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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株連遭迫害 六四學生領袖女兒揭中共惡行

2018年5月19日,六四學運領袖王德邦的女兒王平,在多倫多大學的六四紀念碑前,講述了她辛酸的故事。(周行/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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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8年05月21日訊】(大紀元記者周行多倫多報導)六四事件已經是29年前的事,當年經歷了中共屠殺事件的學生,他們的孩子已經長大成人,不幸的是,這些年輕人為上一代的事還在痛苦中承受。

1989年,王德邦是北京師範大學哲學系學生,八九民主運動期間是學生領袖之一。學生運動遭中共鎮壓後,他受到審查和嚴控,但堅持從事自由寫作,致力於關注中國人權狀況及公民社會建設。

5月19日,在多倫多舉辦的六四紀念活動新聞會上,王德邦的女兒王平出現在媒體面前。她對《大紀元》說,她父親當年曾帶著一批學生去營救其他的學生,後來被砍了一刀,暈了過去,是市民把他救回來的。

王平說,這麼多年以來,他們家遭受了很多痛苦,數次被抄家,被驅逐,父親被拘留。「我們一直遭受迫害。」

「我父母給我取名王平,就是希望我能平安成長。」她說,「在中國,像我們這樣的家庭非常艱難。」

說到傷心處,18歲的王平忍不住哭了起來。

持續迫害 殃及後代

王平說,他父親曾在一家企業工作,但中共當局給這家企業的主管施加壓力,不給父親晉升機會,只能做勉強維持生活的工作。最後還被迫離職了。

「我們家,每到敏感的時期,總是會有警察來把他(父親)帶走,或者就是來我們家說一些讓人很難受的話。」 她說,他們家經常被抄家,沒警察來家的時候,爸爸媽媽已經是很緊張,很害怕。「你都不知道那種壓力是什麼樣的。」

「從小我就聽到父母說,我們家被裝了監控。我很小的時候,就看到過被抄家,連銀行存摺都會被抄走的那種。」說到這,王平忍不住哭出了聲音。

「舉目無親,又無錢。我媽媽帶著我去菜市場撿剩菜。」她哭著說,「這樣的辛酸和痛苦,根本不能說,不敢說!」

她說,更難受的是,這些痛苦不能向周圍的人訴說。他們的遭遇還可能被人誤解,「他們總是看到有警察去我們家,可能覺得我們是壞人」。「這種痛苦,只有自己心裡能明白。」

在學校受辱

在學校,王平也無法躲開各種難忍的打擊,從小就開始遭受心靈創傷。

「老師總是想要糾正我的思想。」她說,「在早讀的時候,總是把我抓到辦公室裡去,說我思想有問題。」

經歷過文化大革命的中國人,可能會因此想起當年的傷心往事,中共在全國範圍內以各種手段折磨人的肉體和心靈,說是要「改造人」。

王平顯然是不能理解,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她說:「首先,我不認為我爸爸做的事是錯的。第二,這是我爸爸的事,又不是我。」

羞辱不止於此。王平當時在北京上學,她說,警察經常會到學校找她,「有時我放學時,有警車在等著,說要送我回家。」

「沒有辦法拒絕!沒有辦法抗拒!就是在你的同學面前,用警車把你帶走。真的是非常的難受!」她說,這些事給她帶來了很大的傷害。「我從小就是自尊心比較強、努力學習的孩子。」

王平說,她看到的是:「他們(中共)不給你活路」,因為「你身上帶著這檔案」,「你走到哪裡都要受排擠,你的人生就要比別人艱難很多倍」。

「我上小學的時候,在一年級就轉過七八次學。」她說,比如他們會去給房東施加壓力,「把我們趕走」。

為了孩子能正常成長,王平一家搬離北京,去了她外婆的家鄉廣西,住在一個偏遠的縣城。

逃出生天

作為一個有孩子的家庭,可能沒有什麼比這更可怕的事了。令王平記憶深刻的一幕,是那些中共警察當著她和她媽媽的面,對她爸說:如果你還要堅持在這條路上走下去的話,你的孩子以後不可能進好的大學,也不可能進好的企業工作。她說,「這就是,在中國就沒有出路的那種感覺。」

王平稱,她爸爸堅持通過寫文章,幫助其他民運人士等,繼續他原來做的事。「每年的六四,我爸爸都會絕食絕水。」

中共給這個家庭帶來了難以形容的災難,給孩子帶來了難以撫平的心靈創傷。但是,王平仍然是一名學習出眾的學生,她以優異的成績,拿到了一個加拿大STEM計劃的全額獎學金。

王平今年開始在加拿大讀高中12年級。她說,「我的家庭條件,沒法支持我來留學。我是學校的特招生,拿到高額的獎學金,才能拿到學生簽證來加拿大。」

「我出國前,父母壓力很大,我的壓力也很大。我從小到大心情鬱結。」她說,「我出國前曾2次試圖自殺,但沒成功。」

「來到這裡後,我感覺這裡真的很美好,我也可以過正常的生活。」她說,「幸好之前沒有死。」

沒法盡孝

說到這,王平突然又哭了起來。她嗚咽著說:「其實我不想馬上出國,因為我外婆當時病重。」

「當時我剛拿到簽證。」她說,「我就是想多陪我外婆一些時間,不知道以後是不是還能見到她。」

她說,父親擔心她會被扣住,出不了國,讓她趕快走。所以,拿到簽證才兩三天,她就離開了中國。「我出國後不到一個星期,外婆就去世了。」

「她(外婆)是最疼愛我的。在她病重的時候,我沒能陪著她,在她去世的時候,我和她相隔那麼遠,我只能在陽台上跪著祭拜她。」 王平傷感地說,「我真的不想要那麼的艱難,我也想過正常的生活。」

「我非常希望六四能平反。」她說,「我不想讓我爸爸搭上半輩子,幾十年啊!」

「比我們還要難受的,是當年等不到自己孩子回家的那些老人家。」王平說,「我希望他們能看到自己孩子做的是正確的,是被認可的事情。」

她說,她父母並沒有對她細說他們所經歷過的事。「我很尊敬我爸爸,我也很崇敬我爸爸,他有他的堅守。」

「我就是希望我爸爸能夠不要活得那麼苦……」王平說。#

責任編輯:岳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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