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te logo: www.epochtimes.com

西藏人進京震驚了北京導遊 沒想到真正的藏人是這樣的!

纪文

【大紀元2017年11月07日訊】我是北京的一名普通導遊。前幾天,剛剛帶了一個來自西藏的純藏民團隊。在北京的旅遊行程當中,他們留給我的震撼是巨大的。

其實在接團之前,我對藏族人民的印象多半來自於電影電視或者別人給予的零星信息,統一來說就是,不洗澡,比較野蠻,文化程度很低,與文明社會脫節⋯⋯

接到團的時候,我覺得這些傳說還真沒錯,電視上演的也很實在,就是那個形象:黑乎乎的,外表普遍比實際年齡老很多,看起來不怎麼洗澡的樣子,背非常沉重的簡陋的大包,全團都幾乎沒有一個像樣的旅行箱⋯⋯我自以為是的覺得他們的確與文明社會脫節了。

我自以為是的覺得他們的確與文明社會脫節了。(pixabay)
示意圖:我自以為是的覺得他們的確與文明社會脫節了。(pixabay)

可是,在後來的接觸當中,我才發現,我錯的很徹底。而且他們的言行,讓身為漢族人的我,極其汗顏。

抵達的第一天我們並沒有安排行程,而是打算在酒店休息。因為安排的失誤,原本定好的南二環的那個酒店,突然說沒房了,接待不了。於是,已經到了酒店門口的他們,還沒來得及卸下行李,又被帶上車,開到東三環的另一家酒店。

下車之後,大家吭哧吭哧地揹著沉重的大包,耐心地等待我們發完房卡,然後爬樓梯進入房間。結果意外又出現了,原先定好的那家酒店,又說騰出房間來,讓我們過去。旅行社經理趕過來,決定還是調回原來的那家酒店去。

於是,剛剛卸下行李還沒來得及理順東西的他們,又開始打包裝車,再返回去。當時,身為導遊的我,一直提心吊膽,生怕他們鬧起來。因為聽說藏民比較野蠻,這麼辛苦地來回折騰,萬一鬧起來把這店砸了或者把我們都揍一頓,也是有可能的。

身為導遊的我,一直提心吊膽,生怕他們鬧起來。(pixabay)
示意圖:身為導遊的我,一直提心吊膽,生怕他們鬧起來。(pixabay)

結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們不僅沒有鬧起來,甚至連怨言都沒有,在我們接待方一個勁兒地賠禮道歉的情況下,他們居然都微笑著對我們用不太熟練的漢語說「謝謝」。

我有些目瞪口呆了。因為據我帶團多年的經驗,這要是個漢族團,百分之一萬的現在該投訴投訴、該罵人罵人、該要賠償要賠償了⋯⋯最次也得要求從三星換到四星,並且要求贈送景點或者加餐等等等等。可是,他們居然連生氣的表示都沒有。我自問如果我是遊客,遇到這種情況,我絕對沒有這種態度,即便不佔點兒便宜,也是要罵人的。

我懷著不可理解的心情帶他們回到剛才到過卻把他們拒之門外的酒店。這一折騰完,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他們是中午十二點多到達北京的。團隊的全陪,是一個看上去很憨厚的男人。在面對這種局面,身負巨大壓力的他,居然也沒對我說過一句埋怨的話,反而一直在安慰我:「沒事沒事,我會去給他們做工作的。」

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我的詫異。因為我見過太多的全陪了,為了把自己的責任摘乾淨,不讓遊客把怨氣撒在自己身上,從來都是幫著遊客一起責難導遊的,生怕遊客認為自己在幫著導遊說話。可他居然⋯⋯我詫異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我的詫異。(pixabay)
示意圖:我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我的詫異。(pixabay)

第二天要走故宮。從前門大街下車之後,走了一段,我回頭想理理隊伍,免得走散了掉人。因為一般帶團,一下車就跟一盤散沙一樣,拍照的、買水的、自顧自往前衝的,或者一團擁在一起買小紀念品的等等,太正常了。

我回頭想理理隊伍,免得走散了掉人。(pixabay)
示意圖:我回頭想理理隊伍,免得走散了掉人。(pixabay)

可是我一回頭,又一次被驚了!他們居然兩人一排整整齊齊一個不亂,安靜地跟在我身後。我一停下來,他們馬上也停下來了,一臉平靜微笑地看著我。我覺得我似乎有點不會說話了,平時老掛在嘴上的一句話「大家先別散開,跟緊我,不要走丟了」也說不出口了,現在這種狀況,似乎會走丟的人是我。我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只好衝大家笑了笑,繼續帶隊往前走。

只好衝大家笑了笑,繼續帶隊往前走。(pixabay)
示意圖:只好衝大家笑了笑,繼續帶隊往前走。(pixabay)

走到天安門廣場上,過完安檢,也沒有一個人趁機先跑到前面去拍幾張照片,或者因為新鮮,一出安檢口就跑得找不著人。先過去的,仍然在前面排著隊,後過去的,也沒有任何人去插隊,按順序在後面排好。結果我們一行四十多人,僅花了五六分鐘就過了安檢並且排好了隊。

要知道,換成別的團,過個安檢,我光收人都要收十幾二十分鐘!我默默地扶著我的下巴往前走。反思自己。一向覺得自己是中心的漢族人,自詡為高素質的內地人,在面對藏族人民這樣的舉動的時候,會不會覺得不自在?會不會跟我一樣,非常汗顏?

在故宮的遊覽中,因為步行距離非常遠,而團上又有腿腳不便的老年人,我擔心會誤掉吃中飯的時間。於是偶爾我也會習慣性地蹦出句「來,大家跟上我了,快一點」。

但是我發現,沒有人會真的就快一點,不是他們不願意聽我的,而是所有人的速度,都是以團隊中被夾在中間的那幾位腿腳不便的老年人為基準的。她們的速度就是全團的速度。即便是我說解散去拍照,回來的時候,也必定是帶著這幾位老年人一起回來的。

在遊覽故宮之後上車,也是極有秩序絲毫不亂,沒有人搶著上車坐前排的座位。大家緩慢而且有序的上車,省時也省力,我一句多的話都沒說。只是在門旁幫著上車不方便的人,扶她一把。而她們回報我的都是轉過臉來的燦爛的笑容和唯一流利的漢語「謝謝」。

相比起平時帶的內地團,即便有說謝謝的,也都是例行公事般的一臉漠然,更別提會轉過臉來笑著對著我說了。

她們回報我的都是轉過臉來的燦爛的笑容和唯一流利的漢語「謝謝」。(pixabay)
示意圖:她們回報我的都是轉過臉來的燦爛的笑容和唯一流利的漢語「謝謝」。(pixabay)

後面幾天的遊覽中,我發現,無論什麼時候,他們永遠都是一副很淡然的樣子,無論遇到好事或者是壞事,他們永遠都會對別人笑,用漢語說謝謝。

排隊的時候永遠是把年齡大的夾在中間;走路的時候從來都是排成整齊的隊伍;拍照的時候永遠都不知道搶好位置;吃東西的時候永遠都是把口袋裡的東西挨個分到每個人,即便大家都有;上車的時候永遠都是排隊上;見到乞丐永遠都會給錢;見到佛像永遠都是虔誠地拜一拜;需要等待的時候永遠都是安靜地等待,絕不會嘰嘰喳喳;遇到高興的事情永遠都會開心地笑;說謝謝的時候永遠都是面對別人的臉⋯⋯

他們謙虛地認為自己沒有文化,卻不知道他們懂藏語,也懂少數的一些漢語,儘管不會說,但是能夠大致聽懂。可身為漢族人的我,卻是一個藏文都不認識的。若說沒有文化,那應該是我。可我有這份謙遜嗎?沒有。

走路的時候從來都是排成整齊的隊伍。(pxhere)
走路的時候從來都是排成整齊的隊伍。(pxhere)

幾天的行程走下來,他們堅定的信仰,對佛的虔誠,對恩情的回報,對世事的看法,都開始影響我。他們人手一串佛珠,只要手上不拿東西的時候,就一顆一顆的捻佛珠,嘴裡也一直念一句藏語。

去雍和宮的時候,我和全陪(這個藏族漢子)聊了一路。他給我講關於因果報應、六道輪迴。我似乎有些明白了藏民的寬容和淡然來自何處。

我問,為什麼這幾天總要辛苦地找餐館?其實吃團餐的地方多了去了。定好多少錢一個人的標準,餐館給安排,比你這樣省錢多了,也方便多了。

他說:「他們出來玩一次不容易,如果吃得很不好,他們就玩不好。團餐雖然能吃,但是實在是不好吃。找個好點的餐館點菜吃,雖然很麻煩,也比吃團餐貴,但是他們感覺會好一些。出門在外,儘量讓他們舒服一點。我們不過就是少掙點錢,但是錢是掙不完的,夠用就可以了。掙很多錢,但是讓別人不高興,那會有報應的。」

掙很多錢,但是讓別人不高興,那會有報應的。(pixabay)
示意圖:掙很多錢,但是讓別人不高興,那會有報應的。(pixabay)

我瞅著他,心裡觸動極大。平時聽這種話多了去了,是個人就會這麼說,但是,真正能這樣做的,又有幾人?

最後一天送站的時候,他們給我戴上哈達,並且放下手上沉重的包裹,輪流跟我握手、道謝。我發自內心地發現,我很捨不得他們。這和以往我帶的任何團都不同。以往送團的時候,都是想趕緊送走完事,玩了幾天鬥智鬥勇累死了。

他們給我戴上哈達。(pixabay)
示意圖:他們給我戴上哈達。(pixabay)

可是送他們的時候,我從內心覺得非常不捨,不捨他們帶給我的幾天快樂淡然的日子,更不捨和他們在一起這種輕鬆無憂的感覺。和他們的相處,讓我覺得萬事其實都沒有太值得計較的東西。接觸了中國那麼多地方的人,從來沒有任何地方的人能讓我有這種被感化的感覺。

可是送他們的時候,我從內心覺得非常不捨。(pixabay)
示意圖:可是送他們的時候,我從內心覺得非常不捨。(pixabay)

當他們檢票進站之後,全陪又一次出來,再次揮手道別。我說,我們必須要擁抱一下。於是我進到站裡,和他擁抱、告別。不知道他是不是會明白,其實作為導遊,天南海北見過的人太多了,但讓我覺得可以傾心相交的朋友實在不多,他是這不多中的一個。

帶了這麼多年的團,能認識這樣一個朋友,真是人生之大幸。衷心的希望你們能再來北京,我們再相聚。

文章在網絡貼出後,網友紛紛跟帖表示,這是一篇好文,看到有信仰的人和無信仰的人的區別。

——轉自網絡(如有版權問題請與我們聯繫)

責任編輯:孫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