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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制共產主義 重溫世紀演講(三)

推倒這堵牆——里根總統的柏林牆演講

1987年6月12日,里根總統訪問西柏林時,在波蘭登堡門的柏林牆前發表題為「推倒這堵牆」的演說。(公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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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8年10月10日訊】【編者按】1987年6月12日,在東西柏林交界的勃蘭登堡門前,里根總統發表演講,向時任蘇共總書記戈爾巴喬夫發出呼籲:「如果你尋求和平,如果你要為蘇聯和東歐尋求繁榮,如果你尋求自由,就到這扇門來吧!戈爾巴喬夫先生,打開這扇門!戈爾巴喬夫先生,推倒這堵牆!」

當時,里根的演說並未引起媒體的太多關注,一個主要原因是,許多人不相信柏林牆會輕易垮掉。然而,歷史總是出人意表:1989年11月9日晚,由於誤解,東德官員宣布柏林牆即刻開放。在之後數週裡,數萬名東德市民走上街頭、拆毀圍牆,那堵象徵鐵幕的牆終於倒了。

1990年6月,東德政府正式決定拆除柏林牆。1990年10月3日,德國和柏林完成統一。

今日回眸,里根總統的自由之聲,已載入史冊;鐵幕下的不屈抗爭,亦鑄出永恆。每時每刻,世界都在見證:信念、真理、勇氣,鋪就追尋自由的道路,這條路在不斷地延伸、延伸,通向明天。

以下是里根總統「推倒這堵牆」的演說全文。

*****

科爾總理,市長先生,女士們先生們:

二十年以前,肯尼迪總統曾訪問柏林,在市政廳對這個城市的人們以及全世界的人們講話。從那時起,有另外兩位美國總統到過這裡。今天,我本人,第二次到訪你們這座城市。

我們,幾位美國總統,到柏林來,是因為我們有責任在這個地方聲張自由。但是我必須承認,我們被此地吸引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這座城市的歷史感——比我們的國家還要久遠500年的歷史;是Grunewald和Tiergarten的美麗;更多的,是你們的勇氣和果敢。或許作曲家鮑爾.林克,更為了解美國的總統們。你們看,正如在我之前蒞臨過這裡的幾位總統,我今天到這裡來是因為,無論我到哪裡,無論我做什麼,我總是要到柏林來一趟,至今我還在柏林存有一隻衣箱。

對全歐洲各地的聽眾們,我要表達我最熱切的問候以及來自美國人民的最良好的意願。對那些東柏林的聽眾,這裡另有特別的致意:儘管我無法與你們謀面,如同站在我面前的西德聽眾們,我也向你們致以由衷的祝福。在我能與你們匯聚一堂之前,我只能先站在此地,與你們西柏林的同胞們在一起,認同一種堅定執著,一種不可改變的信念:柏林,只有一個。

在我身後,豎立著一堵牆,把這座城市自由的區域包圍起來,這是一列巨大的壁壘,把整個歐洲大陸闢為兩半。從波羅的海以南,這列圍牆縱貫德國,帶刺的鐵絲網,混凝土圍障,隔離帶以及哨卡和崗樓,像一個巨大的切開的傷口。再往南,或許還存在著一串看不見的或許並不昭彰的圍牆,然而,手握鋼槍的士兵和巡查哨卻無時無刻不在那裡執行監視——還在限制人們旅行的權利,集權國家仍然在那裡對普普通通的男人和女人們施加強權控制。

然而,在此地,在柏林,突兀的圍牆最為醒目;這裡,圍牆切割了你們的城市,新聞圖片和電視屏幕已經把這個殘酷的景象揭示給全世界。站在布蘭登堡大門之前,每個德國人與自己的同胞都天各一方。每個德國人都不得不面對這一處歷史的傷疤。馮.維塞克總統曾說過,「只要布蘭登堡大門依然緊閉,德國問題就解決不了。」

然而今天……今天我要說:只要這座大門還關閉著,只要大家還忍看這處傷疤的存在,懸而未決的就不僅僅是德國問題,而是關諸全人類自由的問題。

是的,我到這裡,不是來表達悲天憫人的情緒的,因為我在柏林察覺到希望的訊息,即便是這堵牆的巨大陰影,也遮蔽不住勝利的曙光。

1945年,同樣在這樣的春日,柏林的人民走出防空掩體,看到的是戰後的滿目瘡痍。數千英里之外,美國人們伸出援手相助。1947年,國務祕書——如同你們所了解的——喬治.馬歇爾宣布了舉世聞名的馬歇爾計劃。正是在40年前的這個月份,他說,「我們的政策不是針對任何國家或任何信條的,而是針對人類的飢餓、貧困、絕望和混亂的。」

不久前,在德國議會大廈,我見到了馬歇爾計劃的紀念展示。我被一處戰爭殘存的建築震撼了——一處燒毀後重建的建築殘留。我知道,與我同年齡段的一代人,看到這個殘存建築都能回憶起這座城市裡戰前星羅棋布的古典建築群。戰爭的殘骸簡單地敘說道,「馬歇爾計劃曾在這裡幫助我們,強化自由世界的力量。」在西方,一個強大的,自由的世界已經夢想成真。日本也已經從廢墟中站立起來,成為經濟上的巨人。意大利、法國、比利時——幾乎所有西歐國家都獲得了政治和經濟上的重生;歐洲共同體已經建立起來。

在西德,在這裡,在柏林,也出現了經濟上的奇蹟。阿登納,懷特,以及其他領導人都懂得實行自由政治的重要性——同樣的,也是真理——只要新聞記者能有表達的自由,繁榮就會到來;只要農人和商人們都能享有經濟自由,繁榮就會到來。德國領導人——他們降低了關稅,擴展了自由貿易,降低了國人的賦稅。僅在1950到1960年間,西德和柏林這邊人民的生活水平就翻了一番。四十年前還是一片廢墟,如今的西柏林已經成為德國最偉大的工業城市;繁忙的辦公樓,精美的住區和公寓,氣派非凡的大街,幽深的林蔭大道和廣袤的綠地公園。這裡,城市文化曾經被摧毀殆盡,今天已經有了兩所著名的大學,有了交響音樂廳和大劇院,有了無數電影院和博物館。這裡有欲求,有充足的食品、衣物、車輛——有無盡的美妙商品。從毀滅,從廢墟中,你們,德國人,在自由之下,重建了這座城市,讓她再一次成為地球上最偉大的一個城市。現在,蘇聯或許另有自己的打算。但是我的朋友們,這裡有些事情,是蘇聯人不能指望的:柏林人的心願,是的,柏林人的幽默,還有,柏林人的意志。

1950年代——在1950年代,何魯曉夫曾預言,「我們最終將埋葬你們。」但是今天的西方,我們看到一個自由的世界,已經到達人類歷史上不曾有過的繁榮昌盛。在共產主義世界那邊,我們看到的是失敗、技術落後、人民健康水平的下降、甚至無法滿足基本的生存需求……過於匱乏的食品供應。甚至到了今天,蘇聯依然無法養活自己。四十年之後,在這裡,面對全世界,有一個偉大的、無法逃避的結論:自由引領繁榮,自由,才能讓國與國之間世代幽遠的仇怨為和平與友好所取代。自由才是最終的勝利者。

現在,蘇聯人自己,或許正在以一種有限的方式,漸漸理解自由的重要性。我們聽到來自莫斯科的許多聲音,關於改革與開放的新政策。一些政治犯已經被釋放。一些境外的廣播也不再遭到阻隔和干擾。一些經濟企業已經從國家控制下獲得了極大的經營自由。這是不是蘇聯一系列偉大變革的開始?還是他們做給西方看某種虛假姿態,只是為了不進行根本的變革而強化原有的蘇聯體制?我們歡迎變革和開放;因為我們相信,自由和安全是並存的,人類自由的進步,只會給世界帶來和平。

在蘇聯,已經出現了我們不可誤解的跡象,那就是會帶來自由與和平的戲劇性進步的跡象。

總書記戈爾巴喬夫先生,如果你尋求和平,如果你為蘇聯和東歐的人民尋求繁榮,如果你尋求人類的解放,請你到這裡來,到這座大門來。戈爾巴喬夫先生,敞開這座大門。戈爾巴喬夫先生,推倒這面牆!

我知道,人們恐懼這個大陸上戰爭和分裂的痛苦,我想你們保證:我的國家將努力幫助你們克服這些障礙。可以確定的是,我們在西方,必須抵抗蘇聯的擴張。因此,我們必須保有不可突破的國防力量。無可置疑的是,我們尋求和平;因此我們必須盡力削減雙方的軍事力量。

十年以前,蘇聯就以新的武力威脅向西方聯盟發起挑戰,研製出數百個新的、更為致命的SS-20核導彈,能把歐洲每個首都轟炸一遍。

西方聯盟的回應是,讓自己也擁有相應的軍事實力(除非蘇聯同意協商更好的方案)——所謂的,削減雙方的武器裝備。有好幾個月時間,蘇聯拒絕開誠布公地協商。作為西方聯盟,相應地,只能進一步裝備自己的抵抗實力。曾有過艱難的時日,正如我1982年訪問這個城市時的情形,抗議者在街上遊行,蘇聯人從談判桌旁走開。

但是過後,西方一直保持著堅強的抵抗。我要邀請兩位昔日的抗議者……我要邀請今天的抗議者……讓他們對這一事實做出評判:

由於我們的強大,蘇聯人回到談判桌上來了。由於我們的強大,今天我們終於接近了可能性,不僅僅是限制了武器的增長,還第一次限制了地球上所有核武器的數量和等級。

在我發言的此時此刻,北約部長們正在冰島會晤,議論我們提議的削減這些武器的計劃。所有在日內瓦的會談,我們同樣提出深化削減戰略武器的議題。儘管我們在力促削減軍備,我向你們保證:我們要抱有抵抗蘇聯擴張能力的軍事實力,在一旦必須的情況下。在我們同盟國之間,美國要力爭戰略防禦機制……達到這樣的程度:為必須防禦的提供防禦保障;它是這樣一個系統,簡言之,這個系統不會以民眾為打擊目標,只是為他們提供安全屏障。這些措施只意味著,要增強全歐洲以及全世界的安全。

我們必須牢記一個至關重要的事實:東方與西方,大家並非由於擁有武力而互不信任;相反,我們是由於互不信任,才武裝到牙齒。

我們的分歧實際上並不在於武器,而是關於自由。當肯尼迪總統24年前在市政廳演講的時候,自由就是有局限性的,柏林正陷於圍困中。今天,儘管這座城市還承受著種種壓力,柏林這一方卻保衛著自己的自由。自由,它本身,也正在地球上行走。

在菲律賓、在中南美,民主已經獲得新生。跨過太平洋,自由市場在那裡創造著一個接一個的經濟奇蹟。在工業化國家,一場技術革命正在發生,以計算機技術以及電訊技術迅猛的、戲劇性的進步為顯著標誌。

在歐洲,僅僅一個國家,以及它控制著的國家,還在拒絕加入自由的國際社會。然而,在這個經濟成倍激增,信息和發明激增的時代,蘇聯面臨著抉擇:它或者做出根本的變革,或者成為孤家寡人。

今天,此刻,正是希望的時刻。我們在西方,時刻準備著與東方共同促進真正的開放,打破隔絕人民的壁壘,創造安全和自由的世界。的確,沒有比柏林更好的地方,東西方交融的這一點,來開始這個行動。

柏林自由的人們:今天,如同在過去一樣,美國人民在密切關注各方遵守1971年四方協約的執行。讓我們利用這個機會,在慶祝這座城市奠立750周年紀念日的時刻,共同呼喚一個新的時代,呼喚新的進展,為柏林未來更豐美的生活。讓我們一起維護聯邦德國與民主德國之間,由1971年協定批准維護的紐帶。

這裡,我邀請戈爾巴喬夫先生:讓我們一起工作,努力把柏林的東西兩部分合為一體,讓所有的居民能在世界上這座偉大的城市中共享美好的生活。

開放東西德,乃至開放全歐洲,東方與西方,讓我們把這座城市的活力帶到更遠的地方,找到更好的途徑,讓德國享有更便利、更舒適、更發達的經濟生活。

我們期待著這樣一天,西柏林能變成整個中歐的樞紐航空港。

美國將與我們的法國和英國盟友一起,做好幫助和準備,共同帶來柏林的國際會晤。讓柏林成為聯合國會議的適合場所,各國可以在此地聚集一堂,共同探討人權、武器控制或其它需要世界性合作的議題。

沒有更好的地方,比柏林更可以建立對未來的希望,啟迪年輕人的心智了,我們將榮幸地在這裡召集夏季的青年交流、文化活動,讓其他來自東柏林的年輕人也能在一起分享這些交流的快樂。我的法國和英國的朋友們,我肯定,他們也會做同樣的努力。我的希望是,東德也正式邀請西德的年輕人過去進行交流。

最後的提議,也是最貼近我本人意願的:體育體現著快樂和高尚的精神,你們或許注意到,南韓,1988年主辦奧林比克運動會的時候,就曾欣然讓北朝鮮承辦了一些賽事。各種國際體育競技也可以在這座城市的各個地點舉行。如果在未來幾年內,東西柏林共同舉辦奧運會,將會展示給世界一種怎樣的開放盛況呢。

我曾說過,近四十年的時間裡,你們柏林人創造了偉大的城市。你們,儘管承受著威脅……蘇聯試圖擴散東方的影響,還有阻隔和封鎖。今天,這個城市生機勃勃,儘管承受著這堵牆體現著的種種挑戰。是什麼讓你們在這裡堅持?當然,自不必說的是你們無比的堅韌,是你們無比的勇氣。但是我相信,另有更為深刻的東西存在,那是涵蓋著柏林萬千氣象和生活方式所展示的東西——那不僅僅是情緒化的因素。沒有對困惑的清晰醒悟,沒有人能長久的生活在柏林。相反,另有某種東西,面對柏林生活的艱辛而欣然接受,繼續為使柏林更美好驕人而貢獻出努力,使之與圍牆所隔絕起來的別處——極權主義治下,阻礙人們釋放人類能力與精神的那些地方——迥然相異,還有某種精神,能對這座城市發出強有力的聲音,對它的未來,也對自由,肯定地說:「是的!」一句話,我認為,能讓你們守護在柏林的,是愛。

愛,既博大深遠,又是持久執著的。

或許,這才是一切的根基,是東德和西德本質上最大的差異。極權主義國家製造出的是落後,因為它是在對人們的精神施暴,它遏制人類創造、歡樂和信仰的衝動。即便從愛與信仰的象徵性事物上,極權主義者所看到的也都是對自己的冒犯。

數年以前,在東德開始重建自己教堂的時候,他們建立起一個世俗的構造物:亞歷山大廣場上的電視塔。

實際上從那時起,官方就開始糾正他們所認為的那座電視塔的一個主要缺陷,他們把塔頂上的玻璃半球體塗上油漆和各種遮蔽物。然而,直到今天,只要陽光照射到那個玻璃半球——那個可以俯瞰整個柏林的玻璃半球,反射出的強光都會形成一個耀眼的十字!

這裡,在柏林,正如這個城市本身,愛的象徵,信仰的象徵,是不可征服的。

正如我不久前從Reichstag——德國統一的化身——眺望時見到的情形:我注意到人們在柏林牆上噴塗的文字,很可能是年輕的德國人書寫上去的:「這座大牆終將倒塌。信念終將成為現實。」

是的,縱貫歐洲的這座大牆必將倒塌,因為它支撐不了信念;它支撐不了真理。這堵牆支撐不了自由。

另外,在我的話結束之前,我還要再說一點。我來訪後遇到一些遊行示威者,抗議我的到訪,對我提出質疑。對他們,那些抗議者,我只想說一點。我想知道,他們是否能捫心自問,假如擁有那種他們此刻執意追求的政府,是否還有人能做他們此刻正在做的事情。

感謝大家。上帝保佑你們所有的人。#

責任編輯: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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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1 10:1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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