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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天辰:前中國國家隊醫遭遇與共產體育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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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7年09月17日訊】近日,流亡德國的前中國國家體委義務監督大組長薛蔭嫻女士,公開聲明退出中共。十餘年來,薛蔭嫻因反對、曝光中共體壇使用興奮劑,丈夫被打致死,自己患重病被北京數家醫院拒絕治療,兒子被迫失去工作。無奈之下,經友人幫助,今年六月與兒子楊偉東、兒媳一起逃到德國,申請政治避難。

薛女士在60年代進入中共國家體委(現國家體育總局)工作了數十年,曾擔任國家隊十一個隊的醫務監督大組長,並擔任李寧、樓雲等奧運體操名將的指定運動醫生。70年代末,中共倡導使用興奮劑薛蔭嫻成為體制內罕見的公開反對者,並拒絕給李寧等體育明星打興奮劑。

數十年間薛蔭嫻寫有68本工作日誌,大量記載了中共體育界使用興奮劑的證據。她已準備將日記遞交國際奧委會主席。據她介紹,舉重、遊泳、田徑和體操等金牌項目,都是使用興奮劑的重點領域。當局一方面強迫運動員系統的服用興奮劑,另一方面,研究怎樣能躲避藥物檢查的方法。

2017年1月12日,國際奧委會宣布中國三名女子舉重運動員,劉春紅(女子69公斤級金牌),陳燮霞(女子48公斤級金牌),曹磊(女子75公斤級金牌),在先前北京奧運會和倫敦奧運會進行的大規模藥物復檢中對禁藥呈陽性反應,故取消她們在北京奧運會上取得的金牌,中共可能因此面臨被禁止參加國際舉重比賽一年的處罰。

在大型國際賽事上,民眾看到的是大陸運動員的光鮮,拿到多少塊金牌,如何為國爭光,有多少人在思考為了這些獎牌,國家要消耗多少財物;有誰知運動員背後的辛酸,尤其是女運動員使用興奮劑所受的傷害更大;又有多少人能體驗到被迫協助中共幹傷天害理事的人內心的壓力有多大。

2015年趙瑜的《馬家軍調查》書中揭露了馬俊仁從1991年開始給隊員親自餵服或者注射針劑興奮劑的事實,並且列舉了在這些女隊員身上已經出現的不正常變化——說話聲音越來越粗,有的不來例假,肝病越來越多,甚至聽說會生出畸形兒……

兩德統一之前,東德是世界著名體育大國,人口只有一千七百萬,其運動員、尤其是女運動員在遊泳、田徑等奧運金牌大項中曾傲視群雄。東德政府也經常將此作為民族掘起的象徵。在鼎盛時期,東德有近七萬運動員。

德國統一後這個東德神話破滅,德國在奧運會上的成績一屆不如一屆了,與其說是德國體育江河日下,倒不如說是德國體育的正常回歸。一直以來,西德的體育制度是很健康的,不過分追求奧運會的金牌數,而讓國民的身體素質得到自由發展。

隨著柏林牆倒塌,東德體育界鐵幕也慢慢掀開。資料顯示,當局為使運動員「為國爭光」,強迫他們在無知下服用違禁藥,有些是從很小就開始了。

兩德統一後,德國奧委會為東德背「黑鍋」,也開始被受害的前東德運動員告上法庭。2006年12月13日,柏林一家法院判決,167位前東德違禁藥受害運動員將獲得德國奧委會每人9250歐元的賠償。德國內政部長肖埃布勒表示,受害者在身、心方面的痛苦是無法彌補的,這些賠償只能作為一些道義上的補償。

德國一位違禁藥問題的專家指出,在競技體育世界中,吃違禁藥是一個公開的祕密。西方自由國家也不乏因服用違禁藥出現身體惡化的現象,但幾乎未發生過受害運動員要求某某機構賠償的事。原因在於,在自由國家運動員獲獎出名包括吃違禁藥都是運動員自己的事、自己的選擇。在諸如前東德這樣的社會主義專制國家,運動員吃違禁藥是在自己不知道,或者被迫的情況下發生的。因為這些國家需要用體育成績等來顯示強大的國力,這是這些國家的運動員最可悲之處。

另一個令人心碎的例子是安德烈和海蒂的故事。

2000年,安德烈‧克利戈爾控告前東德體育部長和隊醫的訴訟案曾轟動整個歐洲。安德烈原名海蒂,「他」一度是東德著名的女鉛球運動員。1979年,當「他」還是個13歲小姑娘時被選入東德田徑隊。此後,除了每天艱苦的訓練外,「他」被迫服用大劑量的男性激素。最後,當「他」成為著名鉛球運動員時,身體也垮了。1997年,「他」不得不做變性手術。在法庭上,當「他」梗噎地說出「當年那個海蒂已經離我很遠了」時,在場的旁聽者都流下了眼淚。

前東德運動員安德烈·克利戈爾,曾用名——海蒂(Jana Lange/Bongarts/Getty Images)
前東德運動員安德烈·克利戈爾,曾用名——海蒂(Jana Lange/Bongarts/Getty Images)

在中國大陸,有多少體育隊醫生無法像薛蔭嫻女士那樣選擇拒絕為運動員使用興奮劑,又有多少像海蒂姑娘那樣成為中共面子工程的犧牲品,當黑幕被揭開時,會是怎樣的令人觸目驚心呢。#

責任編輯: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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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17 2:0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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