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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思之罪--本不應有的數千萬冤魂

圖為2010年9月德國工人正在移動柏林的一座馬克思雕像。雕像是1986年前東德共產黨頭目昂內克豎立的。(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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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8年05月04日訊】(大紀元記者戴安編譯)5月3日,加拿大《國家郵報》發表了Tristin Hopper題為「卡爾.馬克思:本來不應有數千萬冤魂」的評論文章。作者提醒讀者,馬克思催生了人類歷史上最惡毒的邪惡集合,而這很可能正是他的目標。

文章說,本週六,卡爾.馬克思要過200歲「生日」了。這個德國異見人士在流放中度過了他的大半生,把畢生精力給了一個理念:通過一場革命,便可在地球上實現所謂的人間天堂。然而,結果是:他催生了現代歷史上最持久、登峰造極的苦難悲劇。

令人震驚的是,他還得到了那些崇洋媚外者的吹捧。在《紐約時報》上,有人向他「祝賀生日」。在歐洲,早已有了不少馬克思的雕像,你或許對此有所不知,許多雕像在上個世紀80年代被推倒了。此文旨在提醒諸位:為什麼人們覺得有必要除掉他的塑像?

共產主義恐怖是馬克思的錯誤

文章援引作家Jonathan Chait的話說:「在歷史上,每一個共產黨國家都迅速地演變成為壓迫民眾的夢魘,這一事實相當重要。」但是他的這番話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

自從1917年以後,每當一個國家試圖向馬克思主義的烏托邦演變時,或遲或早,那裡的數量巨大的百姓就會陷入饑荒,被囚禁或被射殺。泰坦尼克號之所以成為最出名的遊輪,是因為1500名乘客的覆沒。

相似的是,恐怖無雙的流血慘劇,令馬克思成為史上最著名的「思想家」。假如沒有俄羅斯的革命(以及它所帶動的諸多革命),馬克思恐怕只不過是如傳記作家Alan Ryan所言的「一個不太重要的19世紀的哲學家」。

當一位科學家看到共產主義的長串失敗記錄後,便會做出結論:最初的理論顯然存在缺陷。儘管如此,還有人堅持認為,馬克思的學說不無道理,而且這和以他的名義導致的屍橫遍野沒有關聯。

其實,馬克思十分清楚,他希望他的追隨者們使用暴力,以便在社會上強行施加他的清除式想法(sweeping ideas)。《共產黨宣言》最後寫道:「共產黨人……公開宣布:他們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現存的社會制度才能達到。」隨後發生的一系列的恐怖事件,從根本上源於這一核心理念。

數以百萬計的人被謀殺

作家Andrew McAfee說:「許多探討經濟和科技的思想家都沒有激發過大屠殺或是不人道的國家這方面的『創意』。」

1997年,歐洲學者出版了《共產主義黑皮書》,書中估計,20世紀的共產主義政權奪走了9400萬人的生命。雖然馬克思在作品裡沒有明確主張大屠殺,但是他對所有令暴行得以發生的事情都非常熱衷。

馬克思支持「無產階級專政」,如有必要,可以使用「強制性干涉」來重組社會。他也力求摧毀一切現存的、可能阻擋革命暴君興起的統治力量。而且,還是這個馬克思,他認為,在革命中不存在「過激」這回事。此外,為了「大眾報復」,那些「被仇恨的個體」應當被犧牲。

因此,眾多的馬克思的追隨者把他的文章視作殺戮的空白支票,這並不太令人意外。弗拉基米爾.列寧對作家Maxim Gorky說,雖然他喜歡聽貝多芬的音樂,但是他不能經常欣賞,因為聆聽由那些並未意識到自己生活在「骯髒地獄」的人創造出來的美好旋律,令他困惑。列寧說:「應該打他們的頭,毫不留情地毆打,雖然在理想世界中,我們反對使用暴力。」

數以百萬計的人被餓死

文章說,在共產體制下發生的饑荒令人震驚。這些饑荒不僅空前慘烈,而且往往完全是人為造成的。在烏克蘭、中國和朝鮮,也有數以千萬計的百姓因饑餓而死。發生饑荒時,那裡的土地肥沃,莊稼健康,風調雨順。

僅以中國為例,毛澤東的「大躍進」時代,4500萬人被活活餓死。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在饑荒最嚴重時,毛澤東繼續出口大量食品,為了向外界表明,他的馬克思主義實踐依然奏效。歷史學家Frank Dikötter在著作《毛氏大饑荒》中寫道,中國災害的建築師們依然能夠為其行動辯解,因為他們「有一種共識: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1959年至1961年的「大躍進饑荒」時期,糧食不夠,人們在垃圾堆裡找東西吃。(網絡圖片)

這一理念在共產運動史上經常被提及,在馬克思的文章裡也有許多相似的說法。他在1848年寫下這樣的話:「只有一種方法能夠簡化和縮短殺死舊社會的死亡的痛苦以及新社會誕生的陣痛,那就是革命的恐怖。」

數以百萬計的人被監禁

在其高峰期,前蘇聯的古拉格勞改營一度囚禁了500萬人。而現在,文章說,出師自古拉格的朝鮮勞改營仍然在運作中,在那裡,數以千計的人死於饑餓和苦役,具體數字不為人知。

《共產黨宣言》漠視人權,視之為「資產階級自由」。共產主義的中心要點,歸根到底,是一個沒有階級、沒有政府的公社社會,權利的概念無關緊要。馬克思甚至認為家庭是「令人厭惡」的資產階級產物,最終將隨著烏托邦的到來而消失。波蘭的馬克思主義思想批評家Leszek Kołakowski寫道:「對馬克思主義者來說,自由和人權的概念……是一個處於崩潰邊緣的資產階級社會的表述。」

馬克思雖然沒有親手設立古拉格,但是他完全容不得任何異議,並因此而出名。一位當代評論員的關於馬克思的這段描述經常被人引用:「任何人與他發生抵觸,他都表現出卑劣的輕蔑;凡是他不喜歡的論斷,他要麼以尖銳的鄙視來回應促成它的驚人的無知,或者以辱罵和中傷來抨擊提出者的動機。」

他用「粗俗」形容民主。當他的激進分子同伴們放棄他的激進願景,轉而尋求更為實際的目標,比如普選制以及工作日的限制,這時他便與他們憤然決裂。用馬克思的話來說,那只不過是資產階級「以或多或少的隱瞞的施捨去賄賂工人、削弱他們的革命鬥志」的企圖。

偏執和不寬容,使馬克思成了一個帶刺的老人。他的葬禮冷冷清清,沒有多少人為他送行。然而,在那些受到他的學說啟發的獨裁者手中,同樣的偏執和不寬容孵化出了難以言表的反人類罪行。

壓迫其他所有人

文章說,東德相比較沒有饑荒,也沒有勞改營,而且作為蘇維埃半球最富裕的國家,公民們可以購買質量低劣的汽車和牛仔褲。不過,東德維持秩序所依靠的是世界上最無情壓迫的祕密警察隊伍,還有,常規性地射殺翻越邊境者。

1961年8月拍攝的照片顯示警察監視工人砌磚,修建柏林牆。(AFP PHOTO/DPA BILDARCHIV GERMANY OUT)

在51年堆積屍體和粗獷公寓樓的歷史中,東德壓根兒就沒有和它向公民許諾的那個既無階級又無政府的烏托邦沾上邊。

捷克前總統、不同政見者瓦茨拉夫.哈維爾有句名言:共產體制下的生活,是「在謊言裡生活」。對於共產主義的過激行為,人們經常用19世紀的這個比喻來為之開脫:「你要做蛋餅,就得敲碎蛋。」前蘇聯異見人士Vladimir Bukovsky說,他「見到了被打碎的雞蛋,可是在他認識的人當中,沒有一個嚐過蛋餅」。

他是個偽君子

文章還說,蘇聯曾經宣稱,他們正在建設一個「新人」社會。無私的、受過良好教育、自律的超人們將把世界引向真正的共產主義。馬克思和這些描述一個都不符合。

他是一個享有特權的孩子,整整10年揮霍家財。他與他低薪僱用的女僕有染,使其懷孕產子,卻拒絕承認那個孩子。馬克思似乎自信地表示,他理解工人的命運,可他從未做過勞動工作,也沒有下過工廠。

為馬克思辯護的人常說,他的烏托邦的願景還是好的,之所以失敗,是被想要實踐的變態的人給搞砸了。在馬克思之前,許多革命的理論家很擔心人性的缺陷。在法國和美國,一些思想家殫精竭慮,思考如何建造公平政府而不會偶然地被暴君奪權。

但是馬克思卻拒絕考慮人性的因素。在他看來,他的革命不會被暴君劫持,因為共產主義是必然的。馬克思不屑於照顧自己的孩子,竟然對人類願意放棄一切去實現他的完美世界的欲望充滿信心,而這種信念的強大,是悲劇性的。#

責任編輯:華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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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04 5:0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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