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詩讖 臣子異夢 預見了兵變

作者:宋寶藍

因涇原兵變,唐德宗帶著皇妃、太子等人前往奉天避難。圖為《萬年不老.父子狀元》作者、年代不詳。(公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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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德宗時期,發生了涇原兵變。在兵變發生之前,僧人普滿在詩中就曾預言;方士桑道茂也提前預知,並請德宗修建宮城;臣子賈隱林則在夢中獲得徵兆。

這場凶險的兵變,不僅涉及的人員眾多,上至皇室王族,下至軍中小卒,都受到兵亂的影響;也因多方預言蒙上神祕色彩。

中國畫 戰爭
涇原兵變不僅涉及的人員眾多,上至皇室王族,下至軍中小卒,都受到兵亂的影響。圖為清 張廷彥《平定烏什戰圖》。(公有領域)

涇原兵亂的始作俑者是朱滔、朱泚兄弟二人。

建中三年(782年),朱滔在幽州起兵反唐。建中四年(783)九月,德宗徵發涇原等各道兵馬援救襄城。士兵們出發到了滻水,由於天氣寒冷,德宗命令京兆尹王翃犒賞軍隊,王翃只賞賜粗飯,且飯食腐臭,引起了士兵的不滿,由此導致涇原軍發生兵亂。亂軍氣焰囂張,憤怒的進入宮城。唐德宗帶著皇妃、太子等人前往奉天避難。

朱泚是涇原統帥,很得將士軍心。叛亂的涇原軍擁戴朱泚進入宣政殿,自稱大秦皇帝。朱泚領兵進攻奉天,並且親自督戰。叛軍圍攻了一個月,奉天危在旦夕。

大將李抱真的部下賈隱林數次以大義遊說契丹人將領王武俊,聯合擊打叛賊朱滔,王武俊答應了。於是,王武俊與南部的李抱真修好,與西部的馬燧連盟,最終平定了這場來勢洶湧的兵變。

方士桑道茂未卜先知 奏請修宮城

等到唐德宗帶著皇妃、太子等人前往奉天避難,眾人才知道修城的原故。圖為《萬年不老.父子狀元》作者、年代不詳。(公有領域)

兵變前,建中元年,有名的術士桑道茂懇請德宗在奉天修建城池,作為帝王的行宮。唐德宗素來崇信桑道茂,於是命令京尹嚴郢徵召數千人,和六軍士卒一起前往奉天,修建宮城。

當時正值盛夏,朝廷大興土木,人們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等德宗到此地避難,眾人才知道修城的原故。

占星者預言「逢林即住」

有其他的占星者也預見了這場叛亂。據《醉翁談錄》記載,有一位善觀星相的術士上奏德宗,說:「逢林即住。」提醒德宗,遇到「林」的地方就可以居住。

德宗說:「怎麼能讓朕住在樹林之間呢?」術士說:「不是,只要含『林』字的地名都能應驗。」

在行都,奉天尉賈隱林有事上奏德宗。德宗發現賈隱林氣宇軒昂,威武雄俊,而且還是出自忠烈之家,是天寶末年賈修的侄兒。巧的是,他的名字含有「林」字,也應和著占星者的話。

臣子異夢 日墜於地 戴日上天

中國畫 帝王
唐德宗請賈隱林到臥室內密談,以探查賈隱林籌略的深淺。圖為清 陳士倌《聖帝明王善端錄(唐虞夏商周).虞帝舜二》局部。(公有領域)

於是,德宗請他到臥室內密談,以探查賈隱林籌略的深淺。賈隱林在御榻前,以手畫地,陳述攻守的策略,德宗聽了頗為稱奇。

賈隱林說:「昨天夜裡,臣夢到一輪太陽降落於此。臣用頭把太陽頂上天。太陽,正是陛下。陛下此番前來,也是事契前定。」

賈隱林的夢境「日墜、戴日上天」,也因此應驗。

僧人詩讖預言 朱家兄弟叛唐

中國畫 僧人
唐代宗大曆年間,僧人普滿也預言了朱泚、朱滔兄弟叛唐。圖為唐 閻立本《蕭翼賺蘭亭圖》局部。(公有領域)

唐代宗大曆年間(766年-779年),澤潞僧人普滿也預言了朱泚、朱滔兄弟叛唐。

普滿言行落拓,豪放不羈,或是引吭高歌,或是朗聲大笑。他說的一些事,人們常常聽不懂,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由於他說的話往往會應驗,所以時人將他比作未卜先知的高僧──萬回。

普滿曾在寺院中醉題幾首詩,其中一首詩云:

「此水連涇水,雙珠血滿川。
青牛將赤虎,還號太平年。」

起初人們看不懂什麼意思,直到朱泚、朱滔兄弟叛亂,人們才明白詩文的意思。「此水」合起來是一個「泚」字;「涇水」喻指涇州兵亂;「雙珠」,喻指朱泚兄弟二人;「青牛」,乙丑年,乙是木、丑為牛,指貞元元年(785年);次年是丙寅,丙是火、寅是虎,指貞元二年。到這時已經平定了叛賊,所以說:「還號太平年。」@*#

參考資料:
《醉翁談錄》卷5
《舊唐書》卷200下/卷142/卷132
《太平廣記》卷76/卷140

責任編輯:王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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