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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秀敏:誰為這一切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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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7年12月29日訊】 2017年12月8日在齊齊哈爾市一個頑強而珍貴的小生命出生了,她是法輪功學員王宇東和妻子朱秀敏的女兒。雖然和普通孩子比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她的經歷卻給人難以忘卻的記憶。一個生命剛剛孕育就被送進看守所,在歷經了5個月的無吃無喝,摔打,精神壓抑的環境中還能夠存活下來,可謂生命的奇蹟。

以下是孩子母親朱秀敏投稿海外媒體的文章:

我和丈夫王宇東,一直在外地打工,工作之餘回家呆幾日,看望快80歲的父母,期間去同修(法輪功學員之間的稱呼)家串門,正趕上這位同修被非法綁架,上樓還沒進門,在走廊就被便衣無理糾纏抓捕。

下樓看到很多車,都不是警車,很多都是參與綁架的便衣,沒人說明他們自己是誰,要幹什麼?一個我並不認識的男人看到我,叫著我的名字,「你倆是意外的收穫,你倆剛回來兩天是不是,本沒有你倆,你倆真是意外的收穫」。他說的聲音很大很興奮。(後來才知道他們在同修庭審外面把去關注的同修照上像,我的照片就是那時拍的,他們每天都背這些修煉人的資料。)

他們把我們帶到一個小客車上,把王宇東用車靠背套,套上頭,帶到五龍派出所後又把我們夫妻分到安順派出所。我們被輪番尋問,卻沒有一個人介紹自己是誰!什麼職務,而且都不著裝。安順派出所指導員趙偉,趙恆讓我帶他們搜查了我們的家。我告訴他們我不會配合他們搜我們自己家的。他們回應不用你配合,你可以不簽字,只要你坐在那,我們錄相,你人在就行,說著強行架著我往外走。

他們找了兩個街道的作證簽字,使用了一貫的流氓做法。他們非法抄了我們的家,我們的車,搜了我們的身,什麼都沒收到!也沒問出什麼!但並沒有放我們,卻審了我們三天!第二天晚上十點把我和丈夫分兩個車先後帶到了龍沙刑警隊,人稱「鬼子樓」,他們的刑警隊長姓劉的在那等著,還有兩個國保的。他們把我丈夫帶到進門左手第一個屋,把我帶到右手最後一個屋,我聽到他們的叫囂。拿xx帽子來,聽不太清。聽不到我丈夫的聲音,悶在帽子裡的感受讓人不能去想。

三月份的夜晚即寒冷又陰森。走廊一個人也沒有,一點動靜也聽不到,只有那邊無助的親人被幾個人漫罵,摳打聲。不知過了多久,他們向我這邊走來。那個又高又膀的自稱在哈爾濱女監呆過的人,威脅並開始動手,他掄起巴掌猛摟我的額頭,然後又抽我的臉,還蹋了我腿一腳,看我沒動,最後說「她經過一些風浪,不打她了,把他丈夫帶來,看著她挨打。」

他們三人離開又去王宇東那裡,很久沒回來,我知道是我丈夫為我擋住了。直到半夜2點多我們又被帶回安順派出所。又在鐵椅子上坐了一夜,第三天又有不同的人來提審,晚上10點多被送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期間,由於我自己不服他們的目無法律,亂抓無辜,權大於法的知法犯法行為,家裡還有老人、親人怎麼承負,無辜被抓24小時不放,一個月不放,沒有任何證據,理由,卻拿出2015年控告江澤民的控告書說事,嚴重的違法侵犯人權 ,先抓人後湊材料,為了自己的權益拿無辜人湊人數。

在那種環境下沒有任何人權,沒人聽你任何理由,我開始絕食抗議,被反串合起來大約有近2個月,就是不分黑天白天的兩手兩腳用手靠腳鐐靠著,中間連著鏈子,也有時在前面串上。在這期間,一些刑事犯人,她們看著包組警察的態度,對待著修煉人。

絕食期間我曾被犯人要強行撤掉被褥睡光板,三四個犯人,按著我,一個犯人還大聲說,因為我不能睡覺,我按死你,不斷的按我的胸使勁往鋪上按;她們還強行逼我執夜崗,半夜規定2個小時站在地上執夜崗,那時我早就兩腿無力,骨瘦如材,她們天天某2個點不讓我睡覺不斷扒拉我,或撤掉被褥等各種方式。

還有個犯人悄悄跟鋪頭(現在叫報告員)說,給她灌的食品裡放了兩粒藥,(當時有個殺人犯每天給一粒精神病藥,由一個固定犯人保管藥,)鋪頭譚說剛二粒,放它五粒,因她們小聲說也不能確定,也沒在意,晚上半夜眼皮腫,臉也胖乎的,舌頭髮木,口乾得利害,一早有犯人問你臉怎麼變形了,我才確定她們確實給我灌的流食中放了精神病人吃的藥。

調房後另一鋪頭王林娜指使兩個犯人黃婷婷和李涵,把我坐著的條子(褥子雙拆套上罩)撤了,兩個犯人站上鋪,一頭一個拽著條子把我抬起來就扔向牆那邊,咚的一聲扔過去,扔完後她們拎著條子就下鋪了,後來她們跟鋪頭說沒想到她那麼輕,也就幾十斤;那時我身體一直都非常弱,在衛生間我還摔過兩次。經過近五個月的絕食,對非法抓捕的抗議沒有任何人,給予任何答覆,因我身體一直很虛,長期不通便,疑似腸根阻去醫院檢查,卻意外的發現我已懷孕。

我和丈夫王宇東以訴江為由被龍沙檢查院起訴,他們拿著2015年郵寄高檢高法的控告江澤民的信,以污告濫訴;破壞法律實施起訴,並在今年12月14日非法開庭污告了我的丈夫。我丈夫其間絕食六個多月抗議這次非法綁架無果。

王宇東被抓後,他父親病情加重拉褲子,尿褲子。不斷說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宇東回來!現在王宇東的女兒於12月8日出生,孩子在看守所歷經了5個月的無吃無喝,摔打,精神壓抑的環境中孕育並依然能夠存活下來,可以說是生命的奇蹟。而當孩子見面時,發現孩子的警覺性與驚恐,讓她不像一個剛剛出生幾天的孩子。這種烙印卻悄然刻在一個剛剛出生的孩子臉上………

一個生命剛剛孕育就被送進看守所;一對老人到了暮年卻將失去依靠,孤苦無助;一個妻子懷著身孕每天在生死邊緣掙扎,沒有經濟來源,沒有任何人幫助,自己一人到各部門為被陷害的丈夫奔走呼救,由於長期營養不良,嚴重貧血,身體浮腫,全身疼痛…。別人家妻子只要一懷孕就會享受各種關愛呵護,別人家的孩子還沒出生就已經是全家的寶貝,是小皇帝,可王宇東及妻兒卻像寒冬裡的樹葉,身不由己,遭遇著風刀霜劍的苦苦相逼,不得已演繹著人間生離死別的家庭悲劇,令人動容唏噓不已。

這一切的製造者,反思這這場悲劇的製造者,是警察,還是指使警察的公安局、政法委?還是最終的邪惡體制?是誰其實已經不重要了,因為無論是誰,都逃不過一理:幕後人可能認為沒有家屬會找到他,知道他,拿他無奈,可人往往忘記一點,人做事天在看,滿天是眼,神目如電。神記載著這一切,一切自有果報。人還有良知在看護自己。

這雖只是在中國大陸近二十年對法輪功的殘酷打壓中,無數慘烈的故事中滄海一粟,但對一個家庭,和兩方家族的傷害,是外人無法想像的。面對信仰「真、善、忍」的修煉者,那些執法者,你們的暴虐行為真的使你們有成就感嗎?真的感覺自己很威風嗎?

當這些政法委,公檢法迫害法輪功的參與者們說出自己也是為了養家餬口,為了吃口飯而沒辦法的時候,你們可曾看看、聽聽,那些受害人的親人,他們可有經濟來源,誰為他們餬口?那些老人,孩子,女人們她們失去頂梁柱時的絕望與悲苦。

對法輪功無數家庭的傷害,你是否真的麻木而不仁。他(她)們的血淚冤屈真的會隨著案子結束而不了了之嗎,那麼多無法言語的生離死別的痛苦,在失去親人的家庭中上演!

齊市這次綁架中張立群80多歲的老母因唯一兒子的被綁架而無人照顧,只能被好心人接去;田勇的老父親因兒子被抓不想活了;李順江不能自理的岳母,精神被嚇壞的妻子一直由他照顧,因李順江被綁架,無奈娘倆現在都住進了養老院。

王宇東的父母,新生的孩子,沒有經濟來源,連月子都無人照顧的妻子……王宇東今年45歲,在2001年曾被誣判過5年,其他大法弟子有4年,3年,上面說都判的太輕,所以都乘2變為10年,8年,6年。這樣王宇東被誣判10年,2011年10年冤獄回來,人生有幾個10年?當年28、29的他,出來時已是不惑之年。一直沒有孩子,這個遲來的珍貴的小生命在懷胎期間他卻未能有機會欣喜,在妻子月子期間未能盡心照顧,連孩子什麼樣都不曾看一眼,在未來的日子,這諸多的遺憾,這無法彌補的缺憾……。

那些假以法律名譽說事,確不知自己在犯罪的所有參與者。請靜心思考,捫心自問,別在人為的製造著無辜善良人的悲劇,別人牽驢而你們自願幫別人拔了橛子,未來就還得替別人買單。

有位正義律師在非法庭審大法弟子的法庭上這樣陳述:今天我在這裡為法輪功學員做無罪申辯,是有充分的法律依據的,為他們維權我理直氣壯。我最擔心的是:當這一段歷史過去,法輪功真相大白於天下、沉冤昭雪的那一天,當參與迫害者(很可能包括您)站在被告席上的時候,有誰、用什麼法律來為您辯護?

責任編輯:高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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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30 11:4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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