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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風雨 走過九九年七二零」系列報導

18年反迫害 悉尼法輪功學員憶當年7·20經歷

圖為悉尼法輪功學員組字悼念720被迫害法輪功學員(梁宇/大紀元)
圖為悉尼法輪功學員以排字方式來悼念被中共迫害致死的法輪功學員。(梁宇/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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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7年07月27日訊】(大紀元記者何蔚悉尼報導)18年前的7月20日,以江澤民為首的中共政權在全中國開始了對法輪功修煉人的迫害。在7月20日之前,中共就開始大量抓捕了各地輔導站成員。面對中共的無理鎮壓,很多北京和北京附近的修煉人冒著被抓、被關的危險,率先在7月20日當天到中央政府機構上訪,他們帶著善良的願望,希望讓政府了解法輪功真相。

以下兩位來自北京,現居悉尼法輪功學員回憶了當時的經歷,希望通過回憶和分享,能讓更多的人明白歷史的真相,明白善與惡、好與壞。

北京崇文區法輪功學員回憶

原住北京崇文區的法輪功學員李元華回憶說:1999年7月20日早上,我接到剛從澳洲回來的媽媽的電話,她告訴我說中共已開始在北京大面積抓捕法輪功研究會成員。她在電話裡問我:「去不去國務院信訪辦上訪?」我絲毫沒有猶豫地說:「去!」於是,我很快就騎著自行車走了。當時我的心裡很明白,這次的上訪與四二五的上訪會很不同,可能不會再回家了。但心裡沒有任何害怕,就一個念頭:我是法輪功的受益者,我知道法輪大法好。在中共政府不顧事實,非要迫害法輪功之時,我必須去告訴政府我受益於法輪功的經歷。

來到府右街時才早上8點多,但已有幾百名法輪功學員站在信訪辦門口的街上了。並且,陸陸續續一直有學員來,街上的人數越來越多。不久就看到來了近百輛110警車車隊,一下占滿了整個街道,一直鳴著喇叭,近半個小時後就走了。不久,來了一車一車的武警隊,稍後又調來了身著黑制服荷槍實彈的防暴警察。一看這副架勢,就明白這個政府整個就把我們當作敵對的人群,當時的氣氛很緊張。

中午之前,來了很多的大巴士,隨後,從各地調來的很多警察就開始強行把學員裝上大巴士。他們一部分、一部分地把學員們圈起來,連抓帶拽、連打帶踢地迫使學員上車。我當時和其他年輕的學員一起手挽著手站在第一排,後面的人摟著前面人的腰,阻止警察拽人。當我被警察強行拽到巴士門口時,我用兩手撐住門,拒絕上車。六七個警察就在我背後又踢又打,又揪我頭髮,並把我的衣服都扯破了。最後我被硬推上了車。在警方對我們使用暴力的整個過程中,所有的學員就一直齊聲地喊:「維護憲法,不准打人!」

當局用暴力把我們幾千人分別趕到大巴士上後,就把我們分送到豐台體育館和石景山體育館。我在的這輛巴士去了豐台體育館。在車上的時候就有同修傳一個紙條,上面寫著:「車上有特務。」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誰是特務,但下了車就看到了,也明白了:一個年輕小伙子一下車就走到旁邊,點著一支菸抽了起來。我們修煉人不抽菸,這不明擺著了嗎?我意識到,其實,在上訪現場時就有很多便衣混到了我們裡面,然後又和我們一起上了大巴士。這證明,中共政權當時是有預謀、有準備地在對我們實行鎮壓。

到了體育館後,我們就坐在室內的場地上。體育館的門是開著的,誰想走任何時候都可以走。有人走了,但我們不走。因為我們覺得我們還沒有提出訴求,不能就這樣走了。當時現場留下的有上千人。到了下午,來了上千名穿綠色制服的武警和很多的大軍車。天突然下起了小雨,有些帶了雨傘的學員就給站在雨中的武警撐傘。

傍晚時,警察就開始強行把我們趕上車,還是用上午那套圈人的手法,圈一批人強迫我們上車,再圈下一批人。最先趕上車的人被送到體育場附近的學校,給他們登記後就放他們走。但最後被圈和被趕上車的人(估計近十輛車的人)包括我自己,被認為是最頑固的人,我們被帶到了一個有高牆、鐵絲網,還有崗樓和持槍軍人的地方。

我們的車到那裡時天已黑了。司機下了車鎖上門就走了,把我們關在車裡。這是一輛空調車,窗都是密封的,打不開。而車上擠滿了人,擠得都動不了。那麼多的人在這麼擠的情況下空氣很悶,窗玻璃上布滿了呼吸形成的水汽,就像雨水似的往下淌。那時正值北京的大伏天,在正常的情況下氣溫是很高的。但那天白天也只有二十幾度,而晚上才16度,緩解了那麼多人被悶在空氣稀少的車中的危險程度。直到下半夜才有人來打開門,讓我們上廁所。我們就這樣在車上待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警察就按居住區把我們分開,我和媽媽等人被送到崇文區公安分局,到了那裡後就被我們當地派出所的警察帶到派出所,被關在地下室裡。這個派出所離我媽媽家三十來米遠,但我們家人都不知道我們在那裡。我和其他人在地下室的地上坐了一夜。

7月22日下午,警察強迫我們看中央電視台污衊大法和我們師父的電視宣傳,之後就分別與我們談話,要我們表態不煉了。誰表態了,就放誰。派出所所長和另一個人和我談話,我就對他們說,CCTV的內容都是假的,是對我們師父的污衊。並告訴他們,我是怎麼修煉的和我修煉後身體發生的變化。談了幾個小時,他們無法說服我放棄修煉,氣得拍桌子,那所長在與我談話中還吃了兩次藥。最後他們不得不放棄說服我。

當晚半夜11點左右,我們單位來人把我接出去了。回去後我妻子告訴我,有人給她報信說,我被關在派出所裡。她就抱著我當時才11個月大的兒子去派出所要人,並質問警察為什麼要關我。

北京昌平縣法輪功學員回憶

原住北京郊區昌平縣的法輪功學員張鳳英在回憶1999年7月20日的經歷時說:那天我去了西城區的國務院信訪辦和平上訪。上午到那裡時,已經有很多的法輪功學員在那裡了,一眼望去,整條街都是。中共派了很多的警察和便衣夾在我們的學員中,三兩個學員旁就有一個便衣。

後來我就看到有一輛輛的大巴士往我們學員這兒開過來,然後,警察就開始把學員往車上拽。我當時就感覺奇怪:為什麼抓我們上車?我和旁邊的學員就離開府右街往回走。但是,很快就有一輛車追來上了。那輛車追上我們後,車上幾個當兵的下來不由分說,就把我們倆抓起來往後背箱裡推。我問:「你為什麼把我們塞到後背箱裡?我們是和平上訪。」他們理都不理,連打帶搡地就把我們塞了進去。他們把車開回到大巴士那裡,把我們從後背箱裡拉出來推上了大巴士。

巴士開了很長的時間,我們都不知道被帶到了哪裡。到了一個地方,看上去像一個體育館,車停下了,把我們都趕下了車。只見那裡已有很多很多的學員,有的在房子裡面,有的在外面。不知誰開始背起了師父的《洪吟》,大家馬上都跟著一起背,就那麼一直背下去,背了很長時間。

那天我們一整天沒有水喝,也沒有飯吃,我們就餓了一天一宿。到了後半夜,警察又把我們趕到車上,把我們載到一個黑乎乎的地方後就把我們扔下了。我們也不知道那是哪裡,但是大家就這麼走著走著也找到車站了。我後來就坐上了到通縣的車,因為通縣有同修。同修在那裡開一個小店,有一個很小的可睡覺的地方,我們就擠著睡了一會兒,第二天天亮後,我們就又回到信訪辦去了。

我們當時就在想,你抓我們,我們還來,我們就是要把道理跟你講明白。法輪大法叫我們做好人,我們都是在做好人,為什麼要迫害大法?為什麼要迫害做好人的人?當時我們都不害怕,只是覺得自己一定要去向政府講清楚,就是這個心。

從1999年7月20日起,中國大陸和世界各國的法輪功學員就開始了全面的反迫害。18年過去了,儘管中共政權還在繼續迫害法輪功,但法輪功學員在反迫害中始終保持著一個善念:讓人們了解真相。這就是為什麼在世界各國的旅遊景點,都能見到法輪功學員持之以恆地在那裡,向中國遊客講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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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熔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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