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學士「梅香」夢牛的故事

作者:宋寶藍

張生寫了一封奏書,以表改過遷善的決心,並在文昌帝像前焚燒,發誓行善,以贖罪過。圖為清 任伯年《焚香告天》。(公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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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小說中,「梅香」常常作為婢女的名字,不過宋朝真宗時期,「梅香」可是當朝名臣梅詢的雅號呢。

歐陽修《歸田錄》卷二記載,宋真宗時,翰林學士梅詢(964年─1041年,字昌言,宣州宣城(今屬安徽)人)特別喜歡焚香。他住在官舍時,每天早晨必會點燃兩爐香,將衣服熏香。他將官服的袖子罩在爐頂,讓香氣灌於袖中,然後捏好袖子來到公堂。坐下來之後,才打開聚攏的衣袖,頓時香氣瀰漫,滿室飄香。時人稱其為「梅香」。

梅詢於端拱二年(989年)中進士。宋真宗景德年間(1004年-1007年),梅詢曾經到一名讀書人,年紀不是很大。夢中,梅詢和那名少年共射一頭石牛。梅詢射中牛脅(從腋下到肋骨盡處部分),少年射中牛頭。

中,梅詢和那名少年共射一頭石牛。圖為商至西周早期石雕牛。(公有領域)

大中祥符元年(1008年)十月,宋真宗前往東嶽泰山,舉行封禪大典。封禪完畢後,真宗將泰山頂改名「太平頂」。梅詢隨駕前往泰山,吃飯睡覺都在太平頂山。當天晚上,梅詢焚香禮拜,默默地祈禱,祈求日後平安順遂。

梅詢躺下後,很快進入夢鄉。夢到成群的牛馬羊遍布原野。他的前面有二頭牛正在打架。一個身穿冠服的人,走上前對牛說:「等到呂公再進入中書省(官署,負責起草和頒布皇帝政令),你們再打架也不遲。」牛兒似乎聽得懂他說的話,轉身就離開了。

明人考牧圖。(公有領域)

後來,梅詢以尚書郎(官職,在皇帝左右處理政務)官銜出任濠州,呂夷簡(曾被封為申國公,也稱「呂申公」)以太常博士官銜主管守郡。梅詢看到呂申公的容貌酷似夢中所見之人。

根據夢境所示,梅詢結交呂申公。寶元年間(1038年-1040年),呂申公擔任宰相,提拔梅詢為天章閣待制。在此之後,呂申公在北都(大名府)再次執掌政柄。這時,梅詢已經為樞密直學士,判審官院,又升遷為侍讀學士、郡牧使。寶元二年(1039年)到許州任職,十二月疾病發作,康定二年去世。

昔日,梅詢於夢中看見成群的牛馬羊,正應他擔任「群牧使」。牛在生肖中排行第二,對應地支「丑」;寶元二年十二月,在曆法上也輪到「丑」。二牛相鬥,即「二丑」相遇,位於生肖第二位的牛遇到了十二月的「丑」時,會有疾病發作。這些命運的細節,梅詢事先都已在夢境中獲得提示。@*

牛在生肖中排行第二,對應地支「丑」。圖為日本大阪天滿宮的雕刻。(Oilstreet/Wikimedia Commons)

事據《宋史》卷三百零一,《括異志》卷五

責任編輯: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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