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聊齋故事:請「筆仙兒」

文/秦雷
我對她說,「你最好別玩這個吧,請神容易送神難。」(公有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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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以後,我因修煉法輪功,幾次被抓進北京的看守所,耳聞目睹了很多現實版的「聊齋故事」,現如實記錄。

我被關在北京老七處時,見識過「請筆仙兒」。

「請筆仙兒」是北京老七處的一個遊戲。老號裡都會傳下來一個畫著格的圓盤,就是用塑料飯盆在硬紙殼上畫一圓圈,上面等分成很多小格,寫數字,從1寫到20,按格寫趙錢孫李姓名等等。在押人員常常用這個算小人、仇人、戀人,或者用來算生日、刑期等。

一般要兩個人去請「筆仙兒」,先要嘴裡叨叨:「筆仙筆仙快快來,我是某地某某,我誠心實意請你上我身。」然後兩個人各用一隻手同時輕輕握住一個長棍,因為木棍上的兩隻手,分別是兩個人的手嘛,不可能都朝一個方向動,就見那棍子自己就帶著兩隻手在紙盤上劃動。有人就問了:「我能判幾年啊?」木棍緩緩動,轉到一個位置上,不動了,一看,十年,那人不相信,再來一次,兩個人的手把著木棍,又開始轉,停下,還是十年。據號裡的人說,如果請到了靈異的「筆仙」,一般都很靈驗,但刑期不能輕易算,它說準了二審就不好改了,所以她們經常算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玩玩,比如,你的仇人是誰呀、你哪年生人啊等等。

那天,他們請「筆仙」。我也好奇地坐在旁邊看。

一個「老號」(進監號的時間比較久的人)問大家,誰願意和她一起「請筆仙」,一個新進來的房山女孩說:「我願意!」她姓蕭,詐騙進來的,我倆在房山看守所就認識了,所以我就對她說,你最好別玩這個吧,「請神容易送神難」。

但小蕭不聽,她們就開始叨叨請「筆仙」。一會兒,那老號說,真奇怪,「筆仙」請到了,但它不願算。

為什麼呢,老號懂得多一點,說,筆仙不願意算,可能與屋裡的哪一個人有關。這人是誰呢?就問「筆仙」,結果那個棍就定在一個姓上,居然是我!於是老號對我說,「你去風場待一會兒吧,你在這裡,筆仙不願意算。」

我只好到風場去了,後來小蕭她們玩得不亦樂乎。

晚上,我和小蕭挨著睡。半夜她就坐起來大叫,說一個刺蝟樣的怪物壓在她身上,特別噁心。我說,「你不是想要它嗎,它就來了唄。」

小蕭非常恐懼地看著我:「那怎麽辦啊?那刺蝟精纏上我了!」我就告訴她,「你念法輪大法的九字真言試試。」其實她以前也聽我說過九字真言,但不以為然,現在嚇得也只好試試了。後來她睡得很踏實。

第二天一早,小蕭告訴我,她一念九字真言,刺蝟精就用小爪子捂她的嘴,不讓她念,她堅持念了幾遍,刺蝟精就跑出去了。小蕭說,「真神啊!」

從此以後,小蕭信服了法輪大法,也不敢再請「筆仙」了。(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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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婧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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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99年8月,我在北京房山看守所,認識了一個房山的大姐,玩牌賭錢進來的。她講了一個自己家的故事:
  • 2008年,我在北京崇文看守所碰到一個小偷。 她是內蒙人,不到40歲,看起來非常精幹,她講,自己做生意很多年了,來往於呼和浩特與北京之間,倒賣內蒙的防護林。她做得很成功,家裡家外都靠她。
  • 2008年末,我被關押在北京通州看守所,結識了一個19歲女孩,她叫小玉,在裡面待了快一年了,案子也沒有結果。通州看守所條件非常差,幾十個人睡一個大鋪,但她看起來並不焦慮。她問我信不信輪迴轉生,我說信啊,於是她就和我說了她的故事。
  • 1999年以後,我因修煉法輪功,幾次被抓進北京的拘留所,耳聞目睹了很多現實版的「聊齋故事」,現如實記錄,文中人物用了化名。
  • 講一件我自己親身經歷的事。我25歲,大學剛剛畢業,留在北京工作。我老家在北方一個山巒包圍的狹長盆地中,這裡平均海拔超過1100米,水草豐美,牛羊眾多,從戰國起就是有名的「皮都」,家家也多供奉著各類「地仙精靈」的造像。
  • 王生從小就羨慕道術,聽說青島嶗山上有很多仙人,就前去尋仙訪道。在嶗山,道長怕他嬌氣懶惰慣了,不能吃苦,本不想收他為徒。但王生堅持說自己能吃苦,道長就把他就留在道觀中。開始,道長叫他砍柴,可是一個月下來他就受不了了,想回家。但他看到道長施展了很多神奇的法術後,心裡既驚喜又羨慕,就打消了回家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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