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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虎宇:中共意識形態之理性批判(12)

終極謊言——無神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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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8年06月17日訊】

前言 共產主義無神論

萬千年來,人類仰望星空、巡察八方、俯視自性、內修己身,以外求內證的方式不斷探尋著生命的奧秘與人生的意義。我們從哪裡來?到哪裡去?生存的意義是什麼?有沒有靈魂?有沒有輪回?有沒有永恆的世界?人類是受造之物嗎?宇宙中到底有沒有高於人類的高級生命——神?這一系列的追問貫穿著人類生命的始終,成為我們不能回避的終極問題。

關於這個終極問題的回答,世界上不同的民族幾乎都有一個共同的答案,那就是自己的民族是神創造的,受創造自己的主神的支配,不同民族因此在歷史傳承中形成對自己主神的信仰,併發展出不同的神傳文化體系。在中國,這種神傳文化體系表現為儒釋道體系,在西方,則主要表現為古希臘時期的樸素生命科學體系、猶太教信仰以及後來的基督教文明。

根據不同民族的記載,遠古的時候,神創造了自己的民族,在人類的早期時候,曾經有一個人神同在的時期,神或者是神的使者來到人間,給自己的祖先留下了文化,留下了做人的標準。今天人類傳統的(也是正統的)信仰、道德、倫理、哲學、文學、藝術、技藝都與神傳文化有關,體現著神對人的慈悲恩典與淳淳教導,無論是浩如煙海的歷史典籍,還是現實中的活生生事實,都記載著並繼續見證著大量的神跡。

從歷史上來看,人類沒有一個民族的核心文化是無神論的文化。雖然不信神的人自古以來一直都有,但那只是個體現象,屬於一部分社會個體在思想層面的自由和選擇,而人類的主體文化一直都是信神的文化。只有到了19世紀中期,共產主義理論出現後,「無神論」才作為一種理論體系,以「哲學」(假的)的姿態正式登上了人類的歷史舞臺。共產主義的宗旨就是要毀掉人類的神傳文化體系,將傳統文化中人類返本歸真、回歸天國的人生終極追求,改造成追求所謂物質極大豐富的人間天堂——共產主義社會。從這個根本目標來看,無神論和共產主義是天然一體的,是一個硬幣的兩個面。

正因為共產主義理論的出發點是否定神的存在,所以它在思想層面上必然要全面顛覆來自神傳文化的傳統信仰、道德、倫理、哲學、文學以及藝術,在社會層面上必然要全面顛覆正常的婚姻、家庭、民族、國家等基本社會形式。由此誕生的所謂歷史唯物主義理論,如社會發展5型態理論、階級分析論、鬥爭論、民主專政統一論、剩餘價值論、生產力決定生產關係論等,才與人類歷史中正常的思維邏輯、社會原理、哲學體系和宗教信仰等思想意識形態形成了完全對立的姿態。

在前面的11篇文章中,筆者分析了馬克思主義與東西方人類正常文化之間的本質區別,馬克思主義表現出的種種荒謬的理論、模糊的概念、混亂的推理、狹隘的立場、武斷的結論以及意圖顛覆人類正常社會形式的邪惡宗旨,都與人類的傳統和近代文明顯得水火不容。也就是說,無論從邏輯、理性、哲學、文化、歷史、社會追求等人類理論探索和社會實踐的任何一個方面、任何一個環節來考察,我們都可以得出結論,即馬克思主義理論體系及實踐其理念的共產黨組織,與人類正常思維和正常行為完全相背離。根據1997年出版的《共產主義黑皮書》的保守記載,共產主義運動在全球造成近1億人非正常死亡,而在中國,這項死亡數字大約是6500萬。共產主義所到之處,一定會伴隨著戰亂、饑荒、鎮壓和屠殺,共產主義的罪惡罄竹難書,世界上主要的共產政權都給其統治下的民族製造了他們歷史上最慘烈的人禍。

當我們對共產主義的假理論和暴力實踐有一個清醒的認識後,一個問題就會油然而生,馬克思等人為什麼要創建這麼一套違背人類道德、理性和基本理念的假理論體系呢?它是基於一個對人類歷史的錯誤解讀而導致的一段錯誤的社會探索歷程?還是別有目的?

2010年阿波羅網站刊登了《馬克思的成魔之路》一文,揭示了華人學者對馬克思本人以及共產主義起源的驚人發現,雖然這些秘密在西方社會早已有了系統的研究和整理,但是這些驚人真相在華人圈裡的大規模流傳是以這篇文章為肇始。

在學者所發掘的資料中,最令人震驚的莫過於這樣一個事實——馬克思原本信仰基督教,但是在上大學時期,思想突然劇烈轉變,接受了撒旦教的蠱惑,從此宣誓要做撒旦在人間的代理人,要執行撒旦毀滅人類的使命,為其主子撒旦而向神復仇(毀滅神的子民)。撒旦是《聖經》所記載的惡魔,而人世間的撒旦教則是以這個惡魔為崇拜物件,以神為敵人,以破壞神的教誨、毀滅人性和人類為目的的一個邪教組織。

《馬克思的成魔之路》揭露了作為共產主義起源的《共產黨宣言》,是馬克思受撒旦教委托,意欲顛覆人類正統觀念、誘騙人類下地獄,而撰寫的一部魔鬼教義。這些史料揭露,馬克思自己稱《共產黨宣言》是「糞和污穢之書」。馬克思在加入撒旦教後,寫了大量侮蔑神和詛咒人類毀滅的詩句,這正是剝去馬克思主義的假哲學外套後,我們可以看到的馬克思主義的真實本相。下面簡單摘錄幾段。

如在《蒼白少女》一詩中,馬克思寫到:

「地獄之氣升起並充滿我的頭腦,直到我發瘋、我的心完全變化。
一層外殼脫落了,我的眾聖之聖已被迫離開,新的靈必須來進駐。
一個真正的狂暴佔有了我,我無法讓這暴虐的鬼靈平靜……
因此,我已失去天堂,我確知此事。
我這曾經信仰上帝的靈魂,現已註定要下地獄。」

在劇本《Oulanem》中,馬克思說:
「我年輕的雙臂已充滿力量,
將以暴烈之勢,握住並抓碎你——人類。
黑暗中,無底地獄的裂口對你我同時張開,
你將墮入進去,我將大笑著尾隨其後,
並在你耳邊低語:‘下來陪我吧,朋友!」

 

馬克思還喜歡複述哥德的《浮士德》中惡魔Mephistopheles的話:「一切存在都應該被毀滅。」在惡魔眼中的「一切存在」,自然不會區分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而是包括所有的人類以及人類的文化。

根據這些真實史料,綜觀馬克思的生平,馬克思從來就不是一個無神論者,而是一個真正的有神論者,他的一生中貫穿了從信神轉向信魔、從敬神轉向恨神、從拯救人類轉向毀滅人類,這樣一條鮮明的線索。現在看來,馬克思所創立的共產主義理論,從來就不是為了什麼人類的解放、建立所謂的「人間天堂」,而是執行撒旦教毀滅人類的一個精心構造的騙局和陷阱。由是觀之,共產主義在歷史觀、本體論以及作為思維理性的辯證邏輯方面對人類進行的種種欺騙,只是為其背後更大的一個騙局服務,那就是撒旦教所設置的終極騙局——無神論。

筆者在此揭露共產主義炮製的「無神論」騙局,並不是針對普通人對神是否存在所持有的存疑觀點,而是為了破除作為中共意識形態核心體系的黨文化觀念,讓中國人民在拋棄共產主義假哲學的過程中,對共產主義假哲學的核心體系——「無神論」——也能一起拋棄。在恢復我們正常理性思維的態度下,對於高於人類的高級生命——神——是否存在的終極問題,抱著一種追求更高真理的探索態度,而去慎重思考、仔細分析、嚴格推敲、並對自己的理性認識結論尋求可行的驗證道路。

本文探索這個終極問題,也只是在人類經驗的層次上,以哲學層面的正常思考,來試圖參悟與更高級生命的世界可能融通的那部分相關知識,以為馬列魔教控制下的大陸人民恢復原有的神傳文化做點啟蒙工作,並恢復哲學對待複雜世界本應有的學術態度與探索精神。

一、哲學對待終極問題的基本態度

1、從認知規律看人類起源傳說的一致性

前面提到,人類所有的古老民族都說自己的祖先是神創造的。馬克思主義解釋說,這是因為人類在早期的所謂蒙昧時期,對自己的起源問題搞不清楚,對自然界的神秘力量認識不足,所以就產生了有關「神」的觀念。這種解釋在共產主義運動的推動下一度影響深遠,形成了到底是人創造「神」(的觀念)還是神創造人的爭議。其實,這個爭議也不難解決,我們可以用一個最基本的認知規律來衡量。

在人類的認知現象中,有這樣一個基本規律。在兒童的成長階段,當他們處於對這個世界中的很多事物從零開始認知的過程時,兒童們對於認知結果將體現出「真實答案一致性」的規律。

例如,當一個教師問很多兒童同一個問題,如果兒童們知道答案,那麼他們的回答就是基本一致的,但是如果兒童們不知道答案,那麼不同兒童對同一個問題的回答就會多種多樣。如果一部分兒童知道答案,另一部分兒童不知道,那麼知道答案的兒童回答結果是一致的,而不知道答案的兒童回答的結果是多種多樣的。而兒童們對一個事物的認知所得到的正確答案,則來自於老師或者成人的傳授。

根據馬克思主義的理論,人類是從猴子進化而來,而且人類文明是在經歷了上萬年的探索後,到馬克思所在的19世紀才知道了這個所謂「正確答案」。根據馬克思主義的描述,人類的早期時代對世界是一無所知的,就像是懵懂階段的兒童一樣,那麼,對於人類起源這個最複雜的問題,早期的人類顯然是不會知道「正確答案」的。 根據基本的認知規律,那麼不同民族留給後代的有關自己民族起源的傳說,就應該是千奇百怪的結果,而不會是一個高度一致性的「神創論結果」。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假設人類是猴子進化而來,人類的文明是自己發展而來的,沒有更高級生命(神的教導)的參與,那麼我們就無法解釋歷史上各民族流傳下來的完全一致的神創論傳說。

而反過來,假設是神創造了不同的民族,神給不同民族的早期人類傳授了文化,那麼人類歷史上這個最基本的歷史傳說就符合我們所熟知的基本認知規律,可以在邏輯上獲得清晰的解答。也就是說,通過嚴格的邏輯分析,我們發現,神創論在人類的認知歷史上只能是一個真實答案。

2、當進化論遇到分子機器

馬克思主義無神論的一個所謂科學依據就是進化論。進化論認為,在沒有設計的情況下,生物可以依據隨機性而產生新功能。進化論的基本過程被描述為生物在遺傳過程中,由於隨機性的性狀突變而產生新功能,逐漸形成更高等的新物種。

在進化論誕生的年代,人們對生命體在微觀層面上所具有的複雜結構一無所知,例如當時的人們認為細胞裡面就是一團簡單的原生質,就像膠凍一樣。然而到了20世紀後半葉,當現代科學對生命的探索深入到分子層面時,科學家們發現了一個非常複雜的微觀世界,裡面充滿了系統工程,即使是一個最簡單的單細胞的細菌,裡面的複雜程度也是超乎人們想像。科學家們發現,細胞裡面充滿了由分子構成的一個個分子機器,細胞所有的功能都由特定的分子機器來執行的,而這些分子機器的效能遠遠超出人類設計的同類機器。例如一些細菌至少會有一條鞭毛,這個鞭毛的功能是帶動細菌在液體環境中遊動。科學家們將細菌鞭毛的結構放大5萬倍後發現,這個鞭毛其實是由分子組成的一部精密的分子機器,它有一個定子、一個轉子、一個U型介面,一個傳動軸、一個推進器,有前進和後退兩種擋位元,和人類製造的摩托艇上使用的舷外發動機的結構非常相似。科學家讚歎這架分子機器是宇宙中效率最高的機器,它能以每分鐘10萬轉的速度運轉,旋轉速度如此之快,但是它只需1/4圈的時間就可以立即停下來,馬上改變方向,以每分鐘10萬轉的速度做反方向旋轉。此外,這架分子機器的另一端連接到一個信號感測器上,能夠接收來自外界環境的回饋信號而調整運動狀態。

我們知道,人類要製造出類似的這樣一個摩托艇上使用的發動機,需要精密設計和的精確的組裝才能完成,如果將一大堆原材料或者零部件堆在一起,沒有設計師的設計和工人的組裝(按照一定的組裝程式),僅僅依靠隨機性的風力、水力、陽光、雷電等自然因素,無論等多少年,我們都不可能等到一台發動機的出現。

然而根據進化論的理論,這部比人類的摩托艇發動機還先進很多倍的分子機器,是不需要設計和按程式組裝的,只需要在自然界的環境中,讓一大堆分子隨機碰撞就可以產生。這種認識既違背客觀事實,也違背基本的邏輯。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在細胞內部,是由一個個「分子機器」來執行細胞的基本功能,而在細胞(也是一層粒子)這個層次上,大量的細胞之間又形成了不同的「細胞機器」。以人體為例,不同大小、不同結構的「細胞機器」再次進行精密的組裝,在人體內形成組織、器官和系統(如呼吸系統、血液循環系統、消化系統、泌尿系統、生殖系統、內分泌系統、神經系統、運動系統等)。而人體的這些「細胞機器」同樣是比人類製造的同類機器更高效的機器系統。難怪很多醫生在瞭解人體內部結構後,不禁感慨,只有上帝才能製造出如此精密的人體系統。

另一方面,隨著人們對基因中的遺傳密碼的瞭解,科學家們發現,細胞中的遺傳密碼是比人類所編制出的所有電腦程式都更複雜的資訊系統,僅以攜帶信息量而言,1克DNA所能存儲的信息量與1萬億張CD光碟相當。而生命體內的所有「分子機器」,以及由細胞組合而成的「細胞機器」,都是在遺傳密碼的控制下形成的,一個細胞怎麼產生,產生後與別的細胞怎麼組合,如何形成不同的組織、器官以及系統,都是在一套精密的遺傳密碼程式控制下有序進行的。科學的發展,終於幫助今天的人類建立了這樣一個基本常識,如果沒有遺傳密碼的指令和控制,分子之間是不可能憑著隨機性而形成一架架精密的分子機器的,而細胞之間也不可能隨機性的組合成細胞機器。那麼,我們不禁會問,細胞中存在的這些精密複雜且信息量巨大的遺傳密碼系統——人類所發現的最高級的程式系統,又是由誰設計和寫入生命體的呢?

當今天的科學家們展開生命科學的更高級的研究歷程時,很多科學家已經看到,人類最先進的科學發展方向,來自于對遺傳基因的研究。比如,科學家們設想,把矽和DNA組合起來,製造出像DNA那樣具有自我組裝功能的毫微分子,從而可以製造出掌上超級電腦。科學家們的一個基本思路是,如果能夠實現有機化的「種植」電腦,那麼這些電腦實現自我修復、忍受缺陷、處理更大量的資訊,都將會容易的多。說到底了,科學家們想要設計的最高級電腦,原來是對一個細胞部分功能的仿製品。而科學家們無論怎麼努力,都不可能製造出一個真正的細胞。

這樣看來,人類最高級的科學也僅僅只是對現有生命的一種仿生學,那麼地球上的生命又是從哪裡來的呢?地球生命是不是對更高級生命系統的一種仿生學呢? 根據以上這些基本的科學發現,今天的很多科學家再次提出了對生命起源唯一合理的解釋,那就是宇宙中充滿了更高等的智慧,地球生命來自于更高級智慧的設計和創造。我們再回顧一下本章開始部分,所有民族都說神創造了他們的祖先,而且所有民族也都說,神是按照神自己的形象創造了人類。在這裡,神話傳說終於成為我們理性思考生命起源的一種「自然選擇」。

3、以真正的哲學理性來指導科學探索

按照中華神傳文化的理解,生命是宇宙中普遍存在的現象,生命有高級與低級之分,神是高級生命的總稱,分別對應著超越人類世界的複雜空間體系中不同空間層次的各類不同級別的生命形式,不同空間層次都有神存在,神的數量是無量的。而人則是由神創造的一種生命,是由靈魂和肉體組合而成具有特殊功能的複雜系統。人的靈魂是不滅的,在六道輪迴中轉世受苦,以等待神的救度。

無論各種神傳文化以及各種宗教對神的理解有多大的差異,但是人類對神的理解有以下共同點:

神是比人類更高等、具有更高級智慧的生命;神居住的時空(另外空間)是人類通過肉眼以及儀器觀察不到的;只有修煉人、或者信神的按照神給定的標準做好人的人,才有機會去神的世界。

從認識論上來講,人類只能證明神的存在,而不能證明神的不存在。因為人類無法否認高於自己的生命的存在,這就像螞蟻或者細菌無法通過它們的認識範疇來否認人類的存在一樣。所以,在人類正常的理性範疇下,更高級的生命——神——的存在只具有「可能性」(進而去探索現實性),而不具有「不可能性」。

神的存在與科學探索並不矛盾,如果神的存在是一種現實性,那麼,科學無論通過哪一種方式來探索,都會觸及到神的存在這個終極真理。這需要我們拋棄共產主義強加給我們的先入為主的無神論和進化論觀念,以嚴格的哲學理性來指導科學探索,那麼人類的邏輯和實證科學才可以互相補充,成為一條探索神的奧秘的可能之路。

我們知道,如果科學發現的事實和一種學說不相符合,那麼需要修正的是這種學說,而不是用這種既有的學說(沒有被驗證的)去限定科學應該發現什麼,不應該發現什麼。但是,在共產主義國家,由於存在著洗腦體制,強制灌輸共產主義無神論意識形態,進化論已經成為共產黨政權的最高真理。例如在中國,地質考古活動已經被先入為主的劃定了考察結果,在某個年代的地層中,只能出現什麼樣的化石,一旦出現別的物件,就以不符合進化論為由而予以否定,或者認為沒有辦法用現有理論(進化論)解釋 ,而將這些發現棄之一旁。

事實上,人類在地質考古中,不但從來沒有找到證實進化論所需要的任何證據,反而發現了大量高度發達的史前文明遺跡,這些史前文明的發展遠遠超出現代人類的文明,而且年代久遠,有的甚至達數十億年之久。如果我們以真正的哲學理性來看待這些科學發現,放寬科學的視野,那麼,也許我們可以打開破解生命之謎的大門,有機會揭示出人類起源以及文明興衰起落的真實歷史。神與人的基本關係也有可能重新成為人類新文明的核心。

二、系統與空間——論神的本質

要理解神,首先得理解生命!惟有破除生命的基本秘密,才能推知複雜空間的各類生命的不同表現規律,神的存在與其基本狀態才有可能成為人類知識與邏輯的相關部分!

生命是什麼?如何為它定義?

隨著人類認識水準的提升,對生命的看法也從最初偏執于物質成分的生物化學領域而進入到突破具體物質層次結構的系統領域,認識到在不同的空間層次有類似於生命運動的生命現象,「蓋婭假說」[1]的提出標誌著以系統論為基本世界觀的現代西方哲學對生命的理解所達到的新的高度。以系統觀來理解生命,才可以突破現有的認識局限,探求到生命的本質含義。先看看以下的從非生命到生命的特徵序列:

①非生命物質:不能對外界的物質和能量進行有選擇性的取捨,只能被動接受外界的刺激,改變自己的結構,流失自己的物質與能量,如石頭被壓碎(物理變化),礦物之間發生化學反應生成別的物質等等;

②單細胞低等生命:可對外界的物質與能量進行有選擇性的取捨,使自己的結構和功能得以加強;

③植物:可以更複雜的結構與專門功能的分系統對外界物質能量進行更有效的取捨,但不能選擇環境;

④動物:有了一定的自由度,可以選擇外部環境,但不能認識與改造環境;

⑤人類:有更大的自由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認識和改造現有的部分空間環境,但不能創造這個空間環境;

⑥神:更大的自由度,可以突破人類的空間層次,可以創造人類的空間環境和這個層次的生命,如傳說中的盤古開天地、女媧造人、耶和華創世等等;

⑦更高級的生命:更高級的能力。

從以上的序列中,可以看出三點:其一,生命的特徵是新陳代謝,這是他與非生命區別開來的唯一特徵;其二,神是生命的一種高級形式,神的存在並不與人類的任何經驗與邏輯相衝突;其三,神並不是終極的,神之上有更高級的神,生命的層次表現出無限性的特徵,這與人類所掌握的對宇宙的基本知識相符合。

現在我們用系統的方法來給生命下一個最抽象的定義:生命是可以選擇外界環境的刺激,從而使自己的結構與功能得以維持和強化的物質系統。

這是關於生命的最抽象的定義,從這個定義中我們可以知道,生命只是與一定的物質結構和功能有關,而與物質的組成成分及大小沒有直接聯繫,這一點是我們理解生命本質及神在宇宙中普遍存在的基本事實的核心與關鍵。

如上,生命既然不是由大小來決定的,只是由系統的結構和功能來體現的,那麼我們馬上可以追問,地球是不是一個生命?太陽系是不是一個生命?銀河系有沒有生命功能?從微觀下,我們可以追問,一個原子是不是一個生命?一個電子中有沒有山川河流和那個層次內的生命?……諸如此類的問題於是會層出不窮。這樣的追問才可以把我們的思維從現有空間層次中釋放出來,突破到無限空間無限時間的宇宙中去尋求更為廣闊、更為奧妙的生命之迷,神的秘密也會因此透露出他應該透露給我們的那部分光亮,指引我們認識這些超越人類知識層次的宏大宇宙現象及其超常規律!

現代科學所探索到的空間是一個從微觀粒子到總星系、在延展性上「跨度」(「跨度」是筆為了研究這個問題的方便,而自己定義的概念,是以半徑或直徑的相對比例來衡量的一個數量,表示粒子與其上下級粒子大小的比例關係,不代表實際空間系統的大小)大約為1040的宏大系統,大致可分列為:基本粒子族、原子、分子、星球、星系、星系團、超星系團、總星系等等,這麼廣闊的空間又可分成很多分系統,每一個分系統都是一個完整世界,都有自己的小天地。以人類而言,人類居住在分子到星球之間的空間層次,該空間的延展性跨度大約1013左右,地球只是這個層次空間中的一個普通「粒子」,渺小的微不足道;而以人類的身體(宏觀物體,直徑的數量級為100米)在地球(星球,直徑的數量級為107米)間活動的範圍來講,人可以活動的空間跨度大約是107。可見,人類所處的空間只是人類已認識到的物質空間的極其微小的一個層次中的一個「粒子」,那麼在人類所居空間層次之外的空間,或者比之更小的之內的空間,系統與系統之間的小天地裡,又該有一番什麼樣的狀況呢?那裡面有沒有生命現象呢?那些生命他們的大小、他們的物質組成成分、他們的行為、他們的能力、以及他們與我們的聯繫、又是一種什麼樣的境況呢?

早在大約2500年前,釋迦牟尼佛就告訴我們,這個宇宙其大無外 、其小無內,期間包含無數的空間層次,每個空間層次裡都有生命、都有佛。如果我們的視野能突破人類所處的狹小空間層次,我們對生命的認識能突破具體物質層次結構的局限、而進入到系統觀的高度,那麼宇宙中不同空間層次生命存在的普遍現象、就會展現在我們面前,作為居住在高層次空間的高級生命的神,對我們來說也就不是完全不可猜測的不解之迷了!

神是高級生命,生活在複雜的高層空間中,這既符合科學的真正視野與邏輯的內在原則、也與宗教所證悟的結論相一致,惟有神的存在被確認了,不同空間層次物質之間的相互作用、高級生命與低級生命之間的相互聯繫、作為一個必須被認識的領域而成為人類所研究所面對的客觀現實時,人類才有可能在破解關於生命、關於靈魂、關於神、關於時空等複雜現象的正規科學(即生命科學)道路上邁出關鍵性的第一步。也惟有的神的存在,才能使人類獲得有關自身存在意義的真正突破,使人類的前途在高道德的指導下有了切實的保證。

最後要說明的是,以上的從基本粒子到總星系的空間認識、仍然只是以人類的感官為前提而構建的宇宙體系(宇宙的含義為時空),如果人類的感官改變了,或者人類所居住的空間層次發生改變,那麼我們觀察到的宇宙體系則完全是另一個樣子,如下圖所示(圖1):

可見,只要條件A發生改變(A發生改變,B也同時會發生改變,此處暫不深究這個問題,下文的現象學就包含著這種認識,可參考注釋[7]),則最後的關於宇宙系統的認識C1就完全不一樣了,人類的認識在沒有佛法、神或道的指引下,充其量只是一種主客相互作用的現象學而已!今天西方的現象學已經認識到現象是構成的(所謂構成即主客相互作用,缺一不可,沒有可以獨立於主體之外的客體,從而宣告了主客分離是錯誤的認識論),而不是被感知的(所謂感知即主體感知客體,客體獨立於主體而存在)這表明西方傳統的主客分離式的認識論已經被現代西方哲學所否定,走了兩千多年的西方哲學回到了中華文化幾千年前開始的地方,天人合一、主客一體的宇宙觀正逐漸成為人類文化的共識。但可悲的是,大陸的廣大學生與民眾卻仍然以馬列主義所帶來的西方舊哲學主客分離式的觀念來理解世界,認為客體是獨立於主體而存在的,完全不知道感官對這一切的扭曲,更不知道祖先所傳的「天人合一」宇宙觀為何物,那麼對於神的存在及複雜時空的理解也就更是無從談起了!

以人類的知識來理解空間,就算是開足馬力無所限制地去想像,也只能想像到空間的幾個表面層次,筆者作此小節的簡述、也只是試圖啟發一下那些深受無神論毒害的大陸同胞,希望能把他們日益封閉的思維稍稍打開那麼一點,真正的神學,真實的複雜空間的高級學問、當然只能由高層次的神佛道來講了,作為普通學者的筆者又怎麼能講得了呢?

三、有限與無限——論神的層次

神既然是高級生命,那麼他們有多少超常的能力?神既然是普遍存在的生命現象中的一部分,那麼為什麼基督教又說只有一位神呢?中世紀西方哲學中刁難神的著名哲學問題是怎麼回事?如何解答這些問題?

神這個名詞在中華文化的語系中既表示人類內在的一種生命狀態——如精炁神,也表明一種超越人類的更高級的生命狀態——神和仙(在道家文化裡,神大概是指三界內管理人類各項事務的高級生命,而仙則指得了正果的超脫三界不在輪回之中的高級生命,這一點在《封神演義》中表現得尤為突出),這說明在我們的文化中早已表明人類是可以通過修煉的方式回歸本真的高級生命狀態的,人類本來就是神。所謂煉精化炁、煉炁化神、練神還虛,「虛」就標誌著修煉人拋去人世的各種執著開始進入高級生命的狀態,而此處的神就是道家所說的人的主體、生命的根本,叫做元神(大概就是佛家所說的靈體、靈魂),可見,通過修煉可以使內在的生命主體昇華為本真的高級生命狀態。因此,在我們的文化中,神也成為高級生命的總稱!

西方文化用GOD表示高級生命,我們把這個詞翻譯為中文,就稱為神或者上帝。西方文化從神學角度來講有兩支:一支源于古希臘古羅馬,是「多神崇拜」的文化;另一支源於古希伯來,經耶穌降世傳道後,發展為基督教文明,是「一神崇拜」的文化。西羅馬帝國後期,基督教的影響日益深遠,被立為國教,逐漸成為西方文化的主流,多神崇拜於是被一神崇拜取代,神的絕對權威在西方人心中逐漸被確認,神的能力也因此成為西方文化中不可逾越的認識極限!其實,對於常人來說,由於時空差別太過於巨大,神的能力的確也是人類的認識極限(人類只有通過修煉而使自己也成為某個層次的神,才可以認識在那個層次以及那個層次以下的有關神的一切常識),但是,也因此西方人在這裡產生了一個誤會,認為神的能力本身也是萬能的、無所不能的,對神進行了無限式地理解,這就給自己的思維造成了混亂,也為無神論者提供了可趁之機!

西方文化本身就帶有一種「無限情結」,古希臘最初的哲學家之一阿那克西曼德認為世界是「無限」組成的,雖然他的「無限」在表現方面倒有點類似于中華文化的「道」,但卻使用了「無限」這個詞,由此也可窺見西方人思維中的「無限情結」由來已久,後來 西方哲學追究世界的終極原因、探求始基物質、原子(不可分割的意思)等等,無不是這種「無限情結」在思考世界時的潛意識反映。所謂的「無限情結」就是在思維中總喜歡把事物放在無限的時空裡去思考,而不是在有限的層次內去理解,最終導致思維邏輯混亂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這種潛在的邏輯混亂、到了康得時代就表現為著名的四個「二律背反」[2],這也算是西方人對自己文化中「無限情結」的一種正式而無奈的反思吧!

正因為西方文化中具有「無限情結」這個固有缺陷,因此在思考世界時就不得不產生思維中種種不可解決的對立和衝突現象,康得所總結的四個「二律背反」現象實際上只是「無限情結」所產生的兩個根本問題的擴展而已,如下:其一,世界在空間上有沒有最小的組成成分?其二,世界在時間上有沒有最初的開始?這就是西方哲學所一直所試圖回答的終極問題,但是很顯然,由於思維前提的錯誤,這兩個問題是根本無法回答的,一回答就陷入二律背反、自相矛盾的境地。這個思維前提錯誤就是上文所說的「把事物放在無限的時空裡去思考」,事物總是有限的,無論是神、還是人,總是可以在一定的具體時空裡尋求更小的粒子或者更早的時間起源,但是沒有誰可以在無限時空裡尋找最小的或者是最初的狀態,正如我們可以尋求地球的起源、宇宙的最初狀態,但這裡的前提都是一個有限時空(地球是有限的,宇宙學中的宇宙是有限的),如果把這種科學上的正常探索、在哲學思維裡放大到無限的程度(西方哲學中的宇宙很顯然是無限的)那顯然是不符合認識規律的,也因此會造成邏輯上的混亂。西方哲學正是在這樣自身違背認識規律的前提下,臆想在無限中截取一個片斷作為無限鏈條終止的一個環節,但是既然是無限了又怎麼能存在這麼一個終止環節呢?很顯然這是思維中的不可能,誠如上述兩個終極問題,如果認為世界有空間上的「最小組成成分」,那麼此「最小組成成分」又是由什麼組成的呢?如果認為世界有時間上的「開始點」,那麼此「開始點」又是由什麼狀態發展演變而來的呢?可見,這些問題的產生都是源於西方哲學自身邏輯的不一致,所謂的「二律背反」只是西方哲學自身的內在疑惑,並非世界所固有的問題!

西方哲學中這種由於無限式思考問題而產生的思維邏輯的對立衝突現象,也引發了種種哲學傾向,並最終發展到對神的存在也產生了諸如此類的「二律背反」難題,如下:由於思維中的「二律背反」現象,一些「不可知論者」可籍此而認為世界是不可理解的;所謂的「辯證論者」也可由此而得出世界的「辯證性」,並想憑著繞口令式的「既對立又統一」來解決這種「二律背反」難題;而「無神論者」則嫺熟地應用此道向上帝的存在發出最著名的哲學挑戰——「無所不能(或萬能)的上帝能不能製造出一塊連自己也搬不動的大石頭?」這個問題曾經是中世紀最著名的哲學難題,直到今天依然是馬列思想毒害下的淺薄無知的大陸知識份子拿來論證上帝並不存在的所謂最有力證明。但實質上,這道難題只是西方無限式的思維邏輯自身產生的又一個具體的「二律背反」問題,與上帝的存在與否有什麼關係呢?我們把這個問題還原為最抽象的邏輯程式,就成了——「『無所不能』中能不能包含『有所不能』?」——這樣一個自相矛盾的問題,這不是人類思維中自設的邏輯對立嗎?和上帝有什麼關係呢?說不好聽點,這樣的問題就是思維病態的表現而非思維常態的作為,既然是病態,又怎麼能成為以愛智慧為己任的哲學所關注和研究的問題呢?西方哲學最初就已走火入魔,到今天能清醒意識到這一點的西方人恐怕還是不多。

無限只是思維中的想像,而非現實中的事物,把任何現實中的事物引向無限的程度都會產生「二律背反」問題,正是西方傳統哲學把神理解為無限才產生了以上的中世紀著名哲學難題。很顯然,神不是無限的,神也有自己辦不到的事,這對一神崇拜的西方人來講是有點不可接受,但卻是合乎歷史和邏輯的事實。

最後,基督教為什麼實行一神崇拜,這大概是與修煉中的「不二法門」有關,因為懺悔與崇拜等一系列的儀式就是基督教的修煉方式,這種特殊的修煉方式自然不容參雜其他干擾,所以只能向一位神(師父)禱告。《聖經》中耶和華也並沒有說宇宙中只有自己一位神,只是在十戒中對猶太人規定「除了我之外,你們不可有別的神」(見《出埃及記·20》),但是今天的基督教傳教中卻演變為「只有耶和華一位真神」,這恐怕是人在理解神的話語時產生的誤會吧!然而這種唯一神的宗教崇拜與西方哲學中的「無限情結」卻天然地結合起來,使得西方文化中對神的信仰既保證了唯一性精神依託的牢固性,也產生了中世紀的著名「二律背反」難題。這種邏輯上的割裂現象也使西方的宗教神學(神學是人對神的理解之知識學問,與神對人的教誨不是同一回事)始終在一種狹隘的自封閉狀態之中徘徊不前,今天依然有很多基督徒認為佛道都是偶像崇拜,而不是真神,這些認識論上的先天不足註定了西方文化不可能成為今天宇宙大法洪傳的載體!

作為與西方文化完全不同的東方文化沒有「無限情結」,也從來不在無限時空中去思考終極問題。東方思維注重層次原則,講究知行合一,心識思維與道德修煉融為一體,因此,東方思維邏輯從不脫離思維主體的能力範圍,無論是普通人還是神佛都只是在尋求自身修煉層次的突破,都只能在自己所知的層次範圍內講道說法,而從不去臆想自己能力所不及的事物,更不會去追求無限。在具體世界中思考問題,在有限層次內尋求現實的真理與道路,這是我們中華文化顯著的特色之一!

中華文化對神的認識及對天地萬物的理解都用一個詞來表示——道,道在我們文化中有著深刻而豐富的內涵,是中國人認識世界的總的指導原則。道不能被簡單的理解為西方的哲學或科學,但他既包含了比西方哲學更深刻的智慧,也包含著比西方所謂的實證科學(外求之學)更高級的生命科學(內證之學)。惟有生命科學才能真正揭示神的世界及人類的生命之迷;也惟有道的智慧(即道中所蘊藏的哲學,但道本身不是哲學)在哲學層次上才能真正做到歷史和邏輯的統一,使邏輯不至於跑出它所能表示的範圍,產生自相矛盾的「二律背反」現象(道中所蘊藏的哲學,由於其道不離器的特點,所以能因循事物本性、順應自然,使邏輯始終包含在事物實際的運動變化狀態之中,不像西方哲學那樣把邏輯與事物分離開來,由此產生邏輯上的各類問題)。因此,惟有中華文化才有資格成為人類最高深最正統的神傳文化,神的秘密(此處專指在人類知識層次上可理解的那部分內容)也只有在中華文化的知識體系裡才能得到哲學上的最嚴謹闡述!

中國的神界是多神存在的世界,神的能力有大有小,從來都不是無限的。中國人不但早就有了「天上一日人間已百年(或千年)」的相對時空觀(即層次時空觀),而且也早已具備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之類對魔道神佛能力局限性與有限性的清醒認識,這說明我們祖先對神的認識一開始就處於非常正確的科學和邏輯的道路之上。《易經》講「象、理、數」,所謂「易象、易理、易數」就是指變化之象、變化之理、變化之數,其中這「數」表示事物運動變化的範圍,所謂的「定數」就表明了宇宙中的一切事物都是有限存在的事物,人類與神的存在也具有有限性與局限性。佛學更是以「成、住、壞、滅」的四個階段清晰地講出了宇宙中各個空間各個層次的生命都不能違背的基本物理規律,空間有敗壞的時刻,人有劫難,神佛也有劫難,這都與各個空間層次物質的「成住壞滅」規律有關。

可見,中華文化對神佛道的理解一直都滲透著清醒的層次觀,生命的能力與其所處的生命層次有關。神佛道雖然高於人類但其本身也有局限性,釋迦牟尼佛達到了如來的層次(老子和耶穌也是這樣的層次),對人類來講這樣的層次近乎於不可知,但是他對弟子講法卻從來不敢說自己是唯一的、最高的,而是承認自己之前有佛,自己之後也有佛,自己的能力是有限的,宇宙有自己看不到悟不透的更深層次。釋迦牟尼佛講法49年,最後卻留下一句「法無定法」,既說明了法(宇宙的真理)的真理性與一定的時空範圍有關突破已有的時空範圍,進入到更高層次的空間,法的內涵就可能完全不同)同時也表明了高級生命的認識局限性,即一定層次的神佛也只能理解一定層次的宇宙真理,從而以最精闢的語言揭示了宇宙與生命層次性存在的真實狀況!

「法無定法」是東方人宇宙觀的最精闢總結,也是中華文化宇宙層次觀的集中體現,這樣的層次性思維意識在中華民族日常生活觀念中也比比皆是,如我們經常說「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強中更有強中手」……等等,都是這種層次性宇宙觀在人事應用上的反映。中華文化不講究「最」、不追求「無限」,只在具體的時空層次內去理解宇宙與生命、物質與空間、人與天地、神與世界等等人類真正需要面對的各類複雜現實問題,探究其中的奧秘,解答其中的疑惑。這份清醒的現實態度使我們探索外部世界時有了一種邏輯上的智慧保障,在有限的世界裡邏輯既然不會發生先天性的紊亂,就有可能成為我們追求大智慧的得力手段,因此無論窮其一生在這種探索中能領悟多少天地宇宙的秘密,相對于西方文化的「無限情結」來說也都是一種有益的扎實的探索。神的秘密只有在這種層次性宇宙觀的體系內才能得到哲學上的最合理闡釋,「真正的神學」不是人類自以為是的對神的那些膚淺看法,而是在神佛道的指導下人類在自己有限知識基礎上對神界所能達到的那部分理解,這樣的神學也只有在中華文化的宇宙層次觀知識體系內才能形成真正邏輯完備的哲學體系。

總結一下:有限與無限是所有問題的元問題,不區分有限與無限的界野,不以「層次性宇宙觀」來看問題,人類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哲學與邏輯,神的秘密也就永遠成為西方「二律背反」式的不解之迷!

四、內證與外求——論神的道路

前文講在中華文化「道」的內涵中既包含真正的「道不離器」的邏輯學與哲學,也包含著比西方實證科學更高級的生命科學。中華生命科學的機制及求證之路與西方實證科學的機制及求證之路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知識體系,由此帶來的文化形式及技術道路也必然是相異的。

先講講「科學」吧!

「科學」這個詞是一個外來詞,單以中華文化中的「科」和「學」這兩字的內涵而言,看不出其中與今人所理解的「科學」之內涵有任何可聯繫之處。今人所翻譯過來的「科學」是指一種源於西方的特殊認識體系,其中包含著西方文化所特有的認識論與宇宙觀。西方的科學與其哲學有著緊密的聯繫,最初是結合在一起的,且有著樸素的生命科學性質,用類似中華文化天人合一式的思維方式探究宇宙,從泰勒士開始經畢達哥拉斯到蘇格拉底、柏拉圖時代,西方文化的發展方向實質是與中華文化相融合的內證己悟之路[3]。而現代的西方科學體系和哲學傳統則起源于柏拉圖之後的亞里斯多德時代,以此階段為標誌,源自古希臘的西方傳統文化在這裡發生了根本性轉變,從最初的包含有性命之學的主客一元的樸素生命科學探索轉向了拋棄性命之學、主客分離的純客體探索,由此演化發展出了延續2000年的西方特色的所謂實證科學和形而上學(形而上學即哲學)[4]。

從亞里斯多德時代開始發展到今天的西方實證科學有如下特徵:

①主客分野、心物相背的世界觀、宇宙觀。

拋棄了西方文化最初具有的樸素的天人合一、主客一元的宇宙觀,將世界分為客觀世界和主觀世界,認為客觀世界獨立於主觀世界而存在,人類的認識應該關注客觀世界。

可見,主客分野是西方實證科學的思維前提,這種分野也同時表明了這種實證科學的物件是被認為獨立於主觀意識、不受主觀意識影響的所謂客觀世界。

②徹底的後天經驗主義認識論原則。

否定了柏拉圖時代關於認識具有先天經驗性(即先驗性)的看法,認為認識來源於後天的經驗。主張通過觀測外部世界的客觀物件,積累經驗材料,然後整理這些經驗材料,分析、綜合、抽象、演繹,提出科學假說,最後經過長期的反復驗證使假說成為科學理論!

可見,對客觀物件的精確觀測是西方實證科學獲取知識的基礎。

③外求他知[5]的社會化實證模式。

背離了真理的層次性原則及人法天地的法則,以「大多數人認可」[6]的邏輯來作為真理有效性的驗證原則。所謂的西方實證科學在驗證這個角度上來定義,其實就是「以社會實踐的形式來核對總和認證的知識體系」,這裡的「實證」就是以社會實踐來驗證,實質就是「多數人認可」,即某一個人發現的自然規律必須在相同的外部條件下、在所有其它實驗室裡可以重現其過程與結果,如此才能被學術界最終確認,並成為全社會共同接受的普遍性知識。可見,力求使他人認可是西方實證科學認識體系的終極目標!

很顯然,對一個不懂得性命之學、也任何無神學佛學基礎、及對現代西方反思性哲學如現象學的基本常識也一無所知的現代人來講,西方實證科學的上述原則與道理當然是天經地義的。然而,對於熟知東方思維、曉透性命之學,並對西方哲學有一定研究的學者看來,以上西方實證科學的認識過程則是漏洞百出、弊病重重,其所犯的錯誤對人類命運來講也是足以致命的,且一一分析如下:

其一,以主客分野為思維前提,以客觀世界為認識物件,在空間上割裂了人與天地在微觀層次上的高度統一性。所謂客觀世界實質只是由於眼睛所造成的在宏觀空間層次表現出的虛幻現象[7],在微觀領域生命與環境相互統一、不分彼此,根本無法區分主客觀,因此,以確定性與精確性為思維邏輯的西方實證科學認識論,在面對微觀世界時卻只能重新拿起概率論與統計手段,作模糊運算,並且終因無法探知微觀層次物質存在的實際狀態,而只能以一句「測不准」來敷衍了事。隨著人們對量子理論的不斷突破,人們越來越認識到主觀與客觀的不可分割性,人們對微觀世界的探索,揭示了並不存在所謂的客觀世界,從而宣告了主宰西方世界2000多年的傳統認識論的破產,如此,西方實證科學不就成了空中樓閣?

其二,以現世經驗為認識範圍,在時間上割裂了生命與其現世之前及之後的因果聯繫,不但在認識領域使人類執迷於低級的現象知識,不能返回高級的性命本質之學,更在社會歷史領域由於無法解釋人生的種種不同表現狀態之深刻根源,為不計因果關係的各種道德墮落行為的氾濫開闢了先河;再者以肉眼和技術手段的觀測作為認識的基礎,把儀器所無法觀測的大部分世界排除在認識體系之外,不但使認識靈魂(靈魂為微觀層次的物質實體,西方現有的儀器無法觀測)成為不可能,更無法涉及不同層次的複雜空間,這使認識過程徹底走進了死胡同。

其三,以社會實踐來檢驗認識,以外部條件與結果的重現作為真理的檢驗標準,這就把講究內證己悟的生命科學體系完全排除在外,並且在認識邏輯上形成了「他人認可、社會接受才能成為真理」的惡劣模式,不但使知識與真理的高貴性降低,也從根本上顛覆了人法天地的自然規律(可參考注釋[6])。社會實踐把所有生命放在同一層次看待,把所有的知識放在同一層次比較,認為凡是實踐到的才是真理,凡是在這個層次的知識體系裡不能得到合理解釋的便是謬誤(這一點在目前的中國大陸表現的尤為突出),以如此狹隘的宇宙觀指導,人類怎麼能形成認識世界的真正科學體系呢?

西方實證科學以主客分離後的外部世界為認識物件,以通過感官與儀器對事物膚淺式的表面化觀測為認識手段,以力求社會認可式的實證方式為認識的檢驗原則,這些都與中華傳統生命科學的認識體系完全背離。

中華生命科學是以道和法為指導的認識體系,無論在認識物件的範圍上、還是在認識手段的高效性方面,都是西方實證科學所無法比擬的,其特徵如下:

①中華生命科學以「天人合一」(此處的「天」指不同層次的空間)的宇宙觀為基本思維模式,認識到感官對於現象的構成所具有的不可或缺的作用,對於生命與環境在微觀層次的高度統一性及他們之間複雜的相互作用規律與不同表現狀態均有深刻的洞見,因此可以不局限於當前現象世界的幻景,能以不斷突破現有空間層次、認識更深層次的真實世界,為學習和證悟的目的。

中華生命科學不割裂天人關係(所以不存在主客分野的問題),使認識可以突破不同的空間層次,這是比西方實證科學更高級更精確的智慧體系。中華文化沒有「測不准」這個概念,「測不准」只是西方實證科學對複雜空間的無奈式反應,不是世界的真實狀況。中華生命科學從來不認為微觀世界是測不准的,通過性命的修煉而突破現有空間層次,在不同的微觀層次上都可以認識那個層次的空間實景,掌握其中的規律,所以,中華生命科學只有不斷的層次突破,只有「法無定法」,而沒有「測不准」。

②中華生命科學以廣闊的時間鏈為認識背景,以生命的輪迴轉世之複雜狀況為認識物件,注重探索生命的先天性因素,注重突破肉體感官的局限,開發生命本真的認識能力(不是肉體的觀測能力而是靈體的體悟能力),所以可以認識更深層次的因果聯繫,真實反映生命與其所處空間層次的一一對應關係,從而揭示宇宙與生命的真實存在狀況。

中華文化沒有經驗與先驗的區別,也沒有經驗論與唯理論的分歧,更沒有唯物主義與唯心主義的所謂哲學基本問題的爭論,這些都是西方主客分野後的思維模式在認識論上的必然反映。中華生命科學以道和法為指導,把生命和宇宙統一起來理解,以體悟體證的方式(而不是以儀器觀測分析的方式)求證宇宙在不同空間層次的不同真理,通過性命修煉使生命本體發生質變,從而突破現有空間層次的限制,達到對宇宙與生命的更深刻理解。

③中華生命科學以內證己悟的方式來檢驗認識的真理性,以道的不同表現狀態為不同層次的真理驗證標準,通過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的途徑,不斷同化道的屬性、昇華個體生命的道德層次,從而達到「天人合一」的狀態。「天人合一」狀態既是生命達到的某個階段的修煉層次,也標誌著生命對那個層次宇宙規律的基本理解與掌握,中華生命科學是人體修煉的科學,認識境界的提高是以個體生命道德層次的提升為前提的,因此,在認識論上講究「知行合一」,走的是一條以為標準自我提升自我驗證的求知修性(也即求道修德)的內證己悟的科學道路。

由於修煉是個體生命自己的事,不是社會實踐,因此,生命科學的驗證方式不可能是社會實踐;其次,個體生命修煉的狀態其變化條件都是內在的,無法通過實驗的方式外化類比成社會結果,因此,生命科學的知識體系只能是個體生命的獨有體驗,而不可能成為大家都接受的社會經驗;再者,修煉者所達到的層次所認識到的那個層次的宇宙規律只有另一個修煉者也同樣達到了這個層次才能相互溝通、相互理解,那麼以低層次的社會認可方式怎麼可能去考察高層次的性命修煉狀態呢?這豈不與螞蟻想考察太陽系一樣可笑嗎?(生命層次的差距是認識世界時不可不考慮的前提因素,這也正是「法無定法」的精神之所系。)

中華生命科學以天人合一的宇宙觀為思維前提,以內修內證為研究方向,以生命與宇宙的統一性為研究物件,不但開闢了真正的宇宙與生命之科學,揭示了高層次空間及高級生命——神——的秘密,更可使人類道德提升,修出神性(也即佛性),返本歸真。所以,中華生命科學才是人類真正的科學,神的道路是內證的道路,而不是外求的道路,神的秘密不會在對客觀物件的社會實踐中顯現出來,惟有在對生命內在本質的深層次的體悟體證中才能修出來。因此,西方的實證科學找不到神,認識不了神,又怎麼能否定神的存在呢?西方實證科學認識世界的膚淺正如他們的「無限情結」思考宇宙的紊亂一樣,西方實證科學與形而上學(哲學)都是西方文化的產物,是西方人認識世界的其中一種手段,其中產生的問題也是西方認識體系自身的問題,怎麼能強加給世界本身呢?

以西方實證科學的思維邏輯和認識手段,根本無法理解生命科學的複雜與高級,今天的西方科學試圖通過所謂的精密儀器來尋求道家所講的人體經絡與穴位(另外空間層次的人體結構),那只能是徒勞。順著這種實證科學的道路走下去,不但會離神越來越遠,其只重外部技術而不重內心道德的發展道路還可能導致整個文明的毀滅,所以它不是人類文明的正途。

亞里斯多德之後的科學(主客分野的實證科學)與西方哲學、西方神學(基督教神學是道德修煉之學,內含有主客一元,天人合一的思維方式)一直呈現相背離的狀態,到了近代只好以政教分離的方式來解決其間的思維衝突問題,神學傳神學的學問,科學教科學的知識,彼此間呈現出一種相互制約的平衡狀態。科學為道德的墮落提供技術手段,神學為挽救人心而提供道德資源;科學的發展加速人類的墮落,神學的傳播努力維繫社會的穩定;而西方哲學夾在這其中,試圖為兩個在思維方式上完全背離的認識體系做出某種程度的調和。現象學的誕生為二者的調和邁出具有真正意義的第一步,但西方科學體系整體思維模式的轉變、完全回歸生命科學的道路還有待中華傳統文化的全面復興,須借「東學西漸」的東風,也許宇宙大法的開傳正是這個偉大時代的開始。

五、佛道與基督——論神的名號

神既然不是無所不能的,神是有限的,通向神的道路是生命科學的道路,那麼神是誰?東方的佛道與西方的基督誰才是真神?

這個問題其實又是一個西方式的問題,中華文化以層次性宇宙觀來觀察萬物,把神看作是一種正常的宇宙生命層次來理解,其所傳承的道家佛家文化包羅萬象、精微極致,而且始終是一個開放的知識體系,從來都不排斥其他民族的優秀文化。近代基督教傳入中國之初,中國人便以自己的開放性思維[8]意識到基督教教義與傳統的佛道精神相通,認為天堂地獄之說與六道輪迴之說實質並無差別,而基督教所謂的GOD與中國文化中的上帝也是同一回事,可見,以知識體系而言,中華文化一開始就對基督教採取了接納與融通的正常學術態度,只是由於基督教自身的一神論認識(是人的問題,而非神的問題),才使他們與中華文化始終沒能象佛與道那樣水乳交融的結合在一起。這個現象證明了佛學與道學(人對佛與道的理解,不是高級生命傳下來的佛法與道本身)才是在各個方面真正完備的人類正宗知識體系,而基督教神學體系(基督教徒對神的理解)卻總是存在那麼一些結構上的遺漏,特別是一神崇拜的教義在理解上造成的偏差、為東西方文化的真正交融設置了巨大的障礙(本文第二章有引述)!

佛法傳入中國很快可以和道結合,相映相輝成為中華文化的組成部分,但基督教傳入中國400年來卻一直與佛道教相衝突,不但不能成為中華文化的一部分,還以其「一神論」的見解(基督徒自己對神的誤解)對中華傳統的佛道文化造成了消解,使本已受到共產主義破壞的傳統文化更是雪上加霜,這不能不說是西方文化的狹隘與偏激之處!

佛、道、神本是高級生命在不同文化體系中的不同稱呼而已,本沒有質的區別。釋迦牟尼、老子、耶穌都是掌管人類修煉的高層次的生命(如來的層次),《佛經》、《道德經》、《聖經》都是可以指導人類修煉的高層次的法、道、福音。佛、道、基督三教只是以不同的文化形式、不同的側重點講出了關於宇宙與生命的更深刻道理,揭示了隱藏在人類空間層次以外的多層次空間與多層次生命存在的真實狀況,從而點明了人生的真正目的與意義。

從三教講法的形式特徵來分析,《聖經》主要以寓言的形式來講法,《道德經》主要以哲學的形式來講法,《佛經》則以科學(體證的科學,生命科學,而不是西方的實證科學)的形式來講法,因此,《聖經》敘事性強,《道德經》抽象度高,而《佛經》則包羅萬象,層次分明,講法直白,邏輯明晰可見。因此,筆者的經驗是,先讀些《佛經》,對其中的基本道理與概念有一些基礎,再讀《聖經》,瞭解耶穌講法時的寓言與佛學的融通之處,最後才讀《道德經》,從更高的抽象層次來理解法。這符合人類學習的一般規律,因為抽象度越高的學問(如哲學),其語言和內容就越晦澀難懂,就需要有大量的各個學科的基礎知識以便推理和印證,《佛經》的基礎知識(高層次的),加上《聖經》的隱喻比喻,正是學習理解《道德經》的最好途徑!

從三教講法的層次來理解,三教教義層次相近,法理相通,筆者試在人類哲學層次上略解如下:

關於人類的起源,基督教講 「罪」,佛教講「業」。基督教的「罪」是指人類與神的道德差距,人只所以是人,乃是因為達不到神的道德標準,總是和神有道德差距的,人和神的差別是由於「罪」造成的,因此,只要是人就會有「原罪」。這和佛教中的「業」實質是一回事,佛教中講人本來就是神佛,後因其六根不清犯了貪嗔癡三戒造了無明「罪業」,才墮落到人世界,經受苦海輪回,人在輪回中經歷怎樣的生命形式乃是由他的「業」所決定的(從對立面來講就是由「德」所決定的)。因此,「贖罪」(向神的道德層次靠近)是基督教修煉的基本方式,而「消業」(積德)則是佛教修煉的基本途徑。道教並沒有直接講人類的來源,但《道德經》卻以抽象的語言講出了「無為」分化出「有為」,「有為」如何再返回「無為」的自然規律,以「無」和「有」為核心,講清了「道」與「無道」、「德」與「失德」之間的關係,而這正是「神」和「人」的關係在哲學層次上最抽象的概括與總結。

關於人際關係,基督教講「愛」與「原諒」,而佛教講「慈悲」與「忍」。耶穌教導人們要愛自己的仇敵,因為愛親人誰都會做,只有能愛自己仇敵的人才能得到神的愛(人必須要有大愛才能得到神的大愛,高境界的大愛就是慈悲);要原諒侵犯自己的人,因為只有原諒別人過錯的人自己的過錯才有可能被神原諒。這和佛教弘揚的「慈悲」與「忍」的精神是一致的,佛教以「三世因果」的規律在極其縱深的時間鏈上揭示了人世間表面人際關係背後種種複雜的宿因與根源,人類由於看不到這麼深的因果關係,故只能以「慈悲」與「忍」的態度處世才能避免再造無明罪業,從而能消業、積德,走上佛性回歸的道路!無獨有偶,老子在《道德經》中也講「聖人無常心,以百姓心為心。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德善。信者,吾信之,不信者,吾亦信之;德信。」又說「我有三寶,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儉,三曰不敢為天下先。」可見,「愛」與「原諒」、「慈悲」與「忍」,是所有正法修煉的基本要求。耶穌以「愛人如己」,佛祖以「因果報應」,老子以「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分別從不同角度闡發了宇宙的基本得失規律(即德和業的轉化),講清了為什麼要「慈悲」、要「忍」、要「虛靜」的深刻道理。

關於人生目的,三教依然講了同一個道理。耶穌告訴門徒,不要害怕那些能殺肉體而不能殺靈魂的人,要敢於堅持神所傳的修道之路,因為天國近了,人應該懺悔贖罪,如此才有可能去天堂,因此,人生的目的在於找到神,與神建立聯繫,走神的道路。而佛教以萬物有靈、靈魂不滅、六道輪回的道理講明瞭生死的規律,人身的寶貴在於六道之中只有人體才是最適合修煉的生命形式,人體就是通向彼岸的寶船,因此,人生的目的在於修煉,在於脫離苦海。《道德經》中則講:「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把人看作可與天地等齊的域中四大之一,即說明了人的本性之高貴,也點明了法天地、同化道(修道)是人生的根本目的和意義。

關於修煉的根本,三教都講了「德」的重要性。基督教通過贖罪來積德消業,使人的道德水準向神靠近。怎樣贖罪呢?主要通過「信」,基督教講「因信稱義」,信耶穌不是僅僅相信耶穌是神那麼簡單的事,「信」是基督教修煉的基本準則,「信」指「信諾」、「信用」,即對神的話要遵行,要履行神所教導的高道德行為,信守自己在神面前的諾言等等。基督教是以人和神的契約(分舊約和新約)關係為核心發展出的修煉團體,因此,人與神對契約的履行就是基督教修煉的主要形式,人如果能信守神的教誨,不斷提升自己的道德品質,神就會幫助他,使他的生命被拯救。耶穌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信耶穌的話,按耶穌的話去做,就是修耶穌的道(內證的科學),就可以獲得關於宇宙與生命的真正學問,也可以使自己的生命(靈體)被救度,這樣的修煉人就叫做「義人」,而不修煉的人就叫做「罪人」!佛教修煉(此處指釋迦牟尼所傳的戒定慧修煉法門)講修「性」,即心性,心性的好壞決定一個修煉人最終取得的成就的大小,修心性就是要戒去人的貪嗔癡,消除人對情色欲名利財的執著心,把人的心修成神的心,或者接近神的心的狀態,即慈悲的狀態。這個過程實質也是修德積德的過程,即使人的道德接近神的道德層次,所以它與基督教修煉的實質是相同的。道教修煉當然以《道德經》為指導原則,老子給人類留下五千言的法,主要就講了兩個字——道和德,德是道在人間的體現,是道在這個層次的屬性,人如何能 「得道」、 「成道」,就得首先擁有德,人的德與道的屬性接近,則人才有機會修成正果,這大概就是老子所著《道經》、《德經》的本義吧。可見。首先強調心性、道德是基督教、佛教、道教三教修煉的根本與共通之處。

佛、道、基督三教講法文化形式不同,內容體系有異,但其法理實質卻是相通的,都是如來層次的法,如果我們能對這三教的法理在人類知識層次上融會貫通,那麼基督教神學所設置的文化障礙就可以順利移除,東西方文化的最精深部分就可以真正交相輝映、互為印證,佛法(或神的道路或道)洪傳人類的歷史就可以真正得以揭曉,神的名號也就會透過人類文化形式的種種差異而達到名與實的統一,這對當今人類的命運而言是多麼重要的一件幸事啊!反之,如果只是由於佛、道、神等等的文化名詞的不同而把這些內涵相同的教義隔離開來,那麼我們只能是離道越來越遠,離佛越來越遠,神的天堂也不會輕易為我們敞開那扇本來就很狹窄的門。

綜上所述,可以得出以下基本結論:老子是神,釋迦牟尼是神,耶穌是神,他們所傳的修煉法門雖然形式上有異,但都可以引導人類脫離苦海,使人類回歸自己真正的故鄉——神的天國。

[後記]:本文對神的解讀全是作者的一己之見,是筆者在哲學層次上對神的一種學理性理解,這種解釋與神本身相比何止水滴與大海之差。神的秘密惟有走在神路上的修煉人才能有幸窺知,如果僅僅作為一個哲學學者,無論做怎樣的努力,都無法脫離推理和邏輯的層次。

另一方面,對於東西方文化在尋求真理的過程中體現出的差異,本文運用了內證己悟和外求他知的表達方式,在筆者另一篇文章《主體的科學:論修煉是另一種科學體系》中,筆者根據認識論的原則,進一步將這兩種認識體系和驗證體系,根據主客體的特徵,分別界定為「主體的科學」和「客體的科學」。讀者可自行參考。

注釋

[1] 20世紀60年代英國化學家羅夫洛克博士發現地球的行為極像一個生命系統,並把這一假說稱為蓋婭假說,意即地球猶如古希臘神話中的大地女神。80年代初,另一位元英國學者拉塞爾根據系統理論專家貝塔朗菲和米勒等人關於生命系統的理論,對地球進行了全面的考察,結果發現,地球擁有生命所有的一切基本特徵。米勒規定了生命系統的19個子系統,它們反映了生命系統的基本特徵,拉塞爾從地球身上找到了與全部19個子系統對應的部分。也就是說,地球也有自己的呼吸、消化和排泄系統,甚至還有處理資訊的神經系統,因此,拉塞爾認為,地球與病毒與藍鯨一樣,理應被視為一個生命系統(此段資料分別摘自大陸雜誌《飛碟探索》2000年第6期,張國文所作《太陽系的巨型生物——地球》,此處只引用該文所提供的有用資料,並不贊同作者在進化論影響下所得出的觀點和結論)。

[2] 康得總結了西方思維方式中的四個「二律背反」現象,即思維中自相矛盾的現象,如下:

一、正題:世界在時間上是有始的,在空間上是有限的。
反題:世界在時間上是無始的,在空間上是無限的。

二、正題:世界上的一切東西都是由單一的、不可分割的東西構成的。
反題:世界上的一切東西都是複合的、可以分割的。

三、正題:世界上有自由。(無因果律)
反題:世界上沒有自由,一切都是必然的。(有因果律)

四、正題:世界有最初的原因。
反題;世界沒有最初的原因。

很顯然,以上四個「二律背反」現象都是本節所說的兩個根本問題的組合或者分解,一為時空的組合,二是空間問題,三、四都是時間問題(因果是一種時間關係)。

很顯然,以上四個「二律背反」現象都是本節所說的兩個根本問題的組合或者分解,一為時空的組合,二是空間問題,三、四都是時間問題(因果是一種時間關係)。

[3]章天亮先生為電視系列片《回歸》所作的解說詞,使筆者悟到古希臘亞里斯多德之前曾經存在過一段樸素生命科學的時期,彌補了筆者的一段學術空白,使本文的邏輯結構更為完整,在此特向章天亮先生表示敬意和致謝!

[4] 今天的西方哲學和實證科學都是亞里斯多德時代主客分離的產物,但西方哲學從那個時期開始一直到現在走了一條艱難的回歸之路,從最初的本體論(研究客體)轉向近代的認識論(研究主體),再到現代的語言哲學(研究人類對認識的表達與認識的本身之間的關係),最後以現象學(研究主客之間不可分割的屬性)為標誌表明西方哲學在思維模式上開始完全回歸東方的天人合一宇宙觀;然而因主客分離而誕生的西方實證科學,卻依然徘徊在自己創造的所謂現代文明的小圈子之中,對於生命科學只是作為一個研究科目來對待,還沒有發展為科學思維與科學模式上的根本性轉變,今天宇宙大法洪傳,以性命之學為核心的中華傳統生命科學——修煉——必將全面復興,西方錯誤的實證科學之路被糾正的日子想來已經不遠了。

[5] 章天亮先生在電視系列片《回歸》:第五集 真知(下)的解說詞中提出關於東西方文化傳統的區分為「體證」和「實證」,筆者竊以為這個區分非常貼切,對於一個向內一個向外的兩種認識體系,筆者以「內證己悟」(體證之學)與「外求他知」(實證之學)來做區分。但筆者理解的「實證」與章天亮先生略有區別。筆者以為章先生說的實證只指出了「實證」中的手段與途徑,而沒有概括出它的本質,如章先生說【對外的觀測、歸納、建模、邏輯推理和實驗驗證,在東方智慧中並不佔據什麼重要的位置。看一看東西方這些先知的著作就會知道,從古希臘開始,西方的哲學著作都有著嚴密的邏輯推理,概念定義也力求準確。認同了他們的概念定義和邏輯推理的過程就會認同他們的結論,這就是實證。】筆者認為西方的這種「實證」的實質是通過以上的外部條件之方式最終達到社會認可,就是以社會實踐來檢驗,這是外求的知識體系必然要尋求的認證之路,而內求內證的知識體系之認證道路必然是體證與己悟,這種認證途徑與他人無關,只與個體生命對道的同化程度有關,因此體證(個體經驗)才與實證(社會實踐)完全不同。

[6] 法無定法所揭示的就是真理的層次性規律。在這個規律支配下,人類認識世界只能以不同層次的法(道理或真理)來指導,所謂人法(效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是以人來適應法,同化道,一個層次一個層次不斷的突破,而不是相反。法總是大於人,只存在人適應法的道理,而不存在法適應人的道理,以社會認可來驗證真理,讓真理服從人的接受能力,這從根本上顛覆了天地人之間的屬從關係。

另外,生命科學走的是內證己悟的道路,所有的條件都由修煉者自身來掌握,都是生命內在的條件,根本不可能外化,怎麼可能用社會實踐的方式來驗證呢?

[7] 宏觀世界的現象是由於眼睛的特殊結構而造成的一個特殊空間層次的景象,並非是世界的真實景象,如果我們能把眼睛的結構改變一下,換為電子顯微鏡那樣的結構,那麼我們會發現從前使用肉眼觀看的宏觀世界不存在了,世界在微觀層次重新分別了實和虛,因此構造出另外一幅完全不同的世界景象。在不空間層次,看到的空間景象是完全不同的,這樣的物理規律早在2500多年前就被佛祖所揭示出來,告誡人類不要執迷於眼睛所見的假像,應該用心的智慧破除感官設置的障礙,達到對世界的真正理解!

同理,肉身的眼睛只能接受某一段的電磁能量(電磁波,原子層次的能量),它造成了這個有顏色的世界,我們把它叫做可見光;耳朵只能接受某一段的機械震動能量(機械波,分子層次的能量),它造成了這個有聲音的世界,我們把它叫做聲波。如果沒有這些特殊構造的感官,或者我們的感官是別的一些構造,那麼世界的表現對我們來講是完全兩樣的。西哲中的智者講「物是感覺的複合」,佛學講一切都是心識所造,現象學講「現象是構成的,而不是感知的」都表明了客觀世界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是被心識所改造了的與心識不可分割的現象世界。

[8] 中華的天人合一思維,層次性的宇宙觀(學術體系的總原則),佛道的精神,始終是真正開放的知識體系與思維方式。中國的佛道文化包含人類現有的一切科學、哲學、神學體系,但西方的科學、哲學與神學卻將中華的佛道完全排除在外,只是其哲學到了現代在思維方式上有所回歸東方而已(如現象學)。所以,中國人的宇宙觀自古以來都是最開放的、從來都沒有封閉,至於近代以來為什麼總說中國人很封閉,那是由於兩方面的原因:一是近代明(後期,鄭和下西洋以後)清政權的閉關鎖國不與外界溝通而造成的政治經濟方面的孤立;二是西方文化入侵使中國人對自己傳統文化喪失信心,逐漸遺忘了祖傳的性命之學轉而去研究西方的實證科學,並以此狹隘思維方式回顧自己的文化時所造成的偏差式反映!(全文完)

責任編輯: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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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6-17 8: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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