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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岸隱士:對當下中共極權主義的研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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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8年12月06日訊】

第四章哲學分析

核心概念:
1. 最根本的哲學理論籌備和歪曲
2. 流產的黑格爾辯證法與黑白邏輯
3. 「關鍵」思維模式
4. 對量的迷狂以及用量來偷換質

對馬列主義的批判學術界不乏,從馬列到毛,其思想是一個比一個極端和好鬥。筆者並不想重複引用一些西方批判馬列的東西,只想針對在大陸接受教育的年輕人,結合大家都經歷過體驗過的東西,點一些要點出來,用接地氣的語言給大家一些啟發。在大陸的中學政治課本上,馬哲第一課就給學生灌輸「哲學的根本問題,是物質和意識誰是第一性的問題」,從而奠定唯物辯證法鬥爭邏輯的開端。而這個所謂的哲學根本問題,在西方哲學史上壓根不存在。(在歐洲近代哲學史上,只有歐陸理性主義和英國經驗哲學的區別,而這兩支傳統到了18世紀的德國哲學家康德那裡合併到了一起,形成了康德哲學。)馬克思哲學起源於德國古典哲學的創始人康德的哲學(康德—黑格爾—馬克思,是這樣一個先後順序。後來的不代表就是對在先的繼承和發展,歐洲哲學史上康德之後,哲學傳統分裂為了兩支—理性主義和非理性主義。比如,非理性主義的叔本華就認為理性主義的黑格爾的所有哲學都是在胡說八道,是把康德好不容易處理掉的垃圾又從垃圾堆裡撿回來了。當今歐美社會白左和白右互相視對方為死敵,很多時候體現在對黑格爾的態度上,尤其是對黑格爾發明的辯證法持肯定還是否定態度。但無論是白左和白右,沒有人敢否定康德。)

馬克思哲學的解毒劑也都在康德哲學當中。在康德那裡,從來就沒有所謂馬列的物質和意識的對立關係。對於康德來說,「物質」這個詞本身就是人腦的創造,你這個人非要給你見到的周圍事物貼標籤,說這個是物質那個不是物質,那麼誰又給你這個資格貼標籤的呢?而馬克思說的所謂「物質」本身就是「意識」的發明,就仿佛一個帶了紅色眼鏡的人跟周圍所有人宣稱—世界是紅的。所謂「物質與意識」的關係,原來在康德那裡其實是人的認知和物自體的關係。康德說「知性為自然立法」,意思就是,凡是我們看到聽到的意識到的事物,那都是被我們的視覺聽覺和人體固有的思維形式處理過的,就跟起名字一樣,我給這個東西起名字叫「石頭」,他給這起名字叫「stone」,難不成我跟他就要打一架看誰狠就按誰說的算嗎?馬克思是希望所有人都來打一架的並不斷的打下去,一天打十架,十天打一百架。而康德說—不要打,大家不妨都誠實一點,承認「石頭」,「stone」這些詞都是我們人自己發明出來的,而不是中國的石頭上原來就長了「石頭」兩個字,或者說,英國的石頭上原來就長了個黑顏色的「stone」的字樣。康德的「先驗唯心主義」(transcendentalidealism)最可貴的地方就在於,他讓人們承認石頭是真實存在那裡的,不以我們的意志為轉移,但「石頭」這個詞本身是我們發明的,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康德的思維品質有一種內在的誠實,這種誠實貫穿他所有作品始末。

共產黨還喜歡在政治課本上扯量變引發質變,感性認識上升到理性認識這套馬列哲學。其中感性認識上升到理性認識,理性認識高於感性認識是列寧的創造,通過人為拔高「理性」來證明共產主義的必然性和必要性。套東西在康德那裡又是早就被他否定掉的沉渣。康德最著名的一部哲學經典叫做《純粹理性批判》,迄今為止仍然是西方大學哲學系的必讀(僅次於柏拉圖《理想國》的地位)。純粹理性批判,顧名思義,乃是批判人類理性本身的。人的理性是有先天缺陷的,受共產黨洗腦的小粉紅聽到馬上就會叫起來—「什麼啊?人的理性還有先天缺陷啊?你腦子壞掉了吧?」但事實是,腦子壞掉的是他們自己。對於小粉紅來說,理性不是中性詞,而是一個褒義詞,個個都會因為覺得自己比別人更「理性」而自豪,而往往碰到很多場合遇到不同意見,表現出來的卻又是最不「理性」的。玩笑且罷,康德的《純粹理性批判》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發現的人腦中「先天的二律悖反」,也是揭示人理性的先天缺陷的。比方說,有的人覺得世界是有時間上的起源的-那麼問題來了,另外一個人會問,那你說的那個起源之前又是怎樣的呢?有人說—我們的宇宙是無限大的。那麼問題又來了—另一個人問,那你說的那個無限大的宇宙邊緣在哪裡呢?你說沒有邊緣那我是不是也能說壓根就沒有宇宙呢?康德發現,對於這種雞生蛋蛋生雞的問題,無論你怎麼回答都不能完全站住腳。你在頭腦中想像一個無限大,那還有比你想的更大的呢?你想像一個無限小那還有比你說的那個最小的東西更小的呢?你說宇宙最初是什麼什麼什麼,那我非要講我只關心你說的最初之前是什麼樣的。無解。

康德沒有因為無解就放棄而回家吃飯去了。有些問題往往會得到兩個截然相反的回答,比如「世界是有起源還是沒有起源」這樣的問題,兩個回答乍一聽好像都有道理,再一想好像都沒道理。世界既不是有限的也不是無限的,既不是有起源也不是沒有起源的,提的問題本身有問題。請注意,康德在這裡說兩個回答都不對,是因為問題本身完全置於人的經驗範疇之外,所以不存在「排中律」。「排中律」只適用於經驗範圍內的事物,比如說現在已經是中午了,有人問你今天吃還是沒吃早飯。共產黨特別喜歡用排中律的邏輯來分析定義經驗之外的人和事物。

面對理性的二律悖反,馬克思是先跑到一個人面前,說,「你講的是對的,他是錯的,你跟他幹!」然後又跑到一個持相反意見的人面前說,「你講的的是對的,他是錯的,你跟他幹!」文化大革命的時候,各個地方兩幫紅衛兵搞武鬥,都是號稱自己是效忠毛主席的堅定的無產階級紅衛兵,而稱另外一幫是反動派,打得不可開交,沒完沒了,血流成河。或許此刻,地獄最深的那一層裡面的馬克思正在那裡痛並快樂著,放浪形骸的在那裡獰笑。當然,最初發明「幹」的邏輯的是黑格爾,在他那裡叫正題、反題,然後正反題交戰之後產生「合題」,這個過程叫becoming。黑格爾把他發明的幹架邏輯稱為「辯證法」,實在是在抹黑辯證法這個詞。辯證法在西方哲學史上原來是特指古希臘蘇格拉底的辯證法,也稱「問答法」或「知識的助產術」,指的是兩個人通過對話、提問、回答的形式來弄清楚很多問題,發掘知識。蘇格拉底的對話過程也是把一些性格暴躁有暴力傾向的人逐步馴化的心服口服,和和氣氣。而黑格爾—馬克思的辯證法卻是讓所有人,包括性格溫和、文質彬彬的書生都要上街對打。因此那些地痞混混都很不介意馬克思那一口,都摩拳擦掌,因為覺得真打的話念書的打不過他們。黑格爾的辯證法主要是被他用來理解歷史,他的意思是歷史上一直都是兩幫人幹,幹到他黑格爾生活的年代終於幹停了,達成一致了,不用再幹下去了,完。但馬克思說,不行,還要繼續幹下去,而且要幹的更狠更不要命,一直幹到共產主義實現的那一天。

在面對理性的二律悖反時,康德發現人們之所以產生這樣的悖論,是因為把時間和空間歸結為世界自身的屬性了。康德說,這個是不對的,時間和空間僅僅是我們呈現外部世界和自我的直觀形式而已。世界既不是有起源也不是無起源的,我們給世界貼上時間性或空間性的標籤,那是我們自己的問題。我們只能依照自己的直觀形式來理解經驗所及的世界,而經驗之外的世界,我們無從得知。康德以審美的眼光來滋養因理性、邏輯的獨斷而變得狹隘偏執的心靈。對於康德來說,對人的直觀形式—時間和空間本身的剖析也是一個充滿美感、審美的過程。因此在他的《純粹理性批判》上來第一章就叫做「先驗美學」(transcendentalaesthetic),而中共的鄧曉芒版中文譯本則故意錯譯成「先驗感性論」。其實,「先驗美學」在中國大陸學術界屬於政治紅線,觸犯這條紅線的學者是要丟職稱的。康德在他的原著中不僅堅持要使用「先驗美學」這個標題,還在正文一開始就對他有意使用的這個標題作出解釋—「我所稱呼的先驗美學,指的是人的先驗感知的所有原則的科學」。共產黨故意用「感性」這個詞來取代「美學」,是為了死板的迎合它在馬哲教材裡面寫的「感性認識必須要上升到理性認識」這套邏輯。但是共匪做事還比較有特點,它把「先驗美學」這個詞並沒有完全消滅,而是搞了一個偷樑換柱。如果讀者有機會查詢大陸學術論文庫的話,會發現所有使用「先驗美學」的學術論文都是指代康德的《判斷力批判》(也稱第三批判)的。而這種指代壓根就是胡說八道。康德的《判斷力批判》從頭到尾沒提過先驗美學,而是研究人們在現實生活中見到美好的事物是如何做出審美反思判斷的(aestheticreflectivejudgments)。這些判斷全部都是基於經驗物件的,與先驗無關(先驗指的是先於經驗,人出生前就具備的)。康德是有意把《判斷力批判》中的經驗審美分析與他《純粹理性批判》中的先驗美學分析既區別開來,又前後合璧。共產黨把「先驗美學」故意張冠李戴,不僅是在搗漿糊,還體現了它的「活摘」思維。(共產黨覺得什麼東西都能活摘嫁接的,文字、哲學、學術也一樣。)共產黨這些學者如果到歐美大學裡面拿「先驗美學」指代第三批判中的審美反思,是要鬧大笑話的。搞笑的是,中共還特別喜歡炫耀鄧曉芒版的康德著作是從德文翻譯過來的,所以「更準確」。德文版的康德著作和英文版的並沒有實質區別,除了少數微妙的技術性詞彙外(比如康德用的德文把Object區分成兩種—Object和Gegenstand,以示泛泛的假想物件和貌似在眼前栩栩如生的假想對象的區別,英文裡統統叫object),同屬日爾曼語系的德文和英文表意幾乎是完全一致的。

康德還有一本書叫做《實踐理性批判》,裡面大量討論了人的道德實踐,其中非常引人注目的是,康德明確反對道德經驗主義和道德英雄主義。道德經驗主義用通俗的話來解釋就叫助人為樂,而共產黨是最喜歡提倡助人為樂的,從小學就開始天天講助人為樂的故事,最後還要搞一句「這沒什麼,這是我作為一個少先隊員應該做的!」,結果搞到後來並沒有把學生都培養成道德模範,而是到大學裡面要「向前一小步,文明一大步」了。康德認為,通過道德體驗獲取樂趣的,那就不是真正的道德行為,動機很不單純,也蘊含著潛在的危機。道德英雄主義大家都明白什麼意思,各位都是從小到大聽雷鋒、董存瑞、邱少雲、羅盛教故事長大的。因為道德英雄主義是讓人自我膨脹,讓人變成自大狂、狂熱分子的,並且壓低了小的道德行為的價值。在康德那裡,大的道德行為和小的道德行為是一樣的,重要的不是道德行為的內容,而是道德反應的形式(這個形式與人先天的思維形式有關)以及人做出即時的道德行為時所具備的「善良意志」本身。用劉備的話說就是「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善小而不為」。有意思的是,不僅僅是康德和劉備這麼思維,古希臘的柏拉圖也是這麼思維的。在研究柏拉圖思想的著名新柏拉圖主義學派哲學家普羅提諾的分析中,他犀利的指出了一種善不可能比另一種善更善,相反,惡卻可以有差別,沒有最惡,只有更惡。共產黨特別喜歡搞「好人好事」競爭,讓人們爭創這個模範那個先鋒,沒有最紅只有更紅,沒有最左只有更左,沒有最好只有更好,在新聞聯播中都天天搞一些句子,什麼「繼續深化」「更加緊密」「加速推進」。筆者在想,天天更加緊密緊到後來不擠死了才怪呢,不要緊出了一個核聚變了吧。天天加速推進加速到後來機器不爆炸了才怪呢。其實,道德英雄主義倒不是共產黨的專利,美國人也挺好這一口。美國的流行文化所反映的意識形態問題也是挺大的,在有些方面倒是跟中共難兄難弟,因此中國大陸有些脫離中共意識形態的年輕人特別容易被美國文化所吸引,客觀上折射出了海德格爾說的美蘇共有的讓我們星球墜入黑暗的技術性,以及美蘇在形而上品質上屬於一丘之貉。對於意識形態問題的探討,筆者在此不再深入。

康德哲學在中國大陸長期為共產黨所不提,最主要的原因是康德哲學就是馬列獨斷哲學的解毒劑。只要讀了康德的東西,人就不好鬥了,就變得心平氣和了。康德的思想充滿了對人和自然的敬畏(「兩樣東西最令我敬畏,頭頂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準則」),也充滿了對人的天性中美善情感的挖掘,並讓人們反思人的理性自身的缺陷。

什麼是流產的黑格爾辯證法呢?筆者在前文已對黑格爾的辯證法的產生背景和大致內容做了簡介,而中共搞的四不象辯證法,筆者之所以稱之為流產的辯證法是因為它沒有becoming的過程,或者用中共自己的話說叫「波浪式前進或螺旋式上升」。中共壓根就沒有上升過,而是把那個直升飛機螺旋槳兩片葉子其中一片給折斷掉了,就剩一片葉子在那轉,所以它的那個直升機一直是原地東倒西歪,從來就沒有上升過。共產黨從來沒允許過「兩片葉子」的存在。它的黑白邏輯是凡事不是對的就是錯的,不是白的就是黑的,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共產黨開始搗鼓黑白邏輯的時候,一定要把其中一方弄死,不留活口,不讓它倆有「辯證」和「產出」的過程,就相當於讓一個婦女一懷孕就立馬墮胎,所以永遠沒有小孩出生。中共不愧是玩計劃生育的專家。其實黑格爾說的「辯證」的過程,原來指的一方誕生於另一方,然後兩方互相作用的過程,這個作用既可以是思想的辯論,也可以是歷史上兩股思潮此消彼長的過程,也可以是一個機器遇到問題後改良改進的過程,等等,目的是在兩方作用之後產生新的東西。辯證法你怎麼理解都可以,但我相信,被毛澤東煽起來的紅衛兵一定是理解為你一把刀我一把刀,我們倆打,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因此,階級鬥爭理論到了毛澤東那裡本質上其實已經是反辯證法的了,因為它把一些人的理性理解自然辯證的過程簡化為「鬥」的過程,又把「鬥」物理化為砍、打、錘、撕、砸、搶、捅、鋤、刺、燒的過程。毛澤東這個村痞牛的地方就在於,他可以把本來就有理論漏洞的抽象哲學概念講的讓農村的土匪一聽就懂,就像中小學裡面那些自我感覺良好的低分學生一樣,對老師解說的數學題一聽就懂,一講就會,一做就錯。共產黨要能容忍批評它的「反題」聲音的存在,那它就不叫共產黨了。

黑格爾其實是知道他的辯證法很可能會被不學無術的年輕人當作更加不學無術的理由的,馬克思和恩格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恩格斯反對信仰「歷史主義」的年輕人不去讀歷史,但這種反對完全是徒勞。對辯證法走火入魔的人思維是很可怕的,因為他會想,反正老子最後都是死,努力做這個做那個幹嘛呢。黑格爾本人的那句話「存在的就是符合理性的」也被中國大陸歪曲為存在的就是合理的。黑格爾說的符合理性,指的是任何現實的結果,背後都是有一個肉眼看不見的理性在實踐其自身的過程,他說這個話本來是想讓人們思考現存的事物背後所蘊含的歷史和道理的。而到中國大陸之後,早就被因共產黨反智主義洗腦後的人理解為「存在的就是該的」,這種理解正好較馬克思改進過的辯證法又理解反了。馬克思覺得存在的就是不該的,所以要「反」,要一直辯證下去,直到共產主義完全實現的那一天。因為辯證法思維本來就容易被人曲解,到了中共這裡被「流產」掉,也是使然。而康德這個人則穩重得多,思維從根本上就是去辯證法的,且青睞開發人的反思能力和審美能力。

康德對人的理性是有限度的論斷與中共極權主義意識形態對人力量的無限的設想也是背道而馳的。極權主義喜愛鼓吹人的力量的無限,外部世界、自然、宇宙一切都可以被人征服,沒有不能征服的,只有還未被征服的。因此中共也是天天與天鬥與地鬥與人鬥其樂無窮。康德對「人本身是目的,而不是實現他物的工具」的思想也是與中共「為了實現偉大目標,所有個體都是渺小的可以犧牲」的意識形態格格不入。

對量的迷狂筆者在前文惡魔資本主義一章中已經有過敘述,筆者從哲學角度在此再稍加補充。中共用的馬列這套量變導致質變原理最大的害處是忽視人和事物的內在,什麼有質的東西都是可以用外在的量的積累來轉化成的,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笨鳥先飛,全是一套害人的謬論。中共的量變導致質變理論,經常把不相干的東西扯到一起來,給人製造一種只要積累足夠多量就能「點石成金」的幻覺。幽默的是,筆者記得偏偏在初中化學課本裡,中共又讓學生以「分子的構成原理」,拆穿「李洪志點石成金的謊言」。筆者倒從來沒見過李洪志說點石成金,但中共的點石成金倒是經常見到。比如中共大躍進時候砸鍋煉鐵,搞小高爐煉鋼,號稱趕英超美,結果不知道煉了什麼垃圾渣子出來了;畝產萬斤種糧食,養的豬肥豬賽大象,結果居然餓死五千萬人。受中共這套「靠量的積累,量變導致質變」思維洗腦的人經常會做荒謬事。比如筆者曾讀過一個新聞是一個女的聽說醋能美容,結果一次把一瓶醋喝下去了,導致食道燒傷;學英語的天天抄單詞背單詞,結果忙了幾年英語還是一塌糊塗;基礎不行的學生搞題海戰術,結果碰到新一點的題目一題都做不出來;吃大補的老闆吃的太多了結果反而吃出脂肪肝和心血管病出來了。中共自己對「量變導致質變」的最終狡辯是「石頭孵不出小雞」,意思就是特定的事物只能蛻變成特定的事物—這種話就是純廢話了。任何事物都是在發展變化的,它非要人為的設無數個時間點,再人為的把一件事物分解為無數個微小的「分子量」,然後說在這個時間點上有多少量,下一個時間點上有多少量,然後,終於到某個時間點上,事物在那一瞬間出現蛻變了,那就是質變!這種思維,給蠢人看來看似挺有道理的,而實際上是在搞一種帶有神祕主義、魔術性質的迷魂藥理論—帽子把雞蛋一蓋,再一拿走,小雞出殼了,然後共產黨對蠢人說—「看!老子牛X吧,老子能用蛋變一個雞出來!」科學家做實驗研究化學反應是在哪個時間段產生什麼變化,是為了取得實驗資料供別的目的服務。共產黨非要把萬事萬物,把人和人類社會也當化學實驗裡面用量杯和天平砝碼量出來的物質看待,號稱自己也是在做人類的化學實驗,並號稱掌握了一套反映「客觀規律」的精密準確的實驗資料,只要按著它共產黨說的方法做,再加一點二氧化錳催化劑,馬上它要的人類結果就跟氧氣一樣從實驗試管裡一坨一坨往外飆。這種思維,一個人只要有正常初中文化程度的,會本能的覺得它是在騙小孩。只可惜當年共產黨治下的愚民,能有小學文化程度就已經能算半個知識份子了。筆者在此根本就不需要再引用波普爾對科學和偽科學的定義來證偽中共的伎倆。

其實,關於「量變」的思考古已有之,最著名的是古希臘哲學家芝諾關於「非矢不動」的辯論,他的意思是,一個在飛行的箭要想前進,必然是從一個點飛向下一個點,而這兩個點之間又有無數個點,所以這個箭要想前進一丁點都必須要跨越無限個點,這麼想的話箭根本動不了。事實是,點也好,線也好,量也好,質也好,都是人類的定義,並不存在於物體自身。鄧小平拿只筆在地圖上點一下點個深圳特區出來了,不代表那塊地本來就是特區。康德對於人的思維裡面先天就有的「範疇」的總結,告訴大家這些範疇是人腦具備的特質,而不是事物本身具備的特質。人運用人腦先天具有的範疇(比如量、質、關係、模態)來理解外在事物,只是為了方便自己生活、人與人之間交流和溝通而已,標準也是人類自己定的。

而共產黨「一分為二看事物」的哲學原本也是出自「流產的黑格爾辯證法」。一分為二在共產黨那裡就是什麼東西我都給你切一刀分成兩塊,切不了的也要切。比如文革時候讓家人之間劃清界限、把世界人為的切分為物質和意識、「利我」和「利他」人為切分等都是違背常識和自然規律的,不僅造成一個又一個災難,還導致人的長期精神分裂、強迫症和走極端。(就連小學生受這套思維影響的,都要在桌子上畫一條「三八線」,自己超線會覺得占了便宜,別人超線會覺得自己吃了虧。因此,切分思維實際上暗含了小農思維的鬼魂。)「關鍵」「主要矛盾」思維也是「切分」思維的延伸,其惡果筆者前文在不同章節已做了充分敘述。共產黨就像做手工絞肉的賣豬肉的老闆一樣,手上拿兩把菜刀把無論什麼肉都給剁的碎成渣。(共產黨讓老百姓子女入學以及政策差異等「切片」無處不在。)共產黨天天拿「客觀科學規律」這種詞招搖過市,對人和人類社會妄加下定義,下「規律」,是把人當作牛頓力學中的運動物體來看待,而不是當人來看待。如果某一天中共發神經病要在某兩個地區間「切分」一下的話,那麼它用刀把碰巧走在邊境線上的人一刀劈成兩半,筆者都絲毫不會覺得奇怪。(未完待續)#

責任編輯: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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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06 12:1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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