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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產主義黑皮書》第一部分 蘇聯的暴力、鎮壓和恐怖(68)

《共產主義黑皮書》:恐怖的內在邏輯

作者:尼古拉‧韋爾特(Nicolas Werth)

大紀元獲得授權翻譯、發行《共產主義黑皮書》中文版。(大紀元製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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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8年08月21日訊】在這種背景下經常提出的經典問題,涉及第一個列寧主義周期和第二個斯大林主義周期之間的連續性:前者在多大程度上預示了後者?兩種情況下的歷史配置的確是完全無可比擬的。「紅色恐怖」源於1918年秋季的廣泛對抗。這種鎮壓的極端性質,部分是對時代激進特性的反應。但重啟對農民的戰爭,則發生在基本和平的時期,是對社會大多數持久攻勢的一部分,也是第二次恐怖浪潮的根源。除了這些重要的背景差異之外,用恐怖作為列寧主義政治工程的一個關鍵工具,在內戰爆發前就已預見到,旨在持續有限的時間。從這個角度來看,新經濟政策所帶來的短暫停火,以及布爾什維克領導人之間關於可能的前進道路的複雜辯論,似乎表明布爾什維克與社會之間關係正常化,以及放棄以恐怖作為一種政府手段的可能性。然而,事實上,在此期間,農村社會生活在倒退之中;政府與社會之間的關係主要以互不了解為特徵。

對農民的戰爭是連接這兩個暴力循環的紐帶。1918年至1922年出現的做法仍在繼續。這兩個時期,徵用運動被採用;農民內部的社會緊張被激發;古老的殘忍行徑變得司空見慣。劊子手和受害者都深信,他們正在重溫以前的場景。

以恐怖作為政府和社會管理手段,代表著斯大林主義時代的特定社會背景。即使如此,它與蘇維埃歷史上其它時期是如何連接的,也依然是個問題。在這方面,例如,放逐政策在1919至1920年的去哥薩克化行動中,可能有了一個重要的先例。當哥薩克領土被占領的那一刻,政府就發起了一場影響整個這些土著居民的驅逐行動。這次行動繼針對較富裕哥薩克人的驅逐行動之後進行。後者因當地特工的過分熱忱,而以「大規模的肉體滅絕」告終。可以說,這些事件預示了十年後的做法,儘管規模完全不同。兩者都涉及整個社會群體的污名化、地方一級的過度反應,以及通過驅逐而剷除的企圖。在所有這些方面,與去富農化的做法有著令人不安的相似之處。

排斥和孤立敵方群體,並隨之在內戰期間建立營地系統這一現象,如果在更廣泛的意義上予以考察,人們就不得不承認,這兩個鎮壓周期之間確實有著重要差異。上世紀20年代內戰期間開發和使用的營地,與30年代的營地幾無相似之處。1929年的大改革不僅導致放棄了正常的拘留系統,而且還為以強迫勞動理念為首要特徵的新系統奠定了基礎。古拉格系統的出現和發展表明,存在一個排斥某一部分人口並在工程中使用該部分來改造整個經濟和社會的「宏偉計劃」。有幾個要素清楚地表明這種「宏偉設計」的存在,且已成為重要研究的對象。首先,恐怖在多大程度上是一個經周密計劃和精心策劃的現象。配額的使用從去富農化延伸至大恐怖,這一事實可被解釋為此類計劃的一部分。檔案證實了對數字和統計數據的痴迷,這種癡迷從上到下滲透了行政機關。定期和完全平衡的統計顯示,對鎮壓過程之數學量化(mathematical dimensions)的關注到了癡迷的程度。儘管這樣的數字從來不能被完全信任,但它們的確使歷史學家得以重構此現象的強度周期。各種鎮壓浪潮的時序表今天被人們更好地了解,且支持了一系列有序行動的理論。

然而,重構整套鎮壓程序、指揮鏈和實施方法,在很大程度上並不支持一個精心構思的長期計劃的理論。看看鎮壓的策劃,就可以看出,計劃外行動發揮了巨大作用,意外出現在行動的所有階段。對富農的放逐就是一個恰當的例子。他們經常被毫無目的地放逐,其「在放逐中被遺棄」是混亂盛行的明顯寫照。同樣,將營地「清空的運動」也表明缺乏規劃。在傳遞和執行命令方面,部隊往往走得太遠也太早,並在基層一級犯了「過度熱忱」或「偏離道路」的錯誤。

古拉格的角色也極其複雜,隨著研究的進行,似乎變得更是如此。從斯大林主義秩序來看,古拉格是該政權隱藏但具完全代表性的面孔。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現在可用的文件顯示了自相矛盾的解釋。受鎮壓群體的相繼到來,往往加劇了混亂,而不是提升了該系統的效率。儘管有極精細的被關押者分類系統,但不同類別之間的界限很脆弱,且往往是虛幻的。而且,該系統的經濟盈利能力問題仍然懸而未決。

頻頻訴諸於大規模鎮壓,而暴力和恐怖也似乎創造出自己的邏輯。已提出幾種假設,對此予以解釋,以應對這些矛盾、臨時湊合和違背邏輯之處。

臨時湊合和缺乏專注,在指揮所謂現代化的「偉大時刻」和發動斯大林主義周期性鎮壓方面所扮演的角色,已引起歷史學家的關注。當局通常會加大恐怖的強度,以便能夠讓自己相信,他們在掌控動盪的局勢。他們很快陷入了極端的暴力漩渦,暴力幾乎立即變得永無止境。這種現象的規模未受到當代歷史學家的注意,只有現在才開始被了解。鎮壓過程本身,表面看來是對當局所面臨的衝突和障礙唯一可能的反應。它引發無法控制的運動,助長了恐怖。

今天,恐怖在蘇聯政治史和社會史中的中心地位提出了日益複雜的問題。目前的研究似乎否定了以前蘇聯問題專家得出的許多結論。雖然歷史學家仍尋求對整個現象進行一般性和明確的解釋,但要了解它卻有極大障礙。在了解暴力本身的機制和動態方面,正在取得更多進展。#

(編者按:《共產主義黑皮書》依據原始檔案資料,系統地詳述了共產主義在世界各地製造的「罪行、恐怖和鎮壓」。本書1997年在法國首度出版後,震撼歐美,被譽為是對「一個世紀以來共產主義專制的真正里程碑式的總結」。大紀元和博大出版社獲得本書原著出版方簽約授權,翻譯和發行中文全譯本。大紀元網站率先連載,以饗讀者。文章標題為編者所加。)

譯者:言純均,責任編輯:張憲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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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8-22 9:2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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