、手機監聽監控,同時指派配備了自行車、助動車、小汽車等交通工具的六名專職人員來監控唐國魁,連退休老人都被派來盤問監視他。

他們要求唐國魁:外出必須在門衛處登記;不許法輪功學員前來串門;離開上海必須先行報告;每周要到公安派出所報到談話。他們威脅說,如果不遵守規定,他們會越過法律程序,把他直接送去關押、勞教、判刑。

在沒有蒐查證的情況下,這些警察還不定期地闖進唐國魁家非法搜查。連家裡來的親朋好友都會被盤問。

唐國魁很不解,對他這樣一個沒有工作,沒有正常社交,更沒有信仰自由的弱者,政府為什麼要浪費這麼多納稅人的錢來監視迫害,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後來發生的事情才解開了他心中的疑問:他們要置他於死地。

喝毒茶 逃脫死神之手

2007年8月底的一天下午,半淞圓派出所張警官打來電話要他馬上到派出所去談話,還威脅說,如果不去就上門來抓人。

當天13點40分唐國魁來到了半淞圓派出所,隨即被「請」到一個又悶又熱的小房間裏,等了2個多小時也沒看到警察過來,當時氣溫很高,就在他又渴又累站起來準備回家的時候,突然出現二個便衣警察,拿了一杯茶水和張警官一起進來,讓唐國魁喝茶。他口渴難忍喝了一口,讓他們趕緊問話。他們卻說你先喝完茶吧,他當時突然警覺了,不肯再喝那杯茶。看他不再喝茶,他們居然也不問話,找了個戶籍警直接送他回家了。

回到家二個小時後,唐國魁突然感到全身難受,火燒火燎,他頓時明白,茶裡下毒了!

當時他全身沒有一點力氣,內臟像翻江倒海一樣,兩眼發黑,上吐下瀉不停,胃裡象有鈎子在勾,黃膽汁都吐了出來,接下來就是吐血,瀉血水,身體極度虛脫,全身劇痛。

可能因為只喝了一口毒茶水,唐國魁總算活了下來。他在家整整躺了五個多月,體重一下減少了五十多斤,人脫了形。一直到他能坐起來煉功之後,才慢慢恢復過來。後來他才知道,上海原法輪功輔導站站長張志雲在公安局內喝了三杯茶水,回到家發生了和他一樣的症狀,拖了半年不到就離世了,就是這樣被他們毒死的。

唐國魁分析,自己曾長期在上海大型國企上市公司任高管,在同行業及市政府有一定的影響力,在上海及周邊地區學員中也有一定知名度。再加上,他曾在中共「維穩」部門工作過,對中共內幕了解甚多,包括對正義人士的整治手段和中共內部的相互傾軋。中共一直擔心他將其罪行披露出去,所以長期對他進行監視,甚至要暗殺他。

只有一個想法:告訴人真相

逃過死關,後來幾經波折,唐國魁終於有驚無險來到歐洲。這位歷經了磨難和風霜的老人依舊平和、豁達,意志更加堅不可摧。

談到對未來的生活有何打算,他笑咪咪地說:「我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每天24小時太短,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大陸對法輪功的迫害還在發生,我自然有義務和責任去幫助大陸的法輪功學員制止迫害,同時還有很多人對法輪功不了解,甚至被中共的造假宣傳所欺騙,我要讓他們知道真相!」#

責任編輯:周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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