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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遊義趣】之十:八戒救悟空

作者:皇甫容

西遊故事中,很多時候八戒的表現不盡人意。無論是除妖能力,還是心性守持,八戒都不太行,但他卻能在關鍵時刻,發揮驚人的作用。唐僧於號山遇難,悟空不敵紅孩兒火毒,敗下陣來,還被弄得火氣攻心,三魂出舍。在緊急的時候,八戒展現出的非凡神采,令人刮目相看。

唐僧師徒五人走出烏雞國後,進入紅孩兒鎮守的號山地界。但見此處的山高聳入雲,摩天礙日,險峻非常。唐三藏坐在馬上,看得膽顫心驚,擔心山中的精靈鬼怪出來傷人。幸得悟空安慰,才暫時寬心,策馬前行。

號山遇強敵 激烈纏鬥

誰知這山中,果然住著個有本事的妖怪,叫紅孩兒。紅孩兒是牛魔王的兒子,在火焰山修行了三百年,煉成三昧真火。牛魔王叫他鎮守這「號山」。

這小妖怪可不是個善良之輩,看那三十名山神、三十名土地神,竟然都被他欺負得衣不遮體、食不果腹,更無法正常行使神祗的職責。

紅孩兒設計騙過唐僧、暫困住悟空,弄陣狂風將唐僧擒走。悟空為了救唐僧,和這小妖怪大戰。小說描述到,二人大戰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星辰都不見了光芒。

悟空隨唐僧取經前,曾經同牛魔王結為異姓兄弟,輪輩份,這紅孩兒要跟悟空叫聲「叔父」,可此時他們二人「那一個欺心失禮儀,這一個變臉沒綱常」,悟空失了禮儀,紅孩兒不守綱常,這二人爭強爭勝,無論打得如何天昏地暗,只為了一個唐僧。

沙僧提建議 悟空找龍王借水

紅孩兒久戰敵不過悟空,決定換一種打法。只見他嘴裡吐出大火,鼻子冒出滾滾濃煙,一時火焰齊生、煙火迷漫,除妖能力一流的悟空竟也不敵,只好敗下陣來。

《李卓吾先生批評西遊記》版畫之〈心猿遭火敗〉,明代刻本。(公有領域)

悟空和八戒哥倆在一旁感嘆妖怪的火毒厲害,沙僧卻是靠著松樹根傻笑。悟空好奇地問他:「兄弟,你笑什麼?你有什麼好辦法,擒拿妖怪,破除火陣?」沙僧提醒悟空,依相生相剋之理,找些水來破除火陣就對了。

悟空一聽,呵呵笑起來,覺得沙僧說得很在理。光忙著說妖怪的火陣厲害,竟然把關鍵問題忘了。妖怪施火攻,理所當然要用水來破解。

悟空立即起身,前往東海找龍王借水,卻令龍王犯難。因為降雨需要經過玉帝下旨,還要由天神記錄,並知會雷公、電母、風伯、雲童等神明,共同協力才行。可是為救這些一心向善的西行取經之人功成,龍王還是答應了。他還找來了其他三位龍王兄弟,四海龍王齊聚,跟隨悟空降雨滅火。

出人意料 八戒救悟空

可是大家沒有想到,龍王降雨只能澆滅凡間之火,澆不滅那妖怪的三昧真火。結果,降下的大雨,就像往大火上澆油一般,雨越潑,火越旺。

《西遊記》中,紅孩兒後來被菩薩收服,成為身邊的善財童子。圖為元人觀音大士像 軸。(公有領域)

儘管悟空在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裡煅過,不太怕火,可是卻很怕濃煙,紅孩兒吐出煙火,悟空再次敗下陣來,用澗水滅火,反被冷水相逼,弄得火氣攻心,三魂出舍,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從前動不動就吵著要分行李、散夥回家的八戒,這時候的表現卻令人刮目相看。他沒有被嚇住,也沒絲毫慌亂,在關鍵時刻,他展現出天蓬元帥的風範,從容鎮定救助悟空。先是拽直悟空的身體,搬上他的腳,使他盤膝坐定;又仵住他的七竅,再使用禪法為他按摩揉擦,使氣透三關、轉明堂、衝開孔竅,悟空這才甦醒過來。

西遊記——豬八戒。(古瑞珍/大紀元)

很多時候,八戒的表現不盡人意,但這次在關鍵時刻,八戒從容不迫施救,救了悟空,誰也沒有想到悟空嘴中的「呆子」還有這麼一手。

故事之外的花絮

八戒救悟空,還能令人聯想到很多。即便再高大雄偉的建築,也需要所有的建築材料相互結合、相互支撐而成。這支取經團隊成員,沒有一個人是十全十美的,在萬里之遙的取經路上,彼此互相支持、互為補足,當他們齊心合力走到終點時,才發現昔日不起眼的成員,也已脫胎換骨,超凡脫俗了。@*#

(點閱西遊義趣系列文章。)

責任編輯:王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