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手記:憨得不知怎麼說

作者:張卉中

我從小就傻呼呼的,東西南北老是搞不清楚,對很多事情都超乎尋常地沒概念,鬧了不少笑話。示意圖(fotolia)

      人氣: 186
【字號】    
   標籤: tags: , ,

當初送孩子去森林小學,與我的成長經驗有很大的關係。

我從小就傻呼呼的,東西南北老是搞不清楚,對很多事情都超乎尋常地沒概念,鬧了不少笑話。半個世紀過去了,好像也沒長進多少。

剛入小學,從操場走到教室都會迷路,加上生性害羞,嚇得幾乎不敢上學。記得第一次參加運動會,跑到中途撿個柿子,就一個人跑回家,不知還得跑到終點。儘管鬧了不少笑話,但卻「官運亨通」,不是當這個長,就是當那個長。也不知怎麼當的,點名簿和生字簿老是分不清;幫忙批改作業,批著批著就批到自己這份範本上來。

記得入學當天,媽媽說:「如果老師問起,就說爸爸是台大教授。」我反覆練習好幾次才記住,至於那四個字是什麼意思,不知多少年後才有點概念。後來,我就想是不是因為父親的職位,老師才對我另眼相看?可是也只能適用於小學階段,中學以後好像班級的幹部都由同學投票表決。

剛進初中,那時誰都不認識,不知怎麼的就當選衛生股長。而我們學校以注重環境整潔聞名,這可苦了我這個長。後來,我質問那位同學為什麼提名我,她說:「妳看起來很乾淨呀!」

在高中,又莫名其妙地當選區隊長,也就是班長。記得第一次上軍訓課,因為緊張,口令越喊越快,同學們的步伐也跟著越變越快,終至我喊得上氣不接下氣,同學們則笑得直不起腰,這可能是最有趣的一堂軍訓課。而我這個彆腳的班長還得當下去,大概蠻有娛樂價值的。

大學當選副班代,不記得鬧過什麼笑話,因為什麼事也沒做,任期就到了。圖為台大校園。(宋碧龍╱大紀元)

至於大學當選副班代,就更不知是怎麼回事了。不記得鬧過什麼笑話,因為什麼事也沒做,任期就到了。或許大學生活已經夠精彩,也就不需要我去湊熱鬧吧。不過,我倒是逃過一場笑話。記得才上大學,就被徵召參加籃球比賽。天哪!我既不懂球賽規則,更沒有運動細胞,臉皮也不夠厚,當然抵死不從。結果,你相信嗎?一場球賽下來,以2比1的創低紀錄收場。我真的沒搞錯,真的是一場籃球賽耶!

在家排行老五,我習慣於扮演妹妹的角色,從來不喜歡管別人,也不俱備領袖氣質。可是在學校卻得擔任各種名堂的頭頭,即使當得再離譜,也逃不掉。等到出了社會,在一些團體當義工,我都找些打掃、煮飯、抄寫、黏黏貼貼等瑣碎的事做,盡可能隱藏自己在大學任教的身分,倒不是謙虛,而是心虛。因為這樣鬧起笑話來,比較不轟動。可是也不知什麼緣故,每次做到最後,總得去扮演一個所謂有頭有臉的角色,去鬧大一點的笑話。

即使辭教職多年後的今天,也擺脫不了這種宿命,又忽然被冠上一個聽起來還不算小的頭銜,當了一個事業的什麼長。鬧了多少笑話就不用提了,可是想走又走不了。大概當個笑料是我這一生所要扮演的角色吧。

由於半世紀以來的種種經驗,加上傻得鬥不過人家,很自然地就接受了「人的命運是天定的」這種說法,一切隨其自然,不必徒費力氣爭爭鬥鬥的。對於幾十年來教育環境充斥著惡性競爭,學子個性遭致扭曲,感到非常痛心。因此,我支持教育改革。而送孩子去森小,則是實踐的第一步。@*

點閱【成長手記】系列文章。

責任編輯:王堇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