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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代名人軼聞錄(6)

皇帝想要處死下屬 法官敢斷他「非法」

作者:洪熙

在古代,皇帝貴為天子,九五之尊,如果他想要殺一個人,要過臣子這一關,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皇帝想要徇私殺人,當場敢斷他「非法」的法官,在隋朝就有一位,名叫趙綽

趙綽老家在河東,就是今天的山西永濟。他性情剛毅,為人實誠。因他辦事公允,審理得當,隋文帝任命他擔任大法官,主管斷案刑獄這些事。

當時的風俗認為,紅色利於升官發財。一天,刑部侍郎辛亶就穿著紅色的褲子上朝了。隋皇一看,氣就不打一處來,認為這是巫蠱之術,就想斬了辛亶。案子下到趙綽那裡,他回奏說:「依據當朝律法,辛亶不該死,臣不敢執行詔令。」

隋文帝大怒,對他說:「你是只顧著憐惜辛亶,就不憐惜自己嗎?」皇帝下令讓宰相高熲斬了他。趙綽臨死也沒有畏懼,他說:「陛下寧可殺了我,也不能殺辛亶。」眾人將趙綽押到朝堂上,脫了他的官服,就準備斬首。

皇上派人問他:「你現在覺得怎麼樣?」趙綽說:「我執法一心一意,不敢顧惜自己的命。」皇上見威武都不能使他屈服,也就下令放了他。次日一早,隋文帝就向他道歉,並賞賜給他綢緞三百匹,作為他忠直敢言的獎勵。

隋朝開國之君隋文帝楊堅畫像。(公有領域)

不久後,又發生了一個案子。巡邏的官兵在街上抓住了兩個人,他們正在用成色劣質的銅錢換好的銅錢。大臣將此事上報皇帝,皇上下令處以死刑。趙綽進諫說:「這兩個人只該判杖刑。處死他們就是非法。」文帝說:「這不關你的事!」

趙綽說:「當初,陛下覺得我不陰暗愚昧,才任我做法官。現在陛下想要隨意殺人,怎麼能不關臣的事?」文帝說:「你撼不動大樹,就應該退下!」

就聽趙綽說:「臣希望感動的是皇上的心,哪裡想要撼動大樹呢!」文帝又說:「喝湯的人,如果湯太熱就會放在一邊。天子的權威,你竟敢也要觸犯?」

趙綽一邊跪拜,一邊又向前更進一步。文帝呵斥他退下,他也不退。皇帝自己氣得進入了殿後。此後,皇帝見他心地耿直,為人忠實,就常常召請他去內閣討論國家要事。

趙綽一邊跪拜,一邊又向前更進一步。文帝呵斥他退下,他也不退。示意圖。(公有領域)

隋文帝聽他評論政事得失,非常公允,獲益匪淺,常常賞賜他布帛財物,前後以萬計。趙綽死後,隋文帝哀慟大哭,派人為他辦理喪事。

趙綽沒有因為直言進諫、屢犯龍顏就掉了腦袋,反而感化了天心。他身為隋朝大法官,為後世立下了公允的典範!像他這樣正直不阿的法官,現在哪裡還能找到呢?@#

(事據《隋書·趙綽傳》)

責任編輯:蘇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